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最强夜叉

第173章 亲情

“到底缺了哪一环……”凌风坐在床上,用为数不多的仙力在体内游走,查看封印的状态

这道封印极为精妙,只要有一环没有破除,整个封印就能一直运转

一个多月来,凌风已见证了人间的酸甜苦辣,爱恨情仇,可这个复杂的封印仍显示还有一环没有经历

“到底是哪一部分出了问题……”仙力再次枯竭,凌风不得不放弃了这次探查

“找到原因了吗?”思考间,江琴端着一套茶具走了进来,她已经知道了凌风出现在这里的所有的前因后果

凌风无奈的摇了摇头

江琴将茶具放在茶桌上,走到凌风身边坐下,纤细的手指摩擦在凌风左臂上的某一位置“不见了呢”

“嗯”凌风看着哪里,一个红色的印记已经消失不见

之前一直以为是战斗后留下的伤痕,后来听江琴所说那是一种名为‘守宫砂’的东西

江琴依附在凌风的肩膀上,吐气如兰:“要再来一次吗?”

“这次还是算了……”凌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昨天,江琴带了解了许多未曾涉及的事物,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很新奇,也很刺激

“其实在心里,更希望能多陪一段时间”江琴用纤细的手指挑逗

“但那是不可能的,应该知道,孤辰劫煞易伤身边之人,而且……”

凌风还准备继续说下去,却闻到一股清香,是江琴用手指按住了的嘴唇“如果哪一天要离开,还请和好好的说声再见”

“是的第一个男人,不希望不辞而别……”

江琴贴了上来,在凌风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

“好……”

……

砰——!

就在两人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房门突然被踹烂,残渣飞了一地

“凌风,个混蛋对甘雨……”雷鸿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刚撸起袖子就看见了两人亲昵的动作,以及凌风杀气腾腾的脸

“不好意思打扰了……”雷鸿脑袋一缩,三两步直接退了出去

“……”

“等一会”凌风轻声说完,在地上找了个最大的木板碎片杀气腾腾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就传来雷鸿的惨叫声

“凌……兄弟,大哥!别打了!错了!”

“打在身痛在心!”(加了股劲)“对自己兄弟下手,比更难受!”

(惨叫“知道身上封印缺少哪一环!”

“好兄弟兄弟赶紧起来,仙力尽失,方才只不过是想验证一下的身份,多有得罪”凌风一脸郑重的将雷鸿扶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干的一样

“仙力尽失力气还这么大……”背负起来的雷鸿悻悻的说道

“兄弟有所不知,虽仙力尽失,但好歹拿回了肉体,作为擅长战斗的仙人,力气大点也算正常”凌风随手扔掉少了半截的木板

“行了行了,问,为什么甘雨说她在等?”雷鸿略带怒意的问道

“等?”这下凌风也懵了

“对啊!就一个人傻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干,说什么也不走,就说是在等”

“这……”凌风沉吟了两秒

“那大师姐不会没看出来给她卖了吧?”

“啥?没告别就走了?”雷鸿一惊,回过神来后摸着下巴一顿分析“嘶……别说……以追求甘雨几百年的经验来看……真有可能……”

呆呆傻傻极其好骗又象征着祥瑞仙兽,谁看谁不迷糊

“咳,这就去跟她说”

“哎等等!”

凌风干咳一声就要走,却被雷鸿一把拉住“算了算了,后来有个蓝头发的女人跟甘雨说了两句什么话,就给她牵走了”

雷鸿的气场一下子萎靡了许多

“是说夜兰?等下,以的听力她两说了什么话能不知道?”

“那人懂隔音之法,也没听见……唉……只能等下次了”

“……”

……

两人找了个包间,要了几瓶酒,唉声叹气的聊了许多

“对了,尹月山那件事解决不了,得等恢仙力后去解决”酒过三巡,雷鸿突然说道“那是被雷戟中的污秽,与业障相似,只有能处理”

“能做的,就是暂时吊住的性命,”

那雷戟带来的危害没有平息,凡人受污秽较轻则会大病几天,而尹月山那位显然受污秽较为严重

业障,污秽,哪怕是仙人都不愿意接触,凡人若沾染上则会非常麻烦

“知道了”凌风点点头,决定试炼结束后去一趟尹月山

“还有刚刚说封印的最后一环,人的七情六欲酸甜苦辣,已感受到九成,还有最后一成”

“关于这个,也有一定的猜想一度考虑的太多,却也因此忽视了身边太多,有时候只有放纵自,才能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

“所以,怀疑最后哪一环,是曾经历过,但未能感受到的,也就是——亲情”

“亲情?”凌风皱了皱眉“哪来的亲人……就算是降魔大圣血脉也和相差甚远”

“那当然不能是降魔大圣”雷鸿赶紧摆摆手“只需要感受到亲情的可贵即可,未必真的要有血亲”

“以之见,或许可以回到一切的开始,那个曾被当作家的地方,而这次,不要再压制自己的情感,就算一定要离开,那就把认为最合适的东西留给给们”

……

夫妻之间的爱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转化成亲情,但这个过程会很漫长,有时甚至要长过拥有儿女

正如雷鸿所言,凌风或许只要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也就是返回江家,就有可能解开那最后一环封印

凌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刚好看见了正在安排修门的江琴

“们刚刚聊的都听见了,明天……就跟回去,见爸妈”江琴风雅一笑,不过很快又挂上了许些不怀好意的表情“可是个坏女人,凌风大人可要当心呢”

江婉从旁边窜出,一把抱住她姐姐的柳腰,最后探出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