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有坑:前妻有喜了

第十九章 无言惭愧对子清

纠结了两天,还没想好这天早晨有点热,忽然很想洗澡,出来发现有一个子清的未接电话子清的电话这半年越来越少,而且一般这个时间不会打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回拨过去,正在通话中等着回拨过来半个小时后,手机又响了,是子清的开心地接起来:“喂?”

子清的声音很阴沉,问:“在哪儿?”

全身突然发凉,强作镇静:“在办公室啊”

子清冷笑两声:“是吗?那怎么看不见”

呆住了,狡辩着:“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家呢,怕担心……”

子清冷冷打断的话:“从的住处到了公司们都说很久没见了”

全身如浸在冰窖一般寒彻,开始打冷战却哑口无言

子清的声音沙哑疲惫:“回家了,回来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机械地放下电话,脑子里一片空白保姆阿姨看不对劲,问:“小薇,不舒服吗?”

结结巴巴地说:“,回家了”

一把抓起包,随便换了件衣服就跑出了小区怎么也打不到车,就往前跑,想着出了这个死角就好,结果跑得太急,摔了一跤,膝盖蹭了好大一块皮,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只想着赶快回家,要见子清,要快,否则就走了,不要了想到不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好容易拦了辆车,赶回家,门大开着,子清靠在窗口抽烟,看着特别憔悴站在门口,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怯怯地唤了一声:“子清”

子清看着,目光很陌生,仿佛不认识一样,半晌,开口:“小薇,去哪儿了?”

看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等了几分钟,又问:“一个月没去上班了,是吗?”点点头

狠狠吸了一口烟,手微微颤抖,像在挣扎什么,半天,说:“做了冯子越的情人,是吗?”

的身子一晃,头皮刷地就麻了,下意识地喊着:“没有”没有,一直在拒绝的啊

“那这个月,住在哪儿?在做什么?”子清看着,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寒意

无言以对住在子越那,养着流产过的身体可不能说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子清,不是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子清冷笑了一声:“那是什么?”回答不出来,痛楚地看着子清

盯了很久,问:“为什么?”看还是张口结舌,步步紧逼,“寂寞了?空虚了?还是贪的钱?”

拼命摇头,哭着喊:“不是,不是啊,没有”子清使劲晃着,眼睛血红:“赵小薇,那是为什么啊?”

哭着拉着的胳膊:“子清,原谅,有错的地方,可真的没有做的情人,真的没有啊”

“啊!”子清疯狂地低吼,用力捶着自己的头,像一头困兽跌坐在地上,看着,眼泪不停地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久,子清颤抖着说:“在T市定了套房子,终于够了首付,准备加的名字,急着回来找说这事,却……哈哈……”又哭又笑,心像刀割一样疼捂着脸放声大哭

“滚,滚!”子清一把把从地上扯起来推出去,用力关上了门这扇门,已经两次被推出来了,一次是妈妈,一次是子清,子清,家的门,说容易也容易进,说难,怎么就那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