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该如何自救

第一三八章 和好

第一三八章和好

“谢慎行的能耐大的很,要是在意就跟过去”

姜婷的一对杏眼眨了眨,听着了这话哪里敢说什么在意不在意的?她捏着护士服的裙边站在病床边上,望了眼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倒是既不追出去也不开口说话

她以往最怕人冷脸,每每都猜不透对方的冰霜之下到底是什么,于是碰了壁便下意识地躲得远远的,总是不知怎么去应对这些人

如今的她依旧不知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何意,可不知怎么地,她却觉着就算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也不能让们二人渐行渐远

似是找到了一点借口,她终于鼓起了几分勇气,抬手轻轻地扯了一下男人的病服袖口,红着眼委屈巴巴地小声喊了一句:“蒋伯南,不要不理”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把利剑破开了冰山一角,生生将冰霜之下暗藏的岩浆勾出蒋伯南忍不住伸手将人拉入怀中,敛着眉眼看着那对发红的杏眼,狠狠地亲上那张勾人小檀口

带着些狠厉撬开她的唇瓣,吃尽里头的香蜜津诞,又仿佛要将眼前人吃下肚,将满腔不甘和嫉妒杂糅在这一吻中

念起小妻子在外偷吃,的丹凤眼微暗,恨得狠狠地咬上她的唇瓣,咬的二人唇齿交缠间弥漫点点血腥气息

姜婷疼的皱着眉嘤咛一声,可嘴巴却又被对方堵得结实,抬手想要推开身前的胸膛,偏生浑身不得劲推不开

二人唇齿相依间,她的大脑被亲的一片空白,鼻尖的空气越发的稀薄,放佛将要溺毙在的吻中,直至快要昏死过去的那一刻才被松开

她的一对杏眼被亲得水雾雾的,檀口红肿破了一道口子,喘着气依偎在男人的怀中,还未回味过来这炙热的一吻,却又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哑的问话

“姜婷,告诉,为什么要来找?”

为什么过来找?她的脑袋听到这话瞬间宕机,一时也转不过弯来,竟不知怎么该怎么回答

她怯生生抬眼同那双锐利又深沉的丹凤眼对上,忽地意识到或许要说些甜言蜜语抚慰这名久居上位的男人,可她却莫名地口干舌燥,耳尖跟着开始发烫,手心也冒了些细汗

或许不走心的谎言最是容易诉说,而真挚的爱意却总是让人难以启齿她低下头讪讪答不上话,默默打起了退堂鼓,一时羞于开口表达爱意,放佛那句爱是多么地拗口

但蒋伯南哪里会允许姜婷逃避?勾起她的下巴,一对丹凤眼灼热如七月的骄阳,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眸,强迫其同的视线对上

眼见心中挚爱不愿开口回答,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身往上摸去,停在了她的心口的位置,忽而斩钉截铁地答了出来:“因为爱,姜婷,爱”

男人火热的手掌之下的心房仿佛被言语化成的利箭击中,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或许是眼前之人的话太过坚定,以至于她也忍不住反问自己,爱么?

她不知道,或许是爱吧?她的睫毛上下颤动,撑着男人的胸膛,终是抬起眼眸,遵从内心哑声回道:“或许是爱,不知道……”

蒋伯南听见这般含糊的回答,知晓这是姜婷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心头闪过一丝暗喜之余又分外恨其不争,时至今日却仍然分辨不出对的爱意

的手掌倏地将那团绵软收紧,眉眼阴鸷又恨恨补充道:“可的爱分成了太多份,掺杂了太多的人”

姜婷吃疼地叫出声,听了的话心中一颤,抓住胸口的大手,忍不住小声辩解道:“但是爱的呀……”

怎么这人知道了她的爱意,反而对她那么凶巴巴的呢?她满是不解和委屈,偏又怕再发难,说些伤人的冷言冷语,于是仰面亲了亲的下巴,乖乖巧巧地向示好

蒋伯南冷哼一声,受了她的亲昵讨好并未躲开,看她如小鹿般的眼睛闪过好些欢喜,又开口向她泼冷水道:“若非要同那几个野男人好,那就要答应三个条件,否则现在就给从这里离开”

姜婷原以为蒋伯南的态度软和,没成想开口就是三个条件,偏偏又是她痴馋几人情意,犯了些常人在所难免的错在先

故而,当她被丈夫捏着错处要求割地赔款,签下些丧权辱国的条约时,她也没甚么立场反对,只得连连点头应道:“答应的,答应的”

