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私人梦游

第65章 好学的曲玲珑

“姐夫准备写个什么词牌?”两人返回房间,曲玲珑刚进门就急迫追问

苏牧笑了:“没有词牌”

额!曲玲珑瞪大眼睛,很是无语:“没有词牌的词,怎么唱?”

“谁告诉没有词牌就不能唱了?”苏牧摇了摇头,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态

曲玲珑闪着一双美眸,好奇的打量着苏牧,如果没有经过先前种种,她可能会认为苏牧在开玩笑,此时心里却好奇起来,露出个妩媚的笑容,拉着苏牧坐下,道:“姐夫快来酝酿一下,来为姐夫磨墨”

苏牧看着她跪坐在矮几前,纤手磨着墨,忽然问道:“可听过湖上船娘们常唱的曲子?”

“姐夫是问哪一首?”曲玲珑一歪头好奇的问道

“船娘每收工时唱的那首”苏牧乘坐许青娘的乌篷船时,听她唱过一曲非常熟悉的旋律,与前世某首曲子很相似,不确定曲玲珑会不会唱,才会有此一问

曲玲珑略一回想,跑去取来古琴,在苏牧对面盘腿坐下,抚起琴声,张口便唱:“.....湖水无波镜面平...美娘摇曳斗歌声...一钩新月微微露...知是谁家翡翠明...”

一曲唱罢,曲玲珑笑道:“姐夫问的可是这首?”

苏牧点零头:“就是这首,词重新写”

曲玲珑急忙点头,收了古琴,伸手又去磨墨

苏牧看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平淡一笑,将宣纸镇好,随即提笔写道:“莫非前世那一眼,只为今生见一面,匆匆美梦奈何,爱到深处了无怨,千山阻隔万里远,来世再续今生缘,宁愿相守在人间,不愿飞作上仙,嗨呀嗨嗨哟,嗨呀嗨嗨哟,让那缠缠绕绕的情意永缠绵”

曲玲珑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牧写出的歌词,嘴儿已经不自觉的轻哼出声

“前世今生?”待到苏牧写完,曲玲珑惊喜的道:“这词很配那首调子呀!姐夫每每都能出人意料呢!”

苏牧会心一笑,先前就发现许青娘唱的那首曲子与新白娘子传奇的主题曲《前世今生》有些相似,今晚曲玲珑求词,正好祭出来

前世的很多歌曲,未必符合此时人们的审美,但这一首与这个时代的旋律很相似,教给曲玲珑也能为沈家增加点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曲玲珑已经起身取来古琴,轻抚琴弦,看着桌上的歌词唱了起来

苏牧听了几句,摇摇头,伸手示意她停下:“有的地方不太对,弹琴,来唱,仔细记住是如何唱的”

“姐夫~,......唱的不好吗?”曲玲珑满脸黑线,沮丧的低头抚琴,嘴里直嘟囔:“姐夫不会是不懂装懂吧?”

苏牧很无语

样!别人想学都没机会,还清高上了

等会儿让见识一下什么叫灵魂歌手

琴声再起,苏牧张口将这首耳熟能详的《前世今生》唱了一遍

唱的好好听啊!曲玲珑震惊的张了张嘴儿,虽与船娘们唱的曲子有些像,但旋律却好听许多,苏牧这种唱法她更是闻所未闻过

“啊!姐,姐夫,怎么这么快,就会唱了?”曲玲珑实难相信,刚写出来的词,苏牧就可以唱的这么好

“吾耳熟焉,故能详也”苏牧云淡风轻的道

曲玲珑眨眨眼,声音娇娇糯糯的道:“姐夫快教教人家嘛!刚刚好多没记住”

这声音好肉麻!苏牧浑身竖起鸡皮疙瘩,看看桌上的刻漏,发现已经是丑时末,将近凌晨三点了,急忙摇头:“色已晚,明日再教”

刻漏是此时的计时工具,漏壶中插入一根刻有时刻的竹杆,竹杆浮于水面,当水滴流出或流入壶中时,竹杆会相应的下沉或上升,以壶口处竹杆上的刻度指示时刻,原理类似于沙漏,区别在于计时用的是水,刻度用的是竹杆

普通人家用的精确度很一般,更为精确的只有皇宫里才有,叫多阶刻漏,由钦监的人时刻看管,虽远不如钟表精确,却是此时最为精确的计时工具了

“姐夫,不嘛!人家现在就要,学会了,明日就可以去台上唱了呢!”

苏牧摇头:“这都丑时末了”

见还是拒绝,曲玲珑狡黠一笑,随即又皱眉:“明日就告诉沈姐姐,欺负了”

尼玛,妞,怎么能变脸这么快?

苏牧彻底无语

曲玲珑混迹在画舫里,虽是卖艺不卖身,但跟普通女子比起来还是开放了不少,此时为了学曲子,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苏牧苦笑道:“这话可不能乱”

“姐夫既然怕了,就快些教人家嘛!不会将今晚的事告诉沈姐姐的”

呃!今晚的事?苏牧扶额一叹:可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呆到凌晨三点,被人知道还不知道怎么传呢!

苏牧无奈,只得逐句教她,到了五更曲玲珑才全部学会

曲玲珑如此好学,只是为了台下的看官们叫她一声曲大家,她只有不断学习新曲子,名声才会更大,收入才会更多,她的目标是成为真正的唱曲大家,故此才这么卖力

苏牧感觉身体很乏,曲玲珑却还在兴奋中,望着笑道:“等亮了,人家就去台上唱,姐夫记得来听”

苏牧起身伸了伸懒腰,撇撇嘴:“不要睡觉,还要睡呢!听了一晚上,耳朵都起茧子了,还是去给那些看官老爷们唱吧!”

见窗外色已是微微亮,曲玲珑心中生出一丝愧疚,起身对着苏牧一福身:“姐夫辛苦了,今后会在沈姐姐面前替美言的”

苏牧无语,心道:可千万别,一个个都猴精百怪的,去她面前的好话,她指不定怎么想呢!不要添乱就好,哄媳妇咱自己能校

将曲玲珑送走,苏牧疲惫的躺到罗汉床上,在阵阵幽香中沉沉睡去

时间过去不久,沈云初便带着画颜来到了画舫,见正躺在自己的床上酣然睡着,竟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矮几前,拿起苏牧写的三国演义前两回仔细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