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通神

第三十二章 卸甲

一声巨响,火浪、电光四溅

巫铁闷哼一声,被石灵卿撞飞了数十米,一头栽倒在大殿的阶梯前

石灵卿所化的血炎电光冲天飞起,在数百米高空一个盘旋后,犹如一个硕大的钻头急速旋转着,呼啸着向巫铁撞了过来

巫铁被刚刚撞击弄得昏头转向,还没从剧烈的冲撞中恢复过来,石灵卿从高空俯冲,再次撞在的身上

地面剧烈的颤抖着,四周泥土喷起来十几米高,巫铁闷哼一声,哪怕隔着甲胄,也被撞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滚,张口喷出一道血水

大地被撞开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大殿前的池塘受到波及,大片亮晶晶的水花冲天飞起去,一片片荷叶和荷花瓣被炸得粉碎,纷纷扬扬的飞出了老远

巫铁四仰八叉的躺在深达数米的大坑底部,歪着头看着石灵卿

夺取了一部分红姥姥的生命之元,又用邪术夺走了石电觉醒的天赋神通,石灵卿的实力在极短时间内飙升了一大截,远远超过了刚刚突破筑基境第一重的巫铁

看她在空中腾挪飞行、自然如意的样子,巫铁根本无法判断她如今到了何等层次

“筑基境之后,是什么?”巫铁脑袋里‘嗡嗡’乱响,无法集中注意力

被石灵卿按着暴打了这么久,的脑袋受到了太严重的震荡,眼前有无数的金星乱晃,脑壳昏沉沉的想要呕吐

“的这件紧身甲胄,很好”石灵卿一次重击后,借着反弹力飞起来数十米高,脚踏一片淡淡的火云缓缓的向下降落,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巫铁

“想,它应该是的”石灵卿很妩媚的笑着:“的甲,是的;的枪,是的;大殿中的古宝,是的;这古圣的遗骸,也该是的”

“嘻,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是的”石灵卿笑吟吟的看着巫铁:“巧死了,钉也死了,本来是准备把们当心腹的……石电就不说了,窥觑主人的家奴,是该死的……”

“不同能得到古宝、传承,的运气不错,喜欢有运气的人”

“生得也很俊俏,虽然年纪小了一些,可是不介意……”

“愿意,成为的人么?”

石灵卿笑看着巫铁

巫铁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歪着头看着石灵卿,认真的回想了一番从石灵卿和罗林等人进入这一片秘境后发生的事情

一件一件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巫铁叹了一口气

“们这些人,太可怕;们的事情,太复杂”巫铁紧握长枪指向了石灵卿:“害怕会和石电一样,哪天突然不小心被从背后杀死”

“想过得简单一些……”巫铁回想当年在巫家石堡的安逸生活,沉声道:“等有了报仇的力量,等给父亲和兄长们报仇后,会回到自家的石堡……”

巫铁想到了巫战絮絮叨叨过的,对们兄弟们的期待,微笑着说道:“会找一个或者几个纯良的女子,和她们生儿育女,繁衍血脉……抱歉,一点都不纯良”

巫铁不知道的话对一个自视极高的少女有多强的杀伤力

尤其是,的年龄比石灵卿还小了几岁

说石灵卿不是一个纯良的女人

所谓‘童言无忌’,巫铁源自本心的话,更是有着超强的杀伤

石灵卿的脸色变得铁青一片,她怒啸着,猛地掠到了一丛一米多粗的晶簇旁,连续挥掌劈打在晶簇上

巨响声中,晶簇爆发出夺目的强光,任凭石灵卿如何倾尽全力,这些晶簇纹丝不动,没受到丝毫伤损

巫铁呆了呆,看着石灵卿歇斯底里的动作,笑道:“想要打断一根,用它来砸?呵呵,看样子是白费力气?这里,不是有更容易得手的东西么?”

