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楼:光棍房东的风流事

20 家伙不中用

20家伙不中用

喝开酒,马六才发现金旺别看身材瘦小,酒量却很厉害,还没说几句话,就已经三杯酒下肚,喝了酒,金旺说话更是话无禁忌,金旺红头胀脸的说:“六子,哥知道们这些城里人都瞧不起们乡下人,看哥现在落魄了,连打工都没人要,但哥当年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哥是村里的会计,村里进出的钱都归哥管,别说村长,就是乡里的领导,在一起喝酒,也得敬哥三分”

马六静静听着,回应道,“金旺哥,可没看不起,一直把当哥看”

金旺又把酒给自己和马六倒满,拍着马六的肩膀说:“六子,仁义,对哥不错,一直帮助哥,放心,哥不是个忘事的人,等哥有一天挣钱了,一定回报”

说完,金旺仰起脖子,和马六碰了一下杯,就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桂枝在一旁皱皱眉说道,“别说那远了,今天宝儿看病和买奶粉的钱都是人家六子掏的,咱先把这钱给人家六子还了”

金旺一听,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眼一瞪,呵斥道,“个娘们家懂个啥,是六子的哥,宝儿就是六子的侄儿,叔给侄儿买点吃的,还用唧唧歪歪说是不,六子?‘

马六无奈的一笑说:“是,桂枝嫂,今天的钱就别再提了,就当这当叔的对宝儿的一份心”

“那咋行,咋能让花钱呢.”桂枝有点急”六子都说了,还咧咧个啥,找揍“金旺又扬起了胳膊

马六忙拦住说:”金旺哥,干啥呢,男人打媳妇可没啥意思,这样,可是撵走啊”

金旺这才把胳膊放下,一指桂枝说:“快,和六子兄弟喝一杯,这媳妇一点都不懂事,没见过个场面”

桂枝眼含幽怨的看了金旺一眼,端起就酒杯,对着马六说:“六子,也喝不了酒,就这一杯,就当嫂子谢谢了”

桂枝正要往嘴里喝,马六忙拦住,将桂枝手里的杯子拿过来,将杯里的酒一多半倒进自己的杯子,剩下一小半还给桂枝说:‘桂枝嫂,的谢领了,这酒适当喝点就行了,医生话的咱还得听”

桂枝感激的看看马六,一低头把酒喝了,马六也跟着喝了

桂枝和马六说着话,金旺已经开了第二瓶酒

看金旺还要喝,,马六劝道,“金旺哥,咱哥两已经喝了一瓶了,情义都到了,这酒就别喝了”

金旺舌头打着弯,手上好像涨了力气,一把推开马六的阻拦说:‘六子,还是小瞧哥,哥在村里,喝一斤酒,照样打麻将赢们的钱“说这,金旺得意的哈哈大笑

桂枝一听这话,把脸扭过去,不看金旺

金旺旁若无人的边喝边吹嘘道,“六子,不是哥夸口,就凭哥的本事,在城里混一年半载,最起码和那金大牙一样,信不,六子?”

金旺双眼血红,直盯盯看着马六,好像马六要说不信,就把马六立刻撕碎了

马六应付的点点头说,“信,金旺哥,信,金大牙算个鸟啊,肯定比强”

金旺一听这话,上前搂住马六说:“六子,还是了解哥呀,哥不白给”

金旺说完这话,张嘴就吐,直接吐在了马六的身上

桂枝见状,忙拿了个盆过来,接住金旺的呕吐金旺吐完,往床上一滚,就打起呼噜,睡着了

桂枝拿着毛巾到了马六身边,一边给马六擦衣服上的呕吐物,一边不好意思地说:“六子,对不起啊,见酒就没够,喝醉了就这样,吹牛,发脾气,看把这好好的衣服都给弄脏了”

马六看到桂枝一脸歉意,就很随意的说:“没事,桂枝嫂,这衣服也该洗了,也没吐多少,回去洗洗就行了”

桂枝一听,抬起头说:“这样,脱下来,嫂子给洗,洗好了,嫂子给拿过去”

说着,桂枝就等着马六往下脱T恤

马六看看外边,天已经黑漆漆的了,一想,自己脱了T恤上身就光了,现在脱肯定不合适,就推脱道,“桂枝嫂,还是回去洗吧,好好照顾金旺哥,先走了”马六说着话,出了屋,桂枝紧跟着出来说:“六子,今天真对不住了,钱的事,嫂子以后一定还,等们有了钱,这房钱也给补上”

马六笑道“桂枝嫂,今天的钱就别记在心里了,房钱的事以后再说,们先宽心住着”

两人正说着话,金旺在屋里喊,“桂枝,给倒杯水”

马六忙说道,“桂枝嫂,快进去吧,金旺哥喊呢”

桂枝看了一眼马六,说:“那进去了,六子,慢点啊”

马六点点头,看着桂枝进了屋

桂枝刚一进屋,屋里的灯就灭了,接着就听到桂枝说:“干啥呀?”

“干啥,老子要日,干啥”金旺粗声粗气的说

“六子还没走远呢,今天不舒服,放开”桂枝好像不情愿

“妈的,老子日自己的女人,关别人鸟事,老子酒劲上来就想干这事,是老子的媳妇,少和老子扯淡”金旺边骂好像边在动作

屋里传出吱嘎吱嘎的床板声

没几秒钟,床板声就停止了,金旺哎呦一声

桂枝像是埋怨道,“让少喝酒,就是不听,喝得都不中用了”

“闭嘴,臭娘们,睡觉”金旺无力的呵斥一句,屋里就安静下来

马六站在屋外,静静地听完屋里的动静,看看四周无人,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屋

回了屋躺在床上,马六还在想刚才的事,金旺和桂枝的反差真的挺大,这金旺在村里肯定是好喝又好赌,咋就能把桂枝这样的女人搞到手,马六有点不解不过,以后自己对金旺真的提防一些,不要在这里惹出什么事端

马六想着,酒劲上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马路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天大亮,马六还没醒

正睡着,马六就觉得有只手在被子里游走,然后在大腿上,狠掐了一下,马六疼的直接坐了起来,喊道,谁?’(春楼:光棍房东的风流事移动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