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第8章
又到了办车展的月份
车模都有经纪人，苏婉的经纪人联系她，让她去参加车展站台，地点在花城——南方的一座大城市
在花城汽车展览中心内，作为车模，苏婉只需站在车旁，面带微笑，摆出各种，被无数路人和一些摄影师对着拍照就行
一连两天的车模工作，第二天晚上，苏婉回到酒店，累得摊在了床上
十几分钟后，熟悉的微信铃声响起，苏婉拿过手机一看，是闺蜜宋佳琪发来的消息：宝贝火了，快看！
苏婉点开微信消息，回她：什么鬼？
宋佳琪：在抖音刷到了，几十万赞呢，等等，转发给
宋佳琪很快就转发过来一条抖音短视频，苏婉在视频里，是昨天的车展视频
视频里，苏婉穿着一身白色的模特服、一对白色的高跟鞋，虽不暴露，仍有性感的味道，她用手把黑长直的秀发拨到了后背，美丽的容颜上是温婉的笑容，修身的衣服显现出玲珑身段，加上她个子高挑，举止神态仙气飘飘，仿佛是仙女下凡，旁边的银光闪闪的车都被她夺取了光芒
原来，一个抖音几十万粉丝的摄影师昨天在车展上拍到了苏婉的视频，然后发了出去，上了大热门，引来无数网友观看
宋佳琪又发来消息：看到没？
苏婉回：看到了，先去抖音看看，等会再和聊
苏婉打开抖音，搜索“花城车展”，第一个挑出来的就是那个视频
从昨天到现在，经过一天多时间的发酵，视频已经有七十多万赞了，还在不断上升
苏婉也点了个赞
她有抖音号，只是平时很少刷
苏婉翻开这个视频的评论区，看到的是这样的评论：
【得妻如此，子非亲生又如何？】
【天啊，仙女下凡啊！】
【买车送车模吗，送就买】
【楼上+1，买车送车模马上买一辆，哈哈】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如此美女，也算不枉此生了】
【爱而不得啊！恨自己没能力】
【明星脸不解释】
【太漂亮了吧，这颜值，不秒杀那些女明星？】
【漂亮就算了，看她的身材，真的要命了】
【一分钟之内，要这个小姐姐的全部资料】
【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小伙子！恨！】
这些评论都是按照点赞人数从上往下排的
但是，这条评论很快弯道超车，成了最顶端的热门评论：【谁有这位小姐姐的传送门？要关注她，太漂亮了！】
无数人跟着疯狂留言求传送门，想要关注苏婉
看着这些评论，苏婉捂着嘴笑了起来：“网友们真是太可爱了”
宋佳琪又发消息来：这么多人问的传送门，不赶紧给？
苏婉回她：先等等，想想
突然就火了，苏婉心里还没准备好，需要缓一缓
宋佳琪发来：想什么？多好的机会啊
苏婉还没回复，经纪人也打电话过来，苏婉接了，经纪人的微微颤抖的声音传来：“苏婉，看了抖音吗？”
“已经知道了”
经纪人激动道：“赶紧抓住这波热度啊，说不定就发财了，看那些网红多赚钱啊”
苏婉刷到过不少网红，也粗略知道网红的行情，想到姑姑的病，想到败家的姑丈，想到还要养表妹表弟，想到房贷，想到读研或者出国留学的费用……
或许这次是她赚钱的好机会
苏婉的判断力和执行力一向很强，很快就拿定主意了：“知道了，马上弄，先这样啊，拜拜”
结束通话后，苏婉思索片刻，把帐号头像换成了一张自己在车展上拍的美照，顺便把自己系统生成的乱码名字改成了本名苏婉，发了一条私信给那个摄影师：好，就是那个视频的本人
摄影师是个男的，自从发了那条视频后，无数人私信问苏婉的帐号是什么，的私信快爆了
也不知道啊！倒是想知道啊！
原本就是发各种美女视频的摄影师博主，然后吸引粉丝，赚取金钱
这次发苏婉的视频是希望涨点粉的，完全没有料到会这么火
摄影师一直在等苏婉本人联系，终于等到了，马上就回复：请提供的证明，抱歉，骗子多，要小心点
苏婉把自己的模特证拍照发了过去
摄影师这才相信苏婉：哇，真的是本人耶！马上公布
在那条视频下评论：谢谢大家，传送门来了，苏婉，赶紧关注这个大美女吧！
