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作死后被她们追杀

第四百三十二章 姜璃与苏寒的极限拉扯 6K

不怪优菈敏感,但久岐忍的这句话优菈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优菈一开始也是只想教苏寒谈恋爱,让熟悉一下恋人之间的流程,免得安柏将来受到伤害

可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一旦两人之间有了暧昧的举动,那随着时间的推移,坚守的底线迟早会被攻破

苏寒,来教谈恋爱吧→们不能对不起安柏→为了延续劳伦斯家族血脉,这是迫不得已的决定→安柏,是来谈判的→安柏,对不起

以上就是优菈与苏寒关系暧昧后,从青涩走向成熟的心路历程

苏寒讶然道:“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阿忍,只是说改天会报复回来,让也流血,想什么呢?”

久岐忍缓缓道:“骗骗也就罢了,怎么能连自己也骗?”

“心里所想的真是想让普通意义上的流血吗?嗯?”

苏寒面带笑容:“是一名纯洁的好孩子,阿忍,在说什么呢?听不懂”

久岐忍淡淡道:“看来的生理知识受教育的程度很低”

苏寒诚恳地握住她的雪腻小手:“那就麻烦阿忍老师有时间的话为普及一下生理健康吧”

久岐忍神色略显不自然:“哼,当着优菈小姐她们的面,还敢对动手动脚?”

优菈冷哼一声,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雪腻的脸蛋上有着浓浓的醋意:“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这就是男人吗?”

苏寒抓住优菈的小手,解释道:“优菈,要相信,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为了证明对的忠诚,咱们这就可以去群玉阁选个房间,保证能让明天早上起不来”

优菈重新斟了一杯葡萄酒,而后羞嗔着甩开苏寒的手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呢?”

“再说了,今晚可是与旅行者的新婚之夜对于任何人来说,大婚当日都是值得重视的”

“就算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会在这样的日子与……”

优菈说的没错,今天晚上,苏寒是属于荧的,不属于其任何人

苏寒深知优菈小姐必然会拒绝的请求,所以才使出了这招,以进为退

宵宫忽然问道:“阿忍,会主持吗?”

久岐忍疑惑地点了点头:“做过很多不同的工作,相关的执业证书也有不少,主持只是其中的一种”

“什么厨师、裁缝、格斗、律法咨询、出版编辑之类的,都会”

“看在朋友的份上,如果需要雇佣的话,可以免费帮”

宵宫眨了眨美眸:“那太好了,可以麻烦来为与苏寒举行简易的婚礼吗?”

久岐忍不禁问道:“宵宫,举行婚礼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找?”

阿忍内心无疑是抗拒这种事情的,在她看来,宵宫这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是对她的一种挑衅,是觉得她完全没有威胁感是吗?还是觉得她没有魅力,对苏寒不构成威胁?

宵宫掰着手指,认真回答道:“一来,不能拜托那些与苏寒有暧昧关系的女人二来,认识的朋友也不多”

“看呀,现在一斗昏迷不醒,不是就只有可以办妥这件事情了么?”

“阿忍是信得过的,因为也说过对苏寒没感觉嘛”

久岐忍皱了皱眉:“……宵宫,但是裟罗的好朋友,明白吗?”

“就算对苏寒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能背叛她,为举行婚礼,希望可以理解”

宵宫有些苦恼地抿着唇瓣:“那就麻烦了呀,看来想要抢在宫司大人她们面前结婚不切实际了”

苏寒抓握着宵宫的纤白素手,放在掌心安慰道:“宵宫,婚礼的事情不急,明天再去请专业司礼也是一样的”

宵宫笑意微漾:“嗯,既然如此,那们的婚礼就等回到稻妻再举行好了”

优菈的美眸流露出几分不解:“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宵宫眸中略显慧黠,摆了摆手:“优菈小姐,重要的并不是婚礼”

“因为婚礼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真正重要的是恋人之间的感受”

“不想看到苏寒因为而感到苦恼,明天这么多人都想抢着与苏寒结婚,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会不会让苏寒有所放松呢?”

“就算只是稍微分担一些压力也好,对而言都是值得的”

优菈无言以对,宵宫说得确实有道理,这样做,苏寒的压力是减轻了

但有没有想过,因为的内卷,的压力却增加了

这就是所谓的“压力并不会消失,只是会以另一种方式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吗”?

