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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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罚过了,往后不用再提,起来吧”
李汐楠给了楚璇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过去揪着陈祺的领子就把拉了起来:“走,送回去”
“不用,自己……”
话还没说完,陈祺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直接压在了楚璇的身上,把她压得后退了好几步撞上了柱子才站稳了身子
楚璇伸出手顶着陈祺的胸膛,让与自己保持距离,转头看李汐楠:“扛回去?”
“扛什么扛,牛高马大的,小心压着,把放下,去找几个人来抬回去吧”
李汐楠指着廊下的美人靠,示意楚璇把人扶过去
谁知,楚璇抓着陈祺的双手,生生把人拖了过去,然后一甩,就把人甩到了美人靠上,拍了拍手,转身找人去了
看得李汐楠和萍萍一愣
这小姑娘这么粗鲁,能找得到婆家吗?
在等人过来的期间,萍萍给陈祺检查了一下,最后别有深意地看着李汐楠:“姐姐,下手太重了,能坚持到现在,真是条汉子”
昨天的事情,萍萍也听说了,等她收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姐姐已经晕了过去,被送回了房里
看着陈祺面不改色的,她以为姐姐那一掌没怎么用力
谁知,陈祺已是重伤,又带伤跪了半日一夜,到了此时才倒下
她是真的佩服陈祺啊,她朝陈祺束起了大拇指
李汐楠摸了摸额头,呵呵地笑着:“那给开点药吃吃”
陈祺自幼陪着师兄一起长大,是师兄的左膀右臂,亦是共甘共苦的兄弟
是以,不用她说,萍萍也会给陈祺最好的药的
萍萍给陈祺喂了药,又扎了针,然后才把交给楚璇带来的下人抬回去
忙完了,她又觉得饿了,拉着姐姐就往厨房走
知道李汐楠是未来世子妃,且救了世子
白松对李汐楠的态度较之昨日,简直天差地别,何止是有求必应,就差没把家中的家产全搬来给她了
李汐楠被唠唠叨叨得有些不胜其烦,想了想,便托付去给她和楚璇找一件换洗衣裳来
能为郡主做事,白松开心得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总算是把支开了,李汐楠才能亲自下厨给萍萍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又给南宫景恒做了一份清淡的膳食让楚璇送过去,才回屋去,沐浴更衣
她沐浴的时候,白松也回来了
郡主吩咐找一件衣裳,就把整个成衣店的女式衣裳都买了回来
想着,郡主穿不完,就留在山庄里,下次过来避暑小住的时候再穿,反正什么时候都有用
不仅如此,白松还买了诸多,认为李汐楠会用到的东西
换洗一新出来之后,李汐楠看着房间里堆得无处下脚的金银首饰,衣裳,玩物,摆件,头疼得扶了扶额头
知道老人家是好意,又不好拒绝,只好笑呵呵地吩咐找一间房摆放好,她下次过来的时候再挑
白松这才满心欢喜地吩咐下人进来把东西搬走
白松刚走,楚璇又进来禀报有人找郡主
李汐楠放下茶杯,抬头看去,竟是剑流觞
她赶紧过去,亲自把人请了进来坐下,亲自倒了茶,才坐在对面,开口问道:“不知老前辈找晚辈是有何要事?”
剑流觞这人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跑,终日与草药毒物打交道,没怎么与人相处,是以说话也学不来那些人拐弯抹角的那一套
开门见山:“听萍萍说,是郡主给她的云梦丹丹方?”
她捏了捏手中的茶杯:“算是吧”
“那可还记得丹方的内容?萍萍说她弄丢了”剑流觞问得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汐楠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听萍萍说丹方弄丢了时候,着急忙慌的去寻找,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没把东西找到
只能来郡主这里碰碰运气了
弄丢了?
李汐楠才想起这一茬,一拍额头笑道:“捡到了,在这呢”
发生了这么多事,她都忘记把那个荷包还给萍萍了
她把荷包取出来,双手递给剑流觞:“就在这里面,前辈请看”
剑流觞迟疑了一下,捏了捏拳头,才微微颤抖着手,接过了荷包
李汐楠可以理解的心情,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突然就这么轻易的出现在了眼前
既希望是真的,又害怕太过轻易得来的,只是再一次的失望
“萍萍说,这里面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李汐楠看着剑流觞一样一样地把东西取出来
剑流觞拿起那一包金针,看得眼眶微红,原来送的东西,在女儿看来,竟也是珍贵的
又拆开了那一张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云梦丹丹方,小心翼翼的捧着,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着
“是在什么地方得到丹方的?”丹方已经看过,确实是真的,心里的激动,难以言喻
也很好奇,找遍大江南北,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何一个京都城深居闺中的小郡主能得到?
李汐楠哑然,这本就是前世,老前辈找到的,让南宫景恒交给萍萍,南宫景恒还没把东西交出去就死了,临死前托付给了她
可她找到萍萍的时候,萍萍也死了
她只是把丹方记在了脑海里,带到了今世,才总算是把丹方交到萍萍手中,完成看南宫景恒的嘱托
这些事,她都不能说,只好把师父搬了出来当挡箭牌
“哦,这个啊,是有一年,跟着师父出去历练,在一片深谷的山洞内寻到的,师父说这是好东西,才留下来的”
“不知尊师是?”
“百晓堂,王君惜”
剑流觞恍然,原来是,怪不得了
从袖兜里掏出一瓶药放在桌上,推到李汐楠面前:“小小心意,请郡主笑纳”
李汐楠站了起来,连连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老前辈不用这样的”
“收下吧,不收下,老夫也不安心,这对的寿命有帮助的”剑流觞又把药瓶往前推了推
李汐楠想到自己那只有一年的寿命,她想着兴许这是老前辈帮她续命的方法,便不再犹豫,道了谢,把东西收了下来
她却不知道,剑流觞压根就不记得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