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能一起混日子就行

摄制组解散，杨树和刘漫当天就开始了后期制作

数字化拍摄的剪辑是比较容易的，专业软件不会操作的话，其容易上手的普通软件同样可以完成

杨树和刘漫都很明白自己要什么，而江诗语的场记工作也很完整，一天就剪完了

接着就是配音、合成音效以及配乐，这个只能在专业录音棚做，郭敏凯又来配合了半天

环境音是宁淞帮忙录制的，音乐是这些天杨树和刘漫、江诗语一起选的，以钢琴协奏曲为主，与《拼桌恋人》的浪漫主题相符

实际上最终只用了六天就制作完成，而后又花了一天弄片头片尾，第八天刘漫和江诗语将成片送到了儒和公司

柯总监这次的态度不错，花半小时看了成片

制作完成之后，杨树和刘漫、江诗语连续看了好几遍，除了最后查找有无穿帮镜头，也是为了尽量客观地评价作品

制作周期只有几天的作品，也不能说没有瑕疵和遗憾，不足之处也不能修改了，只能作为教训留待下部作品特别注意

作为对彼此的鼓励，三人都表示满意，其实杨树真的认为这个版本的《拼桌恋人》已经更好地呈现了原著精髓，制作上甚至更加用心

比如原作的餐厅戏，除了第一次女主进门时有食客，后面与老人见面的几次都是空荡荡有些太简单了，而杨树都安排了人

刘漫说这不但是她的第一部商业作品，也是参与过的最好作品

江诗语则站在观众立场作了评价：“们国内影视氛围一向比较严肃，哪怕是喜剧也忘不了教导观众，缺乏这种轻松温馨人文气息浓厚的作品，认为看过的人也会和一样喜欢”

柯总监观看时明显流露出意外，没想到草台班子能拍出这样的效果

之后给了很高评价：“说实话剧本并不算优秀，写了一个很普通的故事，有些桥段看起来甚至有些俗套，好像在勉强安慰失意者

但经过刘小姐的导演后，效果真的不错，更加有感染力，更容易引起共鸣，现在大家的压力都很大，这就是很好的观众基础”

看来柯总监怨气也很大，影片都制作完了还是忍不住把杨树的剧本贬低一番，当着刘漫面全夸她头上了，似乎忘了们一再声称是一个创作团队

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接下去最重要的是尽快播出，临行前杨树特地交待，儒和如果有人再说什么，无论好坏话都当耳边风

刘漫和江诗语都笑着不说话

聂文一直跟着剧组把关制作质量，也因此得到柯总监表扬，看起来特别高兴

临别柯总监告知刘漫：“公司和各大平台有长期合作关系，按照以往经验，现在《拼桌恋人》申请上架的话，审核通过后一个月左右可以播出，会让聂制片抓紧联络”

聂文一高兴就特别积极，当场保证等会马上就向各平台申请

这么算来差不多九月初可以上架播出，播出期是三个月，播出完毕平台才会和公司结算

后续结算与刘漫已经无关，但与杨树息息相关，也就是说要到十二月初才能拿到分成的版权费

看来老天爷还真的有安排，时间倒是衔接得刚刚好，九月初进《芈月传》剧组，至少可以混三个月，不至于没工作没饭吃

当天中午三人在家附近的烤鸭餐厅用餐，算是庆祝了一下

杨树坐一边，刘漫和江诗语坐在一边，看上去有点像仍在拍餐厅里的戏

难得吃一回肉，杨树吃了不少，席间随便聊着，没多久话题就又转到了《拼桌恋人》

不过谈的不是工作，江诗语发表了一番高论：“穿越时空这种事肯定是没有的，可能几亿年后人类最终消失也没有发明，不然现在早就有人穿回来了”

刘漫不赞同：“或许是有的，只是特别困难代价极高，只能用于施瓦辛格《终结者》那种拯救世界的任务才值得”

“或许吧，所以年迈丈夫拖着重病的身体穿越回来只为安慰年轻时失恋的妻子，这样的故事就显得特别感人”

花极大代价作这样的事，所以人类最终消失了？

杨树很想说：“穿越平常得很，树树就是穿回来的，跨越了平行世界而且毫无目的，那是不是比老头更感人？”

江诗语放着鸭肉没吃几口，一直对付凉拌菜，继续道：“不过偶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或许们所有人都是在这个世界里不断轮回的，一旦有某种觉醒，那也算是一种穿越吧？”

刘漫不理解：“什么样的觉醒？”

江诗语眨眼睛配合手势努力解释：“比如有些人明明第一次见面，可相见的一瞬却似曾相识，有些地方们第一次去，但却莫名有一种熟悉感……”

刘漫微笑瞟着她：“怎么感觉在描述一见钟情？”

江诗语的脸突然微微有些红了，故作镇静地嗤之以鼻：“怎么会相信那个，是在说一种客观存在的心理现象，试图分析根源，或许真的存在所谓命运轮回”

“如果非要扯上爱情，”她清清嗓子变得若有所思：“其实对爱情这种东西是比较悲观的，想许多人都一样，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否能找到幸福，怀疑是否真的存在所谓真命天子，事实上大多数人最终不得不在有限的范围内勉强选择

但前两天在拍摄现场，看着老人对女主说‘现在不管有多悲伤，生活得多艰辛，但是一定会幸福的’那句台词时，真的瞬间泪目，感觉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安排”

刘漫停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从没见发这样的感慨，是有爱情在萌芽了吗，这一个月怎么没见约会？”

“去去，”江诗语摆摆手：“约什么会，是在探讨人生”

她转而问杨树：“台词是写的，写的时候是怎么想的？相信宿命论吗？”

这又是个学生问题，杨树沉默了好一会，这种穿越分子很难不相信宿命吧？

最终点点头：“写这个故事就要要给自己、给所有人打气，得耐住寂寞，把自己变的更好更坚强，幸福或许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

这段时间与两个女孩相处，难免疑神疑鬼，一会怀疑刘漫对有意思，一会又觉得江诗语对特别亲密

虽然之前已经提醒过自己别胡思乱想，但这一刻比之前更清晰地明白，所有幻想都是不应该的，甚至有害，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都有规划和憧憬，在人生这个节骨眼上讨论爱情非常不恰当

难道是想当别人的真命天子吗？

这是命运安排的，不是胡思乱想来的

说完杨树继续用荷叶饼卷鸭肉吃：“不过对来说眼前的幸福就是吃烤鸭”

这家的焖炉烤鸭真不错，外皮酥脆内层丰满，肥而不腻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精华部分无疑在鸭皮，但也太多油，刘漫和江诗语都怕胖不肯吃，全剥下来给杨树，只吃里面的嫩肉

江诗语换了话题，问刘漫：“这一年找工作失败，在家算是待够了，能不能问问姐，给在《芈月传》也安排个位置，干什么都行，婢女、宫女什么的无所谓，能和大家一起混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