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恢复
时间不长,那些管事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等到人都进来,杨莲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诸位,们来到扬州的日子也不算短了,没忘了是来做什么的吧?”
“公公,们等着急的很,这身子都生锈了一样!”寿宁侯府的管事开口说道,顿时就引起了一番哄笑
杨莲也跟着笑了,随后掷地有声的说道:“们大干一场的机会来了!”
众人全都看向了杨莲,脸上也全都是兴奋的神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些人到扬州来就是等这个机会的,扬州私盐案贪腐案们都不关心,们关心的是怎么才能发财
“安排们的人,马上接手被查抄盐商的生意”杨莲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开口说道
“衙门查抄的店铺和运盐船,全都卖给们,没现钱的可以写欠条,但是要们身后的府里面作保,这笔钱是内帑,所以们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杨莲的语气非常的严肃,甚至是非常的严厉,这也不是吓唬众人,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这笔钱朱厚照都没想过打主意,查抄的贪官的钱大部分是要进国库的,这是规矩,皇帝能拿到三成那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这些商铺和商船也会发卖,只不过以前都是当地衙门来发卖,很多都被中饱私囊了,不过杨莲这一次卖的可不单纯是商铺和船,而是代表着盐商的入场券想买,自然是很贵的,这笔钱是一定要直入内库的,朱佑樘这个皇帝的内帑也不宽裕啊!
众人一听,神情顿时就肃然了,这代表着大家同陛下买东西,陛下宽宏可以允许们先欠账,可是如果们欠账不还,呵呵,陛下的账可没有那么好赖
“公公放心,们知道该怎么做!”寿宁侯府的管事当先说道:“不会让公公难做的”
大家都知道这是盐场的入场券,不用说的太明白了,这个钱是省不下的,再说了,盐商多赚钱是个人就知道,不说其的,看看这些日子查出来盐商家产,那是多少钱?在场的人没人是傻子,一旦入了场,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谁还会差这点店铺钱
“们知道就好!”杨莲点了点头,没有在继续说什么,这种事情点到为止就好了
“这是们递上来的名单,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可以保下来,但是有的不行,不行都圈上了这几天案底太多,不光是贩卖私盐和行贿的事情,全都是手上有人命的,不能保下来,否则太子殿下那边交代不下去,们收的钱可以留下,但是人没法保”
众人面容肃然,没人开口说话,至于求情什么的,自然是不存在的,这些人都是投靠们身后各个府邸的,见面礼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是收钱不一定就要办事有些事办不了,比如像现在这样保下来,别说们,们身后的人也做不到
”行了,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杨莲将名单放下,然后说道:“回去马上那排,马上就要动起来”
“让盐船马上开起来,码头那边的苦力让们尽快赚上钱,记住,不许压价,雇佣的价格上浮两成”杨莲最后嘱咐道:“如果因为压价让苦力们闹腾起来,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现在多少人等着咱们出纰漏,咱家不说们也知道,所以别乱来“
众人全都面容严肃的点头:“是,公公,们明白!“
“在和们说一件事情,除了盐铺和盐船之外,还有不少买卖,像赌场、妓院等等,客栈酒楼也有,们如果感兴趣的话,那就拿钱买,这个要现钱,问一下们各自的府里面了”杨莲想了想又补充道:“盐铺和盐船至少也要付一半现钱”
等到众人全都散了,杨莲也松了一口气,事到如今,自己的事情终于可以收尾了
各家的管事回去之后就开始安排了,早有准备的们速度非常的快,短短的两天时间,盐铺从新开张,码头上停着的运盐船全都从新开动了,衙门扣押的私盐也全都被拿出来发卖,甚至比起之前还便宜了两成,以低价恢复市场的做法非常的明显
除此之外就是扬州码头上,苦力的工资上涨了两成,一时间扬州的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不少人都觉得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事实上那些大盐商被抓,贪官被抓,其实与普通百姓的关系不大,对们的影响们短时间也感受不到,朱厚照的做法就是要让们在短时间感受到,而且是切身的感受,省的有人暗中捣乱,扬州安稳之后,两淮盐场才会安稳下来
“刘瑾,扬州这边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准备去盐场吧!”朱厚照看着杨莲送上来的文书,开口说道
“是,殿下!”刘瑾连忙答应道
扬州这边一切进展顺利,京城这边却显得波谲云诡起来,自从上一次勋贵勋戚集体卖乖事件之后,双方的对抗似乎更激烈了弹劾寿宁侯的奏折虽然数量上少了不少的,但是言辞上却更为激烈了,显然有些人被逼急了,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人开始给寿宁侯求情了
上书的内容很简单,寿宁侯虽然有错,但是认错态度良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可为勋戚表率,虽然奖励是不可以的,但是可以减轻一些处罚,一时间吵了一个沸反盈天
乾清宫
朱佑樘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几位阁老终究没让朕失望啊!”
伸手又拿起一份奏折,看了一眼之后,朱佑樘的脸色就严肃了起来,奏折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严惩扬州涉案官员和盐商,同时这上面还说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两淮盐场如此,其的盐场呢?请朱佑樘下旨严查除了两淮盐场之外的其盐场
这份奏折已经过了内阁了,内阁给了票拟,内阁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赞同这份奏折
同时内阁的票拟也说了,可以组成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司为首的巡视组,巡查各个盐场,惩处贪污官吏,贩卖私盐的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