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漫里的歪门邪道

王熙凤篇

话说是日贾敬的寿辰,府里忙着贺寿,一直到天晚,亲戚们方才散去凤姐带领跟来的婆子丫头并宁府的媳妇婆子们收拾完了,颇感疲乏,于是独自从里头绕进园子的便门来但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石中清流激湍,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翻,疏林如画西风乍紧,初罢莺啼,暖日当暄,又添蛩语遥望东南,建几处依山之榭,纵观西北,结三间临水之轩笙簧盈耳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凤姐正自看园中的景致,一步步行来赞赏猛然从假山石后走过一个人来,向前对凤姐说道:“请嫂子安”

凤姐吃了一惊,将身子望后一退,仔细一看,原来是贾琏的堂弟贾瑞,就说道:“这是瑞大爷不是?”

贾瑞说道:“嫂子连也不认得了?不是是谁!”

凤姐道:“不是不认得,猛然一见,不想到是大爷到这里来”

贾瑞道:“也是合该与嫂子有缘方才偷出了席,在这个清净地方略散一散,不想就遇见嫂子也从这里来这不是有缘么?”时值盛夏,凤姐衣衫并不多贾瑞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不住觑着凤姐

凤姐是个聪明人,见这个光景,如何不猜透八九分呢,因向贾瑞假意含笑道:“怨不得哥哥时常提,说很好今日见了,听说这几句话儿,就知道是个聪明和气的人了这会子要到太太们那里去,不得和说话儿,等闲了咱们再说话儿罢”

贾瑞道:“要到嫂子家里去请安,又恐怕嫂子年轻,不肯轻易见人”

凤姐假意笑道:“一家子骨肉,说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改日再见吧”

贾瑞听了这话,再不想到今日得这个奇遇,那神情光景亦发不堪难看了,身上已木了半边,慢慢地一面走着,一面回过头来看

凤姐故意把脚步放迟了些儿,见去远了,心里暗忖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哪里有这样禽兽的人呢既然如此,几时叫死在的手里,才知道的手段!”于是凤姐儿方移步前来,转过了一重山坡,回到自己的住处,不表

那贾瑞不曾走远,心中想着凤姐的俏模样,愈发心痒难捱,心道,今日贾琏不在,岂不是大好机会?转了一个圈子,又溜了回来

此时,天色已暗,乌云遮月,荣府里四下静悄悄的贾瑞来到凤姐的屋后,突然发现两个人影爬在另一间小屋的窗前向里面偷看,却是贾蓉、贾蔷两个

贾瑞心道,“们在此做什么?莫非……”心中突然明白,随即躲到假山后轻轻咳了一声

贾蓉、贾蔷两个听见人声,吓得面如土色,一溜烟儿地跑掉了贾瑞赶忙来到窗户前,透过小孔向里一看,立即惊呆原来这是凤姐洗浴的地方,屋子正中央一个大木桶里坐的正是凤姐贾瑞心中“怦怦”直跳,透过雾气,可以看到凤姐小半个肩头,肌肤如雪,滑腻如脂,比穿着衣服时更增添了妩媚

贾瑞正在感叹,凤姐突然站起,柔软纤细的腰肢、白皙丰满的臀部让贾瑞几乎醉倒贾瑞感到裆下火热,随伸手将那话儿掏了出来,握在手里

凤姐将一条大腿蹬在桶边,身躯弯下,慢慢洗着,臀部的轮廓更加显得迷人

贾瑞赶忙将小孔上的窗纸又撕去一些,两只眼睛同时观看,凤姐的娇躯更加清晰,甚至透过臀缝看到了几根小毛

凤姐洗罢了大腿,轻移莲步迈出木桶,向西边的一张软床走去,她的胸脯硕大细嫩,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凤姐躺在软床上,轻摇羽扇,闭目养神

那贾瑞撸动yá

数日后,凤姐正与平儿说话,只见有人回说:“瑞大爷来了”凤姐急命“快请进来”

贾瑞见往里让,心中喜出望外,急忙进来,见了凤姐,满面陪笑,连连问好

凤姐儿也假意殷勤,让茶让坐

时正值夏季,凤姐又在家中,故而只披了件薄纱,酥胸微露,打扮妖娆贾瑞见了亦发酥倒,斜了眼问道:“二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凤姐启动樱唇,道:“也不知什么原故?”

