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溪水
“这么好看嘛？”奥妮安眉弯一挑，显然是在对艾尔文陶醉的目光表示着调侃
“反正早晚是的人，有什么看不得的”艾尔文淡淡回道
“哟呵，的意思是吃定了？”奥妮安笑道，她苦恼现下自己一点魔力都没有，不然肯定得狠狠教训下眼前这人了
艾尔文揽过奥妮安的膝弯，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这个动作现在对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她也顺理成章地将一条玉臂勾在的颈上，而另一只手则使坏地揉捏起的脸颊来
“这是要抱去哪里呀？”奥妮安环视了下这清幽安静的森林
“看看，半张脸上还沾着那龙血呢，总得梳洗一下吧，”艾尔文也是四下张望起来，想看看哪里有水源
“怎么，沾着点血污就嫌弃了，那等颜老色衰了还得了？就是这么对女人的？”
“等颜老色衰了，就换人喽”
“作死！”奥妮安这下把艾尔文的脸拉得都变形了，“要换谁？说！是不是那个赤发小情人！？”
“她和年纪差不多，到那个时候，估计也老得没法看了”艾尔文笑道，“肯定得换个年轻貌美的呀”
“倒还真是老实呢，把内心想法原封不动地将给听了”奥妮安笑着戳了戳的心口，“噢，不对，这是先给来个预警，好在将来狡辩的时候跟来一句可是事先跟讲过的”
“好像的小心思都瞒不过啊”艾尔文无奈道
“那是故意让知道的”奥妮安撅着嘴说道
“还真难伺候呢”
“谁叫乐意呢？”奥妮安笑着说道
“还真是”艾尔文笑着摇头
“说到那魔物，它是不是死了？”奥妮安说着把沾了血的额发拨到一边
“难说”艾尔文转身回看了眼那颗巨大的龙心，“这些魔物诡异得很，要说它们没了心脏也能活下来，也是信的”
“对了，还记不记得们被那黑雾吸进去以后发生的事？”艾尔文看着她问道
奥妮安一脸疑惑，“什么黑雾？把从那紫色的光柱里拖出去之后，就迷迷糊糊地晕过去了”
“难不成是所说的黑雾把们带到这里来的？”奥妮安诧异问道
艾尔文点了下头，“当时那巨岭冰龙的魔法和的魔法撞到一块的时候，激起了一团深不见底的黑雾，把们都吸了进去等醒过来的时候，这冰龙就只剩下一条胳膊了”
“还有这种事？”奥妮安惊讶道，“那呢？还记得被那黑雾吸进去后发生了什么吗？”
艾尔文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实话，也没有印象了，好像在一瞬间就失去意识了不过依稀记得，周围有静止的光点，一会又是急速流动的光线，其就真的想不起来了”
“那说，这么厉害的魔物，是怎么被绞下这么一大块肉来的？”奥妮安盯着问道
“也挺好奇的如此庞大的身躯，那个头比一座山还大，哪来的神力能把这魔物连手带心的给撕下来”
“会不知道？”奥妮安狐疑地望着
“什么意思？”艾尔文笑望着她，“不会以为是干的吧？的时空魔法再厉害，也没到这个地步”
“可是记得，平原上那两轮新月，一下宰了好几头双足飞龙呢”
“这次不一样，的魔法还没来得及把时间与空间完全切割开呢”
“那会不会是在那黑雾里，毫无意识地把那魔物给切城这样了呢？”
“应该不会，还没练时空魔法练到丧失记忆的程度”
“既然不是的魔法，那就只能是那黑雾了对了，那冰龙用的也是时空魔法吧？”说到这里，奥妮安看了一眼
“这是如何推断出来的？”艾尔文不解道
“那冰龙的魔法能限制住的时空魔法，而且魔法撞击产生的黑雾居然能让们产生空间上的错位，这怎么想，它用的魔法和的肯定是同一个路数的吧？”奥妮安说道，“再者说了，在那光柱里被困得死去活来的，怎么也得发现那东西和的光盾很像吧？”
艾尔文知道以奥妮安对魔法的敏锐感知，是糊弄不了她的
“其实关于这一点，说实话，也很诧异”艾尔文蹙着眉说道，“从几次交手来看，这些魔物的智力高得吓人当初杀那些嘴蜥蜴的时候，们就差点着了它们的道再想想雷萨那些可以驯服的双足飞龙，还有昨日这头会操控时空魔法的巨岭冰龙，总觉得，这些魔物的头脑很不简单，说会不会是这特拉勒底山脉里面有什么古怪？”
“老师曾经多次试图探索这山脉里的奥秘，但说以的实力也只能在外围一带徘徊，进不了核心地带”奥妮安说道
