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顾沅虽然心有余悸,但仍然硬着头皮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之前已经说过,国内的单子一律不接,如果不是为了怎么会——”
“顾沅”傅启政一字一顿地喊着的名字,警告道:“最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被傅启政这么一警告,顾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能叹气——情字真是害人
一向理智果敢的傅启政,也逃不过这一劫
眨眼间,电梯已经停了下来
傅启政快步走出了电梯,顾沅跟在了的身后
们两个人来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停车归来的徐闻
徐闻看到傅启政之后,点点头和打招呼:“傅总好,靳总已经在里面等了”
“好”傅启政只回了一个字儿
徐闻和顾沅两个人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
傅启政推门走入了包厢
刚刚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
傅启政眼神一变
此时,温禾时正在给靳寒嵊扣西装的扣子
靳寒嵊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静静地享受着她的“服务”
看到傅启政之后,靳寒嵊勾了勾嘴唇
瞥了温禾时一眼,然后再看向傅启政,“傅总,又见面了”
温禾时听到靳寒嵊的话时候,浑身都僵住了
她回过头,正好和傅启政四目相对
只一眼,如坠冰窟
温禾时完全没有做过心理建设
她以为,靳寒嵊说出来应酬,应该只是见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
万万没想到,口中的“合作伙伴”,竟然是傅启政
难道已经知道了她和傅启政的关系?
又或者说……这只是一个巧合?
温禾时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迅速收回视线,不敢和傅启政对视太久
温禾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僵硬地站在原地
傅启政盯着温禾时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看向了靳寒嵊
傅启政走到了靳寒嵊面前,朝着伸出了手,“靳总,好久不见”
靳寒嵊伸出手来和傅启政握了握
两个人简短握手之后,靳寒嵊习惯性地搂住了温禾时的腰
低头看了一眼温禾时,笑着给傅启政介绍:“温禾时”
傅启政看向温禾时,略微勾唇,漫不经心地问:“女朋友吗?”
“不,女人”靳寒嵊的笑仍然温和,语气也是很平淡的
但,女人和女朋友的区别,温禾时怎么可能不清楚
被靳寒嵊这么说着,温禾时不免有些难堪
她甚至都分不清楚,她究竟是因为被靳寒嵊羞辱了难堪,还是因为面对的人是傅启政而难堪
温禾时这辈子没有这样窘迫过,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几乎忘记了如何呼吸
从傅启政出现之后,她的呼吸节奏都是乱的
“嗯,很漂亮”傅启政盯着温禾时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靳寒嵊听到傅启政的夸奖之后,笑了笑,“那是,不漂亮也不会留她”
“傅总,坐吧”靳寒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傅启政微微颔首,走到对面坐了下来
接着,靳寒嵊搂着温禾时一并坐下
傅启政正好坐在温禾时的对面
她只要稍微抬眸,就能看到
温禾时头皮发麻,四肢冰凉
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心跳的频率却怎么都降不下来
“酒店的房间傅总还满意吗?”靳寒嵊笑着和傅启政聊起了无关紧要的话题
傅启政笑道:“满意”
“那就好,听晚晚说,难得回国一次,不能怠慢”
傅启政:“晚晚还跟聊了这些”
靳寒嵊:“是啊,晚晚还说傅总被女人甩了”
靳寒嵊是用玩笑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的
但是,傅启政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却陡然沉了下来
温禾时的表现没比傅启政好到哪里去,她有种被人拆穿后无处遁形的感觉
如果此时此刻地上有个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钻下去
傅启政沉默了一会儿,调整好情绪之后,瞥了温禾时一眼,然后说:“傅总误会了,只是出现了一些矛盾,她有难言之隐,所以们暂时分开了”
“哦——”靳寒嵊拉长了声音,“原来如此”
“就说么,傅总条件这么好,哪个女人舍得甩掉的话,那真是太没有眼光了”靳寒嵊笑着恭维起了傅启政
傅启政跟着笑,意有所指道:“那可说不定,如果情敌是靳总,大概真的是会输得一败涂地”
两个人男人的对话,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暗潮涌动
温禾时本身就是对气氛特别敏感的人,靳寒嵊和傅启政之间诡异的氛围,她自然感觉得到
直觉告诉她,靳寒嵊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不然的话,她真的想不通,靳寒嵊为什么会突然跟傅启政合作……
可是,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这一点,温禾时完全没有头绪
但是,她好像突然明白了靳寒嵊这段时间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转变态度了——
难不成就是因为知道了傅启政的事儿?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问出口?
温禾时越想越头疼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
靳寒嵊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抬起手来碰了碰她的脸,“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禾时点了点头,也没否认:“有些头疼”
“真巧啊,怎么每次跟傅总见面,身体都不太舒服”靳寒嵊的语气带了几分无奈,“上次订婚宴也是,傅总还没来,就先回酒店了,看来们两个人是真的没缘分啊”
温禾时:“……”
听着靳寒嵊这么说,温禾时狠狠咬了咬牙
她知道,旁人听了靳寒嵊这么说话,肯定会觉得靳寒嵊是宠着她
但是,她知的,靳寒嵊根本就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羞辱她——
她可以肯定,靳寒嵊已经知道了她和傅启政的事儿
她不清楚靳寒嵊是从哪里知道的,但肯定是知道了
今天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温禾时很讨厌这种被人设计的感觉
靳寒嵊这是在把她当成傻子一样玩儿吗?
温禾时捏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在掌心里
她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手段在靳寒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