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竹马弄青梅

209:银针刺穴

天色渐渐亮起,清晨的日光从阳台透了进来,映得床上的人儿脸色愈发苍白

医生看了眼时间打了退烧针两小时后又注射了避孕针,现在又过去两个小时,再次给夏夏测了体温,还是低烧

看了眼一直在旁边且脸色很不好的男人,医生有些犹豫

把女孩折腾成这样的是,冷着脸发脾气的还是果然这种动不动就包整座岛玩的有钱人,是一个比一个怪

“先生,退烧针之后这位小姐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不过目前还是处在低烧状态但这不是病理性发烧,应该是身体对避孕针的正常反应,两个小时后再来测一次”

此时房间门打开,阿耀提着东西走进来,交给医生:“是这些吗?”

医生拿出来每样都检查了,“对,这些药膏成分比较温和,她年纪小,不适合用太过刺激的药膏”

“这个是涂在私处,这个掌心加热,揉在淤青的地方,然后这个药——”

医生说到一半,看了看阿耀,又看了看周寅坤,俩人都不像是会照顾病人的,“要不找个女服务员来,跟她说”

“好”

阿耀转身就要往外走,却没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不用”

阿耀和医生下意识看过去

“继续”

“哦,好”医生指了指手里的药和纱布,“最后这个是涂她手掌的伤,缝合的地方已经处理过了,按时换药和纱布就行药水可以多涂一点,然后纱布不要系得太紧”

说完站起来,“那两个小时之后再过来”

阿耀看着医生走出去,又回头看了眼周寅坤坤哥没让找别人,那就是……要给周夏夏上药?

这么想着,阿耀视线不自觉地落回到床上尽管盖着被子,但从她微弱的呼吸和苍白的脸色来看,应该是伤得不轻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总是相差悬殊的,更别提坤哥这种体魄强悍远超常人的男人

周夏夏遇上坤哥,就像精心喂养的小兔,遇上野蛮生长的恶狼从一开始们就不是同类,从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

譬如,坤哥是长辈,周夏夏是晚辈譬如,坤哥是男人,而周夏夏连成熟女人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女孩

这种实力相差巨大的关系中,对抗和反抗换来的就只能是这样的下场周寅坤和周夏夏之间,从来只有想不想,没有她愿不愿意

阿耀自觉地关上门出去,房间又变回一片安静

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烟放在旁边,手里摩挲着那个墨蓝色的打火机

她躺在那张大床上,只隆起细细薄薄的一条不过一场性爱,她就像丢了半条命似的

沉默半晌,打火机咔哒一声被扔回桌上周寅坤起身去洗了手,走到床边坐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酒精味,深红色的药瓶拧开,不太好闻的药味立刻混杂在了酒精味之中

从被子里拿出夏夏的手,把手掌翻过来,拆开纱布

之前被玻璃划了的伤口因为泡了水而红肿一片,棉签浸了药水涂到她掌心,颜色像血一样触目惊心包扎时,第一层纱布很快被药水染红,直到第二层、第三层才渐渐掩盖住那红色

纱布系好,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和小臂,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指印

这是在浴缸里做的时候弄的周夏夏跪在里面,从后面进去,但她的腰没力气直不起来,没两下就趴下去,不耐烦了,就攥住了那双胳膊,强行让她直起身来

那时候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记得淡红色的水珠顺着她的背脊滑下,那血水在她白皙嫩滑的后背上,有着一种极其妖冶的美感

她手腕交迭着被摁在后面,纱布不知何时散开,松松垮垮地缠在手上,一头掉进水里被触湿那湿掉的纱布紧贴着她的臀瓣,每撞一下,都能撞在纱布上就这样越撞越散,最后从她手上滑落……

