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从游秦淮河开始

214 大明新政土崩瓦解

方以智的状态很奇怪,的病症既没有严重,但也没有好转,一直处在晕迷状态,无论御医们怎么用药,就是醒转不过来

崇祯为此发了好几次火,一直在骂太医院这帮人是庸医,反正在的眼中办不成事的大臣是庸臣,治不好病的御医是庸医

只有方以智这种能实实在在的解决国库问题,能解决北边外敌问题的才是良臣,爱卿

这么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做不成事的不是庸碌无为是什么?

然而又一件事彻底的惹怒了崇祯,在这个还没过完的正月里,打下了承天府的李自成竟建立了政权,虽没有称帝,但却有了完整的行政官僚机构

李自成自称‘奉天倡义大元帅’,而罗汝才号‘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正式开衙

们以荆襄为根本,改襄阳为襄京,改承天府为扬武州李自成兄子李过、妻弟高一功迭居左右,亲信用事

以田见秀、刘宗敏为权将军,贺锦、刘希尧等为制将军,张鼐、党守素等为威武将军,谷可成、任维荣等为果毅将军,凡五营二十二将

又置上相、左辅、右弼

其下有吏、户、礼、兵、刑、工六政府;喻上猷为吏政府颠倒乾坤郎,徐邱为郎中,顾君恩为从事;萧应坤为户政府侍郎,郭附龙为从事;杨永裕为礼政府侍郎;王家柱为兵政府郎中,傅朝升为从事;邓岩忠为刑政府郎中

孟长庚为荆州防御使,张虞机为荆州府尹,陈荩为扬武防御使,姚锡胤为安陆府尹,李之纲为襄阳防御使,朱铨为襄阳府尹,吴大雁为南阳防御使,刘苏为南阳府尹,黄阁为信阳防御史,金有章为汝宁防御使,邓琏为汝宁府尹,刘懋先为均平府尹

另任命一批州县官,地方政权亦随之建立

崇祯看到这一份快报之后怒了,然后命人去把陈演、蒋德璟、黄景昉、吴甡几人召入宫中问对

“陈演,朕问,这贼寇李自成开衙建府,该当如何?”崇祯怒问

“禀皇上,此事臣等之前未参与谋划,因此事出突然还未有周全的应对之策,臣以为无论李自成是开府还是建衙,重要的一点是打败们才是上策”陈演答后拱手作揖

“此事尔等之前未参与谋划?那是谁在谋划?”崇祯问道

“呃……回皇上,是,首辅大人与方大人东林一党所谋划之事”陈演在回答之前明显有一种惧怕的表情,但随之又是一咬牙说出实情

“哦?难道此前所有国事均是东林一党在谋划,尔等从未参与其中?”崇祯的疑心病又上来了

“回皇上,臣等不过是批文及点头的工具而已,并未有任何国事与等商议过”蒋德璟咬牙拱手答道

崇祯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怒火中烧了,而一旁的王承恩却是看得皱深了眉头,有些话一个阉臣不能说啊,但看到这党争又起却是苦涩不已

“那都说说,这之前首辅是如何处置的?”崇祯问道

“是”陈演拱了下手,然后低头向前走了两步,这是在酝酿说辞

……

北京外城某处,周延儒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正围着面巾,训斥着防疫的官员们

“所有发现感染者全部焚杀,留得们在只会传染更多,们到底是如何办事的?如此简单的事有这么难吗?”

周延儒一通臭骂后,下面的官员都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说话啊,有什么难处?”周延儒怒道

“禀首辅大人,若是全部焚杀,那只会造成百姓恐慌不敢上报疫情,隐瞒或逃离将会成为新现象,到那时,疫情会扩散得更严重因此,此计得慎重啊”座下有官中回禀

“混账,照如此说词,那岂不是任由瘟疫横行,朝廷只能坐等瘟疫自行消失?”周延儒拍桌训道

“非也,太医院正在改良治疫配方,只要瘟疫的治疗方子一出来,到时此疫可解也”

“那太医院何时会有配方?可以确切时日?”

“这……暂时没有”

“混账,那还不是束手无策,坐等疫情扩散?不管了,听指令,立刻、马上,把所有染疫者押出城去,进行焚杀,对之前染疫区域封琐消杀……”

周延儒正在安排着防疫措施,谁知这时外面进来了一批人,带头的是徐应元

“周延儒听旨!”这群人进来之后,什么场面话,打招呼都没有,直接宣旨

周延儒以及一众官员二话不说便全部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少师、中极殿大学士、文渊阁首席大学士周延儒独断祸乱朝纲,贪功贪财,结党营私……”

周延儒一听到这的眼前一黑,脑海里就闪现出两个字‘完了’

即时首辅周延儒被罢官的消息顿时传遍了北京城,众人听后唏嘘不已

周延儒的倒台,加上方以智的病危正式宣告了崇祯年间为期一年的新政改革的瓦解

此时正值春闱之际,顿时朝堂内响彻废除科学,恢复儒制的科举考试

崇祯在众臣的劝说下,终于勉强的同意了

而随着周延儒的倒台,之前的被重用的周延儒及方以智之部纷纷被弹劾,罢官的罢官,收权的收权

葛世振等人被搞得很懵,好好的这就变了天,权被收走,官虽未被罢免但亦允实权了

几人坐在一桌喝起了闷酒

“葛兄,即将申请调任,愿回到了家乡做一小官即可,这朝堂之龙争虎斗实非等小人物可参与的”卢若腾举杯饮酒,摇头叹息

“卢兄啊,亦会告假省亲,但想去安南走一走,或许……”

“葛兄,有些事只可做不可说也,这小小的郎中也想谋一南方县令当当,或待来日,这天下就有了一番新气象了吾要感谢方大人啊,是给吾描绘那一番动人景象,或许不久的将来可以实现吧”许吉燝亦是举杯饮酒苦笑

“好,那今日等便不论这朝堂之事,待得来日有缘再聚”

“有缘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