贾瑞笑道:“别是路上有人绊住了脚了,舍不得回来也未可知?”

凤姐心下明了,假意叹道:“也未可知……男人家见一个爱一个也是有的”

贾瑞向前凑了凑,笑道:“嫂子这话说错了,就不这样”

凤姐笑道:“象这样的人能有几个呢,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

贾瑞听了喜得抓耳挠腮,调笑道:“嫂子天天也闷的很”

凤姐假意笑道:“正是呢,只盼个人来说话解解闷儿”

贾瑞笑道:“倒天天闲着,天天过来替嫂子解解闲闷可好不好?”说着,大起胆子握住凤姐滑腻的小手,双眼盯着她的俏脸儿又道:“包管嫂子从上倒下都不会闷”

凤姐挣脱了的手,心中暗骂,脸上却笑道:“哄呢,那里肯往这里来”

贾瑞看着凤姐一张一合的樱唇,直想亲上一口,道:“在嫂子跟前,若有一点谎话,天打雷劈!只因素日闻得人说,嫂子是个厉害人,在跟前一点也错不得,所以唬住了如今见嫂子最是个有说有笑极疼人的,怎么不来,——死了也愿意!”

凤姐一边暗中计较,一边笑道:“果然是个明白人,比贾蓉们两个强远了看那样清秀,只当们心里明白,谁知竟是两个胡涂虫,一点不知人心”

贾瑞听了这话,越发撞在心坎儿上,由不得又往前凑了一凑,觑着眼看凤姐带的荷包,然后又问带着什么戒指,擦什么胭脂,双眼直往她若隐若现的胸脯上溜

凤姐悄悄道:“放尊重着,别叫丫头们看了笑话”心中却已经有了计教,伸出玉手轻轻推了推贾瑞的脸,却故意拉了拉衣襟,反倒露出小半个玉乳

贾瑞见凤姐胸部白皙细嫩,浑身酥倒

凤姐目送秋波,笑道:“该走了”

贾瑞口水都快流出来,说:“再坐一坐儿好狠心的嫂子”

凤姐使个眼色,又悄悄道:“大白天的,人来人往,就在这里也不方便且去,等着晚上起了更来,悄悄在西边穿堂儿等”

贾瑞听了,如得珍宝,忙问道:“别哄但只那里人过的多,怎么好躲的?”

凤姐道:“只放心把上夜的小厮们都放了假,两边门一关,再没别人了”

贾瑞听了,心内以为得手,喜之不尽,忙忙地告辞而去

凤姐面带微笑,目送离去,随即阴沉了脸,骂道:“好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原来,凤姐虽然表面风流、泼辣,对贾琏却是一片痴心,一向洁身自好的贾瑞虽也英俊,凤姐却是瞧不上眼的

却说那贾瑞,盼到晚上,果然黑地里摸入荣府,趁掩门时,钻入穿堂果见漆黑无一人,往贾母那边去的门户已倒锁,只有向东的门未关贾瑞侧耳听着,半日不见人来,忽听咯噔一声,东边的门也倒关了贾瑞急的也不敢则声,只得悄悄出来,将门撼了撼,关的铁桶一般此时要求出去亦不能够,南北皆是大房墙,要跳亦无攀援好容易盼到早晨,只见一个老婆子先将东门开了,进去叫西门贾瑞瞅她背着脸,一溜烟抱着肩跑了出来,幸而天气尚早,人都未起,从后门一径跑回家去原来贾瑞父母早亡,只有祖父代儒教养那代儒素日教训最严,不许贾瑞多走一步,生怕在外吃酒赌钱,有误学业今忽见一夜不归,只料定在外非饮即赌,嫖娼宿妓,那里想到这段公案,因此气了一夜贾瑞也捻着一把汗,少不得回来撒了个谎

此时贾瑞犹是未改,也想不到是凤姐捉弄过后两日,得了空,便仍来找凤姐凤姐反故意抱怨失信,贾瑞急得赌身发誓凤姐因见自投罗网,少不得再寻别计令知改,故又约道:“今日晚上,别在那里了在这房后小过道子里那间空屋里等,可别冒撞了”

贾瑞知道,这是凤姐洗浴的地方,也是前日偷窥凤姐的地方,道:“果真?”