涂抹掌心的药和纱布放回去,周寅坤又拿起第二种

医生说这个要在掌心加热后涂抹掀开被子一角,刺眼的痕迹立刻映入眼帘女孩颈间锁骨上是吻痕,肩上和胸前是咬痕和捏痕,腰上的则是重重的掐痕……这些大都是在床上弄的

药膏在手心化开变得温热,一时不知先涂哪里

末了,那只大手先抚上了她的脖子,摸到了她颈动脉的搏动的手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的脖子,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这念头,昨晚倒的确出现过一瞬就在听见那句“杀了好不好”的时候,就在对上她那双满是厌恶和绝望的眼睛的时候

周夏夏总能一句话把人点燃

脖子上涂完,收回手,再次拿起药膏盒子涂在掌心然后一路向下,分别涂在她的肩膀、手臂和腰侧

上半身涂好,被子又盖回去,严严实实地盖到下巴下面又从侧面掀开腿部的被子,看见里面的情况,男人手顿了下

夏夏小腹右下侧的髋骨位置,红痕变成了淤青周寅坤微微皱眉,这是在洗漱台上做的时候弄的

洗漱台边缘冷硬,她赤身裸体地趴在那里,身下连块毛巾也没垫,而在那里做了完整的一次一次次地撞在洗漱台边缘,才会撞出这样大片的淤青

往下扫了眼,果然,那条被抬起的右腿大腿内侧,也是这样一片淤青

药膏涂在这两个地方时,她身体颤了下周寅坤立刻抬眸,只是夏夏仍闭着眼,没有醒

那就是疼了,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药膏从小腹涂到脚踝才结束,放回去时只剩半盒

最后,拿起一管不大的药膏,是用来涂私处的

男人分开夏夏的腿,原本窄小紧闭的细缝,现在红肿得厉害乳白色的药膏挤在指腹,涂在了红肿的地方

忽然想到什么,抬眸又看了眼她昨晚撤出来时,血混着精液粘在的性器上这么想着,涂药的指尖就微微探入了一点,药膏被带了进去,撤出时手指上仍有血丝

是里面伤到了

这里上药不比其地方,不涂药就好得慢,但涂药又不能用干硬的棉签,需要用手指再进得多一些这样一来摩擦在里面,肯定会疼

一根手指都进得这样艰难,昨晚整根没入,反复进出的时候……她又是什么滋味?

昨晚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记得进入之后是欲仙欲死的紧缠包裹,快慰的滋味伴着滔天的愤怒湮灭了理智,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做,完全停不下来直至最后一次射在她身体深处,才终于尝到餍足的滋味

但是,久违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才刚结束,立刻涌上来的竟是令人烦躁的空落这种情况是头一回——身体满足极了,心里却跟没做一样

药涂完,手指从里面退出来此时涂在外面的药膏已经变薄了一些,又涂了一层,然后合拢了她的腿,盖上被子

浴室里响起水声,冷水冲洗在掌心和指尖一夜过去,这里还残留着暧昧淫靡的味道洗着洗着,周寅坤抬头看了眼镜子,一个诡异的想法冒了出来

居然强迫周夏夏跟上床?

开关啪地关上,水声戛然而止

扯过旁边的白色毛巾擦手,心情忽然就不好了对待女人,从来不屑用什么强迫,更别提还是在人家明确拒绝的情况下

镜子里,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外面那张大床的一角

这个周夏夏,在老爷子面前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在周耀辉两口子面前要多听话有多听话,就连在她那些狗屁同学朋友面前,都永远是一副好说话的笑模样

唯独在面前

胆大包天地喊名字,不管死活地跟动手,还张口就诅咒死也活该

浴室里气压猛地低了下来,刚才难得生出的几分怜悯,此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反抗很好周夏夏越反抗,就越要她妥协,还得是心甘情愿地妥协周寅坤慢条斯理是地把毛巾挂回去,还耐心地整理了下

自己养的小兔不听话,还真能煮了吃掉不成?关到笼子里,早晚有驯服的一天

走出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对于这种昏睡不醒的,有很多种方法能让人醒过来

男人俯身掐住了夏夏的脸,这一掐,发现她烧得更厉害了

周寅坤当即皱眉,“阿耀!”

门立刻打开,“坤哥”

“叫医生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女们久等啦~今晚双更哈下章8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