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男孩
走进节目组安排的导演候场大厅，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位导演，彼此谈论着各自的近况，在这个圈子里，互相认识的人不少
这些人里有演员转行的导演，有备受瞩目的新人导演，虽比不上大导演，但也颇有名气
不像李煜，也小有名气，只不过是负面的……
李煜进来后和其导演打着招呼，也还算和谐，并没有人对阴阳怪气，一是大家不熟，二是有机器在拍着，只有情商低的人这时候才会出言嘲讽
不过也不热情就是了，打过招呼后就继续各聊各的，不再搭理李煜，其实心底多多少少是有些瞧不上的
李煜也不多说什么，独自一人坐到角落发呆，一边等待一边想着之后要拍摄的影片
节目组会提供拍摄所需的人员、设备和场地，而只需要考虑剧本和拍摄就行
一部成本不高，拍摄简单却能抓人眼球的短片是现在最需要的
过了没多久，总共二十四位导演陆续到齐
这时，毗邻导演候场厅的另一间摄影棚里，有演员开始进入录制现场
在这档综艺中，不只是导演独秀，也会请不少演员，但是能不能让演员演自己的戏得靠导演自己，这是一个导演和演员之间的双向选择
候场厅里，导演们通过大屏幕看着演员进场
“周淑桐！”
“她演过好多影视剧！”
“孙明杰，挺喜欢的”
“这不是周磊老师吗？没想到也来参加这个节目，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啊”
“希望到时候批评不要太狠”
“哎，这几个是新生代演员，看过们的表演，挺有质感的”
“哇，是尹夏，超喜欢她的，要是能和她合作，这次就不白来了！”
“还有顾红老师，看过很多她的剧，演技没得说”
“这不是最近爆火的网剧演员李子韬嘛”
“不会吧，这是黄金配角刘辉？竟然把请来了！！”
“节目组真是肯下血本，请了这么多重量级演员”
“节目组也太好了，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好演员提供给们”
“都是想合作的演员，现在有选择困难症了…”
“是啊，都想要～”
“看来一会儿要好好表现了”
导演们兴奋地讨论着，毕竟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大牌导演，能有这么好的演员供选择，哪能不开心
这些演员中大都是既有人气又有演技的，但也有一些流量明星参与其中，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这是避免不了的，不过能请来这么多好演员，节目组还是挺用心的
李煜默默看着，没有加入们的话题，虽然也没人想和讨论就是了
能有这么多人气演员是好事，但李煜却开心不起来，因为凭过去的战绩，想要邀请到们无疑是痴人说梦，只能尽量去争取那些不是很红的演员了，就这还不一定能成功
演员到齐后，一位女主持人走上台
“欢迎大家来到影视导演竞技真人秀——《导演请就位》
“是主持人方沐，这次们集结了二十四位青年导演，同时也邀请了行业内最具影响力的制片人、演员、编剧，形成资源联合，助力导演完成们的电影梦想”
之后主持人向大家介绍节目规则，第一轮两人一组PK，12人晋级，12人进入待定，四位制片人在待定中选出4人晋级，总共晋级16人，第二轮同样规则淘汰4人，剩下的，但不淘汰，只定排名，再经过三轮之后，确定前三名
介绍完规则，也轮到导演上场，每一位导演将向演员们讲述的剧本，演员再决定是否选择该名导演
第一个导演过去，演员们都鼓掌欢迎，这是一名演员转型的导演，和不少演员都熟悉，所以一上来就聊得热火朝天，看得出不少演员都很期待和合作
最后有5位演员有参演意向，去到一旁隔出来的房间聊剧本，第二位导演也随之上场，这是一位拿过奖的新人导演，虽然只是小奖，但也是值得说的资历，同样也有演员很期待跟合作
就这样，导演们陆续上场，基本都找到了心怡的演员，而这时轮到了李煜
