回到2003做首富

第1章 林家族比,签到玄天宝录

听着洛白解释,洛息戈看向身前的洛家村民

“这酒能喝吗?”

没人回应

这百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后生,那神色中的热切,就像好色之徒看到了绝色的美女,目光再也无法转移

终于,一个汉子端起酒碗仰头喝下去

喝完还不忘擦擦嘴角,赞道:“好酒!”

阿萝赶紧满上:“好喝您就多喝点!”

汉子只顾着傻笑,没有回答

洛息戈看了一眼,说道:“倒是喝的干脆!”

汉子回道:“酒盛在碗里,不就是让人喝的吗?”

洛息戈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有了带头的人,剩下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端起酒碗,一饮而下

当剩下的众人将酒喝完之后,都赞道:“好酒!”

洛白顿时泪流满面

脸挨着地,悲声道:“各位叔伯爷爷,小子谢谢们!”

没人回应,但们都大笑着坐下,开始吃喝

阿萝顿时忙碌起来,在各个桌子中间来回穿梭,为们满酒

直到这一刻,寒无心才安定下来,长舒了口气

一边的风凌海疑惑道:“那小子真是洛家人?可老爷子明明……”

话未说完,就被寒无心打断:“天下洛姓多的是,不一定非的是老爷子这一家吧?”

风凌海没有再往下问,但心中的疑惑却更加浓郁

见事情终于平息,站在洛息戈身边的连青凤也笑着准备去招呼风凌海可她刚转身,就听到洛息戈道:“丫头,把这碗酒给寒小子”

连青凤身体一滞,等转身时,就看到洛息戈递过来的酒碗

她一边伸手去接,一边开口道:“洛叔叔,您这是……”

洛息戈冷哼道:“还太年轻,现在的话还不足信不过这老家伙还能多活几年,有的是时间看如果真能说到做到,别说敬酒,就是让这老家伙敬酒,都没问题”

连青凤看着跪在地上的洛白,终于没再说什么

她走到寒无心身边,将酒递了过去

寒无心接过,举碗过头,恭敬道:“将军,信!”

洛息戈没有说什么,进了院子,当仁不让地坐在首位

阿萝赶紧将酒给满上

洛息戈满意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啊,比寒叔叔顺眼多了”

阿萝嘻嘻笑着,也不说话

“去,把叫进来吃饭!”

阿萝欢快的跑出去,叫寒无心进来

寒无心看着风凌海,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走了进去

“连丫头,不进来?”

连青凤同样苦笑着进来

风凌海站在门外,真的是饥寒交迫

闻着院里飘来的肉香,听着们咀嚼肉块的声音,们一个个吞着口水,肚子里面“咕噜”的声响此起彼伏

没人上前,如果不是风凌海站在这里没走,们真想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

可每当们看到在门口处跪着的洛白,们又都平衡起来

毕竟和那倒霉的家伙相比,们还是幸运的

连青凤和寒无心被安排在主桌上,坐在洛息戈左右

待两人坐定,洛息戈对阿萝道:“丫头,别管这群人了,们馋了会到屋里找酒喝的这里有什么好东西,们门清!过来,吃东西了”

阿萝走过来,给洛息戈把酒满上:“村长爷爷,家未婚夫还跪着,怎么能吃得下东西?您知道,身体不好”

洛息戈扭头看了洛白一眼,洛白赶紧把头低下

收回目光,洛息戈看向寒无心:“寒小子,站起来,把上衣脱了”

寒无心不好意思道:“将军您这是干啥?连小姐还在呢!”

连青凤面不改色道:“身为军医,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见过,害什么羞?”

这话说的寒无心差点把酒吐出来

尴尬的站起来,将上衣脱下

厚实雄壮的胸口,布满一条条、一块块伤疤

肩头,前胸,腹部,没有一处无伤疤

短的只有寸许,像是箭伤长的有尺许,像是刀剑划过

最明显的是脖颈处的一处伤疤,从脖颈右边划下,直至左胸

很难想象,这样的伤势,是怎么活下来的!

看着那些伤疤,阿萝赶紧掩口,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转过来,看看背上!”

寒无心转身,露出了脊背

那里,和前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光滑厚实,只有一个鸡蛋大小的伤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胸前后背如此大的差距,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

这一刻,不仅是阿萝,洛白,就连站在外面的断水筠等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洛息戈这才对阿萝道:“真正的战士,都是游离在死亡的边缘命里该死,就算千保万护,也躲不过致死地的那一箭命里无伤,就算刀山火海里走一趟,也不过是有惊无险罢了所以——”

指着洛白道:“身体弱不弱,又有什么关系?”

阿萝没想到洛息戈在这里等,刚准备反驳,洛白开口道:“阿萝,不要说了答应寒叔叔要上战场,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

洛息戈点头道:“有骨气!”