凤姐道:“谁哄,不信就别来!”

贾瑞道:“来,来,来死也要来!”

凤姐道:“这会子先去罢”

贾瑞料定晚间必妥,此时先去了.这里凤姐忙叫贾蓉、贾蔷两个来,据实告知,又如此这般安排好

贾蓉笑道:“婶子好计啊,只是不知如何谢们兄弟呢?”

凤姐笑道:“少不得,都有好处只是,勿让人知晓否则,大家脸上都无光”

贾蓉、贾蔷两个应诺

出来后,贾蔷道:“真要如此?”

贾蓉知道兄弟的心思与自己一般,心里也是垂涎凤姐的,只是辈分不同,不敢造次,就道:“自有计较等到晚上,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由不得她了”

贾蔷会意,高兴离去

那贾瑞只盼不到晚上,偏生家里亲戚又来了,直等吃了晚饭才去,那天已是掌灯时候又等祖父安歇了,方溜进荣府,直往那夹道中屋子外来等着,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只是干转左等不见人影,右听也没声响,心下自思:“别是又不来了,又哄一夜不成?”

正自胡猜,只听屋内有人道:“外面可是瑞大爷?”声音娇媚,正是凤姐

贾瑞欣喜若狂,道:“嫂子,快开了门,想死也”裆下那话儿立即挺了起来

凤姐哪里敢开门,笑道:“且脱了衣衫,方让进来”

贾瑞见月明星稀,四下无人,料无大碍,随脱光衣衫,又端起那话儿,笑道:“嫂子且看,比琏二哥如何?”

凤姐不知说什么,自门缝里偷偷一看,随即满面羞红,那贾瑞一身白肉,倒也白净,那话儿一尺多长,又黑又亮,果然比贾琏还要粗大

凤姐年轻,本是性欲旺盛之人,因贾琏出门在外,已经两月未行夫妻之事,今见贾瑞那话儿,忽然心中一热,一股暖流直传到下体

贾瑞催促道:“嫂子快开门,自为嫂子解闷”

凤姐一阵慌乱,心道:“贾蓉、贾蔷两个也该来了”她的计较是自己诱使贾瑞前来,等脱了衣服,贾蓉、贾蔷两个立即冲出来捉弄一番,让从此不敢再犯只是不知为何贾蓉、贾蔷还不现身?

“莫非,们两个忘了?”凤姐一时想不明白

只听贾瑞叫道:“好嫂子,亲嫂子,想死了快开门,们好风流快活”

凤姐听到“风流快活”四个字,心中一阵烦躁,假意道:“好啊……也想着哩”故意拖延道:“且等脱了衣服”

那贾瑞闻听凤姐脱衣服,口水都流了下来,使劲一推门,那门反锁着,张开一条缝贾瑞凑过去,向里一看,果见凤姐俏丽的身子,正坐在床头,就说:“嫂子快脱,不然,要破门而入了”

凤姐听推门,心下大急,这门年久失修,只恐三推两推会闯进来,只得道:“脱,脱不要着急嘛!”知道在外面偷看,便慢慢宽衣解带,只盼贾蓉、贾蔷两个快些来

贾瑞只道凤姐害羞,一边催促,一边用力推门,“吱吱”乱响

凤姐脱去外衣,露出玫瑰红色的肚兜,却不肯再脱贾瑞这里一使劲,居然“哗”的一声把门推开

凤姐一声惊呼,还未曾说话,贾瑞已经扑了上来,不管皂白,便如猫捕鼠的一般,抱住凤姐叫道:“亲嫂子,等死了”说着就亲嘴,满口里“亲娘、亲爹”地乱叫起来

凤姐心中叫苦,假意应承道:“慢点,猴急什么?”心下暗骂贾蓉、贾蔷还不来?

