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影卫小夫郎揣崽了

第75章 Chapter 75

卫楚哄孩子哄得惯了,闻言顺手揉了揉卫璟的脸,笑着说道:“自己能走,背钏儿吧,还是不要背了”

“瞧,开始厌烦了”卫璟酸溜溜地撇撇嘴,假意瞪了卫楚一眼

两人虽成亲已久,可每次见到卫璟的时候,卫楚都难逃怦然心动的感觉

此时见卫璟一脸恳切地望着的眼睛,心跳加速的卫楚属实做不到视若无睹

屋中不清醒的人被带走了大半,只剩下老鸨子和龟公浑身发抖地跪在门口等待发落

夏日的晚风从窗口吹拂进来,将浓重的香气送至两人的鼻息间

卫璟挥袖拂开这缕浓香,对卫楚说道:“们出去等吧,这酒楼里的胭脂味儿太重,担心闻了头晕”

说这话正合卫楚的心意

这楼里的香气熏得人头疼不已,即便开着窗子,也没能将那恼人的味道散去半分

方才在对峙江府台和手下侍卫的时候,卫楚就因为闻到这屋中令人作呕的俗气脂粉味儿,所以会有那一瞬间的恍惚

饶是卫璟这种接近于百毒不侵的体质,闻多了这种并无杀伤力的味道,也还是会觉得厌烦

卫楚点点头,“嗯,在楼下等也好,还可以瞧瞧夜市的热闹”

老鸨子谄媚地步步紧跟在俩的身后,见二人站定在朔月楼门口,便紧忙拽着龟公重新跪在了地上,等待陛下的传唤

“去那边儿买些沾了红油的串串,觉得味道应该会不错”卫楚有凳子不坐,直接躬身坐在了朔月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之前,使劲儿用肩膀撞了撞卫璟,示意去夜市街上给自己买些东西吃

卫楚说话的时候,卫璟正东张西望地在街市上寻找着能引起卫楚兴趣的新鲜玩意儿,便没注意到在对自己说什么,因此一个不注意,就被卫楚撞得直趔趄,险些栽进朔月楼边青石桥畔的月滢河里

“这就有些歹毒了,”卫璟吓了一跳,匆匆扳住门柱才得以站稳,回头气闷地对卫楚抱怨道,“相公好狠的心”

卫楚咧嘴一笑,朝串串的方向挑挑眉,示意卫璟可以出发了

正当卫楚将最后一串美味吞进口中的时候,负责护送钏儿的护卫们也刚好抵达了朔月楼前

钏儿被不熟悉的人带走,吓得不轻,但好在她的适应能力很强,加之这工夫见到了卫楚,她顿时忘记了之前的恐惧,大声地叫道:“小舅舅!”

还没等她扑到卫楚的怀中,就瞧见了更喜欢的人,不禁越发高兴地喊了起来:“小舅母!”

卫璟朝她张开双手,朗声应了一句:“哎,钏儿乖,来找小舅母抱”

跪在地上双腿发麻的老鸨子整个人都麻了

她无法将眼前这个带着慈父笑意的俊美男子,和方才那杀人不眨眼的年轻帝王联系到一起去

就算是性格随和,可也不至于……做人家的小舅母吧?究竟是有多喜欢这位君后,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许是事情解决得还算顺利,卫璟并未将老鸨子和她的朔月楼夷为平地,只是在深夜命格芜去点了个户部侍郎过来,连夜清查朔月楼的账目,随后便带着卫楚和怀中笑嘻嘻的小丫头坐进了回宫的车驾

卫璟垂眸琢磨着钏儿头顶的羊角辫儿,十分感兴趣地捏了又捏,随口道:“江丞这人,倒让人搞不清楚的脑子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卫楚侧头看了一眼,心知卫璟说的是阿姊的家世,素爱仗势欺人的江府台,又怎会让自家儿子对忠勇侯府的千金如此不屑一顾

“之前也觉得甚是奇怪,”卫楚从卫璟怀中接过昏昏欲睡的小丫头,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钏儿的后背,轻声对卫璟道,“但是今日瞧见了江丞本人,才知道只是一个贪图享乐,连自己亲生父亲的前途都不在意的废物,只知道让的父亲保全,却从未想过要为家人做些什么,这种人,又怎么会对阿姊负责任呢”

卫璟倒了杯茶,凑到卫楚的唇边,伺候着喝下

喝完热茶,卫楚轻蹙着眉头把话说完:“所以觉得,阉了,对这京中的女子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卫璟中肯地点点头,毫不吝啬对卫楚的夸奖:“楚楚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这日,亡极一大早就进了宫,倚在寝殿中的坐榻上,低头安安静静地吃着宫女送进来的糕点

“小侯爷的身体近来可好?”卫楚对杨安其的印象自是不错,更何况如今亲上加亲,也就越发将杨安其当做自家人来关心问候

亡极从盘子里拿了块卫楚亲手做的糕点,端详了一会儿,一口咬掉了大半,含糊不清地回答卫楚道:“?近来可太好了”

语气里隐约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意味

“小侯爷的身体恢复得好,那便是万事大吉”

卫楚扶着趴在桌案上写写画画的酸杏儿,抽空瞟了亡极一眼,“最近是不是胖了?”