这条评论很快就被眼尖的网友发现了，疯狂点赞顶到了第一
网友顺着传送门，找到了苏婉的帐号，并且关注了她
苏婉可以看到自己的粉丝数量飞快上涨
望着自己光秃秃的主页，也没有视频作品，苏婉开始编辑简介：车模、平面模特，法语翻译，身高，体重
编辑完，她又打开手机相册，找了一个平时臭美拍的视频传了上去，并且配了一条很火的音乐
短时间内，一群网友在刚发的视频下留言，对她一顿猛夸：
【天哪，仙女第一个作品欸】
【怎么才一个视频？以后要多更新啊】
【耶耶耶，终于找到本人了，翻了好久】
【家妻给大家献丑了】
【老婆，来了】
【楼上的兄弟，老婆是随便叫的？才是她老公！】
【仙女，求翻求翻，求求了】苏婉在这条评论下回复了一个：翻【笑脸】
那网友回复：【哇，被仙女翻了，天哪！】
其网友纷纷表示羡慕
“这帮小可爱”苏婉笑出声来，在床上打了个滚
当天晚上，苏婉从相册找了三个视频发到了抖音，每个视频都有大几万赞
后面几天的车展，展览馆人满为患，许多人奔着苏婉而来，越来越多的摄影师看到苏婉的热度，纷纷拍了她的视频发到抖音，反向均为不错
一时之间，苏婉小范围内火了一把，抖音粉丝也涨到了七十多万，仍在上涨
恒悦集团的ceo办公室里，唐泽拿着手机：“老板，苏小姐她……”
“她怎么了？”顾宇成右眉往上一勾，问道
“她火了”
？？？顾宇成神色一动：“看看”
低头看着唐泽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是苏婉的抖音账号界面
男人修长的手点了点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了，下去吧”
把手机还给了唐泽，端起办公桌上的上品碧螺春喝了一口
后来的日子里，苏婉模仿其网红，在抖音上发了不少视频，她没学过唱歌跳舞，但其网红拍的视频也没多大难度，都是些简单的动作、手势舞或者梗
苏婉的抖音粉丝越来越多，粉丝们在她发的视频下评论：
【什么时候开直播啊美女？】
【快开直播吧，给刷一套房】
【楼上土豪啊，膜拜】
【开直播了跪求艾特，谢谢】
【一套房算什么？赶紧开直播！要给刷一栋别墅！】
【说刷礼物的都是男粉吗？】
【谁说的？就是富婆，苏婉是女神！要给她刷礼物！】
……
苏婉不停地发视频，粉丝也逐渐涨到了一百万
是时候开直播了，她早就计划好，到了一百万粉丝后就开直播
苏婉这段时间看了不少网红直播，学到了其中的门道，她在简介第一行写道：22号晚上八点开直播，不见不散
粉丝们欣喜若狂：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女神终于开播了，要定好闹钟】
【来吧，钱已经准备好了】
【各位土豪，就看们的了】
……
苏婉买了个手机支架，又买了个电脑音响放音乐用，然后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下，打算在房间里直播
那天，她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仙气十足，脸上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晚上八点的时候，苏婉打开直播，一瞬间涌入一群粉丝：
【来了来了，是第一条弹幕】
【第二】
【刷新来刷新去，本来想抢个前排，结果网络不给力，哭了哭了】
苏婉惊讶道：“哇，们都好准时”
粉丝发：【必须的】
“啊，好像没开美颜和滤镜，看看怎么开”苏婉手指在屏幕上点着
粉丝说：
【天啊，没开美颜滤镜就那么美】
【别开了，就这样好了，很漂亮】
苏婉试了好几款美颜效果和滤镜，都不满意：“都不是很好看啊，不开了吧，自然点”
粉丝表示赞同：
【好啊好啊】
【就不应该开，美颜滤镜哪配得上？】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是女生，好喜欢】
