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个人撑满全场的孟月临,猝不及防被人挡在身后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
她正全神贯注地战斗呢
怎么战士又多了一位?
梁舟铎咬牙切齿:“世子,这是们大人的事,不要掺和!”
话音落,温砚景嗤笑一声:“可十八岁了,京城才俊们十八岁都开始生儿育女了,什么大人的事就不能掺和了?”
“而且什么叫不要掺和?对的妻子喊打喊杀,还好意思让别掺和,哪来的脸啊?”
梁舟铎:“温砚景,别给脸不要脸!”
“要脸要脸,左脸贴右脸,纯纯一个二皮脸!”
“放肆!”
“能不能有点新词儿?这个年纪正青春年少,放肆应该,放肆骄傲!老菜梆子看不得别人有活力有朝气是吧!”
“简直不可理喻,没有教养!”
“啊对对对,不占理的时候就说别人没有教养,企图从奇怪刁钻的角度用精神战胜本世子,今晚宴会给上了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
梁舟铎身为梁氏嫡出,长这么大哪里遇到过温砚景这样长着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利嘴的人?
这会儿被一句一句地骂回来,再加上七情六欲阵还在不停歇地加重的情绪,梁舟铎这会儿甚至都有一种想哭一场的冲动了
但好歹还是有理智在的
这个时候若是真的被骂哭了,不管孟月临说的事情最后能不能查出来,这一辈子都会被人笑话!
所以,要忍住!
就在这时候,孟月临从温砚景身后探出脑袋
“阿景,好像要被骂哭了”
闻言,温砚景很没素质地弯腰上前,眼珠子都差点怼到梁舟铎脸上了
“真的诶,要被骂哭了!”
说完,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儿一般,兴致勃勃地对着所有人骄傲地宣布:“大家快来看!梁驸马一把年纪了被说几句就要哭啦!”
众人闻言,看看,看看,自然是没人敢上前看的
上首座的萧皇后见状,有些发愁地揉了揉额角
孟月临传音说云来殿被人动了手脚,她们都要尽力拖延时间,千万不能让云来殿见到半分血色,所以对此刻殿内发生的人和事,萧皇后都只做糊弄处理
此时此刻,她都有点糊弄不过去了
她看着底下那对还在换着角度看梁驸马有没有哭出来的夫妻俩,叹了口气
“来人,传本宫懿旨,梁驸马殿前失礼,剥去服制,关入掖庭三月!”
“另外,立刻派人去通知李公公,传令南衙禁军统领,一炷香内,点人出宫,南下前往岭南梁氏,秘密调查梁驸马养外室生儿育女之事!”
话音落,聪明机灵的小墩子立刻“诺”了一声,快速退出了云来殿
见状,梁驸马终于是慌了
很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正在围着自己等着自己掉眼泪的没素质夫妻俩,对着萧皇后就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臣是清白的,您如此下令,难道就不怕寒了岭南梁氏的心吗?”
萧皇后:“清白与否,不能光凭一张嘴来说,本宫当众下令去彻查,也是为了还清白”
她用安抚的语气道:“皇姑父,本宫也是相信的,但世子妃神算之名誉满全京城,今日她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若不调查清楚,就算是清白的,也会被人诟病”
“本宫一切都是为了和皇姑姑好,可千万不要不领情啊!”
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
孟月临这段时间在整个京城都留下了各式各样的形象,尤其是算卦
她算卦随意到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人求卦,给钱就算,百卦百灵
再加上之前就享誉“小神仙”之名,还在善堂摆了那么久的流水席,她在百姓间的名声不知有多响亮
如果今日之事放任不管,传出去也是引起轩然议论
若梁驸马没有养外室生子,那岭南梁氏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若养了,正好可以当作把柄,削弱岭南梁氏的势力
不管如何,孟月临今晚这一手笔,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对于皇帝来说都是好事,
萧皇后身为后宫之主,自然也该为君分忧
至于她是不是想要趁此机会把孟月临摘出去,那自不必细说
梁舟铎听了萧皇后的这番话,心知事情已成定局,眼下当务之急是赶快通知家族那边,速速将外室和那几个孩子藏好
“既然如此,臣亦无话可说,皇后娘娘,诸位大人,公主如今还昏迷不醒,今晚宴会,容在下先行告退吧”
说完,行了一礼就要走
结果……
“又要干什么?”
梁舟铎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温砚景,暴躁得想抓头发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非要往身上走,还要问要干什么,梁驸马好纨绔啊”
梁舟铎:?
“好了好了,不逗了”
温砚景笑嘻嘻地说着,指了指那边已经空了的座位,道:“公主姑姑早就被人带去偏殿休息了,不如就在这里等着,等她醒来了再和她一起回去吧”
“哼!”梁舟铎冷脸甩袖:“既然公主殿下去了偏殿,那身为夫君的在下,也应当去偏殿此后!”
说着,抬脚又要走
结果温砚景迈了一步又把挡了下来
“又怎么了?”梁舟铎真的愤怒了!
这次温砚景没说话,而是看向一旁的孟月临
孟月临见状,道:“梁驸马,跟着伺候公主的是宫中医女,男子最好还是避一避,免得到时候坏了医女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梁舟铎:?
要不要听听在说什么?
梁舟铎是真的没办法了
深吸了一口气,怒视着没素质夫妻俩,道:“们,到底想干什么?”
温砚景笑嘻嘻:“不想干什么,就是想梁驸马留下来喝两杯”
孟月临:“正好们吵架吵累了,喝两杯润润喉,顺便等公主醒来,两全其美!”
梁舟铎:……
终于是没忍住,暴躁地抓乱了头发,发了疯一样地冲向夫妻俩
“要跟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