并未走心的卫楚原本只是无意问了这么一句,没想到亡极听完竟直接僵住了,连口中的糕点都顾不上咀嚼,就立即大声反驳道:“才没有!”

酸杏儿仰起小脸儿,朝着亡极嘿嘿一笑,“鸡伯伯胖胖”

即便卫楚已经给酸杏儿纠正过无数次亡极伯伯的名字,但还是记不住,一见到亡极,就会掐头去尾地叫“鸡伯伯”

亡极喜欢喜欢得要命,倒也从不在意,不过此时见酸杏儿居然跟爹亲一起嘲笑自己,亡极便忍不了了

“哎哟个小坏蛋,”亡极作势要来掐酸杏儿的脸蛋儿,被卫楚迅疾地戳了一下肋骨后,顿时受不住这阵儿麻痒,灰溜溜地缩回到了椅子上,愤愤道,“就宠着欺负吧”

卫楚忍不住笑了起来

亡极也没再接话,又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今日好奇怪,话太少了”

卫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意有所指地挑挑眉,“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

亡极的性子欢脱,虽然话多,但却是个不好意思对人说心里话的主儿

如若真的遇到了什么羞赧之事,怕是将打晕了都没法儿撬开的嘴

卫楚了解的性格,于是也就没有逼问,任懒洋洋地瘫在那里吃着糕点

亡极吃得累了,抬手揉揉眼睛,朝后倚在软枕上,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对卫楚说道:“这炎炎夏日……总是让人觉得困倦”

“?觉得困倦?”卫楚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之前抓人的时候,可是一夜奔袭百里也不曾说过半句累”

“有这样的事?”亡极直起身子,梗着脖颈蔫巴地回忆了一会儿,终是摇摇头,“……怎么不记得?”

酸杏儿从桌案上爬下来,一路小跑到亡极待着的坐榻边,抱住的腿:“鸡伯伯抱抱”

亡极伸手将胖娃娃提到怀里,却不小心露出了微微发福的腰侧

“该不会是……”

卫楚上下打量着亡极有些浮肿的皮肤,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么要面子,得请秦禾苏来偷偷给瞧瞧才行

由于阿姊的事情,卫楚已经很久没有和卫璟共处过了

为了保险起见,卫楚早早地就将酸杏儿送到了戏命的房中,不让有瞧见父皇“打”爹爹的可能

卫璟是在怡思殿中用的晚膳,自然没有见到卫楚偷偷喝酒壮胆的样子

等到回到寝殿的时候,屋中的酒气已经散去大半

卫璟当然不知道卫楚心里在想什么,洗漱过后,就一如往常地回到榻上,阖上眼睛准备睡觉

忽然,卫楚掀开被子,一个轻巧的翻身占据了上风,俯视着卫璟的墨眸中浸着泛滥的水意

卫璟立刻明白了的意思,伸手朝床榻内侧的暗格探去,同时说道:“等等,拿……隔孕膜”

“早就用光了”

卫楚俯身亲亲的嘴唇,慢吞吞地说道

鲜少饮酒,如今趁着这醺然之际,也能对卫璟说上几句平日里难以启齿的情话

“最喜欢看害羞的样子了”

卫璟的耳尖应景地开始微微泛红

“对,就是这样……”卫楚满意地捏捏的耳垂,“特别喜欢”

“楚楚哥哥,饶了弟弟吧”

没有措施,卫璟实在担心卫楚会再次中招,真的不想再看到卫楚疼得脸色煞白的凄惨模样了

卫楚歪着头打量了良久,终是觉得有些无趣,作势要收回跨在被子两侧的腿,躺回到被窝里歇下,却被卫璟按住了膝盖:“生气了?”

“……”卫楚拿开的手,重重躺进了被窝里,背对着卫璟

“楚楚哥哥~”

卫璟用肩膀拱了拱卫楚的脊背,没有得到的回应

酒后的卫楚极是好哄,只要卫璟吭声,就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热情,很快便会败下阵来

不过,撒了气的卫楚还是不甘心,揶揄卫璟道:“似乎不怎么喜欢了”

卫璟被这样冤枉,自当是受不了,虽然明知卫楚是故意这样说的,但还是不开心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假意愠怒着侧过身子,不让卫楚瞧见自己的脸,反将一军:“那日接钏儿回来的时候,险些将撞进河里,这里、还有这里,到现在都还疼呢”

卫楚瞥了一眼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自是明白这混蛋是在睁眼说瞎话

不过气氛烘到这儿了,卫楚暂时并不想打破俩之间这种温暖祥和的语境,翻身骑在了被子上,一如当年为卫璟解毒的那晚一样,用指腹遮住了卫璟的眼睛——

“楚楚要做什么?……唔?”

卫璟的话还没问完,就被伏下身子的卫楚凑到了颈侧,旋即转过头,重重吻住了的嘴唇

与其说吻,倒不如说卫楚是在学着幼兽撕扯猎物一样胡乱地咬,毫无章法可言

卫璟被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趁着换气的时候迅速问道:“楚楚要做什么?”

卫楚的额际泛着薄汗,如墨的发丝贴在鬓边,一字一顿地对卫璟说道:“嫌撞……”

卫璟担心卫楚会因为自己的玩笑而乱想,紧忙解释道:“方才是在同开玩……”

“笑”字还未出口,卫楚便按住了卫璟的唇瓣,似是并未在意的解释,反而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一声:

“那撞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