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摊牌
第二天，与米拉依依惜别，宋亚把艾尔带回了芝加哥
来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能唱一定要自己唱，现在终于得到一首男人情歌，却令感觉有点儿尴尬
没别的，原唱的声音实在太像MJ（迈克尔杰克逊）了，特别是刚开嗓的时候，要不是原唱那张脸，宋亚差点以为自己天启了一首MJ的老歌，曲风甚至比这个年代还要早唯一的亮点就是电音伴奏部分，听起来很复古，但技术又是新的，很奇妙
“在这个年代模仿MJ…………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在飞机上纠结了好久，甚至想过要不要把词曲投给
后来还是打消了主意，MJ太红了，史无前例的红，全球范围的红，之前和米拉的经纪人聊天，两人难免聊到了据对方说，就连摩图拉，就是上次在底特律活塞主场遇到的那位哥伦比亚唱片总裁，想见自家旗下的MJ一面都得提前预约，就算预约，能不能见到还要看
虽然现在对MJ的各种传言真假难辨，但对方既然是威廉莫里斯高层，想必了解到的信息是可靠的而且还说MJ为了明年的新专，已经开始在尽力压缩曲目数量了，为这个事还和几位知名作曲家闹得很不愉快，自己这首曲子……
一句翻来覆去唱了无数遍……
“娘的，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的话哪有反悔的道理！”
打定主意，就录这首歌，自己唱！自己制作！多难也要完成它
一下飞机，就给海登挂了电话，把初步的想法简单交待了一遍
“不是刚跟米拉约会吗？新歌不给她？”海登在电话那头质疑
宋亚解释：“这是首男人歌，等看到歌词就明白了”
“歌词……改改就是了，米拉就缺一首歌了”海登说：“SBK那边给米拉首专准备的歌曲了解过，大都是些吉伴奏为主的少女歌曲，旋律简单，也算朗朗上口，但无甚新意”
“怎么回事？是谁的经纪人？”
宋亚心头升起一分警惕，“怎么听着为米拉考虑得多点呢？”
“呃……对不起，只是……想尽快把米拉的专辑了结了”
海登赶紧道歉，“寻思着那么喜欢她……”
“得了吧！知道在米拉那有利益，如果想有所取舍的话，现在就可以给选择”宋亚索性直说，反正之前只和海登签了一年的经纪约，大不了把一脚踢开
“不不不，想到哪去了”海登怂了，“好吧，有什么想法，尽量去办”
这还差不多，宋亚交待道：“OK，简单来说就是，有一首新歌，然后想自己当制作方，找大唱片公司负责发行目前只有一张单曲，专辑计划未定，要尽可能多找些发行方，谈出一个最好的条件当然，鉴于们和丹尼尔的关系，SBK是优先选项……”
海登那边沉默了会，“好吧，人就在纽约，马上就去帮四处问问”
“尽心一点，海登”
“当然，当然，放心”
两天后的晚上，等来了海登的回话
“们可以帮助制作这首歌，为了厘清所有权关系，要付制作过程中的录音室租用费，象征性的宣传方面，丹尼尔的本事很了解不用多说了但是，丹尼尔要和签一个对赌协议，首单发行后，一年内必须制作出十首歌以上的首专，如果做不到，那首单赚的钱到不了手里多少担心这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票之作，如果单曲帮发了而又迟迟不发专辑，给没法交代”
丹尼尔的条件令宋亚倍感压力，这个对赌协议可谓正中自己命门，光靠等着天下掉下来外挂歌曲，怎么敢去签一年内发专的协议，而随便拿些垃圾歌糊弄又和自己的初衷背离
“其公司呢？”问
“SBK的条件是最好的了，除此之外还有两家公司给出的条件算不错，一家是华纳唱片旗下的大西洋唱片，总裁道格·莫里斯愿意提供制作上的帮助，也同样也要求签发专合约，不过条件比丹尼尔的苛刻一点但家有个好处就是没SBK那么‘白’，对非裔歌手的支持力度比SBK强很多，无论是灵魂音乐时代还是节奏布鲁斯时代，们为一大票非裔歌手提供了机会”
“然后就是们见过的哥伦比亚唱片的摩图拉，不要求首专，但也不会提供任何制作上的帮助，要先见到成品，起码得是半成品，如果的单曲能达到要求，答应会比照二线歌手的资源帮助宣发”