李煜走进摄影棚，主持人向大家简单介绍着李煜，大部分演员都知道，对并不看好，所以并不算热情，小部分不认识的则小声询问旁边人：
“知道这是哪位导演吗？长得挺帅的”
“都不知道啊，就是那部影片评分史上最低的导演”
“啊，是吗？看来才华和美貌不能同时兼具啊……”
“嗯，别被的样子迷惑了，导戏没什么水平”
不少人小声嚼着耳根，不了解李煜的演员在别人科普下，也失去了兴趣
李煜看着面面相觑的演员，场面有些冷清，也很无奈，只能自顾自地说起剧本：
“大家好，是导演李煜，带来的剧本名叫《老男孩》
“这是一部关于青春，关于梦想的短片，讲述的是两个被生活毒打的平凡中年男人，重新登台找回梦想的故事
“当们因为生活放弃了最初的梦想，偶然回忆起童年许下的誓言时，是否还有勇气再次踏上追梦的道路
“这是这部短片想表达的主题，需要两个有一定年纪的男演员，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法，有的话可以去旁边仔细聊聊剧本”
李煜对着几位一看就有生活阅历的男演员诚挚邀请
思前想后，李煜还是决定用《老男孩》这部微电影，毕竟对于梦想，太多人都是想得而不可得，配合着歌曲，特别能打动人心
再有演技过关的演员加入，呈现出来的作品肯定能一鸣惊人，让摆脱之前的标签
李煜想得很好，可现实确是残酷的，台下并没有演员回应，只能尴尬地站在台上
一名男演员不忍心看尴尬下去，于是举起话筒说道：
“李煜导演，想听听的剧本”
这是一位名气不大的演员，名叫肖瑾，演了很多配角，有演技但不红，也曾遭受过冷遇，所以很能体会现在李煜的尴尬，只想帮找个台阶下
“啊，好，谢谢，那请您和去一旁聊聊吧”李煜有些惊讶，原本都不抱希望了
周围的人都不解地看着肖瑾，不过也有人明白这是给李煜解围，估计最后还是拒绝
和主持人点了点头，李煜和肖瑾去到一旁的小房间
“导演，您详细说说剧本吧”
“好，是这样的，故事发展是两个中年男人去参加选秀，在不被人看好的情况下，站在舞台上的们回忆起年少时的梦想，之后……”
李煜详细描绘着故事，原本肖瑾只是想随便听听，再找个借口拒绝，可是随着故事慢慢展开，听入迷了
故事中的人让产生了共鸣，初入行时遭受的白眼，无人支持的梦想，为了一个小角色对人低声下气的恳求，这些过去的场景不断在眼前浮现
“最后还为这部短片作了首歌，清唱两句听听
“那是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
到底该如何表达
她会接受吗……”
听到李煜开始唱歌，肖瑾清醒过来，一脸吃惊地看着
“咳咳，行了导演，的剧本很不错，让想想”好家伙，这是一言不合就开唱啊
李煜停下清唱，略显尴尬地说：“这是之前没开嗓，其实唱歌很好听的，要相信”
“嗯，相信，咱们还是聊剧本吧”肖瑾憋笑，在做演员之前也当过酒吧歌手，李煜唱得怎么样还是心里有数的
“哈哈，那觉得剧本怎么样，有兴趣吗？”
“嗯～，有，但不是两个主角吗？另一个怎么办？”
“这样，要是实在没有演员，亲自上场”李煜沉吟一会说道
“您亲自上？您没演过戏吧，能行吗？”
“放心吧，也是学过表演的，而且自己写的剧本清楚怎么演”李煜自信地拍拍胸口
“不是还有原版作为标准答案嘛，怕什么”李煜心想
“那好吧，希望们能合作愉快！”肖瑾笑着伸出手，表示愿意参与这个项目
“合作愉快！”两人握手达成一致
之后两人愉快的走出房间，肖瑾向主持人表明参演李煜的影片
台下其演员议论纷纷，没想到真有人选李煜，都对肖瑾的选择感到不可思议
肖瑾没有为李煜多辩解什么，一切都需要作品说话
最后，每个导演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演员，这期节目也就录制得差不多了，一个星期后，们将带着各自的作品再次来到这个舞台，接受制片人、影评人，以及几百位观众的点评，并决出谁走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