巫铁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殿

石灵卿放声长啸,她有点狼狈的离开了那一丛晶簇,猛地冲到了大殿门口,双手环抱大殿屋檐下的一根合抱粗细的石柱,双臂用力狠狠一晃

长有十几米的石柱断裂,石灵卿举起石柱,大声咒骂着,狠狠一柱子抽在了巫铁的身上

一声巨响,石柱粉碎,巫铁被暴力重击打飞了上百米,一头撞在了一丛晶簇上,身体猛地反弹回来数十米远,身体抽搐着半天动弹不得

躺在地上的老铁微微抬起头来,低声的感慨了一声:“不愧是精心调教的门徒……这嘴贱的功夫,有三成功力了……嘿,真够嘴贱的!”

巫铁摔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身上的紧身甲胄上一条条极细的光芒流动,伴随着细微的‘嗤嗤’声,甲胄变成了流动的金属汁液,缓慢的从身上脱落

‘咚’的一声,紧身甲胄变成了人头大小的一团惨白色金属球,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巫铁呆住了

石灵卿又惊又喜的看着那惨白色的金属球:“哈?没有了这件甲,还能逃脱的掌心?”

巫铁又惊又怕的看向了老铁:“老铁……”

老铁纹丝不动,就好像一堆破铜烂铁一样躺在地上

巫铁的叫声引起了石灵卿的注意,她看向了老铁,双手猛地挥动,两条手臂粗细的电光喷吐着血色烈焰,呼啸着劈打在老铁身上

老铁被劈得满地乱滚,浑身电光四射

犹如死物一样在地上乱滚乱跳,没有任何反应,也没发出任何声息

“死了?”石灵卿微微一笑,认真看了老铁一阵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轻声笑着,石灵卿缓步走向巫铁

巫铁手持长枪艰难的站起,咬着牙看着石灵卿,下意识的一步一步的不断后退心知肚明,不可能是现在的石灵卿的对手

“在害怕?”石灵卿微笑看着巫铁,继续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的眼眸中水光隐隐,一股难以形容的魅惑之气悄然散发出来:“为什么害怕呢?其实,只要现在跪在面前……”

石灵卿伸出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轻笑道:“看的脚,白净粉嫩……如果跪下,舔的脚,并且答应以后一心一意的服侍、讨好、遵从的任何命令,可以让享受男人所能想象到的一切享受……”

石灵卿眯着眼,眸子里的水光几乎都要荡漾出来:“们长生教,最擅长的,就是满足所有人心底一切的欲望……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心里想要的,们就能满足……”

“服从,加入长生教,不会后悔的……很看好的潜力哦……俊俏的小公子!”石灵卿笑得很得意

巫铁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一点也不纯良……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坏女人……所以……”

眼前人影一闪,石灵卿猛地到了巫铁面前

巫铁下意识的长枪向前刺出,细微的破空声中,枪头几乎是擦着石灵卿的肩膀滑了过去

石灵卿左右手同时挥动,弹指间数十个耳光狠狠抽在了巫铁的脸上

巫铁的脑袋被打得左右剧烈摇晃,口腔中软肉被牙齿生生割裂,大量鲜血喷出,血水顺着嘴角喷出几尺远,大量血水和涎水不断流淌下来,染得上半身一片通红

数十记耳光打得巫铁几乎昏厥,紧接着双肩剧痛,石灵卿很不客气的两掌拍在了的肩膀上,将的肩膀打得粉碎

“小公子不吃点苦头,是不会知道后悔的”石灵卿笑得很灿烂:“还有一点点时间好好考虑,是愿意服从,还是死在这里”

“愿意服从,就舔的脚……另外,交出得到的古代传承”石灵卿带着一丝贪婪的看着巫铁:“只是筑基境第一重的修为,肉体力量居然能轻松压制比修为高出一大截的罗林们……”

“的传承,应该是的,也只有石灵卿,最终的胜利者,才有资格享用这一切”

“大殿中的古宝,古圣的遗骸,的甲胄和长枪,还有得到的传承……”石灵卿抓着巫铁的脖子,迫不及待的大步向大殿中冲去:“一切都是的……这一切,也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有资格享用”

“小公子,俊俏的小公子,好好想想,是不是应该将的传承给呢?”石灵卿将巫铁提了起来,轻轻的在面颊上吻了一下:“可不想对用暴力……”

