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女配拿了王者剧本(快穿)

第20章 科举文对照组女配20

林举人当即怒了,从来都不跟女孩子计较的破了戒:“小小年纪,就满口胡言,满腹心机,难怪好好的学生会变成今日这般狂妄自大,丝毫不懂得尊师重道之理!”

赵玉依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却咬牙道:“若是心机女子,那林举人又是什么?本是与林晚之间的争执,林举人却要拿表哥出气,是何道理?”

林举人冷笑一声,根本就不跟她争辩,转身朝大人拱拱手:“说来惭愧,当年初见谢景恒,本以为是玉质良才,欣喜之下,收为弟子,多年来精心栽培,从未有半分懈怠,考中举人,老夫真心为高兴,亦觉扬眉吐气,正展望未来,得知谢夫人为其求娶长女,老夫心中甚是安慰,本是想着,待婚事定下,便厚颜书信一封,荐与白云师长,令其前往白云书院进学,以求日更上一层楼,却不料长女突然拒婚”

“一问才知原来多年来,谢家两位小姐竟因长女一些少女心思,处处刁难,每每争抢,当日珍宝楼夺簪,儿因实在欢喜不愿相让一时未曾答应,不料那背主之奴竟愤而推攘,害得儿磕伤脑袋更为可笑的是,谢家两位小姐以及那背主之奴竟视而不见,无一人关心儿,儿幡然醒悟,本是教训奴婢,赵家小姐竟然为之求情,儿一怒之下才将那背主之奴赠之,回来之后更是表明不愿再与谢家联姻,老夫与内子心疼孩子,是以答应了此事”

“老夫与内子虽不欲再论婚事,但景恒到底是在们跟前长大,且毕竟那只是孩子们之间的矛盾,当初儿受委屈,是她心甘情愿,等为父母的虽心痛,却也只能尊重她,而今她不愿意再受气,夫妇更是支持她,然则等欲将此事放下,不料谢景恒却听信此二女之言,不做任何调查,便前来质问儿,处处贬损侮辱儿,并无半分爱护之意,老夫怒其偏听偏信,令其回去自省,谁知时隔多日,又突然前来府中,竟是向老夫告状,言儿乃是妖孽?只为儿不愿意再处处顺从,只为儿踹了一脚,便如此报复!”

“儿是真是假,作为父母,老夫岂有不知?不过是恼羞成怒,才信口污蔑罢了!”

“但凡有一日将老夫敬为师尊,不偏听偏信,便不会有这许多事情发生!”

“老夫当时,心痛!心寒哪!”

林举人一脸悲痛,闭紧眼睛,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的痛心

林举人这一波撕得,谢家是面子里子全都没了!

谢景恒从今往后,必定背上不尊师长,忘恩负义的罪名

此外还会背负上偏听偏信,无能,好男色等负面影响

士林必以为耻

林晚心里给林举人狂点赞

林太太不由得盈了泪:“老爷!”

“爹爹!”林晚和林清纷纷上前

林举人摆摆手,对大人说道:“老夫当日将逐出家门,虽然不打算继续将白云书院的推荐信给,但也从没有想过要毁掉,是以林府从未传出过此信息,待日前往府城读书,再上京赶考,时日久远,渐渐淡去,便也就罢了”

大人点头刚刚林晚提起时,谢家无人知晓,就连自己也从未听说,可见林举人说的是真

林举人掉头一转:“老夫不欲与们计较,可们做的是甚事?们方才口口声声儿去了小院,为何们如此笃定?是因为那领路之人本就是们收买,要将儿领到那小院里的是吗?们欲将儿引到小院,意欲何为?是因为老夫没有相信谢景恒污蔑之言,是以们就打算私自将儿带到小院,欲让无谓为儿做法驱魔吗?”

“谁允许们如此侮辱林家之女,插手林家之事?”

谢家无人敢应这话

这事情说出来就是理亏

最后还是谢道明老谋深算:“林举人,这些都是的无端揣测而已现在们说的是,林晚故意伤人之事莫要扯开话题!”

“话可不能这么说!”林晚不可能看着老父亲单打独斗:“大人,今日等回到家中,曾听母亲言,当时母亲在花厅与众位夫人一起,突然有李府的丫鬟进来言道出事儿了,母亲当时忧急交加,急急忙忙赶过去,却见小院大门锁着,里面异响阵阵,以为出事,险些吓得晕厥过去”

林夫人出来佐证:“后来儿突然出现,谢夫人和李夫人以及带路的丫鬟俱都面露异色,似乎是意想不到儿竟在外面此种种异常,再加上李家这个赏花宴实在是来得太急太巧了,民妇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是谢家和李家联合起来欲对儿不利,只是没有想到儿侥幸避开,谢景恒反遭所伤,们为泄愤,故而将儿拖下水!”

林举人也道:“大人,今日欲要查明此案,有几个问题必须得先了解清楚:1,谢景恒三兄妹与无谓大师同时出现在小院,所谓何事?小院门的锁到底是何人锁的,为何而锁?2,李府今日赏花宴,是否是专为而设下的圈套?!主谋者谁,李家还是谢家?3,们既说儿是幕后主使,那证据呢?就算是儿如们所言,儿进入了小院,儿一人又如何能够对抗得了们四人?希望们说出儿作案的手法,以及作案的工具!否则,还请大人还林家一个公道”

大人深以为然,以此三点再次进行审问

谢家人当然知道不能承认请来无谓大师是为了抓林晚这个妖孽,因为谢景恒当时是在场的,传出去就是插手恩师家事,有意迫害恩师爱女,对会越发的不利

但们不承认没用,因为其人会承认

无谓大师不会隐瞒,因为还想从中脱身

虽然出了丑闻,但如果是被人陷害的,的真面目没被揭穿,那就有可能被放出去

到时候只要离开荣县,远远的找个地方重头开始未必不行

有了无谓大师的证词,再加上谢宝仪受不住吓说了实话,而后又有李夫人的证词——李夫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跟谢夫人同流合污,她绝口不提帮着谢夫人将人诓骗到东北角小院的事情,只说赏花宴是谢夫人请求她帮忙开办的,因为她跟林太太母女之间有些误会要解开,自己只是帮忙

至于丫鬟,她不知道,是谢家人自己收买的

丫鬟早已暗暗被李夫人警告过了,闻言自然知道李夫人改了主意,不跟谢家共沉沦,要讨好林家,准备度过这一劫了,自然也配合,称自己是被谢夫人收买,故意弄脏林晚的衣裙,中途支开李莹,再将林晚带到小院子,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间腹部绞痛,她不得不让林晚自己走,等她回到小院的时候她听到里面隐约有女子声音,便以为林晚已经进去了,便依照谢夫人之前的吩咐将门锁上,这样整个施法过程林晚就不能逃跑了

本来按照约定,差不多时间丫鬟会先过去把门锁打开,然后再去花厅寻林夫人等人过来,因为这个时候林晚肯定极为狼狈,在众人面前肯定要出大丑,如此等林晚嫁到谢府之后便能拿捏她

只是因为丫鬟没能亲自将林晚送进院子里,心里非常的紧张不安,结果就把开锁的事情给忘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林太太她们到的时候门是往外锁的

丫鬟的证言可谓是颠覆性证言,先是砸实了谢家对林晚意欲不轨的事实,又间接证明了林晚没去过小院

谢家人气疯了,谢宝仪恨不得将丫鬟给打死,可惜公堂之上她不敢,只能继续咬着林晚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