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惩罚
“所以,在军中的一些锻炼足以让这些小家伙们在将来的战场上保命”
龚箭看向那镜子中的无数个画面,一道道年轻的身影都隐藏在阴影之中,隐藏在一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们是大虞学府的弟子,以们的天资,在不久的将来,们注定会超越们但是面对魔族,面对妖族,不是依靠单打独斗人族新历起始之后,人族十八州团结一心,代代传承之下才有如今抗衡魔族妖族的底气”
“因此,们更加需要团结一致”
许攸身居大虞学府,但也明白当今天下的形式
人族妖族两族之间已经缔结停战协定,关系有所缓和,但是这一纸协定根本任何约束力,妖族若是开战,人族也只能接着
而魔族更是对人族虎视眈眈,若非三十年前,精锐尽数在铸铁关被歼灭,魔族在新王的带领下根本不会如此在魔族中安闲度日
“是想培养们团结合作的能力?”许攸问道
龚箭目光扫视过镜子上无数个画面,直至见到燕甲的身影,在燕甲的身后,还带着几人,俨然是一个小团队的意思
“不错希望把们逼迫到绝境之中,迫使们不得不团结身边一切力量来通过这次训练”龚箭指着燕甲的身影,继续说道,“目前为止,在团结协助方面有许多人表现突出但其中有实力的,隐隐成型的唯有以燕甲为中心的小队”
许攸和宋锦衣同时顺着龚箭手指的方向看去
“燕甲是武者,师境八品身后的无人之中,两人是符师,在下品大符师左右境界,三人是武者,都是师境四品左右看过们的资料,六人各有所长,互相弥补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们会成为堪比宋姑娘率领的第六斋的存在”
龚箭很自信,目前看来,燕甲在各个方面都很出众
宋锦衣听到龚箭的话,微微一愣,嘴上不由自主地说道:“那呢?”
龚箭顺着宋锦衣的目光看去
“陈牧”
山林中,陈牧戴着负重手环,敏捷地穿行在草木之中深山老林都有了一些久远的年代,层层密密,即便是太阳悬空,万里无云,也少有阳光能够直接射入山中因此,整座山中都充满了一种阴郁的气息
“陈牧”虞溪紧跟着陈牧的身影,
“跟着干嘛?”陈牧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着山林高处跑去
虞溪没有落下,她的体魄亦是不输给陈牧,即便被禁锢了灵力也只是不影响她的速度
“今天的训练靠自己坚持不了十个时辰们联手吧”
“好”
虞溪一愣,感觉答应得如此干净利索根本不是陈牧的性格
“输多了,总有厌烦的时候”陈牧看着虞溪疑惑的神情,淡淡地解释道
虞溪也点点头这种情绪在她心中尤为强烈,毕竟她自小就是喜欢赢的人
叮铛叮铛
刹那间,一阵铃铛声从两人的身后传来,陈牧微微色变
十个教官脚上都绑着一个铃铛,只要一动必定会发出声响这也是给新兵们的一个提醒
“猫追上来了们要快点不然,肯定会被抓到”陈牧说道
虞溪扭头看向身后闪烁的黑影,而周边也有其新兵的身影,原本沿着同一方向前进的人群,顷刻之间一哄而散,仿佛身后追来的不是教官,而是洪荒猛兽
化整为零,至少能跑一个是一个
今天的这次训练,陈牧没有管李念念毕竟训练不是真正的战场,没有死活的危险
“怎么办?”虞溪问道
“能怎么办,先跑呗”
陈牧陡然加速,身影消失在树丛之中
虞溪看了一看身后的人影,无奈地跟上陈牧的脚步
“咳咳喂喂喂,大家都能听得到吗?”
整个山都能够听见龚箭贱贱的声音
“这个混蛋,又想做什么妖?”
“呼哧呼哧,累死老子了谁想出来的鬼训练”
“”
被教官们追的抱头鼠窜的新兵们听见龚箭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一个累的宣泄口,顿时嘴上功夫毫不客气地施展开来
“刚才忘记告诉们了要是被抓住,除了后续的惩罚之外,还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惊喜什么叫做惊喜,什么特么地叫做惊喜?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意思
砰!