宋亚稍作考虑，感觉哥伦比亚的条件算是可以接受，反正制作这一步是迟早都要做的，但十首歌的专辑自己一年内可不一定能拿出来，“有拿哥伦比亚的条件去和丹尼尔谈吗？”
“……”
海登劝道：“丹尼尔对咱们不赖，如果利用哥伦比亚向压价的话……知道的，和摩图拉向来不对付”
“噢对，把这茬忘了”宋亚挠挠头，想起了丹尼尔和摩图拉相互攻击时的言论
“总之，条件可以慢慢谈，先制作出一个给吧，否则空口白话可谈不出啥东西来”海登最后说道
“好吧……”宋亚挂断电话
这时候门禁蜂鸣器响了，去按下，巴勃罗的声音传了过来，“，想跟谈谈，方便吗？”
宋亚替打开楼下大门，一分钟后，巴勃罗出现在门口
“个小混蛋！”
风风火火进门，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明明有新歌，为什么要骗？”拿手指遥点宋亚，“在南城，们从不对自己人说谎！”
宋亚被搞愣了，消息泄露了？这才两天，而且除了海登自己没告诉过别人，连老乔都还瞒着呢，“嘿，注意的态度，巴勃罗”但巴勃罗这付做派把搞不爽了
“和小洛瑞合作，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巴勃罗还是那个目地
“明说了吧……”
宋亚感觉必须跟这鸟人摊牌了，几步走上前，把巴勃罗正往烟嘴上安的无嘴骆驼摘下，丢到垃圾篓里，“对不起，家禁烟，明说了吧，说在南城，好咱们就先说南城……”
坐到巴勃罗对面，“无论是华人的义气，还是黑人的兄弟情，甚至意大利人、墨西哥人……没有哪个族裔的帮派是一点道义都不讲的，巴勃罗！别老拿南城南城的唬了，也是自己人，的歌为和小洛瑞发了大财，老乔和大佬也是同样，无论是生意还是道义，不欠们的，再说一遍，不欠们的想玩帮派那套，好……”
把电话机推到巴勃罗面前，“大佬的电话，随便打，咱们让裁决”
看巴勃罗不为所动，抄起话筒，“不打是吧，打”
“嘿！”巴勃罗赶紧把拨号码的手按下
两人停住动作，目光对视，几秒后，“好吧，这事算了，小子，咱们……”巴勃罗站起身，还想放两句狠话
艾尔从托尼房间里已经冲出来了，笔直站在巴勃罗面前，脸对脸，胸贴胸，眼神像鬣狗一样凶残
巴勃罗咬了咬牙，默默出门离开
“刚才说句话就动手”艾尔说道
宋亚摇摇头，坐在原地沉思了会，海登不会泄露消息给巴勃罗，那只能是从海登拜访的唱片公司得到的消息，鉴于小洛瑞正在找下家，很可能两边联络的唱片公司有重合，肯定是某家唱片公司泄露给的
巴勃罗都能这么快得到消息，那不能再拖了，既然已经坚定了自己制作自己演唱的决心，是时候摊牌，给外界一个明确的信号了，毕竟自己主动说跟别人被动知道的性质完全不同
拨通了老乔的电话，“嘿，老板，有件事，想和聊聊……”
和老乔约了个陌生的地方，宋亚让艾尔开车带前往
一间大仓库里面，又被分隔成了很多的小型仓库，里面非常昏暗，只有一扇扇卷帘门闪着金属漆的银光
“老乔不会在这把做了吧？看起来这里很好处理尸体的样子……”
宋亚看着里面诡异的气氛，有点不太敢进去
“嘿，！”
还好，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停到了身边，老乔从后座里走了出来，心情很不错
“哇哦，这可是好车”宋亚看着眼前夸张的车身长度，赶紧恭维
“买完就后悔了”老乔装模作样地说道
“太贵？”
“不，是没意思，听说麦当娜的那辆里面放了个浴缸！的呢？什么都没有”
“……”
宋亚无语
“要失去了吗？”老乔突然问道
“怎么会？”
老乔定定注视了宋亚几秒，“果然要失去了”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钥匙，丢到宋亚手上，然后自顾自坐上车，加长林肯缓缓开走
宋亚按着钥匙上的号码打开一间仓库，里面全是老乔音乐换下来的设备，调音台、麦克风、合成器、音响、唱机、采样器……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