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将阿里克准备行动
儒略历四月二十日夜，一个晴朗的夜晚，罗斯部族暗潮涌动
五十多名部族最精锐的战士，们聚集在简陋的堪称棚子的议事长屋里，探讨接下来的大事
此刻，奥托面色凝重，看着自己聚集而来的兄弟们，淡然的说：“现在问题已经非常明朗了，有的人要去诺夫哥罗德，有的人打算去讨伐哥特兰人不反对们的决定，现在，们需要讨论一下具体的事事情不能乱糟糟的”
说着，席地而坐的奥托瞪大眼睛，再好好看看自己的人，继续道：“们都是最优秀的，最有经验的现在们自己说一下，谁打算去南方”
很多事情们已经讨论至少一个月了，而今的回忆不过是确定具体的行动安排
这时候，哈罗左森自告奋勇抬起头：“去南方！”
“？还以为打算跟着再去一次诺夫哥罗德”
阿里克突然粗俗的抢话道：“首领，也去去南方，要给父亲报仇！要把那些哥特兰人杀得片甲不留”
“保持安静”奥托苛责道，再看看其人，“还有吗?有意南下复仇的，举手示意”
一时间，至少三十人举出双手
奥托长出一口热气，事实已经非常明确了，比起跑到诺夫哥罗德收税，们更乐意去攻击哥特兰人
年轻人大抵都是渴望小小年纪建功立业，再搞到一大笔金银
年轻人也是最有战斗力的，们没有自己的家眷，战斗之中更是无所顾忌们急需在战场证明自己的勇武，以此得到族人的认同与尊重
这里坐着的五十人，有一半年纪不到三十岁
可是，罗斯人已经很久没有大规模的主动出击了
奥托自觉必须说明自己的担忧：“兄弟们，们必须报仇年轻人也愿意在战场证明自己听说，有许多人是奔着传说中的金山而去，请们放弃这个荒唐的念想哥特兰人确实很富裕，但们也非常强大”
“难道因为们强大，们就不去进攻了?”年轻的阿里克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自己是首领大侄子的身份，言语最是激进
“很勇敢，阿里克”奥托缓缓道，“希望在战场上永远保持这份勇敢不过，勇敢是胜利的要素之一，如果们这些渴望财富和光荣的年轻人，是以乱糟糟的姿态进攻，一定会吃大亏”
“伯父，的意思是说，哥特兰人很强大吗？”阿里克质问道
“不然呢？以为们很蠢？”
“们难道不蠢吗?父亲是遭了们卑鄙的偷袭才死的，可是那一次，带着兄弟们可是砍死们二百人们虽然损失了一些人，可是们死了有二百人！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们的愚蠢”
阿里克的话引起奥托痛苦的回忆，哪怕时间过去已经八年了，这份痛苦回想起来依旧难受
论感情，奥托觉得必须有更大的报复解除自己的心头之恨
论理性，报复可不是拎着斧头，驾驶长船气势汹汹冲过期砍杀这么简单
“阿里克，太年轻了和别的年轻人，永远不要把们的敌人想得愚蠢！们会因为傲慢吃大亏好！告诉那次作战的细节们罗斯人根本就没有和那些人堂堂正正作战，们趁着们推船的时候突然袭击再说们也是七百对们二百如此岂有不胜的道理?”
“这……”阿里克确实没有这么想过，不过稍稍一想，平均七个人突然袭击两个人，胜利不难
奥托继续说：“这次非同小可！身为首领深知们整个部族最多有两千名勇士，不是危机时刻也不可能全体出动一些人要跟去诺夫哥罗德，好要兴建一个新据点一些人要做着日常的捕鱼，还有和南方人做生意剩下的才是们这些渴望复仇的人阿里克，在年轻人中很有威信，觉得可以纠集多少人进攻?”
“大概四百人，伯父，其实们已经商量过了，原因南下作战的就是四百人”
“这是真的?”奥托这段日子忙活的都是诺夫哥罗德之行的准备，根本没功夫注意年轻人的串联
看看众人的眼神，许多人给予了肯定答案
“仅有四百人们就敢袭击足有两万人的岛，们真是勇敢”
奥托的话里明显透露着对这个行动的消极看法，毕竟五十多岁了，人到这个年纪多少缺乏进取心，就是打算能平稳的发展，而不是那年轻人的命去堵命运
阿里克根本感觉不到伯父的消极，据理力争：“们可以悄悄的行动，们已经知道该从岛屿南方迂回进攻”
“是那个古尔德教的吧?”奥托故意问
“对，就是那一天古尔德说得非常明白了们夜间划船，突然袭击，们抢完金子就撤，觉得如何”
奥托点点头，“这确实是们胜利的唯一可能就是如果们行动慢了，会被们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吧！伯父！”阿里克无比自信的狠狠敲打自己的胸，“们就是一群笨蛋！们很容易就能胜利”
“愚蠢！”本是强制安静精神的奥托突然爆发，“阿里克，这个大傻瓜！太年轻了，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小首领，仿佛去哥特兰岛就是一场旅行?
