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丞相的炮灰前妻

451:程宁宁跳舞

“是哦”帝王后宫三千,争宠什么的,还管亲姐妹不亲姐妹的

“总归与们无关,不用管”

“说这顾玉珠做了宠妃之后,会不会还记恨着上次宴会没请她,给找麻烦?”

“她没空,也没机会”

“好吧,多虑了,实在是前些日子丞相府内的事有点恶心到了”

“丞相府未来几个月也没时间找麻烦,杜若雨这次出来了,在选秀前几个月定是要出门在贵女中走动的,将自己这些年没来得及收拢的人脉收拢收拢,毕竟明年入宫的不会只有她和顾玉珠”

“没时间就好,就一小人物,不劳她们惦记”

顾秦紧了紧程宁宁的腰肢没说话

“今天是旧年最后一天了,沈佑能赶回来吗?”程宁宁没再说那些不相干的事,而是问起了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的沈佑

“应该能”顾秦没下肯定词

“希望能回来,跟沈芙一起过在京都的第一个年”

“嗯”

夫妻两就这么窝在被窝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家常事,直到天大亮……

……

除夕夜,整个京都城亮如白昼,不仅如此,夜空中的烟火整整燃放了半个时辰

这是每年除夕夜特有的福利,烟火是皇家出资燃放的,在护城河边放得,整整半个时辰,京都的夜空被照耀的绚丽多彩

烟火下,沈佑终于赶了回来

“哥,哥……”沈佑一出现,沈芙激动得直接扑了上去,紧紧将沈佑给抱住,是真的想极了沈佑

沈佑将沈芙接了个满怀,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发顶,随即将人给松开,几步走到了在院子里赏那半空中烟火的顾秦和程宁宁面前

“公子,夫人”

“回来了”开口的是顾秦

“嗯”

“沈芙,跟沈佑去吧,们兄妹先叙叙,别的事,明儿个再说也不迟”程宁宁直接让兄妹团聚,沈芙虽面上不显,但程宁宁知道她有多想沈佑,毕竟分开了好几个月了

“谢夫人”沈佑当下道谢

“谢夫人”沈芙紧随其后,谢完之后,什么也不顾了,只拉着沈佑就出去了

看着兄妹两相亲相爱离去的身影,程宁宁是真的替们高兴

“冷不冷?”顾秦没去管沈家兄妹,而是询问站了好些时候的程宁宁

“还好”

“要不要去街上玩”

“这个时候街上有人吗?”

“有的”

“算了,街上那么远,过两日白日里去也一样,新年里肯定都是热闹的”

“好”

“京都就是京都,皇家真奢侈,这漫天的烟火燃放半个时辰,得放多少”

“一年一次,也不算奢侈了,对皇家来说”

“好像也是”

“再看会儿就进屋,别冻着了”

“好”

又看了一会儿,顾秦拉着程宁宁进屋了

屋里一直燃烧着炭火,从屋外到屋内当真是天壤之别

顾秦帮程宁宁解开了披风,随后又去小厨房取了灶里热着的水给程宁宁洗手洗脸

这么一套动作下来,再加上屋里的暖气,没一会儿的功夫,程宁宁整个人就变得暖烘烘的了,甚至还有些热

“相公,炭火是不是烧得旺了些”

“有吗?”

“没有吗?”顾秦这么一反问,程宁宁不免有些疑惑了,“难道是在外面待久了,形成了温差一时间没能适应?”

“热就脱下两件衣服也无妨,反正是在屋里”

“哦”程宁宁觉得很有道理,应了一声便解开了外衣,如此这般瞬间就舒适多了

顾秦自己也洗了洗手和脸,然后出门将水给倒了

再进来时,直接带了一股子冷气进来

没靠近程宁宁,而是就着炭火边烤了烤,确定自己暖和了,方才除下有些厚重的外衣,走到了程宁宁身侧

许是昨夜睡多了,也许是今日是在京都的第一个新年,程宁宁半点儿困意都没有,但就这么坐着大眼瞪小眼也无聊,所以程宁宁提议,“相公,们下棋吧”

实在是这里娱乐项目少,总不能除夕夜还看书吧

“想下?”

“打发时间,总不好坐着干瞪眼”

“有事做”

“什么事?”

顾秦没说话,而是从一侧柜子里取出了一根笛子

看见笛子的时候程宁宁还没什么反应,直到……

“上次弹琴,这次吹笛子”

这一提醒,程宁宁猛然想起自己昨晚答应了什么,也终于明白为何屋子里暖和过度了

“宁宁是想抵赖吗?”看着程宁宁变化的面色,顾秦直接控诉出声

“没……没有……”要不要记性这么好

“那吹了”

“准备一下,蕴量一下情绪”说着,程宁宁从榻边走到了屋中间,先扭了几下身姿热热身,“好了”

准备了差不多的时候,程宁宁喊了一声

闻言,顾秦眸色一沉,随即开始吹奏

笛声响起的时候,程宁宁只觉好似一股清泉涌入脑海,整个人瞬间清明,满身舒畅

见识过顾秦的琴音之后,听闻吹出如此悠扬的笛声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突然想到这般空灵的声音她拿来跳脱衣舞,莫名觉得有些……

吃了好一会儿顾秦见程宁宁站那不动,不由得一个收音停了下来

“怎么了?吹的不好吗?”

“……”好得过度了,让她不忍心玷污,“没有,很好,状态没找到”罢了,她的相公就是一个一本正经耍流氓的人,最喜欢一本正经的对她干坏事,所以这曲子配她的舞着实合适不过了

顾秦不疑有,再次吹奏了起来

这一次,没过片刻,程宁宁动了,随着悠扬的笛声漾起了优美的舞姿

程宁宁的舞姿是随着笛音变化的,跳之前脑子里有些杂七杂八,但跳之后便融入了笛音,笛音空灵她空灵,笛音急促她急促……

明明顾秦在吹笛子,程宁宁在舞蹈,然笛音却好似有了形体一般,在空中流动,而程宁宁则攀附在笛音之上随之舞动,如同连理枝一般紧紧缠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