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调教男主
61~调教男主(1/2)
裴蓠面色一阵变幻,分外精彩裘晚棠扯了扯嘴角,虽然她现下想要大笑出来,却怕会崩断了裴蓠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夫君,还是先去看看是何人罢若是男子,当是要避嫌的”
裘晚棠从裴蓠怀中起来,抚了抚鬓发,浅浅笑道
殊不知,她此刻已经快要忍受不住那越发上扬的嘴角了
裴蓠狠狠剜了她一眼,定下神,颇为不耐的冲门外锲而不舍的喊道:
“何人?”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停,随即就传来一道清润的男音:
“裴公子,叨扰了”
裴蓠闻言,面色就更加难看了这该死的人,直愣愣盯着家娘子看也就算了,这会儿竟然还敢来打扰旷了五天的才好不容易要得逞的事真是,就算是砍了千八百剑也会觉得不够解气
“有何事?”
裴蓠皱着眉,语气显得并不友善
门外的李楚咳了一声,低声道:
“方才惊扰了公子与夫人,在下特与幼妹前来赔罪望公子与夫人莫要怪罪”
裴蓠本就不知们是何人请来的,厌烦的紧,更是不愿让们进门当下只是扬声回道:
“赔礼就不必了,只要日后们莫再出现在面前便是了”
这话说的,当真是完全不该李氏兄妹留了半分情面裘晚棠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门外头的二人想来也没料到这般直白,嫌恶们到如斯地步便立时沉寂了下来,直到李月梅呜咽了一声,掉头跑来李楚才无奈的追了出去
听得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裴蓠才嗤笑一声,继续拉过笑的愉悦的裘晚棠做“事”
李月梅一路小跑到假山一隅,扶着那怪石断断续续抽泣着李楚随着她而来,这会儿见到她哭的伤心,心中到底是软了三分,只揉了揉她的头道:
“月梅,莫再想那些有的没得了该的就逃不了,不该的,强求也没用”
李月梅吸了吸鼻子,拿着那双红如兔眼的杏眸瞪:
“净帮着别人”
李楚笑了笑,抽出怀中的一方帕子递给她:
“幸亏知道这爱哭鬼的个性,喏,特意备着的,赶紧擦擦干净裴老太君特意唤了来陪她,哪会想看这邋遢的模样”
李月梅撅着嘴,一把抢过那帕子,慢慢去擦脸上的泪痕
李楚蹲□子,笑道:
“不哭了,可好?”
李月梅眨了眨眼,气哼哼道:
“饿了,去寻吃的给”
李楚见她如此,知她是不气了,当下颇为宠溺的扶了她起来柔声道:
“好,这便去问问姐夫在这儿等一会儿”
眼看着李月梅乖乖点了头,李楚才放下心,转身就往大院的路走去李月梅在背后望着的身影渐趋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她垂下头,把那帕子小心的收到袖笼里静默着似是在想着甚么过了半晌,她忽然喝道:
“出来!”
假山附近少有人经过,李月梅这一声并不算小那嗓音在四周悠悠飘过一圈,逸散在空中,似是从来没有动静过
李月梅却很有耐心,她身形不动的站立着,前方的湖泊映了秀色,这会儿,却没有人再有心情去欣赏这瑰丽美景了
果然,不出半刻,就有一道魁梧的人影出现在假山后侧那人沉沉一笑,声音犹如闷在棉絮里只听得人胸口难受的紧,有种不吐不快的叫嚣感
“办事,到底不能叫人放心”
李月梅闻言,转头对上那人,冷冷笑道:
“既是不放心,那便自己来连一点时间都等不及的人,能成甚么大事?若是现下说清楚了,们便一拍两散各走一边,省得白费了力气还叫人评头论足”
那男子不由哂道:
“牙尖嘴利的很只是不知叫那小子见了的真面目,还会不会这般宠”
李月梅脸色一僵,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不过她到底聪慧非常,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反唇相讥道:
“宠不宠与何干?总比要好,自家的儿子认贼做父,乐在其中!”
那男子听她如是说,面颊微微扭曲,道:
“少多话!岂不是没用的,向来自诩美貌的人,如今连个区区的裴蓠都对付不了看也没什么可牢靠的”
李月梅挑眉道:
“可是在与艳冠群芳的裘大美人抢夫君,以为,这事儿真有这么容易吗?若觉得简单,那不如来为做个示范,抢抢看?”