以为们蠢?却不知道们的精锐都在岛上哥特兰人的大商人都有自己的精锐卫队，们需要上百人保护自己的财宝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渔民，而是披着锁子甲的武士，活着就是给财主保护金子们不砍死们，如何得到金子？”
“这……这是真的?”阿里克谨慎问道，眼神中也透露意思担忧
“好吧，其实不是想吓唬们阿里克记得，告诉的那些年轻的兄弟们们抢那些渔民，就只能得到一些咸鱼想要每个人带着一箱子金子归来，就必须砍杀那些披甲武士年轻人不懂，们这些老家伙可是懂得们去报仇，必须有老家伙带队，不能任由们胡闹”
奥托这里言辞批判了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眼神故意飘向哈罗左森
“哈罗左森，也乐意南下这很好！就作为年轻人们的首领，去指挥们作战，监督们整理战利品，勒令们完成计划就撤”
“好嘞！”其实对这个，哈罗左森一直是求之不得的
奥托再看看其人：“兄弟们，安排哈罗左森做作战首领，们都支持吗？”
众人互相看了看，默默一番套路，纷纷表示支持
毕竟不管怎么说，哈罗左森在八年前的大战中，一个人至少砍了十个敌人年轻的时候，也如现在的阿里克一样，渴望拿着战斧获得胜利
事实是，年轻时的哈罗左森就是驾着船领着人，抢了好几搜哥特兰渔船，带着战利品凯旋的英姿，就被年轻的奥托重点关注
后来，在部族的首领竞争的比武大赛，哈罗左森就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不过仍然败给奥托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哈罗左森早已没了争位之心，这番跟着首领混，就能轻易获得大量财富，何必再争强好胜呢？
首领不可能任何事都亲率部下去办，即将发生的突袭完全与奥托去年就谋划的安排背道而驰，可民意不可违
罗斯部族存在“战争首领”这个概念，它并非部族大首领，意义完全就相当于单纯的军事将领，即将军
现在，哈罗左森名正言顺的得到“讨伐哥特兰人大将”的身份
既然阿里克在二十岁左右，急需建功立业的年轻人这里有着巨大的声望
阿里克也获得一个“第二战争首领”的临时身份，并得到大家认同
如此，指挥官体系就这么确定下来，至于基层……
基层勇士用不着多费心，因为战争这种事，大家从小就知道该怎么做
们自然而然懂得许多战术，战场上也都不会是各自为战的，年长者都是教导年轻人，战场又不是比武竞技，必须保证局部以多打少
所谓自己的后背由兄弟保护，组织盾墙推翻敌人，一群人合力去砍杀
这一点，奥托觉得自己的独子留里克，那孩子就是要把罗斯部族的老战术，向登峰造极发展
真是太极端了，那孩子扔在训练部族不到十岁的小孩，强迫们连走路、格挡、推盾都动作都要完全一致
这群孩子长大之后，通通拿着钢剑作战，怕是令自己谨慎的那些哥特兰人财主的武士，都变成可以迅速打败的笨蛋了
会议没有进行多久，会议也确定了两件事
南下讨伐和东方收税，两件事的出发之日就在儒略历四月二十二日，也就是会议后第二天的早晨
届时，整个部族都要发生巨大变化
那一天的早晨，前往诺夫哥罗德的大军必将扬帆起航，南下讨伐哥特兰人的大军也必须行动
而且新的行动注定与以往规模浩大，罗斯部族最精锐的力量将倾巢出动，为此，有超过一千名男性勇士离开部族
同事，大量的客居者已经开始南下贸易了，大商人古尔德的货物最多，则是等着罗斯人的大军启航时，自己跟着走
一些家庭，们乐意接受首领的要求，也就是带着各色细软，拖家带口的移民拉多加湖，在入海口成为新定居点的第一批居民
为此，奥托实际还有更深的安排
罗斯部族必然因此少了一大半人而且当人员回归，罗斯堡的人口也不是现在的规模了因为在拉多加的定居点，那里必然分流一批人口，尔后也会有更多人离开拥挤的罗斯堡峡湾，在新世界和越来越多嫁过来的诺夫哥罗德女人，生育更多的人口，定居点的规模也会越来也大
奥托，不懂什么叫做经济，朴素的认定，狭窄之地的局限性已经限制了部族的发展不想困死就走出去，去建立新罗斯堡这几年的东方收税，一直在构思建立新定居点，并试图寻找靠谱的位置
要寻得一个水道多、气候较温润一些的地区，周遭必须有大量的树，拉多加湖周边乃至河流入海口都具备设立定居点的可能性
