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天王是怎么炼成的
“二十块一张？”
这是金饼子还是银饼子？
这是徐浩的第一想法，但的肚子很快抗议
肚子：“二十块怎么了？不想想饿了多少天了？”
来不及思考，徐浩大步上前，“来两张”
“好嘞”摊主低头闷声说道
接着拿出两张半成品饼子，众目睽睽之下撕开包装，放在铁板上，开始煎
“多加个蛋，再多来两根香肠”徐浩接着说道
这时，对上了摊主的眼神
“好家伙，是”徐浩又惊又喜
三和大神万节，嬉皮笑脸：“咱俩是真有缘”
麦子善的粉丝们正围着麦子善，谁也没注意到徐浩开始两眼放光
“怎么干这个了？”
“挣钱啊，太穷了”
万节说话间，拿出一个鸡蛋，上面还有一根细细的鸡毛
“呼~”
一口气把鸡毛吹走，恰巧落到了饼子上
接着连忙用手指头捏走鸡毛，结果鸡蛋从掌心一滑，吧唧掉在了铁板上，蛋液出来遇到铁板的高温，很快成了白黄相间之物
徐浩：“……”
周围有麦子善的粉丝开始调侃，“是便衣吧？”
“没有没有，手生了，其实很会的”万节满头冒汗，把一堆黄白相间之物一块打包，塞进了灌饼里
好像还有点碎蛋壳
然后又夹了两根火腿肠，一片有点蔫吧的生菜，双手送到徐浩面前
徐浩接过，也是双手接过
“下一个做的时候小心点”
“必须的”
徐浩握着手里发热的鸡蛋灌饼，拨开人群，走到麦子善面前
“给，也是饿了七天吧，第一个给伱吃”
麦子善正在跟粉丝合影不亦乐乎，听到这话身形差点稳不住
“给，好好吃吧，现在就吃”徐浩容不得解释，直接塞到手里，然后就原地看着
七天胖了一圈，以为瞎啊？
麦子善现在很饱，走之前几个警察轮番给送行，吃的那是地上跑的海里游的都有
不然不会六点多才出来
“好，吃……”
麦子善有预感徐浩这是在搞阳谋
为了惩罚吃独食
但没办法，只能装作很香的样子，打开塑料袋，朝着可以用空瘪形容的鸡蛋灌饼，狠狠咬了一口
好像还咬到了蛋壳
“……好，好吃”
“好吃就行”徐浩听到蛋壳被咬碎的声音，心里舒缓了一下
“第二张好咯”万节在后面大喊，此刻的小推车前已经站了不少人
众人议论纷纷
“是怎么敢卖二十的？”
“是怎么敢的？会有人买吗？”
万节面对众人嘿嘿笑，一脸神秘莫测：“商业机密，们不懂”
第二张饼还算凑合，徐浩饿了七天，实在不挑食，很快狼吞虎咽吃完了
而另一边，麦子善吃完一张饼，觉得两眼发昏了都
“四十块，扫码”万节开始要账
徐浩白了一眼
这时，路边传来汽车引擎关闭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的哒哒声
粉丝汇聚的人群自动让路
麦子善知道，这是林姐来了
“大家好啊，这是都来给麦子善接风了？”
“哈哈哈，追星追到拘留所，咱是不是特有格调？”
林新月两句话把众人逗得哈哈笑
高跟鞋声一步一步来到身旁，地面的小碎石都自动让路
麦子善扶着肚子挺直身子，看到了一如既往的职业女强人，林新月
“走了，这事算是告一段落回去好好准备新歌和纪录片”
“诶，是不是胖了？”
麦子善挥挥手，连忙狡辩：“没有没有，是饿的水肿了”
“……赶紧回去调养吧，徐导呢？”
话音落，众人给她指出方向，徐浩正在一个小摊贩前侃侃而谈
走近一听
徐浩：“做的更好吃一点，更专业一点，不是更挣钱？”
万节：“根本不懂，的目标，只是从拘留所刚出来的人，一天十个人买，就是二百块，而成本几乎为零”
“短短几天，已经回本了，接下来就是纯利润”
“有必要做的好吃吗？只要里面没屎，刚出来的人一定买，何必呢？”
徐浩：“……可是做的更好吃，买的人更多”
万节：“拘留所一天顶多出来十个，以为能有多少？”
徐浩：“但是做的好吃，不光拘留所出来的，路过的人也成了的客户啊”
万节眨巴眨巴眼睛，“那不成专业卖鸡蛋灌饼的了？”
“那不就是…工作了？？”
众人：“……”
真特么无言以对……
林新月揉了下脑门，才找回了清醒的大脑，“徐导，们走了，先回魔都”
“不急不急”徐浩还想掰扯掰扯
“那换个大点的拘留所或者去监狱门口，一张饼五十块不行吗？”
万节摆摆手，满脸都是一看就外行的表情，“大点的拘留所都在市内，什么都有，谁脑子被驴踢了才买的饼？”
徐浩感觉，短短几句话交谈，被这王八蛋偷偷骂了好几次
