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剖腹产子 十五
李父来不及责备胡意安，急忙追了上去
有好戏看
楚云梨二人对视一眼，她侧头冲着管事吩咐了几句，拽着胡意安的袖子就追了上去
姚家在城里有几间铺子，比不上李家生意，却也不是穷人姚秋山今年二十多岁，妻妾都有，儿女双全，做事不急不躁，快中午了还没到铺子里
李父这些年对多有照顾，姚秋山借着送谢礼的由头经常上门，两家一直都有来有往李母也到过姚秋山铺子里，这会熟门熟路，直接找上了门
听说姚秋山不在，李母并不信，叉腰站在门口，一看就知来者不善，引得不少人围观
在这期间，李父一直伴在她身侧，低声不停地劝说“秋山不是外人，有事找商量，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别站在这里让人笑话是大家夫人，不是泼妇”
李母狠狠瞪着“是啊该是温柔贤淑的大家夫人，以前的就是啊会变成这样，都是被逼的李元，一次次劝走，是不是怕丢脸”她一步步逼近“身为男人，敢做就要敢当，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让得知了真相，是不是打算骗一辈子”
这事儿简直不能深想，越想越让人生气
李父一脸无奈“误会了”
李母身上一指边上看戏的楚云梨二人“人还在这里，敢与当面对质，让怎么信”
李父看向二人的目光如刀子似的，恨不得在两人身上剜出一个洞
楚云梨并不害怕“李老爷，夫人有句话说得对，男人就该敢做敢当，这还算是男人吗”
李父气得七窍生烟，呵斥道“给住口”
“还当是儿媳呢”楚云梨满脸嘲讽“现在们两家再无关系，想说就说，想骂就骂，谁呀爹都不管，凭什么管”
李父被这话噎得难受本来呢，有罗梅娘那个孩子在，就是她的长辈，但是李华林在外养了个女人后，让稳婆将给生儿育女的妻子生生剖腹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城里人如今提及李华林，都骂是畜牲，说畜牲不如，还说李家教子无方，这样的情形下，哪里摆得起长辈的谱
铺子门口有人闹事，里面的管事自然不可能干看着可门口的这几位和东家有些私人恩怨，管事不敢擅自跑去报官，急忙命人报信
而另一边的姚秋山本来也已经准备好出门去铺子，收到消息后，立刻就赶了过来到的时候，门口正吵得不可开交见李母歇斯底里一直在骂，已经影响了自己的生意，急忙上前“伯父，出了何事”
李父侧头望来，眼带深意
姚秋山正觉疑惑，因为从来没有在李老爷身上看到过这么复杂的眼神，正待细问，就听边上的李母质问“和家老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闻言，姚秋山心下一惊“就是世伯啊”以前也有设想过二人关系大白于天下的那天，因此，心里虽然慌乱，脸上还算镇定做出一副疑惑模样“伯母，这是出什么事了，您为何哭成这样”
一群人堵在门口不像个事，买东西的客人都进不去含笑提议“这样吧，咱们找个包间坐下来说，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误会说清楚就行”
李母太过愤怒，才会冲动之下往这里跑她并不愿意让人围观，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缓过了神，之所以还在门口闹事，也是为了逼出姚秋山毕竟，时常去外地进货，一去半个月如果故意避着，今儿可能见不着人
见到人，就算达到了目的李母没有再闹，一些人去了对面的茶楼
楚云梨二人紧紧跟随
李父回头看了几眼，但这是大街上和别人家的茶楼并没有阻止二人跟着自己的立场，只是等到上楼即将进门时，才出声道“梅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李家人，此刻也该知道非礼勿听的道理”
楚云梨眨了眨眼，看向李母“伯母，不需要们对质么”
“进来”李母粗暴地吩咐伙计上茶，然后关上门往椅子上一坐“说说吧”
姚秋山心中不安，讪笑着问“说什么”
“和家老爷到底是何关系”李母虽然恢复了理智，可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减少，她一巴掌拍在桌上“今儿要是说不清楚，就反正不会轻饶了们”
