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果然是他杀
钱氏一日一夜不见,原来等在这儿,可是她这么泼了刘老六一身,那得吃官司的,至于赵大能的案子,若真是刘老六做的,指不定后头还有古府帮忙呢
只是母子两人才到县衙外的街头时,一辆马车将两人拦下了
苏明玉看到马车上挂着的府牌,上面写着古府二字
古府是什么情况,以前苏明玉给古府送过卤肉,还是知道一些的,算是宁城的地方富坤,祖辈在宁城扎根,借着靠近京城的便利,专门开客栈起的家
现在的古府有钱有权,唯一的遗憾是家里没有读书郎出人头地,于是在这一代中,古老爷的老来子终于考中了秀才,之后送去东山书院读书,来年会参加乡试
而眼下古府马车上走下来的,正是这位古老爷的老来子古方有,东山书院的古秀才,听说的诗词在东山书院还颇为出名,曾得到过章大儒的点评
古方有看了苏明玉母子两人一眼,很快就将苏明玉这位农妇给忽略了,而是直接叫秦河下车,想跟说说话
老二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看到母亲平静的面容,这就下了车
“都是秀才身份,赵家这案子,秦秀才可否给一个面子,不插手,知道这位赵家遗霜是们甜水埔的,只是无亲无故的,秦秀才也没必要为了们得罪人,说呢”
古秀才好口才,话中有话,看似温和,却也带着一丝警告
秦河一听,面色动容,这就说道:“古秀才是东山书院最有才气的,以前也总是来光顾家的炸鸡店,古秀才的话还是有分量的,就是不知这位开卤味摊的刘老六跟古秀才是何关系?”
见对方对自己恭敬又夸赞,古秀才很受用,不过这人脑子多半不太好使,都说到这份上了还问刘老六什么身份,那自然是古府罩着了
古秀才笑了笑,笑不及眼底,倒也耐着性子说道:“刘老六正是乳娘的儿子,也是小厨房里的管事嬷嬷,秦秀才应该懂的意思吧”
秦河恍惚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层关系,所以古秀才的意思是,刘老六不管做了什么那也是有古家罩着的,这小小村妇就比较好拿捏了”
古方有冷眼看着秦河,“秦秀才是何意?”
秦河立即笑了笑,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世人如蝼蚁,一山更比一山高”
这话更不对味了,古方有看着眼前这位看着似乎害怕又似乎一脸轻松,还能吊儿郎当的卖炸鸡的家伙,有什么能耐敢这般说话
“秦秀才是觉得在欺压百姓?”
古方有背着双手沉着脸看着秦河
秦河却是一脸奇怪的看着,“难道古秀才不是?咱们努力读书不都是想升官发财么?当了官高人一等,欺压百姓怎么了?”
古方有认真的看了许久,半晌后笑了起来,“咱们竟然是同道中人”说完就要拍拍秦河的肩膀,谁知秦河懒懒地避开,这就转身坐上牛车
古方有越发看不懂这人了,先前可是看到了的,明明是县学里的秀才,娘突然不准上学了,于是跑去东山书院外卖炸鸡
天天蹲在灶口恨不能将自己挡着不必见人,可见其人自卑又胆小,再说一个县学秀才本来就不如东山书院的秀才,如今又沦落到卖炸鸡的地步,古方有表面说的好听称人家一声秀才,实则根本瞧不上眼的
古方有站在原地本以为这人就这么劝住了,谁知秦河就这么赶着牛车载着母亲直接往县衙门前走
古方有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被秦河给戏耍了,有意思,一个小小卖炸鸡的东家敢这么戏耍,真不知死活呢
很快古府的马车也停在县衙门前
两人都是秀才身份,按理是一样的待遇,然而县衙大门便让们见识到了什么是有权有势好办事
古秀才不过是将府牌亮出来,差兵就放行了,古方有就这么轻松的进去见刘老六
而秦河与差兵交谈,对方却以钱氏伤人为由,不准相见不说,也不准们打听案子
秦河没了办法,来到母亲身边,无奈说道:“娘,与赵叔家无亲无故,没办法进去见,们有各种理由拒绝,除非是赵叔家的状师,如此便能进去了”
只是从来没有做过状师,也没有替人写过状纸,再说赵叔家也没有委托过,所以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不过老二这话提醒了苏明玉,秀才是可以做状师的,也能递人写状纸的
苏明玉这就看向老二,看得秦河心头忐忑,难不成母亲想让给赵叔家做状师,从来没有做过状师
苏明玉见老二怯弱,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说先回去,且看里正那边怎么说,至于钱氏用开水泼了刘老六的案子有东山书院管事的介入,不会草草结案的
而一旦闹起来,恐怕就得提到赵大能的案子,钱氏是做错了,但是案子闹大了也是好处,总比先前无声无息的给处理了强
只是钱氏是怎么怀疑到刘老六身上的,莫非昨天她和村长的对话被钱氏听了去?那是躲在哪里,她怎么不知道呢
到了城门口等了半晌,老三回来了,老二走正门见不着,老三用功夫倒是看了个完整
两方人一起被带走的,刘老六几人请了大夫,钱氏被关押了,古秀才一入县衙就见了里头的主薄大人,瞧着古府与地方官员交好,钱氏这一次要吃苦头了
不过秦家老三果然没让娘失望的,这么跑一趟,被在衙门里撞到了上一次在义庄看到过的忤作写的案件文书
很快秦万将一张上头有忤作签字的文书交到苏明玉的手中,说是忤作去内门时掉在门口的,当时觉得奇怪就将之捡了起来,一看不得了,正是赵大能的死因调查
老三还有这运气,也该说那些人倒霉
苏明玉欣赏的目光看了老三一眼,会功夫果然是好事儿
三人看着忤作记载着检查赵大能尸体的结论,后脑勺利器所伤深有一指,失血而亡,因裹上了泥巴等脏物而掩盖了伤口
所以赵大能是杀,并非赶生猪时走路不顺掉坑里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