贾瑞不理会凤姐,把她放倒在床上凤姐大惊,欲待喊叫,又怕惊动府里的人,毕竟是自己邀贾瑞到这里来的,唯恐说不清楚因而,屋子里反倒是只有贾瑞的声音

贾蓉、贾蔷其实早已经来到门外,但没有冲进去,虽然们对凤姐垂涎三尺,但这时看到凤姐被别人玩弄,却感一阵莫名的兴奋,下体硬了起来

贾瑞用嘴巴吸吮著凤姐柔软的樱唇凤姐羞愧难当,拼命地在贾瑞怀里扭动着,使力推着,无奈力气小,哪里推得动只得牙齿紧闭,不让贾瑞的舌头进去

贾瑞将舌尖轻舔她的面颊,舌头往她牙齿探去,两人鼻息相闻,凤姐终于无力抗拒贾瑞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凤姐的舌尖,凤姐的双唇被紧密地压着,只得任其舔弄

贾瑞的手也不闲着,已从凤姐的肚兜伸进去,一把抓住了渴望已久的松软白皙滑嫩的双乳,轻轻抚摸,来回磨擦rǔ头,凤姐几乎要晕倒,心想,只得想办法拖延,避免失身是上策于是,一个翻身反而将贾瑞压到身下,捧起的脸一阵狂吻贾瑞大喜,将凤姐的香舌一吸一吐,两人舌头交缠在一起凤姐的欲火渐渐荡漾开来,下体分泌出大量汁液,情不自禁地任贾瑞轻薄

贾瑞的下体早已经变得坚硬无比,便侧过身体抱住凤姐手慢慢地上滑,解开凤姐的肚兜,露出她的丰满玉体嘴巴压在凤姐尖挺的胸部,轻轻的咬着凤姐粉嫩的rǔ头

凤姐的脸更红了,心跳不禁加快了,贾瑞则是粗暴的一把拉下凤姐的裤子和内裤,凤姐“啊”的轻叫了一声,本能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贾瑞则把赤身裸体的凤姐拉到炕边,左手把凤姐的手缚住,右手毫不留情地将凤姐剥光,衣裤扔到一边

“喔……不要……”凤姐神智渐渐模糊,但还未完全失去理智,不断喘息挣扎

贾瑞看了看凤姐黑亮柔软的阴毛和两条白嫩的大腿,心中一阵激动,把凤姐翻过来放在炕上,凤姐赤裸的臀部就暴露出来她的屁股绝对是人间极品,不仅白皙、光滑,而且富有肉感贾瑞手指一摸,凤姐的yīn户已经发潮,显出湿湿的一条小缝贾瑞手指用了点儿力,向里一捅,触到两片柔软滑腻的肉瓣,轻轻地来回磨擦

凤姐浑身发抖,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毕竟是女人,而且是性欲极强的女人

贾瑞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起凤姐的肥臀,jī巴照准凤姐的xiāo穴捅了进去

“啊!”凤姐一声尖叫,心中明白这次是捉鸡不成反而失把米了待要挣扎,无奈下体正舒服,哪里还有力气,嘴里迷糊的叫着:“蓉哥,快来,就要被人……”

贾瑞加紧抽送,次次顶到花心,凤姐闭上了眼睛,紧咬双唇,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了,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话,只得尽情享受被奸的乐趣

那贾瑞对凤姐垂涎已久,欲火高胀,突然得到凤姐诱人的肉体,心情兴奋紧张,加之凤姐yīn户温暖滑腻而又窄小,竟然忍不住一下泄了出来,喷到凤姐雪白的屁股上

贾瑞shè精后,凤姐的神智有些清醒了,看见眼前发生的情景,羞愧难当,正要穿上衣服忽见灯光一闪,有人举着个捻子照道:“谁在屋里?”凤姐赶忙缩到床角

贾瑞一见,却是贾蓉、贾蔷两个,真臊的无地可入,不知要怎么样才好,回身就要跑,被贾蓉一把揪住道:“别走!没的说,跟去见太太!”

贾瑞听了,魂不附体,只说:“好侄儿,只说没有见,明日重重谢”

贾蓉道:“若谢,放不值什么,只不知谢多少?况且口说无凭,写一文契来”

贾瑞道:“这如何落纸呢?”