“以皮洛大师的实力都说进不了核心地带，那昨日岂不是展现出了超越大师的实力？”艾尔文自矜地笑起来
“是啊，平原之上，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了呀，”奥妮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若不是那菲玥大师出手偷袭，就快把在场的人都杀了”
艾尔文想到当时挡在自己身前的老费，心下不免有些戚戚
奥妮安察觉神色间的细微变化，她也是心有所感，于是岔开话题：“刚才老是说昨日昨日的，怎么知道们昏迷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猜的记得当时们和那冰龙作战的时候是下午接近傍晚了，看现在的天色，应该是才过中午的样子，所以就想们大概是晕了一个晚上吧”艾尔文说道
“其实，当时在平原上的时候，”想到方才她说的，想就当时的情况解释一下，可是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行了，知道当时不是有意要杀的，所以事后也从没提到过这个事”奥妮安笑着说道，“知道，但凡那新月一出，就不是了第一次用出那招的那个晚上，不就和解释过一次了嘛”
“这话说得，什么叫‘就不是了’？”艾尔文失笑道，“任何时候都是啊”
“或许吧，”奥妮安用手抚过脸颊说道，“或许就剩下这皮囊是一样的”
“不就是中意这皮囊嘛？”艾尔文用脸摩挲起她的掌心，样子颇不要脸
“呸！”奥妮安眉间带笑地啐了一口，“锡陀城那次，说是因为同情地看了一眼马洛德平原上，应该是那赤发小情人也这么看了一眼那老实跟说，昨日又是什么因为什么呢？”
“会不知道？”艾尔文瞟了她一眼，学起她方才的语气来
“哼，不说，就不知道”奥妮安偏过脸去
可是艾尔文偏偏就是没说，心知她是知道的，那说不说出来，又有何重要的呢
“那要按说的，是那黑雾把冰龙弄成那样的，那为什么们两个就没事呢？”艾尔文转念问道，“按常理来说，们也应该缺胳膊短腿来着”
“论时空魔法，比懂得多，不该先问自己吗？”
“好吧，当没说”艾尔文撇了撇嘴
正说着，两人就觅到一条林间小溪那潺潺溪水自顾自地流淌着，丝毫不在意是谁踏足了这片密林
艾尔文把奥妮安放下身来，凉爽的溪水漫过了两人的膝盖
抬头望了望头顶的蓝天白云，环视一圈这静谧无人的森林，此时虽然不知身在何处，却又何妨呢？还从未像现在这样寄情山水过，就像奥妮安说的那样，就是出来的太少了
在那空艇上看再多的风景，还不如亲身下来感受一下，感受那溪水在指尖划过的轻快，感受春风拂面时带来的清新畅然，还能闻到森林里特有的来自各种植物的馨香虽然对来说，区分不清具体哪种芬芳来自哪种植物，可是知道它们在呼吸就够了，就如同自己，也需要如此刻这般用力地呼吸，方能知道自己还清晰地活着一样
可的还没来得及自得其乐多久，奥妮安就捧着一手的溪水洒到的脸上
艾尔文被浇了个激灵，立时挥开手臂反击
奥妮安毫不示弱，嬉笑着甩开手掌又是一弯水屏扫了出去，把艾尔文淋了个底透
等两人个全身都湿透了，玩得有些乏了，艾尔文就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肢，让自己下颌上的水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感受着紧贴着后背的心跳声，想起在那锡陀城斑驳的城墙上，这厮也是这个姿势，想起同乘一骑奔逃回萨留希的时候，大雨滂沱时她也与耳鬓斯磨，只是相较往日，此时的她，要心无旁骛的多
“怎么，还待在这，这是不想让洗了？”奥妮安笑着用手指敲打起的手背
艾尔文倒是出奇地乖巧听话，径直往岸边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那脑袋就不老实地要瞥回来
没想到此时奥妮安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手里的有赤金色的电火在闪耀
“唉，她魔力怎么开始恢复了”艾尔文心中哀叹了一声，加快了往岸边走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