“谢谢大家，谢谢喜欢”苏婉对喜欢她的人一直抱有感激，在她心里，她不是特别优秀，何德何能可以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粉丝们刷起了小礼物，苏婉一边感谢着，一边回答粉丝的问题：
“谢谢菜菜的小心心”
“谢谢大梦的眼镜”
“多大了？”
“谢谢y的热气球”
“谢谢自然风的保时捷”
“多高？”
粉丝刷的礼物越来越贵重，苏婉看得眼花缭乱：
“谢谢一生平安的直升机”
“谢谢小盐的摩天大厦”
“哇！”苏婉尖叫了一声，“谢谢留一点思念的嘉年华”
嘉年华是最贵的礼物，价格三千
看直播送礼物已经是这个行业的常态了，粉丝喜欢某个网红，就会送礼支持，其中不乏有钱人一晚上就送出几万甚至十几万块钱的礼物
这个叫留一点思念的粉丝送了嘉年华后，后面越来越多人跟着送嘉年华
一时间，直播间被嘉年华刷屏了
苏婉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直接看懵了，几秒后才回神：
“感谢慢慢等的嘉年华”
“感谢等一辈子的嘉年华”
“感谢小财神的嘉年华”
“感谢留一点思念的嘉年华”
……
其中仍是那个留一点思念送的嘉年华最多，一共送了六个，登上了榜一
“唱首歌给们听吧”网红要想长久，必须要有才艺，苏婉平时喜欢听歌唱歌，虽然没有专业地学过，但普通人唱歌基本上是靠本能，她嗓音不错、五音俱全，在ktv时还经常能受到朋友们的夸奖
粉丝们兴奋不已：
【终于等到女神唱歌了】
【等了这么久，就等唱歌】
【快唱快唱，让听听女神的歌声】
苏婉问：“榜一大哥，留一点思念，想听什么歌？”
根据行内不成文的规矩，榜一大哥有资格点歌
那榜一大哥留一点思念非常高冷，从不说话，只负责刷礼物，等了几秒后，打字发了出来：周杰伦的《七里香》吧
“周杰伦的《七里香》是吧？好”苏婉看了看周围，“可是还没买话筒声卡那些设备耶，也能用耳机唱了，大家将就听一下吧”
榜一大哥留一点思念依旧没说话，粉丝们在刷：
【好】
【唱吧，们不介意】
苏婉插上耳机，用电脑放了《七里香》，熟悉的伴奏从音响里传出来
她拿起耳机上的话筒，缓缓开口唱道：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用几行字形容是的谁……”
嗓音轻柔，歌声动人
苹果手机自带的耳机的音质极好，是业内顶尖，因而苏婉的歌声并不显得有廉价感
评论狂刷：
【这就是说的将就听一下？好听死了】
【这是什么神仙声音！】
【一开口就跪了】
【是刚进来的路人，本来以为就是个花瓶，没有抱多大期待，结果被打脸】
苏婉继续唱：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都想了解
初恋的香味，就这样被们寻回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
说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粉丝们刷着：
【天哪，该转行去做歌手了】
【长得漂亮，唱歌又好听，作为女生的emo了】
【已经录屏了，以后每天听】
【去，忘记录屏了】
【录屏的那位，求分享，也忘记录了】
“雨下整夜，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跟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的热情冷却
出现在诗的每一页……”
高潮部分感情饱满，词句中呈现出淡淡的哀伤
“雨下整夜，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窗台蝴蝶，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
接着写，把永远爱写进诗的结尾
是唯一想要的了解”
