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恶狼后被狮子叼走了

第167章 启动升级改造计划

耿照缓缓睁眼

满目金针碎流霞床屉间浮光含晕,不觉已到黄昏时分

渐渐习惯透入月洞床架的刺目晖亮,室内景物逐一现影,视觉以外的其感官也次第苏醒将鼻端埋入她汗湿的浓发,只觉一阵梅幽之间,隐约透出潮温的肌肤香泽,混杂了乳滑、腋润,以及白麝香一般的爱液气息,淫靡而诱人

横疏影天赋异禀,膣内的气味异常甘美,越往深处越是幽甜,一沾上指尖便盘绕不去,初嗅时香气直钻鼻内,清冽处如血口渗盐,又似无数尖针细攒;再闻片刻,香气却半点不散,深迭层垒,既馥郁又清幽,梨汁兰液差堪比拟,然而比之于玉体泌出的香滑温润、液丝剔莹,又多有不及

她的嫩膣鲜滋饱水,交媾时被粗大勃挺的阳物深深插入、用力刨出,淫汁溅满榻席枕被,兰麝般的爱液香气满室蒸腾,中人欲醉耿照嗅得几口,不禁心猿意马,还残留着快美微倦的身体慢慢醒了过来

横疏影背着侧卧榻上,耿照右臂穿过丝缎般的浓发,任凭玉人倚颈枕颔,稳稳托住她巴掌大的秀美娇颜;左臂却环住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满抱着她雪腻的乳峰,箕张的五指攫住甜瓜似的右乳,乳肉溢出指缝,难以握实另一只左乳如堆雪般塌覆下来,沉甸甸地压上左掌,将黝黑的拇指丘埋入一条深沟,益发衬得乳脂酥白,美不胜收

耿照闭上眼睛,若有似无的转动拇指,粗糙的指腹如陷奶酪,于一团柔腻中抚出乳沟的深邃、乳廓的浑圆、乳峰的绷弹紧致,以及根部如褶囊迭溢的肥软……

一只前端如椒实般尖翘,通体又圆饱如瓜的骄人巨乳在脑海中倏然成形,细小的乳蒂嫣红勃挺,耿照想起将它含入口中时的坚硬光滑,轻轻啮咬时又是如此柔嫩弹牙,伴随着怀中玉人的颤抖呻吟,下体猛然硬起,从她雪面般的臀股间悍然挤入,被紧并的双腿夹个正着

狰狞的巨龙擦刮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横疏影“唔”的一声微微发抖,倦慵的鼻音又娇又腻,似也醒了过来人还未开口,耿照顿觉杵身一阵潮润,一股温凉液感自她腿根蔓延开来,不知是初醒即汗,还是蛤中又淌出水来,一时欲念大盛,便要翻身挺入她腿心嫩处

横疏影娇躯乏力,兀自迷迷糊糊的,两片嫩唇忽被一枚鸡蛋大的圆钝巨物挤开,窄小的蛤口硬给嵌入了小半截,宛若拿磨圆的黄铜棍头撑开嫩瓤,捅得她又疼又美,忙颤着玉手一把拿住,娇娇埋怨:“……才一醒来便欺侮人,小坏蛋!”

火热的龙杵一入柔荑,顿觉温凉滑腻她小小的掌心里捏了把细汗,肤触贴肉紧凑,一被掐着,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耿照长长吐了口气,终于确定这不是梦境,自己是千真万确地占了城主爱妾的身子,是平日高高在上、一呼百诺,明艳不可方物的绝世丽人明明是罪无可逭,不知怎地却不甚害怕,只觉旖旎温馨,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束紧双臂,怀中的赤裸娇躯扭动着,弯翘如铁的凶物卡入她湿腻的股间,腹背更无一丝空隙那是曲意承欢、毫无保留的体势,代表适才的荒唐是两情相悦,是她把自己宝贵的身子全交给了,而非是无端所致耿照心中一动,温情充满胸臆,不由将她抱个满怀,埋首发间轻唤:“二总管,……”

啪的一响,横疏影轻打了臂上一记,混着些许浆滑,听来倍觉淫艳

“讨打!”甜腻的语声穿透湿发,带着一抹慵懒,可以想见玉人轻咬着丰润的唇珠,一脸又倦又狠的娇媚模样“占人家身子的时候这般狠,开口却说薄情话!若不知怎么唤,以后休想……休想再碰一碰的身子!”

“以后?”耿照听得一怔,心念电转:

“她还想让……还想让……难道这不是露水姻缘,在她心里,们能有“以后”?”蓦地热血上涌,觉得自己被珍惜看重,在她心目中与众不同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欢喜得像要鼓炸胸膛,此刻便要为怀中的女子而死,怕也是毫不犹豫想起晨间禁园的景况,大着胆子欺近她雪润的粉颈,轻声唤道:

“影……影儿!”