贾蓉道:“这也不妨,写一个赌钱输了外人帐目,借头家银若干两便罢”

贾瑞道:“这也容易,只是此时无纸笔”

贾蓉道:“这也容易”说罢翻身出来,纸笔现成,拿来命贾瑞写俩作好作歹,写了五十两,然后画了押,灰溜溜的穿了衣服逃走

贾瑞走后,贾蓉、贾蔷忙看凤姐,那凤姐因衣衫被贾瑞脱掉,全身赤裸,躲在炕角,羞愧难当月光照在凤姐雪白的身子上,愈发显得迷人贾蔷叫道:“婶子,婶子!”

“呜……别过来!”凤姐急道,“快拿衣服给”

贾蓉一脸奸笑,道:“婶子,的好婶子,亲婶子,大热天,既然脱了,何必再穿上呢!”

贾蔷却拿过凤姐的衣服,道:“婶子,侄儿给穿上,好不好?”

凤姐看到此景,心中明了,道:“两个小蹄子竟敢如此大胆,留神叔叔剥了们的皮!”

贾蓉笑道:“婶子只管说去,到时们兄弟说不得也要告诉叔叔一件事,一件风流韵事”

凤姐大惊,道:“别,不要告诉叔叔!”

贾蓉笑道:“那就看婶子的了,只要原了们兄弟的心愿,们自会为婶子保密否则,太太、老太太要是知道了……”

凤姐急道:“不要告诉太太,……答应就是……”

贾蔷道:“们兄弟说什么,婶子都要照着做不然……”

凤姐无法,只得道:“好,都答应”

贾蔷道:“爬过来,跪到床边,敲起屁股!”

凤姐犹豫了一下,只得照办,慢慢爬到床边,头向里跪下,屁股轻轻敲起

贾蓉举着个捻子照着,昏黄的灯光掩饰不住凤姐雪白的躯体,贾蓉、贾蔷为凤姐的美色迷住,足足呆了半晌,恍若梦中

贾蔷道:“刚才那位瑞大爷伺候得婶子舒服不舒服?”

“呜……”凤姐道:“是……有一点”

贾蓉道:“什么有一点?的jī巴大不大?”

凤姐只得道:“大……”

贾蔷道:“比琏二叔还大?”

凤姐只得道:“是……比大……”

贾蓉道:“们还大,想不想知道?”

凤姐无语

贾蔷忍耐不住,率先脱光衣服扑了上去,抱住凤姐的美臀狂吻贾蓉丢了捻子,将衣服脱光,爬上床去,允吸凤姐的双乳凤姐被两人前后夹击,心中羞愧,却不敢有半点反抗

凤姐的脸这时泛起了红晕,力气在一点一滴的失去贾蓉低下头去,亲吻凤姐的粉颈,然后用舌头舔起来,从乳沟向下到乳房下方、腋下,再绕回到颈部,咬住乳房狂亲;贾蔷的手在凤姐大腿上抚摸,又用力柔捏她的丰臀,连凤姐的秘密部位也不放过

凤姐微微有些抵抗,但动作不大,过了一会儿渐渐停了下来,不再挣扎,偶尔还会顺着贾蓉的爱抚扭动腰部凤姐已经有性欲了,虽然强忍着,但堤防终究会崩溃……

贾蓉、贾蔷不给凤姐任何的喘息机会,不断用下流的言语挑逗她

满脸通红的凤姐不敢说话,咬着下唇忍耐着,但终究抵挡不住,口中发出呻吟声:“呜……啊……不要……嗯……”

“对嘛!就要叫出来!再大声点!”贾蓉笑道

贾蔷也说:“婶子,想不想让们兄弟插插啊?嘻嘻……大jī巴让爽到天边呀!”

凤姐全身已经香汗淋漓,早已无力答话,只能任由贾蓉、贾蔷摆布

贾蓉、贾蔷将凤姐放倒贾蓉挺着大ròu棒道:“婶子,尝尝侄儿的货色怎么样?”说完“扑”的一声插进凤姐的yīn户,九浅一深,抽动起来贾蔷看见时机成熟,用硕大的yīn茎顶进凤姐的樱桃小口内,来回蠕动