苏婉唱罢，弹幕以飞快的速度在刷新着，全是夸赞
苏婉唱歌时，大哥们都在沉醉听歌，此时纷纷刷起了嘉年华
眼尖的人会发现，那个叫留一点思念的榜一大哥不管别人刷多少，都会跟着刷，始终保持着榜一的位置
评论刷着：
【都是土豪啊】
【榜一大哥威武霸气！】
【土豪受一拜】
……
苏婉则一个劲地道谢
抖音平台和主播的分成基本是五五开，即便如此，这一晚，苏婉的直播收入也达到了几万块，刷新了她的认知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当网红，真的太赚钱了
苏婉高兴的同时，暗暗下决心，一定不会辜负粉丝们的喜爱和期望，拍出更多优质的作品来回馈
有许多工会联系她，让她加入工会，享受更高的分成苏婉嫌太麻烦拒绝了，安心做“个体户”就好
陈凡这天心情不错，原因是前几天发了工资，忍不住去赌了，结果赢了五千，把上次欠的三千赌债都还了，还净赚两千可没敢告诉老婆苏玉芳，只在心里偷着乐
苏玉芳病情好转，医院批准她可以出院回家了，按时吃药并且来医院复查即可
下午时，陈凡、苏玉山和苏方全给苏玉芳办理了出院手续
众人计划晚上在陈凡家吃一顿好的，庆祝苏玉芳出院
苏婉也赶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
吃饭时，陈凡笑嘻嘻地对苏婉说：“苏婉啊，听说这段时间做网红赚了不少钱？”
“就还好吧”苏婉心中不认可陈凡，但面上也不好驳，毕竟是姑姑的丈夫、表弟表妹的爸爸
“赚了多少啊？”陈凡双眼发亮，问道
苏婉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爸苏玉山就白了一眼陈凡：“那是她的私事，财不外露知道不？不要出去乱说”
“也是”陈凡讪讪地低头吃菜，不再问了
“大家……”苏玉芳开口了，“想找点事做了，们看看有什么适合做的工作？”这次她的病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苏玉芳心存愧疚，她工作早就丢了，卧床闲了几个月
苏玉山：“才刚出院，干什么活？先休养一段时间再说吧”
苏玉芳学历不高，却是个勤劳能干的人：“是想做点简单的活，不会很辛苦的”
苏方全阻止道：“别，万一又犯病了咋办？就乖乖在家做饭，等病好了再说”
“可是还欠苏婉这么多钱，们还要还房贷，……”苏玉芳一直心疼苏婉年纪轻轻就扛起重担，现在她病好了，就闲不住了，想工作赚钱还她
苏婉宽慰道：“没事的姑姑，现在比以前更能挣钱了，不用着急还钱”
苏玉芳这才没有坚持
等苏婉一家离去后，苏玉芳拿出账单来计算，对丈夫道：“这次治病几个月，花了16万，苏婉家出了11万，们家才出了5万”
坐在旁边看电视的陈凡撇撇嘴，心里不是滋味
什么叫才5万，这是在说赚的少吗？
陈凡觉得妻子和苏婉一家人都鄙视，嫌没本事……
苏玉芳只调养了半个多月，就忍不住出去找了份工作——在家电城卖家电，工资不高，胜在不用日晒雨淋，安养身体苏婉一家劝她不住，只能由她
这晚，陈凡夫妻二人坐在沙发上
“欠苏婉11万，看看分成多久还……”苏玉芳按出了手机计算器计算
在看电视的陈凡一张脸皱了起来，扭头说：“搞什么？人家之前都说了不着急还，听不懂吗？”
“不着急那也是要还的啊，现在有工作了，应该慢慢还钱了”苏玉芳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欠别人钱让她不自在，正因如此，她才急着找工作还钱
“11万，就们两个人，得还到什么时候啊？人家现在能赚钱了，根本不着急那点钱”
苏玉芳：“老是说人家不着急，上次也是这样说，都是在拖延，该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吧？”
“额……没有”
“别以为不知道在想什么，是想拖着拖着就不用还了对吧？”苏玉芳认识十几年，自然能看穿的心思，“亲兄弟都要算明账，苏婉再有钱，也没有要帮们出钱的道理，要赖账？想都不用想”