横疏影噗哧一笑,打了一下“这可不是叫的呀,能做姊姊啦,小呆瓜!”说着又拿柔腻的手心细细抚揉,生怕打疼了,边揉边笑着:“不过这个好些了,不生的气”

耿照忍不住面露微笑,福至心灵,抱着她低唤:“姊!”

横疏影闻言一怔,停下动作片刻,雪白的胴体才慢慢转过来,一双腴润晶莹的修长藕臂温柔地穿过胁下,小脸埋入的颈窝,将抱得满满的,硕大的雪乳自两人胸膛紧贴处挤溢而出,触感饱实匀厚、温软绵滑,滋味妙不可言

耿照从未见她有过这样孩子气的动作,一时反应不过来,任她抱着,半晌才迟疑道:“姊……姊?”横疏影一动也不动,任性地紧搂着;过了一会儿,才以鼻音咕哝着应道:“嗯?”

耿照更无疑义,笑着将她抱紧,低头唤道:“姊!”横疏影仰起头,两人四唇相接,吻得心魂欲醉,难舍难分“干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玷污了姊姊,就算城主要将千刀万剐,那也是天公地道”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耿照喃喃道:“明知如此,半点也不后悔,就像着魔似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横疏影噗哧一声樱唇微抿,促狭似的一笑

“好啊,把姊姊当作勾人魂魄的妖精么?”

耿照慌忙摇头,正急着想开解,怀里的横疏影伸出剥葱似的食指轻点鼻尖,淘气笑道:“姊姊逗玩儿呢!傻小子”顿了一顿,细声道:“就算城主知道了,顶多吃吃飞醋,不会拿怎样的”

“为什么?”

“因为欠的,可多了”横疏影寂寞一笑,瞇出满眼泪花:

“豪门姬妾唯一的出路,就是替主人怀上一个男孩儿若无庶子,别说是荣华富贵,便想安身立命也未必能够光是这十二年来没法儿再碰一碰,已十分对不住,除了将流影城的一切交打理,在银钱田产之上也对很大方,还曾亲口对说:“要是想男人了,尽管去找些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哥儿来陪总之,是对不起”

“原以为是说笑,一直没放心上后来城中流蜚忽起,说专拣英俊少年入幕,背地里与们干出淫秽之事,闾丘贯日那老东西猪油蒙心,竟跑去参一本

“主上把儿子叫进城,当众说:“不管她干了什么,都是准的!谁敢多说一句,便割了的舌头!古人徙木立威,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杀也立不了什么威信,父债子偿,今日本侯便留下的舌头!”闾丘弘那太平少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了回去,才知道主上是认真的

“竟私下跟说:“瞧钟阳那小子生得不坏,眼光倒好,不算坠了的面子”听得啼笑皆非,一下子不知该气恼还是伤心才好要是早些看开,免了这十几年来城务缠身之苦,不定已尝遍世间英俊郎君的好处,也算是艳福无边”

耿照不敢随意插话,只是静静聆听,总觉她的口吻虽有几分戏谑,却隐约透着一丝寂寞

横疏影拂着黝黑结实的胸膛,轻道:“别瞧主上现下的模样,当年在京时,可是独孤皇族中数一数二的佳公子,游戏花丛,身畔常有蝶燕环绕后来有人想要害,只得装作贪淫好逸的模样避祸;装得久了,却真成了个酒色缠身的浪荡子,不止消磨了志气,连身子也弄坏啦”

耿照曾听独孤峰直言其父“十几年来不能人道”,如今得横疏影亲口证实,更无怀疑,只是忍不住奇怪:“不能与女子做……做那等事,又何必养这么多美貌侍妾在身边?光用眼睛看、用口手狎戏,却不能一逞淫欲,岂非难受得紧?”

于男女之事所知有限,不知怎的忽然在意起自己在横疏影心目中的地位,唯恐贸然提问,为怀中玉人所笑,只得硬生生将疑问吞回肚里

横疏影浑然不觉,兀自喁喁细语,一双瞇起的杏眼中眸光盈盈,似乎坠入回忆之中“十三岁时替赎身,纳为小妾,也是那年替破了瓜,当时身子还未全坏,着实恩爱了一阵后来京里的形势又变,眼见不能待啦!赶紧向皇上讨了差使,举家迁到东海;临行之前遇上一些麻烦,是暗中使了力,才得顺利出京”

她见耿照眼中露出一丝茫然,嫣然笑道:“姊姊呀,十五年前可是平望都里首屈一指的花魁名伎,嫁与独孤天威为妾,也算是委身了,能用的人脉关系只怕还胜过那个有名无实的世袭一等侯,信不信?”

耿照点头道:“信旁人怎想不知道,在看来姊姊就像天仙一般,便教为姊姊而死,也愿意”

横疏影噗哧一笑,本想轻轻拧一把,责备几时学得这般嘴贫,抬眼却见耿照满眼诚挚,才知不是刻意甜言讨好,而是发自内心,不禁为之一暖,晕红双颊,咬着丰润的唇珠,将滚烫的小脸埋在颈间

“现下尝到了姊姊的好,才说这等话”

她尖细的下颔枕着耿照的胸膛,低语声幽幽流泄,伴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梅香

“有一天,会喜欢上其的女子,她们比年轻、比美貌,到时就会忘了今天说过的话男人都是会变的,这也没什么”

“……决不会变的”耿照用力摇头

横疏影瞇眼微颦,红扑扑的小脸轻潮蒸润

“那……水月停轩的染家妹子呢?她若是非不嫁,要是不要?”

