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路过大名府
“的研究内容是，AI音乐如何激发人的负面情绪”
“有许多领导、专家都知道，曾经请江大心理系牵头组织过一次实验，有完整的报告数据，在各位桌上”
“实验显示，在某些组合下，仪器检测到人的脑电波发生异常”
“而听人类音乐时，无论怎么组合，都没有这种异常……”
咳咳——
“稍停一下！”
王霁用上个实验结果做开场，被一位专家直接打断
专家名叫张粲，是科学院院士，夏国心理学泰斗级人物，受聘于心理研究所，是王霁上次请教的专家之一
张院士举手道：
“小王同志，恕直言……”
“这个实验不能得出有效结论，也不适合在这个会上说”
“可以做个类比，搞了个实验，发现交通事故时，司机习惯双手握方向盘，单手握方向盘很少有事故”
“于是得出结论，双手握方向盘导致事故，单手不会导致事故”
“这显然是不成立的！”
说到这，会场哗然一片
领导、专家脸上都露出了讥笑
刘部长、赵东方神色凝重，为王霁捏了把汗
张院士继续提醒王霁：“听取汇报的是公检法领导，请拿出对司法有价值的结论，否则讨论会没有任何意义！”
许多专家都悄声呼应，表示赞同
各省公安厅领导、最高检、最高法领导也纷纷点头
这时，第五排角落的苏幻忽然起身！
高声对王霁道：
“王总，看完了的报告”
“的商业手段未免太卑劣了吧？”
“为了扶持星河娱乐，居然假公济私，用公权力打击友商！”
“报告里选取的AI歌曲，超过一半都是智韵工坊出品，目的再清楚不过，是在做有罪推定、诱导志愿者！”
“知道是技术大神，是成功的企业家，还是公安部特聘专家……”
“但，无论对国家做过什么贡献，对人类做过什么贡献……”
“如今的所作所为，在看来就是卑劣、自私！”
哗——
全场人被的抗议惊呆了
苏幻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论
本来今天处于不利局势，却非常聪明地选择了直接反击！
被审判的人，瞬间变成王霁
会场登时嘈杂起来，许多专家私下讨论：
“这么说来，两家确实有恩怨……”
“让公检法领导看们吵架么？”
“太不严肃了，成何体统！”
“王霁这个报告确实有问题，选歌倾向性很明显，这个无法反驳的”
“……”
咳咳——
刘部长咳嗽两声，想要替王霁说几句话
王霁笑吟吟开口道：“苏总不要着急啊，才开了个头，这才哪到哪？一会需要回答很多问题，先听说！”
苏幻见神色镇定、胸有成竹，心头不觉惴惴，不得已坐了下来
王霁再回答张粲：
“张院士，知道您想听技术分析”
“这就做技术分析！”
“先说第一个结论……”
“技术上，音乐可以做到致人注意力不集中、致人烦躁不安”
“不止能做到，还能在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做到！”
“会现场实验证明这一点！”
挥挥手，朝场下的袁洪山、金勇、张莹、张琇示意抬上实验装置
四个人抬着一个大笼子，小心翼翼走到台上，调整摄像头对准笼子
投影屏幕出现了笼子的画面——
4只小兔子正在安静趴着
可爱得让人想去撸
王霁解释道：“大家可以看到，这个笼子里都是温顺的兔子，向各位预告一下，1分钟后，兔子会开始打架”
领导、专家们看到实验装备，都感觉很有意思，脸上顿时写着期待
预告兔子打架？
闻所未闻！
如果实验真能成功，比桌上那份报告有说服力得多！
张粲院士安安静静注视着屏幕，知道，王霁肯定会放音乐
苏幻表情凝重，眉尖几乎粘到一起，眸光有些闪烁不定
王霁朝张莹点点头，张莹点击电脑，选中了智韵工坊的一首《
音乐响起，这首歌轻柔舒缓，前奏有种让人安静的力量
虽然旋律简单，却着实抓耳
全场坐着150多人，都聚精会神
眼中只有4只兔子
大约1分钟后……
不知为何，有十几位领导不自觉理了理外套，似乎有些燥热
们眼神也开始游离起来，呼吸比往常更重一些
此时屏幕上，原本安静趴着的兔子，突然变得烦躁不安，有两只开始相互碰撞，接着另外两只也参与进来……
仔细看，真的是在打架，虽然动作很小，却跟刚才截然不同！
领导、专家们开始窃窃私语：
“打了打了！”
“真的啊，只听歌就打起来了？”
“兔子能打，说明人也有可能！”
“别说，听着都有点烦……”
“也是！奇怪，以前听过这歌，没这种感觉啊……”
“这首歌是最近挺火的一首，很多人都听过的，不应该啊……”
过了20多秒，混战的兔子才渐渐分开，似乎情绪恢复了平静
专家们看得清清楚楚，议论声越来越大，各自拿出桌上报告翻看
原本认为逻辑不足、结论立不住脚，此时却开始认真思考实验的价值
噌——
苏幻忽然再次站起身，举手抗议：
“反对！”
“这还是有罪推定！”
“就算们公司的歌让兔子打架了，也可以解释为巧合，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有很多人都听过这首歌，们就没有打架！”
“王总选择性忽略这一点么？”
张粲院士点点头，表示认同，对王霁的语气却比刚才和善得多：
“小王同志，苏总说的有道理，刚才的实验很精彩，具备深入研究的价值，但还不足以成为司法依据”
王霁笑道：
“先回答苏总的一个问题……”
“说很多人都听过这首歌，们没有问题，说明这歌没问题”
“这个逻辑不对！”
“假设有一挺机枪，在大街上朝人群无差别扫射，有人中枪身亡，有人没中枪……”
“可以说因为有人没中枪，所以中枪的人跟无关么？”
苏幻登时语塞，眼珠子一转，片刻后又驳斥道：
“开枪的例子是狡辩！”
“大家都看到主动开枪了”
“可是音乐即便刺激了人的情绪，也不是的主观意愿”
“用AI创作了那么多音乐，只有一首歌碰巧有这种效果而已！”
“天天在家听这首歌，的同事也经常听，没人打架！”
“再说，就算想创作让人打架的歌，该怎么创作？”
“能保证实现这个效果么？”
的反击得到了许多人附和，就连最高法领导也点头，对身边刘部长道：“还是有罪推定，不能成立的”
王霁对苏幻淡淡一笑：
“苏总，别着急”
“还有下文呢！”
“接下来，要做第二个实验”
“要证明，这类音乐可以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