一番斟酌，敲定了入海口的位置，并充分利用入海口几个岛屿的资源更是注意到河流入海口外围的一座石头岛，它有曲折的海岸线，其存在亦是将入海口的一片小小海域包裹成了天然港口
无疑，奥托所谓的“石头岛”就是喀琅施塔得岛，并意识到作为港口的价值
距离出发之日仅有一个完整的白天了，即将出征的喜讯迅速传遍整个部族，凡是决意参与进来的各色年龄的战士，无不在最后关头加紧磨刀，加紧筹备干粮和饮水！
连同那些所有拥有弓箭的猎户，们也在整理最近制作的箭矢这些人有意跟着阿里克南下，意欲将敌人当做野鹿，无情的将其射杀，从而向部族的其人证明，弓兵虽不参与近距离的打斗，仍有办法隔着至少五十步的距离，轻易要了敌人的小命，这就是另一种的勇武，才不是什么所谓的懦夫！
大家都不着急，南下的讨伐大军，们已经自发做了串联，会议定下讨伐将军，们只要带好粮食和水，理论上就立刻可以出发
前往诺夫哥罗德的和建立新定居点的行动早已筹备好，大量的建筑工具，和移民的一百多人已经蓄势待发
所有人要做的，就是在明天，给留守的人们做一个道别，一起吃上一顿大餐，然后奔向各自未知的“旅行”
们已经开始做着道别了！
四月二十一日，倘若没有别的事，那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对于许多罗斯人，明天自己必将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阿里克贵为首领的侄子，使得交给铁匠的钢剑订单率先完成，哪怕仍有一部分钱处于赊账状态
大清早，用麻布擦拭着自己闪亮的钢剑，甚至尝试用手指触碰它锋利的刃部，脸上一副爱不释手模样
的妻子佩拉维娜，此刻正挺着肚子闷着头整理两人“旅行”的行李
女人的眼角瞥到丈夫把玩利剑的的举动，内心的话语再也压制不住
“阿里克，说好要陪回去的，可是只有单独回去探亲……”
阿里克仍然把玩着自己的钢剑，不自觉的在空气中挥舞，好似劈砍着透明的敌人“懂什么？必须去报仇，必须给父亲报仇”
“唉……答应过的”暂停手里的工作，佩拉维娜扶着腰，整个人挺起身子，看着丈夫一脸的遗憾
阿里克丝毫没有领情，依旧把玩着自己有弹性的漂亮钢剑，根本就注意不到妻子的忧郁
“阿里克，……去报仇吧跟着们的首领回去一趟，会告诉的父母，在们罗斯人这里过得很好就是希望，等再过一段时间把孩子健康的生出来……可要……”佩拉维娜没有再说下去
此刻，好似从来没听她说话的阿里克猛然停下手里的剑，迅速利剑归木剑鞘
阿里克回头看着妻子：“在担心？怕出事？”
“……”
不吉利的事，佩拉维娜如何说得出口？说实话她挺喜欢现在的命运，也深知当前还不错的生活完全是建立在丈夫健康的基础上如果可以，她就是希望丈夫不去讨伐那些敌人，可是这不可能
“还是担心出事真是愚蠢！”阿里克大步走近妻子，脸色充满了自信，内心里也平生一丝欣慰看着妻子挺着肚子微微勾头的模样，更是心生怜悯
阿里克抚着妻子的金发，凑近她的耳朵：“想不想要黄金做的首饰？弟弟居然给的仆人做了一套银饰注定是不能像一样作为大首领的，现在成了战争首领，要带着兄弟们讨伐那些罪人，必将为此获得一些金子要给做一条黄金项链，还要在的耳朵上挂上黄金吊坠还要花钱给定做一件雪貂皮做的毛茸茸的大衣想不想得到它？那就支持”
说佩拉维娜不物质那不可能，听得丈夫的许诺她为之心动
不过理性很快又占据头脑，她猛然抓住丈夫粗壮的胳膊，一脸祈求的仰视道：“答应，不要出事！”
“出事？什么事？可真是个女人，闭嘴吧！”阿里克知道妻子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就是这份担心太不吉利了带着苛责的口气继续道：“继续做事，把需要的熏肉准备好，还有自己需要的那些未来都要听首领的话，不要给首领添麻烦，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说着，阿里克又顿了顿气：“听着，不用为担心当从诺夫哥罗德回来之前，已经回家，会看到大量金子”
“保证？！”
“保证！会因此建功立业继续做事，等到傍晚的时候，带和到父亲的坟前看一下懂了吗？”
佩拉维娜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