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决断
罗德懵了
“是敌人……不能杀吗？”
劳伦灰色的眸子审视着，像是在分辨话中的真假
“是红石村教案中最重要的线索，也是污染教派唯一被们掌握的教徒，们有非常多的情报需要从身上获取，也需要做证人是不能死的”
罗德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当时找不到劳伦所说的灵锁，发现真身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开枪
没想到竟然真的一枪将打死了
这样一来，的嫌疑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因为有了试图灭口和消灭证据的意图
“们不是可以审问灵魂吗？刚死没多久，们也许可以用通灵什么的……”
话说到一半，罗德忽然闭上了嘴，因为巴斯的灵魂，有可能在这里
劳伦也微微摇头：“特殊审判不是万能的，即便使用最极端的手段，们也只能获取一部分信息，通常还需要破译和解读，灵魂不像想的那样简单，它不是一本书，可以任翻阅而且……”
扫了一眼巴斯的尸体，微微皱起了眉头
“的灵完全消散了……这么快，是因为腐化，还是污染教徒的手段？”
罗德紧张起来，“灵魂吞噬”可是禁忌，如果被发现那就完了
但劳伦似乎并没有对起疑，也没有提及那些异象
放下了指着罗德的铁杖，摩挲着下巴，说道：
“这件事情应该是个意外，不是的错，是的错，没有料到能找到的真身，用的是西格莱斯的灵魂古符，非专业探查人员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原本是想一点点将逼入绝境，让被迫展露更多的信息”
微微叹息一声，语气中有些惆怅
“这应该是的火种能力，工械研究所的研究员肯定又犯病了，用们臆想中的单词替换了原本的意思，的火种不可能叫黑色饭桶，那是自己的代号”
罗德差点笑出来了，但一想到自己还身处在危险的漩涡中，忙又憋住笑，问道：“那们现在怎么办？”
劳伦说：“会把经过略微改动一下，强调战斗过程的危险，暗示身处生死的危机中，但任何人询问，都照实说，不要说谎，明白吗？”
罗德点头：“明白了”
之后，劳伦简略地清理了一下现场
很快，戴着大毡帽、穿着黑色斗逢的调查员们到达了这里，接管了现场，开始进行更细致的搜查
罗德受到了质询，按照劳伦所说，一五一十交待了过程，只是隐去了有关黑线和灵魂的异常
调查员也没有太过为难，录完口供后就按上了手印
“先回学院”劳伦简短地说，没有过多解释
一个调查员将带上了一辆新的无马之车
随着车轮的转动，调查员拉上了车窗上的帷幕
留在罗德眼中的最后一幅画面，就是昏暗的街区中，巨大的仓库前，一行人在微亮的灯光下忙碌的身影
无边的黑暗淹没了一切，让那一点点微光，也如同荒野上的残烛一般，让人担心它可能随时会在狂风中熄灭
——
仓库中获得的有效线索远远低于劳伦所想
而随着其它各处的调查员回报，劳伦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付出了这么大代价，却只获得这么少的成果，劳伦知道，这一关可能很难过了
果然，回到内务裁决所后，受到了严厉的质询
“很抱歉，是的疏忽大意造成了此次行动的失败，愿意承担一切损失”
在裁决会议上，劳伦没有狡辩，承认了事实
“承担一切损失？”
一个戴着铁面具、坐在第一排席位上的人冷淡地说道
“们花费了这么大代价获得的线索，说丢就丢了？这个损失承担得起吗？”
“真是难得一见，们的王牌原来也会失手”一个又瘦又矮的老头冷笑道，“失手也就罢了，就怕是当了叛徒，故意毁灭证据呢”
高高的席位上，许多人都皱起了眉头
一人道：“克拉玛，这种猜测是无理性且没有必要的”
铁面具站了起来，环视一圈，朗声说：“这不是无理性的诋毁，一个高阶战斗人员，竟然会在这种任务中失手，们不觉得这很可疑，很违反常理吗？”
一个金发的中年人摇头：“觉得说得不对，没有人永远不犯错，不应该如此苛求一个常年工作在最危险的岗位上的人”
铁面具冷冷地说：“好，就算失误了，那个刚刚点燃灵魂之火的新手，又凭什么能窥破西格莱斯的灵魂古符？一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发中年人说：“这是因为的能力正好克制了敌人巴斯擅长隐蔽、欺骗，而正好擅长洞穿迷雾……”
“谎言！”铁面具喝道：“的火种明明是黑色饭桶，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擅长吃饭，一次能吃下很多饭，和洞穿迷雾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工械研究所的疏……”
“好了！”坐在最高位的裁决总长打断了们的争吵，“玛诺洛巴纳，米波尔，说出们的结论”
铁面具寒声说：“立刻暂停劳伦的一切职务，对进行渎职调查，对红石村教案的主要罪人罗德进行特别审判，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新的线索当初对的宽容就是错误，现在该弥补了！”
金发中年人则提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见
“劳伦不应该受到处罚，们并不是没有其它线索红石村唯一的幸存者罗德展现出了令人意外的潜力，认为可以给一定的权限，对进行定制培养”
铁面具怒喝一声：“简直荒谬绝伦！谋杀者和渎职者不但不受到制裁，反而获得奖励……”
“好了！”
裁决总长打断了的话
“按米波尔的建议执行，但玛诺洛巴纳的建议作为备案”
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意见，所有人都微微躬身，齐声道
“如您所愿，卢西恩阁下”
但铁面具的眼里神光闪烁，显然口中所说并不是脑中所想
——
另一面，罗德终于回到了金沃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