站起来,拉着寒无心走到身前:“那知道为什么身前满伤疤,身后却这么干净吗?”

洛白张张嘴,终究摇头

洛息戈看向不远处的风凌海:“知道吗?”

风凌海点头

“说说”

风凌海道:“战场上,敌相遇,都是正面战争,敌人的刀枪剑戟不可能从的背后攻击这就是前胸多伤疤的缘由至于背上有伤疤,就不好说了,可能是撤退时被追兵流矢误伤,也可能是替袍泽兄弟挡冷箭,也可能是……”

最后一种可能,风凌海没说出来

洛息戈没有勉强,回头问寒无心:“说说背上的伤怎么来的”

寒无心道:“在瓜州的时候,匈奴夜袭,替大将军挡了一箭”

洛息戈拍了拍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子,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不是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战士胸前的伤疤是荣耀,可背上的伤疤,更多的是耻辱!”

“只有在背朝敌人的时候,才会背后受伤那告诉,是想要胸前受伤还是背后受伤?”

洛白很想回答“胸前”,可在的心底,却有另一种回答:为什么要受伤?不受伤不好吗?

见洛白再次沉默,洛息戈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确了,洛白为什么不上道呢?

回头看着院中坐着的其人,喝道:“脱衣!”

原本坐着的上百人,默默站起,将上衣脱下

同样的胸前是狰狞蜿蜒的伤疤,身后是平滑皮肤偶尔有几个人的背上有伤疤,但都是箭伤只有一人是剑伤

“告诉,背上的剑伤怎么来的?”

“二十年前们跟随大将军北征,大胜之下打扫战争,收拢将士遗体一名铁勒人装死,在大将军路过的时候跃起偷袭,挡了这一剑!”

洛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息戈似乎不愿因停下来,对着风凌海和身后的士兵道:“们呢?有伤疤就脱掉上衣让看看!”

风凌海默默脱下上衣,身后的十名老兵也脱下上衣

看着那些大同小异却都伤痕累累的身体,洛白泪流满面

“爷爷!爷爷!”

洛息戈没有回应,解开衣衫,脱下上衣

已经萎缩的身体上,那一道道伤痕像是无情的利剑,划在洛白身上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看清楚守护这天下的,是们这些浴血奋战的战士当敌人来临的时候,们不是靠嘴皮子,更不是靠脑子一热,们是用血肉之躯来与之战斗呢,靠什么?”

这一刻,在洛息戈的院里院外,只有是洛白、断水筠这十一人低着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们十个,进来吃饭!”

“,继续站着!”

跟着风凌海来的十名老兵,仰着头走了进去

断水筠等人已经没有不甘

们看着在里面大吃大喝的人,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崇敬

身上有伤痕的人,只有风凌海被拒绝入内

断水筠不解道:“大人,为什么不让您进去?”

风凌海道:“里面吃饭的,都是的兵而们是的兵们说说,同样是带兵的,这样的成果,有脸进去吃饭吗?”

断水筠顿时一脸尴尬

最终们看向洛白道:“小白怎么办呢?”

风凌海摇头:“也不知道”

洛白跪在地上,这一次直接脸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听着传来的欢声笑语,知道们在吃喝;听着们脚步声走远,知道们酒罢离去;直到声音全无,直到天色昏暗,直到夜寒入体,都没有抬头

夜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出现在的身前,抬起头

夜色中,恍惚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进来!”

是洛息戈

洛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腿脚一麻,差点栽倒

好在洛息戈拉住,重新站好

跟着洛息戈走到屋里面,来到厨房

那里面有一盏油灯,燃着微弱的光芒

“白天们活的面,现在已经好了现在教做饼子”

洛白立刻想起白天风凌海问学没学会做饼子的事情

原来这次来,真的是学做饼子!

“麦粉做的饼子,是们这次赋闲在家的人闲来无事瞎捣鼓出来的,不过总算捣鼓出来了”

“白天说了,长途奔袭,粮草补给困难,就需要们想办法克服这种饼子就是应急的办法”

洛息戈终于明白风凌海为什么要带来这里,更加明白们会为什么会如此重视此事了

原来,这一次要学习的,竟然关系到解决粮草补给的难题!

“将面团压成饼,里面放上盐油,然后放在鏊子上烤,就做成了饼子”

“这种饼子是熟食,五到十块,可以保证三到四天的口粮省一点的话,可以保证五天的口粮如果佐以肉干,可以坚持十天以上”

“长途奔袭,远离后方,决定了战争中们必须以战养战必要的时候才会消耗自身携带的口粮”

听到这里,洛白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村长爷爷,这个饼子,是为了打漠北和西域准备的?”

“属于们洛家的战争,只在漠北和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