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座下换油鼠

第2章 义兄损友

几十年来,在青城寺上香祈福的人数不胜数,世人为求钱财,为求名利,为求平安

看得多了,也渐渐明白世人追逐的都是距离遥远,虚无缥缈的东西!离们最近的现下却是最不需要的

觉得蜘蛛精的回答并没有错,只能安慰道:“可能们修为悟性不够,也许再过几百年,几千年便能解答了”

闲聊几句后,受不住瞌睡,便蜷缩在洞中干草内昏昏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惊觉大殿墙上的小孔透出金光,心下一震,忙凑了过去

透过小孔,瞧见蜘蛛精已然化作人形,是个美丽的少女她恭敬的跪倒在地,在她面前的人浑身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可不就是佛陀!

居然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佛陀现身,当真是撞了大运道那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不能自已

佛陀祥和温暖地问道:“蜘蛛,如今知道人世间最宝贵的是什么了吗?”

蜘蛛精清亮的眼睛仿佛在回忆,知她又想到了花瓣,随后她咬牙坚定道:“世间最宝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佛陀则点点头:“既如此,便到画中走一遭吧!”

说着,手指一点,大殿上空出现一副画图,蜘蛛精化作一抹蓝光进入其中

屏住呼吸,看着那画中竟如镜子一般,映照出人间百态而蜘蛛精投生为一户官宦千金,取名珠珠,从小受尽宠爱

一眨眼,珠珠已经十六岁,长得美若天仙某日,她随父母双亲前往皇宫赴宴,却遇见了宰相之子‘瓣郎’

珠珠一眼就认出‘瓣郎’就是曾在落入她丝网中的花瓣,因此情根深种,陷入痴迷想与‘瓣郎’结成夫妇,白首一生

几个月后,’瓣郎‘竟然与富商之女‘彩风’成亲,而当朝将军‘石强’也向珠珠提亲

珠珠忽闻此事伤心欲绝,她曾想与‘瓣郎’相守一生,却不料心上人对她毫无情谊,而她要与素未谋面的将军‘石强’结成连理

此后珠珠一病不起,心药无医,在命悬一刻之际,将军‘石强’来到珠珠面前,说道:“那日宫宴对一见钟情,如今若死了,也绝不独活”

说罢,便拿出宝剑自刎

珠珠咽下最后一口气,也从画中出来,跪倒在一旁,泣不成声

佛陀收起画卷,缓缓道:“蜘蛛,可曾知道因果?花瓣由风吹来,也由风吹走,只是这一生的过客而将军‘石强’就是大殿外的一颗石灵,陪伴千年,而却从未发现如今,在问世间最宝贵的是什么?”

蜘蛛精掩面痛哭,长叹一声:“世间最宝贵的便是正当下的时光和真心!”

佛陀点点头,扬手一挥,殿外一颗不起眼的石子便化作人形,正是那将军的模样奔赴殿内,满眼深情的看着蜘蛛精

一对有情人紧紧相拥,又拜谢佛陀,一同离开青城寺奔赴未来

在小孔后看的泪流满面,真真没想到石灵如此情深不过也不能怪蜘蛛精,在青城寺住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发现过殿外的石头居然有了灵性

正当为这对鸳鸯伴侣感动落泪时,佛陀突然出声:“什么人?出来!”

才惊觉大概是太过投入,居然哭出了声一道强烈的金光包裹的全身,越过墙壁出现在了佛陀面前

顾不得抹泪,忙跪下磕头

佛陀笑道:“原来是只白毛小鼠,且问,世间上什么最宝贵?”

蚌住了这是送分题?

“是是现下的时光和真心”有点心虚,还有点结巴!

不料佛陀哈哈大笑:“好!就了跟回西天吧!”

直到晕乎乎的跟在佛陀身后,踏上祥云上天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

!!!!!!

是———捡漏王!

踏入西天的第一步,就被深深震撼了

以黄金为地,金,银,琉璃,玻璃,砗磲,赤珠,玛瑙七宝所致的一切器物还有永不凋谢的巨大莲花圣洁无比

当叩拜在佛祖及诸位佛陀菩萨面前,却感到清净自在,心安无比

自此成了佛祖座下的一只换油灯的小鼠

时光流逝犹如白马过隙,一眨眼已过五百年的时光

这日天庭的太上老君前来西天,言辞之间皆是恳切焦急

观音菩萨座下的善财童子将拉到一边,悄声道:“天庭近日出了大事,怕是来西天求助”

这好奇劲儿一上来,忙追问:“什么事儿?能让太上老君如此焦急?”

