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惨官二代

第459章 劫后余生

黑云堡弟子连发暗器,阻止神雕降落

箫冰冰和澜宁道姑大叫:“快放开,快来放开们!”有弟子知道情势十分危急,提刀过去放人

白希惠咬牙苦苦支撑,五官在掌风之中变了形,眼睛几乎睁不开,但仍站得稳稳当当可她身上的衣裙吃饱了风,突然之间钮扣带子什么的全部断裂松开,尽数吹离身体

刹那之间,白希惠白晳匀称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白希惠为教主守身如玉,从来不曾在外人那怕是教中姐妹面前裸露过身子,这一刻光溜溜不着寸褛面对二十多个青壮男子,怎能令她不惊慌失措?心中这一惊慌,内力顿时涣散,身子即时翻飞出悬崖

但见一个白花花的身子尖叫着摔落崖下,黑云堡弟子适才有看见白希惠诱人胴体,都忘记了来自头顶的威胁,奔到崖边恋观

黄腾见爱将被击落崖下,一声唿哨,坐在背上催促神雕俯冲追救白希惠

周苍恨极黄腾,趁着神雕俯冲之机,在箫冰冰与澜宁道姑的惊叫声中纵身一跃,精准纵至神雕背上,双手各抓神雕一根巨大羽毛,挺腰一脚踏向黄腾黄腾心中一万头操泥马呼啸而过,缩身抱紧神雕脖子,腰身硬挺一脚,又痛又惊,险些儿脱手从雕背上摔落,忍不住怒骂周苍十八代祖宗

周苍咬牙又连续踢了两脚,只可惜每一脚都差些力道,始终未能将踢下雕背

好在神雕俯冲极快,黄腾无法转过身子,周苍也无法再施攻击,两手紧紧抓着羽毛,头下脚上跟着俯冲两人脑袋缺血供氧不足,都有一种强烈的晕眩感觉,随时都可能松开手

神雕身上多了两人,俯冲速度比平时慢上不少

白希惠下坠愈来愈快,眼看离地渐近,一颗红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离地面尚有十数丈时,神雕终于追上她,展开左翅轻轻一掠,将白希惠搭上,白希惠如落水者捉住救命稻草,紧紧抱住翅膀不再松手

神雕身上多了了三人,灵活性减弱殆尽,接上白希惠后仍旧往地面急冲,黄腾处于雕头首当其中,眼见要撞上地面吓得哇哇大叫

神雕展开双翅奋力扇动,一声声长长嘶呜,终在坠落地面前一刻调整方向,贴着地面掠过涧底,黄腾死里逃生,长长呼了一口气

但挂在神雕左翅上的白希惠可没那么好运,下半身擦碰涧底碎石滩,剧烈摩擦撞击下身体瞬间肢离破碎,河滩上留下长长一条血肉红带

神雕转向飞升时,白希惠已只剩下上半身,自肚脐以下肢体都给擦蚀光,长发散乱,两颗眼珠瞪出眼眶,牙齿咬断舌头满口是血,面目极端扭曲,死状恐怖异常纵然死了,但她双手依然紧紧抱着神雕翅膀

青莲教中除主人黄腾,神雕就数和白希惠最要好,彼时无量山上,一人一雕同吃同睡一屋,感情十分亲密眼见朋友惨状,神雕悲鸣不绝,振动翅膀想将她甩落,却始终未能如愿

雕背上的黄腾可没有心思理会只剩半个身子的白希惠,双腿夹紧雕颈,空出双手反身击打雕背上的周苍,周苍双手抓着羽毛始终不敢松开,一直未能调整好身位,只能以腿化解黄腾的攻击

神雕振动双翅冲天而起,悲嘶声声响彻山涧

处身崖上的箫冰冰、澜宁道姑和南门来风及一众弟子探头看下去,涧下云雾蒸腾看不到什么,但那啸声尖利刚锐,犹如一把尖刀刺痛各人耳朵

黄腾不敢再行攻击之事,双手紧紧扭着神雕脖子,神雕将双翅收合,身子猛烈旋转起来!

