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条(假的)
笑得格外灿烂:“步杀就站在们后面”
老者惊惧地回头,这才发现楼下那些围杀步杀的人群早就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也不知是生是死奇怪的是步杀身上依旧干净清爽,连一丝血迹也没有
老者回过头来,原本佯装慈祥的脸已经变得狰狞无比,声音仿佛是从牙齿中怨恨地蹦出来的:“臭丫头,竟然敢耍!要的命!”
呆呆地看着离越来越近的深红色手掌和一副扭曲的面孔,却动弹不得楼下传来步杀的喊叫,声音竟隐隐带了些慌张:“冰依!”这似乎是第一次叫的名字
在古代,这是第一次感到死亡离那么近可是却不想动,并非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那点突如其来的恐惧并不能驱散长久以来的彷徨心中竟有着少许的期盼:也许死了才好,那样的灵魂就会飘回现代跟爸爸、哥哥还有小雨团聚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和死亡并没有来临,却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少年特有的夹杂幽谷草木的清香,让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碰——”身体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下一刻,那老者已经跌飞出去,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恐惧
“祈——!!”步杀发出一声比刚刚惊慌无助上千百倍的惊叫从没想过象步杀那样的人竟也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
然而,马上便切身体会到了,那种仿若失去全世界的恐惧
一道暖湿的液体忽然落进的颈脖,顺着的肌肤流淌没有胆量转身,因为那一阵阵刺鼻的血腥味充斥了的整个神经
终于,所依靠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仓皇转身,望着脸色煞白的祈然,尖声大喊,此时才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经盈满泪水
“祈然,怎么样?不要吓啊!”扶住的头,哽声泪水滴湿了脸上的面纱,却没能阻止嘴角感受到的苦涩
祈然很无力地向笑笑:“傻瓜,哭什么?没事……咳……”又一口鲜血吐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襟口,“真的,没事……”
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昏迷在的怀中
抬头,步杀已经将楼道上所有的人都踢了下去,黑刀带着千钧恨意劈向那个有胆伤祈然的老者
“步杀!”大叫,声音镇定如昔
刀势一顿回头同样冰冷地望着,用充血地赤目望着
“祈然不会希望杀人的”扯下碍事的面纱让狰狞的刀疤暴露在空气中,平静地道
生平第一次,毫无抵抗得让仇恨充斥了自己的心口
竟说是傻瓜?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傻瓜啊!傻到只想将伤害的人碎尸万段,傻到和步杀都不惜为了重新背上一身的罪孽
可是,却不能仇恨,甚至不能让步杀杀人因为那个躺倒在怀里的烂好人,绝对不会希望们的手沾上鲜血
“救祈然要紧,们走吧”
步杀眼中的火红逐渐淡去,暴露了眼底的无助和恐慌一脚将那吓得魂飞魄散的老者踢下楼,背起祈然就往下走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客栈门口
“步杀,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走得了吗?”络腮胡,或者应该叫蒙阔才对的脸色仍是苍白,胡子上沾满斑斑血迹,扶着断裂的手臂恨声道
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完全不若几个时辰前的热闹喧嚣在蒙阔的身后有不下五十的人众,穿着统一的服装,整齐划一,仿佛就等着下令
一看们的样子,就知道绝不是乌合之众,很有可能是改装的精锐士兵,事情似乎有些麻烦
如果这件事背后真正的策划者是官府的话……
知道不论在哪个时代,掌权者都不可能是绝对清廉的甚至大部分越是强大的势力,的形成与形成后的维护更是肮脏不堪在现代,也不是没见识过
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来古代仅一个月,就要去面对那么黑暗的现实
步杀把昏迷中的祈然放下交到手中,声音平静地道:“看着”
点点头,在客栈的台阶上坐下来,把祈然的头枕在腿上到此时才想起自己在这一个月是跟祈然学了稍许医术的,于是把上的脉
心惊得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祈然体内竟仿佛有千万股气息在乱窜再细察才发现,真正紊乱的只有一股,从心口蔓延至全身各大血脉,竟仿佛在驱赶着全身的真气四散般
颤抖地缩回手,用很大的劲咬牙才能阻止眼泪溢出来这就是步杀担心的原因吗?这个傻瓜,为什么明知自己绝不可催动内息,还要冲出来救?低头看
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皮肤晶莹如皎洁的月光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轻抿着,却仍是美的惊人虽然看不到大部分的面容,却能感受到沉睡中的如婴儿般纯净,如天使般圣洁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就这样死去的!
蒙阔轻蔑地瞥了眼和昏迷中的祈然,对上步杀时却带了几分敬佩,朗生道:“以为带着这两个废物逃得掉吗?”
步杀不说话,全身漫布开抑制不了的杀气却抬头,冷冷地道:“有什么目的不妨现在就说出来,怕待会没命发表”
蒙阔眼中杀机陡盛,却不答话,对着步杀沉声道:“‘玄武石’在哪?只要交出来,保证们三个可以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否则……”
“这么肯定石头在这里?”步杀面色不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哼!谁不知道玄武石原本在‘青竹居士’谢家齐的身上,谢老前辈武功之强,当世险少有人能与之匹敌,所以根本没人敢打玄武石的主意”
“可是自从一年前,莫名其妙地从武林中销声匿迹后,玄武石也就不知所踪了很凑巧的,一个朋友打听到,谢前辈失踪前的一个月,也是接到暗杀命令的时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敢说不是拿走了玄武石?”
“如果说不知道呢?”步杀淡淡地说,眼中有某些不知名的光芒在闪动,目光仿佛穿透了蒙阔投向很遥远的地方,象在缅怀什么旧事但手却握紧了刀把
蒙阔眼珠一转,有意地瞥了一眼,阴险地笑道:“步杀的本事当然不怀疑,只要想走,这世界上恐怕还没有拦得住的人可是她们两个呢?只要拼着损失几个手下,先把其中一个抓起来,还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站在前排的几个人双手一抖,竟翻出一张挂满倒刺的鱼网果真是有备而来
步杀握刀的手松了下来
“一个昏迷不醒的废人和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倒是很想看看要先保护哪个?”
第一次在步杀的脸上看到这种沮丧而无奈的表情因为看上去总是如此坚不可摧,仿佛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事能难倒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骄傲如斯的人,此时此地却不得不为了和祈然,放下手中的刀
“哈哈……”蒙阔大笑,“以冷血无情著称的步杀竟然也有为了别人放下屠刀的一天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丑八怪和一个没用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