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金刚不坏神功
天牢第九层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传来了老者那沙哑的嗓音
“《金刚不坏神功》,是老夫当年自天池怪侠作化之地得来的两门功法之一,只要修成,便可金身不坏,天下之间除了远远超过自己功力的高手,否则无坚不摧”
“力可拔山,万毒不侵,金刚不坏,至钢无敌,哪怕是不使用任何内力,仅凭自身恐怖的力量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古三通望着面前神色一片淡然的少年,不由得晃了晃脑袋,颇有些郁闷的道:“小子,这是什么表情?”
“好歹有些表示不是?”
闻言,叶枫眠微怔
很快,缓缓颔首
“厉害”
轻飘飘的一句话
古三通眉头紧锁,脸色顿时微寒,沉声道:“小子,莫要只见得老夫现在身受重伤,被囚禁于天牢之中,就觉得老夫实力不济,《金刚不坏神功》不过如此”
说道自身的实力武功,这老头子顿时来了劲
“这门神功极其高深,可以这样与说,哪怕以老夫的悟性天资,花费了十数年光景,但仍然不曾将其琢磨透”
冷漠的嗓音落下
叶枫眠眯了眯眼
心中顿时感到讶异而起
古三通都不曾将《金刚不坏神功》参透?
依稀记得,在原著之中,此功创功者为一名千百年前的一名禅宗高人,在古三通传功给成是非之时,曾经提到过成是非是第八代传人
可想而知,天池怪侠也不过是第六代传人罢了
现如今,古三通亲口说出当年的自己依然不曾将神功参透
这金刚不坏神功,倒是比想象之中的,要神秘的多啊...
“前辈”
叶枫眠挑了挑眉,笑道:“尽管前辈成名已久,但小子还是在一些人口中听闻前辈的名号”
“传闻金刚不坏神功一经施展,人体外表犹如外穿金甲,强化金黄色之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叶枫眠那被勾起兴致的神情映入眼中,古三通顿时轻哼一声,旋即懒洋洋的抬起手,扯着锁链,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说的没错”
“《金刚不坏神功》极易被人所辨认而出,传出赫赫威名,也正是因为如此”
古三通瓮声瓮气
但是很快,突然咧嘴一笑,道:“可是谁又能知,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真正的登峰造极,并非是通体金黄呢?”
“嗯?”
叶枫眠一愣
只听古三通笑道:“《金刚不坏神功》由数百年前一位惊才绝艳的前辈高人所创,起初,神功并非叫做这般名字”
“当初的第二代传人,也仅仅是寻得了绝大部分的残本,对于神功真正的名字,一概不知”
“而神功高深,自第二代传人开始,便只得将其修炼至通体金黄,再难攀上真正的顶峰”
“久而久之,哪怕是这几代传人,都是不由得怀疑起了神功最后所记录的境界是否真正存在”
“故而,便也是随了江湖的所传,将其唤作《金刚不坏》罢了”
说着,古三通瞥了眼叶枫眠那惊愕的神情,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戏谑一笑,很是满意后者此时的神情
叶枫眠紧锁眉头
这...倒是与记忆中描述的相去甚远
思索了片刻,抬眸,望着面前笑容满面的老者,开口问道:“那么,即便是前辈,也是同样认为金刚不坏神功还能再上一层么?”
这话问的乍一听之下有些脱裤子放屁
但叶枫眠心中却是知晓,眼前的这个“不败顽童”已经算的上江湖近数十年成名的人物中,天赋悟性算的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金刚不坏神功的最高层,毕竟只是存在于描述之中
以古三通这般自傲的人物,真的会承认自己已经在功法之上浸淫了数十年,仍旧不能更近一步么?
然而,接下来古三通的言行举止,却是瞬间解开了心中的讶异
只见老人伸出了一根手指,面色无比凝重,点了点自己的胸膛
“老夫虽然号称不败顽童,此生最爱骗人,但在此事之上,若是说出半句谎言,那么老夫下辈子便愿意做老猪猡的狗!”
“嘶——”
这么毒
叶枫眠深吸了一口气
这话一出,当真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在修炼神功之时,老夫便隐隐有些察觉”
古三通的手指依旧不离胸膛,面沉如水
“每当按照功法所描述的通路运功之时,身躯的确变成了金黄,且力大无穷,无坚不摧”
“但!”
“唯有这里!”
古三通猛然一戳胸膛,瞪大眼睛,震声道:“此处,有一道脉络,并不在神功的循行通路之中,但全身的真气依然朝着此处涌来!”
“并且,还在奋力的冲破着什么!像是一道桎梏!一个阀门!”
叶枫眠从方才开始便端正静坐,脸色凝重,无比认真的听着古三通的述说
“最后一次”
但,就在这时,古三通的嗓音骤然减小,那振奋激昂的神色也霎时晦暗了下来
只见无力的垂下手
撕扯着嗓子,苦笑道:“最后一次,就当老夫以为能够在运功之时,冲破桎梏,以到达金刚不坏神功真正大乘之时”
“失败了”
“老夫的经脉受损,身体之中受到了不小的伤势”
老人苦涩的道:“这本并非多么严重...”
听到这,叶枫眠也是明白了,当下虚眯了眯眼,缓缓道:“但是,紧接下来,便是前辈与铁胆神侯的比武,是么?”
缓缓颔首
古三通闭上了眼
过了许久许久,才开口道:“老夫并非是沉溺于过去,不承认失败的小人”
“但,即便是深受重伤,不得不与老猪猡拼一招定胜负,老夫也是十胜无败”
“可是,铁胆神侯却利用了前辈深爱的女子”
叶枫眠心中微叹
这还真是——
本以为当年古三通真的是念及旧情,不愿意与铁胆神侯厮杀,才定下的一招之约,没想到,还有着这等缘由
“唉...”
“时也,命也”
古三通长叹一声
挥了挥手,将锁链扯得叮当作响
“输了便是输了,老夫的确是没有老猪猡那般心狠,那般歹毒”
“只不过,老夫...”
“对不起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