雕背上的周苍双手紧紧抓着几根羽毛,被快速旋转的离心力甩得向外晃荡

神雕犹如一支穿云箭,从涧底冲破重重云雾,于众人的注视下一飞冲天箫冰冰抬头看周苍被甩得随时可能脱手,忍不住惊呼起来

怕什么来什么,周苍突然感觉手上一轻,雕羽松脱,整个人从雕背上甩出,从空中打着转摔落神雕张开翅翼于空中一个转弯,追逐周苍而去白希惠因而死,神雕对其恨之入骨,满腔愤怒无法宣泄,觉得就这样摔死未免太便宜了,得追上爪爪慢慢折磨

周苍在空中看神雕向自己冲来,心下由惊转喜,它不来,自己将直接摔入深涧变成一堆肉泥,它过来攻击,事情还有转囿余地

一人一雕空中斗法,崖上众人看得心都提起来

神雕飞近巨爪抓将过去,周苍空中一个缩身躲开,电光火石之间伸手抓住神雕一只爪子神雕另一只爪子立即往脑门爪去,被划上,别说脑袋,便是石块也要破裂

周苍伸出另一只手去挡但神雕的力量毕竟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神雕钢爪越压越低,离脑袋不过半尺危急之中看见神雕飞向崖山,当机立断松开手从空中自由坠落

崖顶上的人齐声惊呼,因为掉落的身躯尚够不着崖沿,擦着崖边呼呼下坠

箫冰冰大叫:“苍哥接着!”右手甩出一根绸带周苍伸手一把抓住,箫冰冰双腿尚未发力绸带已然一紧,巨大坠力带着她往崖沿急冲而出,跟着摔下深涧澜宁道姑见状飞扑施救,却仍迟了一步,只抓到她一只绣花鞋!

澜宁道姑趴在崖沿看着两人下坠,瞬间钻入云雾之中失去踪影

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场面刚过,南门来风便感觉少了些什么,定下神四下里一瞧,发现老怪黄秋生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跑了,适才与白希惠性命相拼,二十多名弟子眼光聚集在庄主身上,谁也没留意黄秋生,让其有可乘之机

南门来风怒急攻心,立即吩咐弟子四处找寻,黄秋生断了一手一脚走得应该不快可众弟子细细一搜寻,却那里有黄秋生的身影?南门来风此行目报杀子之仇,已无心情管下面洞穴里的宝刀秘芨,带着弟子搜捕离去

这一来,崖顶上只剩澜宁道姑一人

神雕于空中盘旋来回黄腾失去得力干将白希惠,一时不敢降落,生怕冷面神突然出现犹豫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落地

澜宁道姑眼见情形不对,衡量半晌飘然离开

再说周苍摔落过程伸手抓着绸带,带得箫冰冰一块往下坠,经过这么一扯一顿,离峭壁更加近了一些.这时一阵劲风吹过深涧,早晨们放下的垂绳被刮得左右摆动,周苍伸长手刚好够到绳子

天不亡也!

这一抓上手指勾紧绳子不肯松开,边滑边抓渐渐止住跌势,左手一提,把箫冰冰拉停了下来

“冰冰!”

“苍哥!”

这番死里逃生惊险万分,两人一上一下,吊在山壁间,往上看,蔼蔼暮色中已然看不见崖顶上的人

“冰冰,受伤了吗?”

“没有,呢?”

“也没有!”

确定都没有受伤,两人片刻也不歇即沿绳往上爬

爬了一会,崖顶已触目可期,只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人长笑声:“周掌门,箫姑娘,这样也摔不死们,运气真不赖啊”周苍和箫冰冰心中都是一惊,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青莲教教主黄腾

“快上来啊,在上面等着们呵”

