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出鬼没,恶鬼索命
一位位白衣人取代官兵,在大街小巷之中川流不息
整个东武城之内,人心惶惶
太守府内,刘烨恭敬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道:“圣使大人,明日便是圣母大人定下的湘南道七郡举事之日”
“属下担心赵成武会捣乱,您看,要不要们今晚聚齐人手,先灭了永山大营,以绝后患”
紫衣圣使玉足轻点地面,声音森冷:“好,立刻传命令,琅琊郡内,所有白莲教教众今晚奔袭永山大营,明日清晨之前,不希望看到永山大营还有一个活口”
“属下遵命”
刘烨刚准备扭头下去传令,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着紫衣圣使道:“圣使大人,据属下派人探查得知,似乎,夏王派来的刘喜等人,都死在了战天侯府”
“有人曾看见武战带着两个手下,进了永山大营”
刘烨话音刚落
紫衣圣使立时神色一惊,沉喝道:“说什么?武战进了永山大营?”
“没错,武战不但进了永山大营,在进了永山大营之后,还接连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似乎有生玄境强者在永山大营之内激战过,更有人看到了永山大营上空,有五龙咆哮虚空之象”
刘烨将自己麾下的回禀,几乎一字不落的告知了紫衣圣使
“永山大营,武战,生玄境强者,五龙咆哮虚空?”
抓住关键词,呢喃自语之间,紫衣圣使不由得黛眉紧皱起来
过了一会,紫衣圣使吩咐道:“即刻去集合人手奔袭永山大营,今晚,亲自压阵”
“诺”
刘烨不敢怠慢,更不敢多问,连忙领命离去
大夏王朝,禹都
正在御书房中品着香茗的夏王,陡然神色一滞
面上的悠闲之色,顷刻间消失殆尽
遥望着琅琊郡方向,瞳孔深处,尽是挥之不去的忧色
“短短数日时间,龙脉竟然又开始哀嚎”
“琅琊郡,非但有旷古烁今的毒士降世,更有五龙横空,这是要出真龙,取大夏而代之吗?”
喃喃叙述着,不知何时,夏王已然面露惊悸之色
“不,不可能!”
“朕的大夏,必能绵延万世”
“朕不会坐以待毙!”
“来人,让秦桧速来见朕”
重重一拍桌案,夏王连声爆喝,好似唯有这样,才能让心安不少
大夏西北,安远侯府
寂静的院落之中,安远侯林武一身戎装,英武不凡
凝望着禹都方向,林武眸光微咪:“林大,立刻带着林二、林三赶往禹都”
“记住,们三个,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吾儿林远”
“告诉林远,大夏将乱,让寻机离开禹都,出了禹都,会命人去接应回来”
林武身侧,一位铁塔大汉,正是林大,赤裸着上身,爆炸的肌肉,仿佛虬龙般,一道狰狞地疤痕贯穿面部,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悍勇之士
闻言,林大恭敬俯首道:“是,侯爷放心,等一定誓死保护好少侯爷”
“去吧”
摆了摆手,望着林大离去的背影,林武道:“大夏的时日不多了,,也该早做准备了”
“西北王?”
“呵!”
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林武大步走向侯府深处
原地,似有一道黑影掠过
是夜,星光黯淡
永山大营之外,一阵阵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在耳中,愈渐清晰
永山大营之中,一万官军,早已经整装待发
不,现在,们已经变成了武战的私军
贾诩站在武战左手边,手指着远方,轻声道:“主公,们来了”
“吹号角”
武战沉喝一声间,身后,一位士卒赶忙吹响号角
呜!呜!呜!
当沉闷的号角声响彻永山大营之际
黑夜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显得格外刺耳
上万白衣大军,正在抓紧时间冲向永山大营,阵脚散乱,几乎毫无防备
骤然间,十八匹烈马浑身浴火,如从天而降般,一跃而落入白衣大军之中,未动刀剑,已有数十人被烈马生生踏死
砰!砰!砰!
随之,十八骑立时化身黑夜中的凶魔,于白衣大军之中,肆意纵横,转眼间,已是上百人殒命,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衣
黯淡的星空,似乎也在刺目的血色映衬下,明亮了许多
“叮,敌人数量超过燕云十八骑百倍,群体天赋——神出鬼没开启”
霎时间,燕云十八骑,一个个如神似魔,所过之处,只见残影,而不见真身
往往白衣人们,只觉劲风拂过,便随之彻底失去了声息
未知的恐惧,才最令人奔溃
白衣大军,逐渐陷入恐慌之中
“无影无形,无声无息!鬼!一定是鬼!”
“兄弟们,是恶鬼索命来了,快跑啊!”...
不足片刻时间,白衣大军就有如散兵游勇般,军心奔溃,开始大规模的四散逃亡
“什么人胆敢袭杀白莲教教众?”
“快给滚出来!”
眼见得形势不对
为止住颓势,刘烨壮着胆子,仰天嘶吼起来
然而,无论怎么嘶声怒吼,都是没有一丝回应传出
只能看到一个个白衣人如同纸糊的一般,一阵风过去,便是一片白衣人倒在血泊之中
鲜血如泉涌般打湿地面,随着时间流逝,更是渐渐渗入了脚面
“跑?谁再敢跑,杀了谁!”
找不到敌人,刘烨也不能坐以待毙
猩红着双眼,手起刀落,几个纵跃之间,已然杀了十数个撒腿逃跑的白衣人
似乎是因为心中的恐惧无处消解,刘烨杀起白衣人来,那是毫不手软
没多久,便是杀了数百人
终于,白衣人大规模逃亡的趋势,为凶狠的屠戮所暂时止住
“十八位真武境一重!好大的手笔!”
紫衣圣使此时,却是已经于暗中看破了燕云十八骑的实力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凭刘烨那个废物,这三万教众,都得死这”
呢喃之间,紫衣圣使坐不住了
白莲教在琅琊郡,就只有三万教众的家底
若是一战折尽,即便她身为紫衣圣使,也难免要遭受到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