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又断片了
史今擦掉许三多的眼泪说:“好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只有把握好现在,才能不让过去重现”
叶飞说:“没事,班长,这家伙哭半年就好”
许三多说:“班长,们重新做个约定,以后绝对不会再哭三次”
伍六一说:“在新兵连,就是一个大哭包,在老A,又成了一个大哭包,30岁了,长点心吧”
叶飞说:“这家伙永远也长不大,在班长面前就是一个小孩子”
许三多忽然幽幽地说:“好像,在们中最小”
伍六一说:“对呀,才是最小的”
叶飞挺了挺腰说:“信不信一鞭子把们三个抽飞?”
伍六一、许三多、史今齐刷刷的给叶飞竖了一个指头
叶飞说:“走,咱们钢七连的老伙计聚到了一起,去庆祝庆祝,这是的地盘,喝酒去”
叶飞不顾伍六一的抗议,扛着伍六一转身就走
史今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说:“都是大男子汉了,走,跟班长好好的喝一瓶”
四个人离开车库之后
研发这个坦克模拟交战系统的研究员,带着几个驾驶员和维修员过来
一个驾驶员说:“这次演习,咱们就看个热闹,都不知道坦克的表现怎么样?”
研究员说:“先检查检查”
维修员看了看,大声斥责道:“这履带才刚刚换的新的,谁把插销敲出来一半,这要是不仔细看,跑到一半履带就飞出去了”
研究员扶了扶眼镜说:“快看看,感应器还在不在,别是敌特分子干的”
维修员立刻紧张了起来,这履带可不是普通的履带,上面都固定着传感器
叶飞扛着伍六一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疑惑的问:“好像忘了一件事”
史今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老实说”
叶飞说:“一时想不起来,好像跟坦克有关”
史今说:“坦克,今天的坦克可以呀,这真实的模拟交战系统,完全就跟实战一样”
许三多说:“班长,过几天咱们再来一次,绝对一炮就可以干掉一辆坦克,刚才演习的时候,没有按照叶飞的命令快速开炮”
叶飞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不是这个事,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
史今说:“许三多要是有这个想法,今天就不会哭了”
叶飞说:“如果有这个想法,就不是许三多,的记忆力可好了,许三多想想在车库发生了什么?”
许三多想了想说:“班长在外面说了很多话,又出来跟班长认错,没发生其事情呀”
伍六一说:“好像是咱们履带敲了一半,没装回去”
四个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貌似这个坦克根本就轮不到们维修
擅自动手拆坦克,哪怕就是卸履带,跟私拆装备没什么两样
作为装甲兵,们对于装备的管理规定背的更是滚瓜烂熟
许三多说:“那怎么办?”
伍六一说:“干的承认,又不是现役,们还能给处分吗?”
史今说:“当然是回去装”
叶飞说:“装什么装,开车之前要绕车一周,检查车辆情况,开坦克也是一样,开到一半履带飞出去,那就是查车不认真,这边演习暂时是负责,到时候批评批评驾驶员”
伍六一说:“这样不好吧,咱们还是回去看看”
史今说:“回去看看”
“看看”
四个人一回去,就听到里面维修人员骂骂咧咧
“谁干的,去把人找出来,胡乱拆卸装备,还好没有问题”
“对,找出来,狠狠的批评,一般的坦克就算了,这是实验坦克”
谷/span“算了,装回去就完了,没多大的事,坦克不是没出问题吗”
叶飞打出撤退的手势,都是侦察兵瞬间秒懂
悄无声息的撤退了
还是当初那个隐秘的小酒馆,四个人围着桌子坐着
史今说:“上次喝多了,都断片了,这次少喝点吧”
叶飞说:“那怎么能够呢,班长,这一去最少三个月才能回来,就当提前给班长践行”
伍六一说:“对,这一去,咱们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好好喝一下”
叶飞说:“为了三班,咱们先走一个”
伍六一说:“慢着,记得好像当了一班长,都不是三班的人”
史今狞笑着说:“貌似有人当了一班长之后,把三班的流动红旗,钉在了一班的墙上,三班的们说怎么办?”
许三多说:“把流动红旗喝回来,三班最强”
叶飞说:“让们看看什么叫做一班,一班在钢七连才是最强,因为有一个最强的班长”
史今说:“三班最强”
“一班最强”
“喝死”
“说们三对一,有点不公平吧!”
“三对一都做不到,凭什么说是最强的”
“对,现在两个三班长一个三班副对阵一班长,要是认怂,就把流动红旗从一班还回来”
叶飞咕噜咕噜的喝下三瓶酒说:“还有谁,来一个灭一个”
“三班听口令,跟一班长拼了”
结果四个人全部喝断片了,小酒馆里面的瓶子到处丢
还是沈鸽结的帐
老A的队员们,把四个喝得不省人事的家伙抬了回去
叶飞醉眼朦胧的往上铺爬
许三多也干了同样的事
刺刀说:“说这两个是不是有病,好好的下铺不睡非得睡上铺”
史今说:“三班的,别说话了,明天还得训练,叶飞早点休息,许三多在上铺的动静小一点”
叶飞说:“都少说点话,们明天都不许拖后腿”
伍六一说:“都熄灯了,就别说话了”
在起床后响起之前
叶飞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晃了晃脑袋
怎么又睡在上铺?
不会是喝多了又穿越了吧?
叶飞扑通一下跳下床
许三多也跳了下来
叶飞看了一下原来还是在兽营的一间宿舍里
看来昨天又喝断片了
谁呀?
这么多下铺不让们睡,非得费劲把们丢到上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