那男子讽道:
“怕是不愿意罢怎么,想反悔也行只是那小子的病可不管了”
李月梅气急:61~调教男主(2/2)
“!!——”
她跺了跺脚,终于还是忍下了那口恶气,道:
“不必管这些,事情自会办好只要每天都拿药给,其余的,会解决”
那男子冷哼一声,道:
“晚了,性子急,可等不了多久”
李月梅皱着眉道:
“那要做什么?”
那男子咧开一个古怪的笑容,望着李月梅,目光恍若附骨之蛆恶毒的令人生厌:
“要改变方向李氏死了之后,要想尽办法,嫁给裴珩”
李月梅闻言,险些没跳起来:
“说甚么?!明明说不必做到这程度的!”
那男子眯起眼道:
“现在改变主意了,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否则,那小子不出五日,必定全身溃烂而亡说到做到”
说完,甩了袍袖,凝着脸色转身离开徒余下李月梅一人,愣愣的跌坐在那假山之后,视线没有焦距
她真的,摆脱不了了—
李月梅眼睑微颤,落下一滴轻薄的泪珠儿她从怀中掏出那帕子,放在手里,抚在颊边轻轻蹭过那动作温柔极致,仿佛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
大哥,月梅真的,不想离开
她把头埋在双膝上,把一切情绪都埋藏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轻轻的推了她一把:
“月梅,吃的”
温润的嗓音分外熟悉李月梅鼻尖一酸,禁不住扑到李楚的怀里
“大哥!”
书房
“从哪里瞧来的”
裴蓠微微喘气,上身衣襟松挎显露了大片晶莹的有致胸膛,肌理分明,两点茱萸似掩非掩,透着一股诱惑之色
裘晚棠香肩半现,堆鸦鬓发袅袅垂下,辍在她的颊侧她此刻半跪在地上,一手握着那滚烫的昂扬,小舌滑过铃口,绵软的来回环绕
裴蓠媚眸半合,蹙起的双眉被那浓郁的欢愉染上了一层稠密□只觉处于那极度柔软的所在,丝滑紧致,丹唇里的软舌极不安分吮吸着那圆润的头部,时不时还轻曼越过
“猜猜?——”
她终于脱口一笑,翘着唇道
裘晚棠与裴蓠痴缠到了下午,二人躺在塌子上裴蓠轻抚着散在手里的发丝附在她耳边道:
“过几日,要出一趟远门”
裘晚棠闻言,轻应了一声心里头却有些郁郁,她是当真不舍得夫君离开的早知如此,她前几日就不空晾着了,她早已习惯了相陪的日子如今要十天半月的不在,她一时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要走几日?”
裴蓠把她的头靠在怀里,呢喃道:
“半个月,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不在,别叫那些宵小钻了空子”咬着她的耳根,话语之间皆是缱綣缠绵,画不开的情意
“那也得注意着身子,别受伤了”她顿了顿,顺手掐了一把的面颊,“还有,切记不准拈花惹草,否则,日后别想再踏进房门一步”
裴蓠禁不住扬唇笑了:
“遵命”
裘晚棠却不肯放过,她翻身坐上了胯间,轻蹭那炙烫:
“这回,该换来了”
她咬着唇,面目透着桃色的粉润她摆正了身子,把那昂扬吞入体内,不由轻抒了一口气,目光变得朦胧魅惑起来
裴蓠扶着她纤细的腰脂,身子款摆之间大起大落把裘晚棠顶弄的呻,吟不已,俯身吻上她的唇濡沫以尝,只叫人脸红心跳
十指相扣,那红线连的紧密,再难解开
之后李氏兄妹被老太君留了下来,裘晚棠原本有些下意识的不愿只是后来那两人识趣的很,从来不来单独见她连裘晚棠都觉得,那两人是吃错了药的
只是这回,的确出人意料
裴蓠最终还是走了,裘晚棠再是不舍也不能去阻止,只得默默地望着远去地背影,心中念着祝福道:
“夫君,早些回来”
临行的裴蓠恐怕不知道,这一去,家里便出了灾祸,这还是裘晚棠使劲了法子方才躲过一劫当然,这此间种种,都被人刻意的瞒了下来,直到——裘晚棠的到来
此间还在依依惜别的二人自然不会料到未来,早已在路上铺满了碎石低坑,预备着将人永远留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