“至于监狱，更不行，监狱出来的有家里人接风，还都是开车来，会给们带吃的”
“只有市区外的小型拘留所合适，只是收入很死，一天二百，不多不少但很不错了，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干”
万节说完，满脸的悠哉，从小三轮车下面搬出个小马甲，坐在上面很悠闲
徐浩满脸都是学到了的表情，不停地点头赞叹
“徐导，走了！”林新月开始急了，她担心徐浩是不是把脑子蹲坏了
这以后纪录片还咋拍？
……
记者们很早就离开了拘留所，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回到自己大城市的工位，开始写稿子
媒体行业的特点，就是想管别人的观点，想法，做法
所以，麦子善不按照剧本走，让媒体们都不开心
各个记者们坐在编辑室里一商量，准备批评麦子善艺德
艺德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面装
媒体们经常干这一招，们评价一个公众人物，只要艺德俩字拿出来，没有不服软的
实际上，整个娱乐圈不存在艺德这种东西，大家都是黑乌鸦，只有哑光黑和亮光黑的区别
只不过在公众眼中，稍加润色一下，就成了白莲花
而谁来润色，正是媒体们
们写好一篇篇文章和报道，详细描述了麦子善从局里出来，是多么的张扬跋扈，是多么目中无人
正准备联合其媒体一起发布时，突然被一张无形的大手摁住了
《合伙人》马上要上映了，其背后的最大出资方是光线影业
光线是影视圈的大资本，按理说不会搭理歌唱行业的媒体，但谁让这群记者们的手伸到了自己碗里
电影马上上映，现在抨击主题曲演唱者
万一影响票房，看怎么给卸成几块
光线在第一时间利用资本关系下场警告了几个常见媒体
比如听海，比如超星播客
光线光市值就千亿，稍稍砸一下，就把媒体们摁住，还摁的吐血
一个二个顿时蔫巴了
百春自己的媒体，青春无限，也同样被这双无形大手摁住，动弹不得
邢伟本来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给麦子善来一波黑，但被光线施压了
“还真不想和光线有什么不快，毕竟百春也有电影业务”
邢伟在的办公室来回踱步
于显超坐在沙发上，“一开始就觉得没必要，没看见现场视频吗？”
“麦子善越猖狂，的粉丝越喜欢，显然是已经洗过的粉丝，试图给招黑也没用”
邢伟挠挠头，“什么时候洗粉丝了？”
“感觉，的每一首歌，每一集纪录片都在洗粉丝”
洗出那群最摇滚的
“洗过的粉丝，还有这么大基数，有点东西”邢伟摇摇头
粉丝洗的越漂亮，商业价值就越大，但同时天花板会不可避免更低
这是一个危险的平衡，是门艺术
粉丝的忠诚和粉丝的数量不可两全，洗粉丝会提高忠诚度，降低基数
艺人多元化发展，增加粉丝数量，但会降低粉丝忠诚度
在音乐，或者说，整个文娱市场上，如果有谁同时兼有忠诚度和数量
那就是天王，是一个时代
这就是天王的必经之路
是后辈敬仰的人物
“先等电影上映，也就俩星期的事，到时候光线就不管了”
“然后，们就可以试着打一打艺德这张牌”于显超说道
“行，那就这样”
……
“今天挣了二百四，一半一半”
万节掏出几张票子，塞给陈瑞
“当初信没错吧，就跟说是商机”满脸得意
陈瑞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把几张纸币放在手里捏的很紧
“一天天脸臭的跟什么似的，跟说个有意思的事”
“在里面的室友，居然还是个小导演，说想拍，说有意思不？”
“据说，这个导演和另一个歌手一块进拘留所了，歌手就在旁边的寝室，叫什么麦子善”
陈瑞突然眼前一亮
“麦子善？”
“那导演，叫徐浩？”
万节诧异地看着，“怎么知道？”
陈瑞不说话，起身把书包背好，“要回家了”
“回家？确定？昨天给分的钱，被弟弟抢走了，今天可要藏好啊”
“会注意的”
“别回去了，带网吧包夜去”
“不去，还有作业”陈瑞摇摇头，走出了万节简陋的出租屋
瘦瘦的身形，大大的书包，万节看着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