姚秋山看向边上的李父，两人眼神一对，还没来得及多交流，就听李母再问“姚秋山，这些年来从李家得到多少好处，稍后会找账房过来仔细查算，准备好账本”
听到这句，姚秋山一脸惊诧
先前得到的那些好处，李父并没有瞒着她，她也是愿意的啊难道她真的知道了真相
谁告诉她的
“一个个都哑巴了吗”李母又狠狠拍了拍桌子“说”
胡意安上前一步“是无意中看到姚秋山唤李老爷为父亲的，两人相处挺亲近李老爷还给了姚家几个孩子不少的银子”
在李母看来，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她的儿孙李父平时花销不少，她从来都不管但是，那银子她宁愿让拿去找，也不愿意看拿来接济外头的女人和孩子
“李元，这事是不是真的”
太过生气，李母都吼破了音
李父也没有想到，胡意安竟然是亲儿所听，不过，除了之外，应该也没其人知道李父在一瞬间的慌乱过后，很快镇定下来“听错了”
胡意安耸耸肩“当然会这么说真要看李夫人信不信”
李母并不是盲目信任胡意安，而是从以前的蛛丝马迹中看出来二人之间的关系，确定男人真的欺骗了她，这才大怒大闹
“李元，都到这时候了，还要骗”她满脸愤怒，瞪着姚秋山“自己说，亲爹是谁如果亲爹真的是姚林，这些年哪来的脸占家的便宜”
姚秋山皱了皱眉，对自己如今的日子很满意，并没有想认亲反正亲爹已经认了，两个兄弟对并无好感，至于李夫人，一直就不太看得上这样的情形下，和李家相认没有丝毫好处不说，还会与们结仇
不过，李母话说得这么难听，又不想再欺骗或者说，想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失落失望，想看她哭但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理智告诉，不认亲才是正确的选择
往后退了一步“们夫妻吵架，不要牵扯上外人伯母，一直拿当母亲”
“可不敢当”李母愤怒地打断“有亲娘，轮不着做的娘”提及姚母，她更是怒火冲天“那个女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以前还觉得一个寡妇这番做派有些过，现在想来，她一个外室，那样才是正常的们母子都是骗子，都是小偷”
她很生气，骂到后来，已经起身指着人骂，手指还几乎戳到了姚秋山的脸上
姚秋山看她歇斯底里，也有些恼偷瞄了一眼李父，语气低落“伯母，您想骂就骂，只要能消气其实做梦都想有伯父这样的父亲，可那只是梦而已，确实不是李家的血脉”
“还要骗”李母再次逼近，手指都要戳上姚秋山的眼睛了“眼睛没有瞎”
落在李父眼中，就是姚秋山委曲求全，想要认亲又不敢看着形如奉妇的李母，看她大吵大闹不依不饶地步步紧逼，突然就不想再忍了“夫人，别闹既然想知道真相，那告诉”伸手握住了姚秋山的“秋山确实是儿子，也是李家孩子，满意了么”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李母一脸茫然她往后退了一步，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半晌都没回过神来突然，她尖叫道“李元，这个混账”
真的，哪怕男人纳妾回家，多生几个庶子，都好过瞒着她在外面养女人和孩子
前者她虽然也会生气，可她是知情的后者李元把她当什么
楚云梨此时出声“李夫人，这分明就是不尊重不过，也总算弄清楚了李华林敢害的根由，分明是跟爹学的”
李母霍然抬头“李元，不告诉们母子的存在，是不是也想着把弄死之后迎她们母子入门”
李父一脸无奈“不是这样的，当年会和艾草是意外才在一起的，也是后来才知道秋山是儿子夫人，从来没想过要离开”
楚云梨再次开口“事情被戳穿，当然会这么说就算想杀妻另娶，谁会承认”
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李父凌厉的目光
楚云梨坦然回望“难道不是”
李父咬牙切齿“没想过杀妻”
胡意安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嘴上这么说，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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