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崂山弃徒开始

第20章 且向花间留晚照

江城,春花秋月馆

满目的莺莺燕燕,若隐若现的梨花雪白,这里的山峦起伏,比摩诃寺的山色还要吸引人

虽然很不想看,圆意还是忍不住开眼

往常摩诃寺也来过女香客,可都是贵妇,有专门的法师招待,看起来礼法严谨,给人以女色的欲望自然要轻许多

这里的女施主,却是百花齐放,有含蓄的,有火辣的,有欲拒还迎的,有冷若冰山的

明明并非她们的真实面孔,却把这面孔戴的如此自然,几乎以假乱真

圆意分析得如此深入,心中仍是有一种火热

有些事,没经历过,就是看不透

觉得神秘,忍不住想去探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心中默念着心经,借以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这是修道的大难关

沈墨确实没说错,这确实是的弱点

人在小的时候,心里是倾慕父母的;到了长大后,知道男女之情了,则会恋慕年轻美貌的人

圆意以前敬慕师长,住持的事,毁灭了的三观这好像是真正的成长,现今莺莺燕燕入眼,即使心里念着四大皆空,却也忍不住想看

该死的沈墨,把带进这里面,就不知道跑哪里去鬼混了

如果这样下去可不行,圆意找到办法

红粉如骷髅

不是观想骷髅,而是利用高深的修为,运足明察秋毫般的目力和发挥灵敏如犬的嗅觉,观察每个女子身上的瑕疵

有的女子毛发旺盛,有的女子还有香囊掩盖下的狐臭,还有带口臭的,这个倒是不怪她,她有胃病

还有脚臭的,如果脱下鞋袜,肯定比圆心的味道还重

居然还有身上流血的,哦,是月事来了

通过观察这些,心中升腾的火焰自然覆灭

圆意甚至颇有成就感

“大师,选好了吗?”旁边老鸨见圆意盯了半天,始终不下手,还以为小和尚腼腆呢

圆意知道终究要选一个,单对单地接受考验

已经找到面对的办法,所以不太怕

为了以防万一,圆意选了来月事的姑娘

即使到时候忍不住,对方来月事,也是行不了房的,如此可以保住清白

选好姑娘,于是姑娘去洗漱换装

圆意在房间里等待

没等多久,姑娘来了

圆意猜想,她是不方便沾水,所以只是简单擦洗一下按理说月事来了的姑娘,应该不用接客吧

第一次来风月场所,不太了解,因此不清楚其中缘由

“大师安好”

姑娘长相清秀,不像是个老手

圆意也是新手,彼此彼此

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无言

圆意见她越来越局促,脸色发青,“把手给”

“原来大师是喜欢玩手”姑娘挤出笑容,附和一句其实她不方便,怕说出来,对方生气已经做好准备,用其方法补偿

她实在很需要钱

如果能用手解决,那也不错

圆意摇了摇头,用拇指按住她的虎口,一股热力透进去,姑娘立时舒服很多,忍不住呻吟一声

圆意微微一笑,“有点痛经,以后不舒服时,可以自己试试用热毛巾敷一下这个位置”

“啊,嗯,多谢大师”姑娘平生第一次遇见这种客人,实是不知怎么形容

房间里响起一阵笑声,是沈墨的

姑娘吃了一惊

圆意有些气恼,沈墨居然在旁边偷看解释一句,“这是朋友,喜欢开玩笑,别害怕”

姑娘咬着嘴唇,石破天惊一句,“大师,们这种情况……”

她稍作犹豫,终归是因为太缺钱,下定决心,“其实两个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加钱”

那边沈墨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不等圆意发火,沈墨道:“走了,姑娘好好伺候,钱还是给双倍”

春花秋月馆一路金碧辉煌,可有个僻静角落里,静静伫立着一个几乎无人打扰的木屋

沈墨走进木屋,开了天井,上覆盖琉璃,想来是经常有人擦拭的,十分明净,一抹落阳进来,恰好斜照在一个茶几上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沈墨随口抄了一首前世的词,和屋内正响起的飘然中带着一丝沉重的琴声恰好应和

琴音在沈墨住口时休止,绕在木梁间,久久不绝

清风自门外徐来,吹得沈墨衣袂微微而动

沈墨看向弹琴的女子,正是春花秋月馆幕后的老板——柳晚晴沈墨刚认识她的时候,胸腹平平,如今依旧如此,当真是十年如一日

而在外人眼里,春花秋月馆的老板不同于一般的美女,每一次与人会面,皆给人不同的经验,多少达官贵人,风流才子,为她神魂颠倒

可没听说过,谁能做她的入幕之宾

她的背景神秘莫测,哪怕是有权贵想要用强,都没法一亲芳泽,反而事后遭遇警告,不得不退缩

因此不同于一般的交际花

能不能见到柳晚晴,全然看她心情

像沈墨这样贸然闯入的客人,事后皆会遭受不好的结果

柳晚晴当然不会对沈墨生气,给沈墨主动倒了一杯茶,微微笑着,“猜在江城潜伏了一年,居然一次都不来看,这可说不过去难不成,咱们之间除了交易,竟没有半分老朋友的情义可言?”

沈墨盘膝坐下,接过清茶,“的老朋友可没有包括,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幽冥教的白无常使大人现在可是们幽冥教的大敌顺便告诉一件事,不久前才和判官打了个照面”

柳晚晴悚然一惊,判官是幽冥教四大巨头,而且对无常使一系,有强大的约束,她怎么会不清楚判官有多么可怕的实力

沈墨居然和打了照面,还能安然无恙,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实在令人细思之下,格外可怕

沈墨终于也到了当棋手的地步

柳晚晴再看沈墨时,不由多了一层敬畏

“想要为做什么事?”

如果是原来的沈墨,她会说帮做什么,而一字之差,隐隐有效劳的含义

幽冥教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至少沈墨清楚,柳晚晴还有另外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