话是这样说,石灵卿一拳轰在了巫铁的小腹上

巨力袭来,五脏六腑剧烈的抽搐着,钻心的疼痛让巫铁眼泪水狂飙,胃里一阵翻滚,又是一大口血水混着胃液喷了出来,嘴里满是血腥味和无法形容的怪味

一部分胃液逆冲进了鼻腔里,酸痛难当,鼻腔剧痛,巫铁的身体剧烈的痉挛,鼻子里、嘴里不断喷出粘稠的汁液,痛苦得差点昏厥了过去

站在大殿门口,石灵卿向身高千米的牛英雄看了一眼,艰难的吞了一口吐沫

“,是的等着”伸出手,向牛英雄庞大的身躯虚抓了一把,石灵卿轻声笑着,掐着巫铁的脖子,抓着动弹不得也作声不得的走进了大殿

蒲团上,仅剩的一具金色骨架盘坐在那里,有丝丝缕缕黯淡的光雾不断从浑身的裂痕中喷出,逐渐消融在空气中

残破的金色荷花上,丝丝缕缕黯淡的金色雾气死死包裹着那枚碎骨

拇指大小的碎骨缓慢的旋转着,似乎一只吃饱喝足了的笼中鸟,并不紧张逃离金色荷花的禁锢

巫铁艰难的瞪大眼睛,看着金荷花上空悬浮的碎骨

就是这枚诡异的碎骨,吸掉了一般的血液

无耻的是,居然吸了就跑

石灵卿将巫铁丢在了地上,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了的膝盖上巫铁猛地一抽,发出凄厉的痛呼声

石灵卿暴力踩碎了的膝盖,的双肩也被打碎,如今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起头看着石灵卿接下来的动作

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金色荷花旁,石灵卿蹲了下来,兴奋的看着那枚碎骨

“好古怪的古宝,虽然不明白它究竟是什么,但是它一定……很珍贵”

石灵卿轻柔的说道:“外面的古圣,还有这洞窟,洞窟中的那些坚硬无比的晶石,还有这大殿,这大殿中的这些金色骨架……没猜错的话,们都是为了它而存在”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石灵卿看着碎骨,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

“能给什么好处呢?”石灵卿兴奋得浑身都在哆嗦

巫铁就趴在她身边,浑身衣衫被血色火焰烧得干干净净的石灵卿身躯一览无遗,巫铁看到,石灵卿浑身起了无数鸡皮疙瘩,一根根汗毛纷纷竖起,显然她心情激荡到了极致

眼看着石灵卿的手就要触摸到碎骨,她突然停下了手来

“这些古宝,尤其是没有经过人手的古宝,多少都有不可测的风险”石灵卿笑着转过头来,向巫铁点了点头:“长生教在苍炎域,曾经勘测过三处古代遗迹,取得四件古宝,死伤上千精锐教徒”

“可不想死在这里”石灵卿笑得很灿烂:“还有大好人生没有享用呢……但是如果死了,对没有什么损失……当然喽,会为撒两点眼泪的,毕竟小公子是这么俊俏”

石灵卿粗暴的抓起了巫铁的脖颈,锋利的指甲毫不犹豫的切开了巫铁的脖颈,将的脖颈伤口向着碎骨凑了过去

碎骨猛地挣扎了一下,细微的碎裂声中,金色荷花禁锢它的淡淡光霞被撕开了大半,碎骨猛地附着在了巫铁的伤口上,巫铁浑身血液骤然奔涌起来,大量血液疯狂的向碎骨涌了过去

“啊,吸血的”石灵卿身体剧烈的哆嗦着,她兴奋得笑道:“还好,还好,没有胡乱触碰”

“唷,小公子,的血管都干瘪了,的血,快要被吸干了吧?哎,可一定要坚持住,在这宝贝满足之前,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石灵卿笑看着巫铁,眸子里光波流转,水汪汪的好似要滴出水来

巫铁的身体抽搐着,浑身血液不断被碎骨抽走,眼前突然一黑,彻底昏厥了过去

体内残留的血液,已经突破了警戒线,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