优菈看了安柏一眼,冷然启唇:“呵,安柏这个仇,记下了”

安柏怯怯地问道:“优菈,这与有什么关系呀?”

优菈摇晃着酒杯中的葡萄酒:“安柏,以前苏寒在蒙德时,纵使与琴、与旅行者、与其女人都有着不清不楚的牵扯”

“但最能让感受到压力的,唯有一人,偏偏却是的挚友”

“现在让压力倍增的又多了一位,就是,来自稻妻的宵宫小姐”

宵宫美眸讶然,有些好笑地指着自己:“吗?恋人之间要为对方的心情考虑,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吗?”

“优菈小姐,苏寒其实也很喜欢的呦,从看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

安柏雪白的脸颊凑了过来,轻轻蹭了蹭苏寒的手掌,就像只黏人的小兔子一般

“其实苏寒也很喜欢的,而且,们最具有纪念意义的初吻都给了彼此喔”

优菈优雅地晃动着酒杯,将杯中葡萄酒一饮而尽:“安柏,知道苏寒一直与说的‘晨曦酒庄’是什么意思吗?”

“以前问的时候,总是含糊其辞,不想告诉”

看着优菈微醺的雪腻脸蛋,安柏顿觉不妙,优菈她不会是喝醉了吧?

优菈的纤白玉指摩挲着苏寒的唇瓣,美眸迷离:“要不是迪卢克家的女仆捣乱,苏寒差点就与真正发生了关系”

“安柏,呀,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主动帮搞定各种麻烦事在别人看来,就像是个被妹妹照顾的姐姐”

“就连瞒着喜欢上苏寒这件事,都选择了原谅”

安柏嗫嚅道:“因为优菈是最好的朋友,苏寒是最喜欢的恋人不想去伤害们呀”

优菈眸中有着难以释怀的内疚:“安柏,说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说要替考验苏寒,最后却莫名奇妙地喜欢上了”

“明明们三个人一起结婚了,但却总想着独占苏寒”

苏寒搂住优菈,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优菈,这件事情并不怪,是太混蛋了”

安柏展颜笑道:“优菈,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就算是,也会想着独占的老公呀”

“没有什么值得歉疚的,们是最好的朋友,同时也都是苏寒的妻子”

“蒙德是自由的国度,们的婚礼也受到了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的祝福,们三人都没有错”

优菈抿着唇瓣,轻轻颔首:“这样一来就放心了,抱歉,安柏”

安柏神色恍惚了一下:“抱歉?什么意思呀?”

优菈歉然道:“愿柔风伴,度过安详的一夜”

安柏摇了摇头,正要继续发问时,忽觉倦意袭来,顿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宵宫看得目瞪口呆:“优菈小姐,这是?”

久岐忍眉头紧蹙:“给安柏小姐下了药?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寒急忙抓住安柏的晧腕,感受了一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然后松了口气

“小兔子并无大碍,优菈应该只是在她的酒里放了安眠药”

优菈湿润的唇瓣凑了上来,呵着暧昧的吐息:“苏寒,也不愿这样做但有安柏在,没有信心从她手里抢走”

“好喜欢,在回到旅行者那里之前,能好好地注视着一个人吗?”

说实话,酒醉后的优菈小姐确实让苏寒有些感到怦然心动优菈这么主动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但其桌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里,如果就这样与优菈走出万民堂的话,绝对会受到阻挠的

久岐忍淡淡道:“优菈小姐,虽然并不想这么说,但这么做,是不是多少有些不把其人放在眼里了?比如宵宫”

宵宫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阿忍,要是介意的话,可以直说的,不用扯上”

久岐忍:“……”

优菈凶狠地瞪着美眸:“,还不想与们动手只想与苏寒,好好相处一夜嗝~”

宵宫认真地说道:“不行的哦,优菈小姐今天晚上可是旅行者的洞房花烛夜,苏寒是要去陪旅行者的”

“在与苏寒结婚那夜,旅行者应该也没有打扰们吧?”

苏寒挑起优菈雪白精致的下巴:“优菈,如果能再喝三杯酒不醉倒的话,今晚就只陪一人”

优菈醉眼迷蒙,不满地噘着唇瓣:“虽然喝醉了,但脑袋还是清醒的完全就是想将灌醉,然后去陪旅行者吧?”“……也是的妻子呀就不能多陪陪?”