贾蓉、贾蔷体力很好,一直玩了凤姐大半夜,才将jīng液射在凤姐的体内,放她离去

凤姐含羞忍辱,发誓要报复

却说贾瑞,自那夜后满心都是凤姐,想想凤姐的模样儿,恨不得搂在怀内,夜夜不能合眼只不敢往荣府去了贾蓉两个又常常来索银子,又怕祖父知道,正是相思尚且难禁,更又添了债务,日间工课又紧,二十来岁人,尚未娶亲,迩来想着凤姐,未免有那指头告了消乏等事,终日疲惫,不觉就得了一病:心内发膨胀,口中无滋味,脚下如绵,眼中似醋,黑夜作烧,白昼常倦,下溺连精,嗽痰带血诸如此症,不上半月都添全了于是不能支持,一头睡倒,合上眼还只梦魂颠倒,满口乱说胡话,惊怖异常百般请医疗治,诸如肉桂,附子,鳖甲,麦冬,玉竹等药,吃了有几十斤下去,也不见个动静过得一月,这病更又沉重

代儒也着了忙,各处请医疗治,皆不见效因后来吃“独参汤”,代儒如何有这力量,只得往荣府来寻

王夫人见说,便命凤姐秤二两给凤姐自被贾瑞奸后,常常懊悔羞愧,贾蓉、贾蔷又常来骚扰,只因把柄落在们手里,凤姐不敢反抗,但心中始终怀恨,于是,回说:“新近都替老太太配了药,那整的太太又说留着送杨提督的太太配药,偏生昨儿已送了去了”

王夫人道:“就是咱们这边没了,打发个人往婆婆那边问问,或是珍大哥哥那府里再寻些来,凑着给人家吃好了,救人一命,也是的好处”

凤姐听了,也不遣人去寻,只得将些渣末泡须凑了几钱,命人送去,只说:“太太送来的,再也没了”又包了一包东西,说是专门送给瑞大爷的

贾瑞听说凤姐送东西给自己,欢喜异常,忙赶走下人,关了房门,打开一瞧,竟是一面镜子那镜子反面写着“风月鉴”三个小字,不知何意向反面一照,只见一个骷髅立在里面,唬得贾瑞连忙掩了,骂道:“混帐,如何吓!”又将正面一照,只见凤姐站在里面招手叫

贾瑞仔细观瞧,果真是凤姐,就说:“嫂子如何在这里?”

那镜子中的凤姐道:“自那夜别后,奴家无日不思念大爷,瑞大爷可是把忘了?”

贾瑞道:“嫂子说哪里话来,一日也不曾忘记”

凤姐道:“还不快进来?”

贾瑞心中一喜,荡悠悠地进了镜子,那凤姐款款相迎,急忙替贾瑞宽衣解带,自个儿也除去衣衫那天晚上灯光暗淡,贾瑞不曾细看,今日方才得窥凤姐的身子,真如仙女下凡一般

两人携手上床,赤裸搂抱着,舌头搅在一起贾瑞感到无比幸福从凤姐的唇吻到脖子,从脖子吻到酥胸,含住rǔ头允吸着凤姐的rǔ头立即硬起来,口中也发出诱人的呻吟贾瑞的嘴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一直到她的神秘xiāo穴她的xiāo穴果然和她的嘴一样小,阴毛稀少宛若少女贾瑞甚至担心自己粗大的yáng具能不能顺利放进去

贾瑞触到凤姐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yáng具在摸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嫂子,终于又等到这一天了!”贾瑞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根

凤姐双腿一紧,贾瑞只感觉yáng具被她的yīn户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而是软绵绵的,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yá

凤姐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贾瑞更加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云雨一番凤姐仍送出来

贾瑞到了床上,哎哟了一声,一睁眼,镜子从手里掉过来,仍是反面立着一个骷髅贾瑞自觉汗津津的,底下已遗了一滩精

贾瑞喘了会儿气,心中到底不足,又翻过正面来,只见凤姐全身赤裸还招手叫

贾瑞道:“嫂子又唤做甚?”

凤姐道:“不想试试后面?”说着,转过身子跪在床上,扭动丰臀,回头一笑,轻轻招手

贾瑞又进去,翻身上床,跪在凤姐身后,双手抚摸着她的屁股,顺着股沟摸到她的yīn户,轻轻拨弄着阴核

凤姐平时就怕被摸这里,一摸就流水,片刻功夫,yīn户已经湿漉漉的了

“好快啊!”贾瑞赞叹着,挺起y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