密林之中一片树木倒塌,铃铛声叮叮铛铛清脆地想着,几个新兵有的倒在地上,有的倒挂在树干上,痛苦哀嚎,却不能动弹
紧接着,另外有两个没有带着铃铛的教官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阴险至极的笑容,将几人一一扛在肩上,聚集到一堆
“靠这是什么鬼”
陈牧和虞溪躲在远处,看着两个教官哼哧哼哧地干活
虽然累,但是两人干得乐此不疲,似乎愿意为此番事业奉献生命
陈牧看了看身边的虞溪,问道:“有没有听过军队里的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
“就是一些关于洗澡的时候的故事”
“没有”
“没有就算了”陈牧看着无法反抗的几人,又看看兴奋奸笑的两个教官,眼中仿佛出现了一片片盛开的菊花
失败的惩罚是贞操?
陈牧有看了看虞溪,随即摇摇头,甩掉脑袋里的胡乱想法
想什么呢,这里这么多女兵!
片刻之后,两个教官抬起一人,让坐下树墩上而两人相视一眼,顿时又是一阵坏笑
“有意思看看第一个倒霉蛋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说着,说话的教官从怀里掏出一沓符箓,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
“也不知道这一沓真言符够不够?”
“一张真音符,再来一张回音符”
啪啪!
一张一张地被贴在那个新兵的脑门上
“喂喂喂,听见吗?听见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山林
“这人又是谁?们想干嘛?”陈牧疑惑道
紧接着,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就让这第一个倒霉蛋开始今天的第一个惩罚桀桀桀”
阴冷的笑声就像是一阵阴冷的山风刮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叫什么名字”
“叫王一庆”
“一庆啊,说说这辈子做过最丢人的事是什么啊?”
“十岁的时候去过青楼,结果被人家赶出来了”
“十岁就去青楼?年少有为不过,为什么被赶出来了?”
“人家嫌弃二弟太小”
噗哈哈哈哈,一阵阵笑声响起
“太小是多小?”
“就和毛毛虫差不多”
“现在也是?”
“现在比毛毛虫大一点了”
“”
王一庆脸颊涨红,想要控制着面部肌肉,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凭嘴巴一开一口,吐字清晰地讲出埋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是清醒的,所以,更是羞耻的!
惩罚没有停止,“拷问”已久在继续,一个个社会性死亡的问题被一一抛出,也被一一解答
笑声毫不客气地在山林之中传开此时此刻属于大家的停战时间
猫不追,老鼠也不逃
所有人驻足放肆大笑
“没想到阿庆还有这点小秘密哈哈哈”
“难怪,阿庆这小子从不跟们一起撒尿原来是”
“毛毛虫咱以后叫毛毛虫好了”
“哈哈哈畜生啊,十岁逛青楼!”
不少人笑得前俯后仰,甚至倒下地上打滚
可是,笑着笑着,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不对劲了,嘴角抽了抽,眼角更是抽了抽,后背一凉,心头更是一凉
就连剑平生这样天不怕地不怕都人都开始发怵
“妈的老子宁可是死,也不会被们抓住!”
顷刻之间,在所有人都想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之后,一股股昂扬的斗志激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每个人没有之前躺平的心思,欲与天公试比高!
这是惩罚吗?
不,这是比死刑还要惨烈的刑罚,比凌迟处死还要毫无人性的刑罚!
到底是那位没节操没下限的教官想出来的招啊!
每个人都有心底的秘密,不可言说的秘密,甚至是像王一庆那样会社死的秘密
陈牧咽了咽口水,脸色难看,“这招真是狠啊要是被抓到真的不如死了算了没脸见人了!”
一旁的虞溪说道:“小时候也逛过青楼,还是”
古怪的眼神打量着陈牧的身体
咚!
陈牧弹了一下虞溪的脑门,怒道:“想什么呢!不用担心,是真男人,不是毛毛虫!”
虞溪脸颊红了红,“呸,谁担心了!”
转眼间,当事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一个个足以让当事人当场社死的秘密被扒出
不难预见,今天之后的虎踞谷会是怎么一副“兄友弟恭”的场面
而这时山林之中没有了笑声人人自危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山林之中,谁也不想成为了下一个阿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