世间难得双全法,不负荧来不负卿苏寒虽然混蛋,但还没有混蛋到在荧的新婚之夜,将优菈也一起喊过去助兴的地步

想来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忽略了优菈她们的感受,等到这次婚礼结束后,一定要得多抽出一些时间来好好陪她们

苏寒像是哄着小孩子般,往酒杯里倒了一杯葡萄酒:“优菈好乖,喂喝好不好?”

优菈嗔怒道:“别拿当小孩子,,已经不小了”

苏寒下意识错开视线,忍俊不禁地看向优菈胸前的领结:“是是是,优菈小姐说得对,确实不小了”

优菈轻轻蹭着苏寒的脸颊,醉醺醺道:“唔,说的不是那里,别岔开话题”

小申鹤手托香腮,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出声道:“爹爹,何必要这么麻烦呢,把优菈阿姨打晕过去不就行了吗?”

嗯,简单粗暴,简直与阿鹤的作风如出一辙

对待优菈她们,苏寒并不愿这么强硬因为在看来,强硬的一面是展现给外人的,对待真心喜欢的人,过于强硬只会伤到彼此的心

当然,如果现在黏着的人是神子的话,苏寒就完全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会直接喂神子一勺胡桃的黑暗料理,保准她不省人事,昏睡到明天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苏寒叮嘱道:“阿鹤,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麻烦转过脸去”

小申鹤眨巴着美眸,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爹爹,与阿鹤还这么见外吗?”

苏寒脸色略显不自然:“阿鹤,乖,听话爹爹向来以理服人,一般不会揍小孩屁股”

宵宫悄悄捂住了小申鹤的眼睛:“要听爹爹的话,等会儿宵宫姐姐给糖吃”

苏寒松了口气,将烈酒含入口中,唇瓣对着唇瓣喂给了优菈,直至优菈彻底醉到不省人事,这才停了下来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一个好消息与坏消息,好消息是优菈小姐终于被灌醉了,坏消息是苏寒差不多也醉了

这样下去的话,回往生堂的路都不一定能找到

“香菱,要的野菇鸡肉串与炸萝卜丸子好了吗?”苏寒挣扎着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

不多时,香菱匆匆走了出来,手里提着温热的食盒,略显担忧地看着:“苏寒,怎么醉成这样啦?”

苏寒神色有些茫然:“是怎么醉的来着?嘶,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

“唔,这里看着平,但又没那么平,应该不是堂主,是谁?”

香菱有些生气:“苏寒,怎么能拿人家这里跟胡桃比呀,这也太伤自尊了谁能比胡桃还平?”

苏寒踉跄着左顾右盼,最终走到姜璃身前,会心一笑:“喏,这个平胸小矮子不就是?”

姜璃:“?”

香菱沉默了,看来苏寒是真的醉得不轻

苏寒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印象中,好像没有人和堂主一样平了这是谁来着?”

姜璃冷声道:“是义母”

苏寒眼睛一瞪,大声喊道:“知道是谁吗,居然敢占便宜?是义父!”

不知为何,喧闹的万民堂突然在此刻静了下来

姜璃并未动怒,瞥了一眼香菱拎着的食盒,问道:“香菱,苏寒这是买的夜宵吗?”

香菱犹豫片刻,在姜璃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姜璃微微颔首:“既然如此,这食盒就交给吧唉,逆子喝醉了,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嗯,就由来把送回旅行者那里吧”

香菱看了姜璃一眼,不放心地说道:“那就麻烦了,今晚是旅行者的洞房花烛夜,如果苏寒失约的话,可能会给旅行者造成误会的”

姜璃小脸一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还不至于与喝醉了的小辈计较要计较也是等酒醒”

苏寒嘲笑道:“就,胸部平平,脾气倒是不小,难道还想揍不成?知道岳父是谁吗?”

钟离:“……”

姜璃平静地问道:“那知道挚友是谁吗?”

苏寒怒了:“挚友有岳父能打?不然把岳父拉出来,把挚友拉过来,让们两个干一架呀!”

钟离:“?”

姜璃也愣了,忍不住看向钟离,试探性地问道:“钟离,能不能给自己来一拳,让这逆子开开眼?”