童子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茫然:“…也不知…那日跟随菩萨下凡,偶然间听到几句,却不知到底有何事发生”

失落的点点头,这也不怪童子毕竟在西天清净平等,欢愉自在,一切苦楚皆不存在,外界的纷纷扰扰实在传不过来

不过,怎么也没想到这回竟然是冲而来

天庭近日人手不足,藏书阁无人镇守,太上老君恳请佛祖借人一用,镇守藏书阁

人选落在了头上

自然是极其不愿,这五百年的日子实在舒适,日日听经讲典,从无烦忧诸位佛陀菩萨对也是极好

又何苦去镇守那劳什子的藏书阁?

善财童子奉菩萨之命,来归劝:“十五,就听劝吧!去天庭有什么不好?想去还轮不到!”

最烦旁人叫的旧名字!

“叫焕尤,焕尤!都说过多少次了!”

童子连忙摆手妥协:“好好好,焕尤,焕尤仙子行了吧!”

“哼!”

见脸色缓和,善财童子乘胜追击:“知舍不得菩萨,但这事儿是助人为乐,菩萨平日里的教导都忘到天边了?”

心里憋闷,不想说话

善财童子又道:“去镇守藏书阁,代表的是西天,是佛祖,是菩萨!就不想为们争光添彩?”

有点动摇,但还是不想说话!

善财童子锲而不舍:“又不是让守一辈子,只是两百年!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经过三个时辰的说教,最终还是同意了

临行前,泪眼婆娑的拜别佛祖和菩萨,观音菩萨看出的不舍,伸出手,像以往五百年一样照旧摸了摸的头顶

再也没忍住,大声痛哭

等到踏上云雾后,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泪水,看向一旁尴尬的太上老君:“老君,实在对不住!舍不得…”

说着,眼眶子又泛起酸涩

太上老君连连摆手:“仙子,焕尤仙子,别再哭了!”说着手中浮现了几件霓裳流仙裙,还有东珠发簪

这衣裙是天庭织女仙子所制,行走间流光溢彩,天庭中的女仙皆疯狂追捧,还有东珠发簪,圆润饱满,仍是东海特产,百年才得几粒

已经眼馋这些东西很久了,立时破涕为笑,收入囊中

“多谢老君,日后定好好镇守藏书阁!”

太上老君灿灿一笑:“焕尤仙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不多时,们便越过日月山,到了天庭

自三百年前天帝寿宴后,便再也没有来过,看着周遭楼宇金碧辉煌,云雾袅袅,还有不少美貌仙子追逐嬉戏,怪不得善财童子说这是个美差事儿

参拜完天帝后,随着太上老君前往藏书阁,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连仙子们的欢声笑语也渐渐消失

抬头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天阶,有些发虚:“老君,这藏书阁究竟在何处?怎么离着天宫如此之远?”

太上老君擦了擦脸上的薄汗,歉声道:“焕尤仙子有所不知,这藏书阁位于天宫最南边,与藏书阁一墙之下便是人间凡尘”

正爬着天阶,听的也是稀里糊涂,只胡乱的点点头以做回应

许久过后,爬完最后一层天阶,才抬头仰望,一座高如山峦,直耸云霄的楼阁映入眼帘

匾额上金灿灿的书写着‘藏书阁’三个大字

太上老君喘着气,与说了些镇守藏书阁的事项后,便又颤颤巍巍的离去

看着的背影,再回想起那天阶,不由为捏了把汗

本想送老君一送,但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只能先找间屋子歇一歇

不得不说天庭的待遇好,每间屋子都富丽堂皇,其中一间竟自带昆仑山引流的温泉水

泡了好半响,腰腿酸痛才缓和过来

又换上织女的霓裳流仙裙,在琉璃镜中打量着自己

镜中人肤色白皙,有一双清亮灵动的双眼,朱唇皓齿,额间还有一抹莲花金纹闪动光彩

不是自夸,这模样虽比不得天宫中诸位绝色仙子,却也是难得好颜色

再说这额上的莲花金纹,并不是装饰,而是的法器——金莲灯

五百年勤勤恳恳的换油灯,灯知意,知灯意佛祖便将世上独一无二的金莲灯赠予当法器

正当欣赏自己的美貌时,门外传来一声破锣嗓子的叫唤:“十五…十五…快给端杯茶来,累死了…”

瞬间没了兴致,一耳朵就听出来这声不是别人,正是结交百年的义兄皆损友———朱雀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