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荒路上当地主

第八十六章 我乃儒家嫡传弟子

王洛闻倾斜身体,箭镞跟着她挪,始终怼在她鼻尖

“,就是想从脸上,看看,有没有,发出豆芽的喜悦”她讲这段话的过程中,脸再挪移

萧放缰终于放下弓,不再耍她这些天沈主簿叨叨多少遍,让一定招揽这贼女郎

沈主簿以为不想招揽能人异士吗?可这贼女郎来历不清,很可能是东羌奸细!

羌人好战,族内无论强弱,都以力为雄,动辄叛乱!前朝就是因为数次羌患,耗空国力,才令南宋崛起!可见羌人有多难驯服!

王洛闻松口气,她得赶紧说正事了,免得一会儿死出梦“其实发豆芽,只是格物大道之一,还会很多在看来奇奇怪怪的事”

“有屁直接放”

“咱们交易吧!”

萧放缰“哈哈”两声!

王洛闻从萧放缰的下巴角度瞧,腹诽不已,真可怜古代人没镜子照!这傻袍子此副模样,丑的跟上贡的眯眼猪头似的,还“哈哈儿”呐!

萧放缰指着前方那一排活人靶,说道:“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么?”

“十恶不赦之人?”

“对!们烹食活人,跟畜牲无异!今日,又是们这等恶鬼,从城中诓走数十流民!最可恨的是,还带走三个守城老兵!敢欺麾下兵士,就千刀万剐们!”

王洛闻同仇敌忾道:“该杀!这种畜牲就是该杀!”她心道,靠,难道变态就在并州?至于这么巧合么?

萧放缰试探道:“但这世上,还有种人,跟恶鬼一样难缠、一样该杀!”

王洛闻眨巴下眼,寻思不是说好了有屁直接放吗?绕啥呢?

萧放缰咬出二字:“羌人!”

“枪人?使枪的人?”王洛闻纳闷,像哪吒一样比划下

萧放缰没看出王洛闻有任何破绽,心想难道怀疑方向错了?说道:“这贼...女郎,不是叫有屁直接放!还不说交易啥?”

王洛闻不跟变态论理儿,说道:“乃儒家嫡传弟子,专研格物之道!想把近些年研究的物与理,教给像您这样有权势、学会后能惠及更多百姓的人交易的条件,就是让您的士兵们和您一起,同时听授课”

“听起来,好像某占尽便宜!”

“不不不,从中传播了名气啊!”

“好这交易某应了!”萧放缰说完,搭弓!

王洛闻只感眼前炸裂血花,然后她就出梦了!

好抓狂!

“神经病!神经病的祖宗神综病!还没说交易时间、地点就把杀了!”

并州城,萧放缰睁眼,吩咐亲兵:“传沈主簿”

有了上次豆芽的事,沈主簿可盼着郎主半夜传了

萧放缰沉吟片刻,把这段时间梦境中的经历,挑拣着跟沈主簿说了

沈主簿听的一会儿懵、一会儿惊!这可真是千古奇闻!

通过梦境传授格物之道?要不是前有灭蝗药水、后有豆芽,打死也不会信这诡谲事!

沈主簿陷入深深的矛盾纠结中!

当今南宋,很多权贵都修习格物之道,但们的格物不一样,们崇尚老庄,格的是虚无缥缈的玄远之学!上行下效,以致沈主簿这样的谋士属官也都纷纷研习玄学、向往玄学

而今,郎主梦境里的女郎竟说,她修习的是儒家的格物之道?

沈主簿忧心忡忡道:“郎主可先答应这女郎,让她授一次课无妨只是这次授课内容一定不能外传还有,她想要兵士一起听课,郎主要么选亲兵,要么选过后可以...”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授个课,至于么?”萧放缰不理解

“至于郎主,怪不得您称其为女贼!这贼,盗的不是物件儿,是人心、是信仰啊!她是通过郎主您的身份,传递她的格物理论!而她的格物之道,与天下悖论!这是学派之争,争到极处,跟您打仗一样,同样血流成河!”

“看把吓这鸟样儿!”

沈主簿...

萧放缰大手一挥,不在意道:“既怕,某拒了她就是!”

“别别别!这个...总要听听,她到底还能格出什么,好物咱们留下,糟粕弃之就是”

“嗯!某跟想的不毛而合!”

沈主簿...那叫不谋而合!“郎主,属下有个主意扶风公主不是带了一帮皇族精兵在城里么,咱们这样...这样...”

天亮后,新农村

雨还在下着,好多田奴披着蓑衣,背着手在耕田附近走,嘴里都不断发出“啧啧”的感叹

们就喜欢看女郎道门的“风调雨顺”异能,百看不厌!之前都是别处晴天,就耕田上方下雨!现在反过来了,别处都下雨,就是耕田上空晴朗,好像跟南宋不是一片天似的

王洛闻吃过早食,在童子军陪同下,来见那三个守门兵俘

谁知道变态能提供几个兵,所以这三人肯定不能放过!

仨老兵此刻全都萎靡的坐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尽土

王洛闻不满,问新9郭忠:“们这严禁虐待俘虏!这谁干的?”

新9憨乎乎抓脑袋的工夫,仨兵俘猛然起身扑王洛闻

砰砰通!

三人顷刻间狼狈趴地!

因为们不仅单独上着脚镣,彼此间也镣链相连,每截链子均只有20厘米长不磕倒才怪!

郭忠解释的话这才出口:“女郎,您看,真没人碰们,全是们自己摔的”

老兵乙挺起头颅,咬牙切齿道:“恶匪休装好心!”真是奇耻大辱啊,仨一身好武艺从头到尾没机会施展不说,现在还一起在恶匪面前出丑!

无论如何,不能一直趴在恶匪跟前,得先站起来!

仨人由老兵乙点下头,然后默契的一起促膝、撅腚、脚跟儿使力

走!站起!

然后仨人齐声一嗷!大惊失色!

因为们正好瞧见女匪凭空变出一把太师椅!

王洛闻距离们一丈远坐下后,纳闷的问:“们凭何笃定是恶匪?”

现在重要的是这个么?老兵乙点着太师椅问:“椅子!咋、咋变出来的?”

“先回答问题”

“只拐带老弱流民,用意不良!”

“这样啊明白了,权贵门阀不会招这种老弱劳力,所以们笃定是恶匪,拿这些人当‘两脚羊’”

“敢说不是这样?”老兵丙叫道

“们已是阶下囚,有啥不敢认的?”老兵丁怒声质问!

“行吧带们出去转转,们就知道为啥不认了”王洛闻说完,站起身

老兵乙急道:“还没说椅子咋...”

王洛闻一挥手,椅子收回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