人性自私，生活中不乏这样的例子，借钱给别人尤其是亲戚或者好友，拖着拖着就不还了
陈凡也想玩那一套
“要还还！”陈凡被说中了，怒不可遏，“生病花钱的是，又不是，干嘛要跟一起背债？”
苏玉芳：“这话说得，们不是夫妻？”
“夫妻又怎样，给这个家带来了什么？生病花钱欠债，一堆烂摊子丢给，到头来还要嫌没本事，们家哪个人看得起？”
“有本事吗？谁觉得有本事？上次赌博的事情还嫌不够丢脸？孩子都去别人家吃了一个月的饭”
陈凡：“是没本事行了吧？嫌丢人可以找个有本事的男人啊，干嘛跟？”
“想离婚是吗？”苏玉芳激动地站了起来
陈凡也跟着站了起来，怒道：“以为不敢是吗？”
儿子、女儿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爸，妈，别吵了”
“有话好好说”
陈凡看一眼儿子女儿，怒火冲天地回了房间，把门摔的“砰”一声响
苏玉芳双手捂着脸，弯下了腰
宋佳琪正捧着追剧，苏婉走了进来：“佳琪”
“苏婉”宋佳琪点了暂停，她店刚到了一批新衣，苏婉作为模特，约好今天过来拍摄
“请喝奶茶”苏婉把打包来的两杯奶茶放到了桌上
“哇，好”
两人把奶茶分了喝，宋佳琪靠了靠苏婉的肩膀：“大网红，是不是涨价了？快要请不起了”
苏婉成了网红后，模特价格是原来的两倍，哪怕如此，请她的商家依然很多，因为她的网红身份可以引流，增加衣服的销量，整体算下来还是赚的只是她很少接单了，光是拍视频、直播就够忙了，而且更赚钱
抖音赚钱分为两个步骤：涨粉和变现
变现方式有很多，苏婉目前主要靠直播收礼和主业橱窗带货来变现
这些日子，在她的苦心经营下，帐号粉丝已经涨到了两百万，大网红暂且算不上，小网红倒是绰绰有余
苏婉：“哈哈，咱们关系这么铁，还是给原价吧，这可是别人没有的待遇”
“真的吗？那又省一笔钱了，好姐妹！”宋佳琪伸出右手手掌，要和苏婉击掌
“好姐妹！”苏婉“啪”的和她击上掌
“这段时间都好忙，等忙完们去旅游吧？”宋佳琪提议道
苏婉低头吸着奶茶，一颗颗圆滚滚的珍珠被她吸到了嘴里，她咀嚼着：“好啊，不过去哪里玩？”
“去探班徐丽丽，江浙一带好玩得不得了”
前些日子，徐丽丽去横店剧组拍戏了
苏婉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读大学时，苏婉兼职花了大部分时间，花在学习上的时间相对少了，是以她学业并没有优秀到保研的程度，只能自己考了
年底时，苏婉参加了考研
她这一年并没有准备好，前段时间姑姑生病，她忙着赚钱，又耽误了学习
她考前就知道自己考不上自己理想的学校了，这次只是抱着来试试的念头，但考完最后一科出了考场，苏婉还是有点失落
读研毕竟是她的梦想啊
宋佳琪在考场外等她，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学霸一个，好好准备一年，明年绝对能上岸”
苏婉只点了点头
“晚上姐带去嗨”宋佳琪豪气地拍了拍胸脯，“保证能忘记所有的烦恼”
宋佳琪开车带苏婉去了一家网红酒吧
摇滚乐响起，夹杂着各种乐器击打的声音，几杯酒下肚，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中蹦迪几场，苏婉豁然开朗
不就是考研失败么，大不了明年再战，怕啥！
她这段日子也赚了不少钱，不亏，今晚嗨起来！
当下放浪形骸，和宋佳琪尽情摇摆，好不畅快
休息时刻，两人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喝酒聊天，玩手机
苏婉用手机拍了个视频，把旁边蹦迪的人和自己的酒都拍了进去，最后还自拍了一下，发了条朋友圈，并且配上文字：出来嗨啦【笑脸】
很快微信来了消息，她点开一看，顾宇成发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