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门诊
下午一点
戴临重新靠空间穿梭能力，进入到了医院内
纯白色，带着科幻感的走廊，让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路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时不时从身边走过，仿佛这里就是一家普通的医院一样
怨灵外科和怨灵内科，都在门诊大楼的五楼
医生不经批准，不能离开自己被分配到的门诊区域，所以甚至都不能轻易去其楼层
门诊大厅内，患者的数量并不算多，看起来就宛如是那些私立医院，和总是人满为患，乱哄哄的公立三甲医院截然不同
戴临数了一下，那些坐着候诊的患者们，数量还不到二十人
这些人……全部都受到了各种灵异诅咒，来医院就医？
而所谓的怨灵科，是根据鬼魂的分类而设立的科室怨灵属于学名，这是一种已经可以对人类产生人身伤害，乃至生命危险的鬼
现在距离门诊开诊还有半个小时
戴临来到了怨灵外科第4诊室
打开门，走了进去此时，门诊室内还没有人在
忽然，门诊室内人影闪动，接着就看到高阖颜出现在了书桌前！
“来得还挺早”高阖颜将眼前桌子上的电脑打开，说：“等会看门诊的时候，负责为患者记录病史，不要说多余的话实习医生像这样能来门诊学习的很少，一般都是在住院部那边帮忙，所以最好珍惜这学习的机会，这对以后提升在医院的生存能力有很大帮助”
戴临隐隐觉得，高阖颜对自己颇为冷淡，和印无缺的态度截然不同
不过，她说得对，对实习医生来说这的确是很好的学习机会当年在医学院的时候来九院实习，只能在住院部帮忙，而在门诊这边，的确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半小时后开诊，先确定一下今天的预约名单先提醒一下，门诊期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大呼小叫，增加患者的焦虑”此时，电脑已经开启，高阖颜一边开启一个Excel表格，“还有……不管再危险，都不许躲能保证的生命安全，现在作为医生坐在这，代表的是们科室的脸面”
“好”戴临郑重地点头：“会好好学习的”
既然在这里工作已经是无法抗争的命运，那么戴临也就选择努力学习灵异医疗的知识普通医生是救人，灵异医生也一样是救人
只不过，灵异医生比普通的医生，承担着更大的医疗风险
……
几个小时后
“嗯，没什么大问题”
高阖颜诊断完毕后，在患者面前开始写处方笺
不同于公立医院，一次看诊可能也就几分钟，因为这家医院的患者数量比较少，所以医生可以耐心地看诊她对诊断有了足够把握后，才会开处方
而所有处方肯定亲自手写，是高阖颜的一个习惯
“好了，去一楼咒物房领取咒物即可记住，根据说明书每天早上和晚上使用一次咒物，就不会有问题了，不要多也不要少们家距离墓地那么近，这点程度的阴祟缠身导致的鬼压床并不奇怪，来看的时间早，不会对生命健康产生太大影响门诊手册拿好，下次来的时候带着”
戴临将写好的门诊手册递给了中年男人，当然，高阖颜在电脑里面也记录了一份
患者是一个中年男人，拿过处方笺和门诊手册，依旧不安地说：“这，这样就可以了？不会有问题？”
戴临以前在临床上也经常遇到这样的门诊患者，即使医生做出承诺，依旧会焦虑不安
高阖颜点点头，说：“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做一个灵魂B超要做的话，帮开单”
“B超？灵魂也能做B超？”
“B超一般是查看有没有鬼魂附体，较为深层的诅咒需要去灵射科做的症状很典型，的判断是还远远达不到诅咒的程度”
“B超的价格是？”
“们的诊疗费和挂号费一样，都是人的寿命这种情况，做一次B超支付四小时寿命可以给时间考虑，这周除了周日都有的门诊”
高阖颜的语调很是轻松，但是中年男人似乎很焦虑，依旧不放心，看向一旁的戴临，问：“这，这位医生，说说看，真的就这么回去就行了？这种鬼压床，真的太可怕了”
戴临能怎么回答呢？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按理说应该回答，鬼压床的本质属于是睡眠瘫痪症，属于是神经内科疾病，但是，这个患者遭遇的却是真正的“鬼”压床
“就听高医生的吧”戴临只能回答：“她比有经验得多”
中年男人想了想，只好拿起处方笺，走出门诊室
“怨灵科和幽魂科……”戴临询问道：“本质的区别是什么呢？遭遇的，不能算是怨灵吧？”
“影像检查出来前，光从患者主诉的症状很难判断挂哪一个科，以前是外科医生，应该清楚这一点怨灵虽然有一个怨字，但不一定就是现象当中的那种鬼”高阖颜很耐心地教导戴临：“一般来说，幽魂指的是不会对人类造成人身伤害的鬼，这种鬼更多的是对人类产生精神上的创伤比如幻觉，梦境，或者是反复在患者面前现身带来的恐惧……而这个患者的情况，已经快超出精神创伤的范畴了”
戴临迅速将这些内容记在了笔记上，点了点头
“好了，下午的门诊结束了晚上还有夜间门诊，先去吃晚饭吧，医院食堂或者去现实世界都可以，晚上按时过来就行”
“好，知道了”
随着太阳西沉……黑夜重新统治了大地
那个拿着名片的女子，来到了W市市中心的一个广场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广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永远都是一群老太太们在跳广场舞
可是今日，广场上空无一人，连素来在这里流连的那些野猫也丝毫不见踪影
她愈发惊恐……现在，她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变得如此空空荡荡，明明走在大路上，莫名其妙地，便会进入羊肠小道
然后……她身后，就会传来诡异的脚步声！
紧接着……她取出了那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