蒋伯南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却见她不假思索便一口应下,当即脸色好了几分,“先听说条件,倒也不必一口答应,这样倒显得像是逼迫”

姜婷不知对方要说些什么条约,只好坐直了身子摆出良好的态度,正襟危坐回道:“那说,好好听就是了”

蒋伯南丹凤眼一闪,薄唇微启,不紧不慢地一一将条件说出

“第一,蒋伯南是唯一的合法丈夫,且拥有一票否决权”

“第二,从姜婷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只能随蒋姓”

“第三,除了宋慕白、谢慎言、谢慎行这三人,不许再有其男人”

蒋伯南本就是姜婷的合法丈夫,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回光明正大立规矩的机会,开口所说出的三个条件都牢牢地将的合法地位巩固,而只要不将现在所处的位置让出来,其几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又无人知晓的野男人

待将条件说完,眼见妻子呆愣着,不由幽幽问道:“以上这三个条件,能做到么?蒋伯南是受不得委屈的,的心要占上一半”

姜婷被这三句话砸得头晕眼花,总觉得这些是对方蓄谋已久的条件,但细细想来似乎前两条都称不上是对她的苛刻要求

而最后一条她也不甚在意,眼下这几个男人她就已经对付的手忙脚乱,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再去招惹其人呢?

她又听见丈夫的问话,知道是要安抚好这尊大佛的,于是弯了眉眼脆生生应道:“能做到的”

蒋伯南听到这句答话,确定姜婷将看得极重,当即舒展了眉眼,周身戾气散去,张手抱她入怀,一齐缩在病床之上,亲着她的眉心喊道:“的乖宝,老公没白疼!”

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眼中的欢喜多得堪堪要溢出来,对这个还未出生的结合二人血脉的孩子充满了美好的希冀

姜婷蜷缩在的怀里应了一声,许久未再听柔声喊她乖宝,一时心中又酸涩又甜蜜,不禁抓着的手想着,终于将她丢失的宝物寻了回来

窗外的夜色已深,二人历经种种将心结解开,终是寻求到了最合适的解决办法,一团温情睡在了一处,久违地一夜好眠

待第二日一早,姜婷一睁眼就瞅见丈夫坐于不远处的沙发上,半解病服露着肩头正换好药,又见还有护士在场,不禁有些羞赫地躲进了被窝她未曾想到自己竟然睡得如此地沉,直接将病人的床给霸占了

蒋伯南今日早早醒来,望着睡得正香的恬静容颜许久,听见外头的动静后,眼神示意前来换药的护士动作轻些

下了病床先简单洗漱,安排好后续的事情后配合换了肩头的伤药,余光望见病床上的小妻子羞涩地躲进了被窝,嘴角忍不住因她的娇态勾起

先是摆手支走了一旁的护士,等无人之后又上前坐在病床边上调侃:“怎么竟要躲起来了?昨日闯进来的气势去哪里了?”说着,伸手将被子下的人挖出,看见她目光闪躲直往的怀里钻,不禁低低笑出声

姜婷被坏心眼的男人的调侃闹了个大脸红,躲在的肩头发现无人之后才知道着了对方的道,鼓着脸蛋坐直了身子,忍不住嗔怪道:“就知道欺负”

蒋伯南闻言掩唇止了笑意,丹凤眼含着点点柔情,低头亲了亲那张嘟起的小嘴,故意又拈酸吃醋道:“倒是惯会同野男人撒娇讨巧,就不许欺负欺负了?”

“哎呀哎呀!”

姜婷连忙抬手捂上男人的薄唇,红着耳尖不愿再说下去,眨着杏眼可怜巴巴地回道:“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下去可如何掰扯得清楚?别是说的二人又吵起来

蒋伯南见她还挺维护几个野男人,不由得轻哼两声,拉下覆在唇上的白嫩小手:“不说也罢,还是说些正事吧”

姜婷闻言怔了怔,“正事?什么正事?”

蒋伯南对她轻轻一笑,抬起手中的皓腕亲了一口,满是不舍地同她说道:“乖宝,该回去了”

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暗光,别了别她额角的发丝又说道:“算起来,带回去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姜婷的瞳孔微缩,心头倏地一跳,听了的话往门外望去,果然望见了长着狐狸翠眼的深山妖精,对方一同她对视上,长卷睫毛轻轻一扇,直勾勾地朝她抛了个媚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