钟离缓缓放下酒杯:微微摇头:“们是要回往生堂是吗?送们一程好了”

嗖——

突如其来的岩柱载着苏寒与姜璃两人,转瞬间就已冲出云霄

钟离淡淡道:“一次性飞柱005.螺旋回旋升天震动大摆钟版,们好好享受一下吧”

……

约莫一炷香后

脸色憔悴的苏寒沿路扶着墙壁,在角落干呕起来

姜璃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轻轻拍着苏寒后背,语气嗔怪道:“看看钟离,也不知道轻重,这下好了,把给弄吐了吧?”

苏寒幽幽道:“姜姜,咱们能不能不要说那么有歧义的话?”

姜璃小脸一怔:“喊什么?”

苏寒面无表情道:“肥坨”

姜璃唇角泛起笑意,抓住苏寒脑袋猛地往墙上一磕

嘭——

墙壁被苏寒的脑袋磕出一个大窟窿,而苏寒的脑袋虽是安然无恙,却也因此被卡在了墙壁的另一边

苏寒紧张地喊道:“姜姜,警告,壁尻是不好的行为只能对做,不能对做快把放出来”

姜璃皱眉道:“到底在说什么怪话?酒醒了吗?”

苏寒忙不迭道:“醒了醒了,姜姜,完全醒了”

姜璃羞恼地跺着脚:“不觉得恶心吗?别用这么腻歪的称呼来喊,快点摆正自己的身份”

苏寒双手按住墙壁,用力一拔,就将脑袋拔了出来

紧接着,苏寒蹲在姜璃身前,笑眯眯地摩挲着她的发丝:“乖囡”

姜璃:“……”

看来这逆子醉得不轻,明明经了这么一番折腾,酒却是真的一点也没醒

姜璃沉着小脸,皱眉苦思,逆子现在仗着酒醉神志不清醒,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挑衅起她的尊严了

可简简单单揍逆子一顿,对于逆子而言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有可能让很享受

她必须想个法子,狠狠折腾一下苏寒,不然都对不起她不报隔夜仇的处事原则

想到这里,姜璃舔了舔嫩白手指,在苏寒疑惑的目光中,强行塞进的嘴里搅拌了一番

苏寒慌忙将其推开,埋怨道:“干嘛,哎哟~”

姜璃得意地看着:“恶心吗?恶心就对了,也是被这么恶心过来的”

苏寒冷笑道:“信不信一屁股坐死”

姜璃疑惑道:“不觉得们之间的定位有些偏差吗,谁一屁股坐死谁?”

苏寒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小姜姜还有自知之明,值得表……扬!”

砰砰砰砰砰砰!

姜璃恼羞成怒,冷笑着抓起苏寒的身躯,在墙上疯狂乱拍

待到当晚值夜的千岩军听到动静赶来后,见到的唯有墙壁上凹陷下去的那些人形,周围却没有丝毫的打斗痕迹

尽管们对事故现场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见到造成这一切的真凶

无奈之下,千岩军只得将此事上报总务司,并怀疑此事是愚人众执行官所为

直到千岩军走后,始作俑者苏寒才抱着姜璃,悄悄地从树梢上跳了下来

姜璃娇小的身躯缩在苏寒怀里,恶狠狠地威胁道:“敢亲,就揍死”

苏寒挑了挑眉:“敢揍,就亲死”

姜璃攥紧了小拳头:“信不信来真的?”

苏寒讶然道:“那么想被亲死?”

姜璃憋闷不已,换了一种说法:“敢亲,就去揍旅行者”

苏寒不甘示弱地说道:“敢揍家荧小姐,就趁摩拉克斯睡觉往脸上涂鸦,然后说是画的,让摩拉克斯镇压”

姜璃不解地看着:“都说出来了,以为这招还有用吗?”

苏寒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怕,就算钟离知道是做的,到时候最坏的结果也只会连也一起镇压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要被镇压的”

姜璃冷笑出声:“嚯嚯嚯,与一起被镇压?听起来也不错,能有效的避免磨损”

苏寒自顾自地说道:“到时候们一起被镇压五百年,五百年过去了,们起码得有上百个孩子”

姜璃睫毛轻颤,恼怒地问道:“又说这些了,是不是很想死?”

苏寒摸了摸姜璃的发丝,爽朗地笑道:“是呀,姜姜,怎么知道?”

嘭——

一颗流星从天边划过,精准地落在了往生堂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