周苍低头向身下的箫冰冰道:“立即垂滑,进入山洞”两人的性命都被捏在黄腾手中,箫冰冰没有丝毫迟疑,立即松手向下滑落

“喂喂,们干嘛不上来啊!哈哈,很怕吗?”黄腾大笑,手中长剑挑出,粗实垂绳即时断为两截

挂在绳上的周苍和箫冰冰又觉身子一空,往下急坠

“冰冰,别松开绳子!”周苍大声叫道

记得早上垂降进入山洞后,洪仁海的属下将绳头绑于洞口一块石头上此刻只能寄望于这条绳子绑得够紧,又寄望这块石头够重,能承受住两人下落之势

再说那位大殿内被虫婴叮咬而断腿的汉子,因洪仁海嫌其累赘,指示到洞口等候这汉子从早上一直等到黄昏傍晚,坐在石块上,又饥又渴又痛,心中怔忡不安,不知该怎么办好

终于看见只剩下一手一脚的黄秋生从洞内缓慢跳出,连忙迎上问其人呢,黄秋生说自己受伤很重,须得立即出去医治,洪仁海们都很好,正在里面搬运珍宝,让就在这儿等着别乱走

汉子没敢多问,便呆呆坐在石块上等候又过了些时候,突然屁股下坐着的石头猛然一动,向着洞外急速滑动

石块上绑着垂绳,眼见绳子不断往外缩退,汉子顿时急了,没了绳子还怎么离开此地?当即顾不得腿伤,飞身一扑抱紧石块

石块滑动不停,汉子使尽吃奶之力阻止幸好洪仁海收的门人弟子武功都不错,石块移至洞口时终于停了下来

绑着石头的绳子传来一股很大的劲力,汉子仓促间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趴地下死死抱紧石块不上它光溜走绳子上拉力时大时小,推测有人沿绳往上爬,当即更加卖力抱紧,生怕手一松累得绳上的人摔下深涧

过了一会,一男一女先后爬上洞来,汉子累得几乎吐血,借着月色,看清男子是周苍,女子是崖上等候的箫冰冰,万分奇怪问:“是周兄弟,门尊主呢?”

周苍长长歇了一口气,看情形,是这汉子拼尽全力救了俩性命,当下向箫冰冰讨来金创药给处理伤口,拍了拍肩膀说道:“兄弟,洪尊主比先一步出洞,没见到吗?”汉子摇头道:“没呢,只见到黄前辈出了来”

看情形,洪仁海当是被困于内洞周苍和箫冰冰对望一眼,该不该进洞内救洪仁海一把?

箫冰冰道:“苍哥,咱们被困在这儿,上不去,下涧绳子也不够长”周苍寻思,天梯被黄老怪扯断,和冰冰无法回到石室从水晶天窗离开,唯有进洞把绳子收集起来,看看够不够长,于是叫那汉子仍然在洞口等待,和箫冰冰举着火把再往里行

回到后殿,两人爬进烟道,一直走到尽头

洪仁海被困山腹腔洞之中,进退不行,四周一片漆黑,在腔洞内摸黑转了几转,失去方向感,连进来的烟道入口在那个方位也都分不清

慢慢摸索到腔洞中央的石棺上,仰头看天梯垂下之处,什么都看不到,大呼周苍名字,除了连绵不绝的回音,那里有回答?

这次在阴沟里翻船,只怕就要葬身此处,洪仁海万念俱灰中,忽然见到洞壁顶上传来一丝光亮,禁不住大叫起来:“喂,在这里,快过来拉上去”快步奔到洞壁下

周苍站在洞口叫道:“是洪仁海吗?”

“是,是!咦,怎么跑到那边去了?”

“洪兄,把天梯的绳子捡上,放绳子拉上来”

……

几经艰难,四人终于下到青桐峡涧底,洪仁海仰天长啸,啸声绵长浑厚,久久不绝

还在傲莱峰还搜寻黄秋生的南门来风听到啸声,忍不住脸上变色

“黄老怪,跑不了多远”壶瓶崖上,洪仁海对着查冥深渊发誓

只澜宁道姑去了那?周苍与洪仁海心底都有同一个疑问

“洪兄,澜澜宁道长很可能给青莲教那好色教主给掳走了,咱们分头去追吧”周苍把刚才这里发生的事说了

洪仁海表面不动声色,内里已是翻江倒海,明白这代表什么,“青莲教总堂在什么地方,分堂又在何处在?”

周苍给详细讲述,纵使洪仁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若能争取到加入剿灭青莲教队伍中来,势必事半功倍!

洪仁海手段狠辣,杀伐果断,惹上这么一号人物,也该黄腾倒霉,青莲教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望着洪仁海背影消失于夜幕下,二人商量眼下最要紧夺回黑玉虹珠,黑风老妖黄秋生臂腿各断一条,决不会走得远,最大可能藏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