耿照为之语塞

横疏影淡淡一笑,伸臂将抱紧,两团绵硕至极的巨大雪乳压上的胸膛,柔声道:“将来等本领大成、功成名就,三妻四妾也是稀松平常,姊姊是残花败柳,这一生摆脱不了嬖妾的身份,只能守着这片城山,老死于庄园深处

“不求心里只有姊姊一个,只求永远对姊姊老老实实,喜欢便说喜欢,不喜欢了便说不喜欢,俩永不相怨染家妹子也好,那姓黄的贼眼丫头也罢,将来还会有很多、很多美貌出众的女子,姊姊都不生的气”

耿照听她提起染红霞以及黄缨,心底掠过一抹异样,情思之纠结混乱,连自己都难以廓清只是对横疏影的心疼与怜惜却是清清楚楚,丝毫没有迟疑,将玉人紧紧拥起,缓缓道:“……不太会说话在心中,姊姊是天仙化人,永远都不骗”

横疏影柔声道:“有这句话,姊姊什么都够啦”

耿照默然片刻,忽道:“姊姊,为何……待这般好?只是出身低贱的乡下人,姊姊却……”横疏影双颊飞红,咬唇缩颈,捂着秀美的小脸接口:“却……却将宝贵的身子都给了,让这般……这般恣意胡来,是……是也不是?”

耿照脸一红,见她羞态娇美、无比诱人,下腹间一团火热,只得木讷点头

横疏影定了定神,轻抚的胸膛,柔声道:“家里有个弟弟,很小的时候便分开啦,若能活到现在,说不定都与胡大爷一般年纪了偏偏只能记得小不隆咚的模样,小小的脸蛋,小小的胳膊和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头一次在长生园瞧见,便想起了,感觉格外亲切;想弟弟之时,便去后山看一看”

“这呀,便叫做“情苗深种”说不定姊姊从那时起,就打心里喜欢上啦”她忍着笑,故意一本正经地说

耿照笑了起来

“也很想念家里的姊姊,可不想娶她做妻子”

横疏影雪靥娇红,咬了咬唇,握起粉拳轻捶胸膛:“嘴贫!”耿照被捶得一头雾水,片刻才省起自己有口无心,居然说出“妻子”二字,黝黑的脸庞微微胀红,半晌才低声道:“没多想便说啦,姊姊别恼”

横疏影咬唇道:“想也没想,才是真心”沉默了一会儿,正色道:“姊姊可以做的情人,夜夜把身子交给,会关心、心疼,听的烦恼心事,却永远不能做的妻子”她说得平平静静,仿佛是平日在挽香斋里交代差使似的,声音不起一丝波澜,暮色里听来却格外凄楚

耿照浑身剧震,胸臆之中热血上涌,忽觉什么妖刀作乱、苍生血灾,全都不及怀里楚楚可怜的绝色佳人于万一世上多有英雄豪杰,有本领、有武功能对抗妖刀,远胜过一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小子,而能给姊姊幸福的,却只有自己一个!

--她若能抛弃荣华富贵,们便找个无人寻到的地方隐居起来……

横疏影眼眶微红,笑着摇了摇头

“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而前半生是个青楼伶伎,后半生已注定是嬖妾的名分,非是舍不下流影城的富贵,而是不能毁了的大好前程”

耿照又是心急,又觉不解:“姊!只是个乡下小子,为什么总说“将来要做大事的”?--”

横疏影“嘘”的一声,幼嫩的指尖按住的嘴唇,满目温柔

“横疏影爱的,怎能是庸俗之辈?诚毅果敢,勇于承担,遇事绝不逃避;重然诺、堪托付,有为有守,冷静沉着,再加上头脑清楚,精明练达……这些,都是成就大事的条件,并非是寻常易见

“武功技艺,后天可得,就算没有独步天下的武学,难道便不能指点江山,傲视群伦?古今开国之君,几人如独孤弋一般,有“五极天峰”的绝顶实力?们打下的基业,未必便不如白马王朝;其祚绵长,不定还胜于独孤氏一脉”白皙如鹤颈、曲条滑润的藕臂往榻外一比:

“才这么高的时候,姊姊便识得啦!自幼便是个小小男子汉,决计不会看错”

两人相视而笑,交颈并头,顿觉天地不过一榻,满怀俱是春情

横疏影像猫儿似的伏在胸前,剥下高高在上的二总管形象,她白皙的胴体格外娇小可人,耿照单臂便能环住,若非她胸前双峰过于雄伟,无论如何挤压、贴紧,仍是溢出两团雪面般的喷香美肉,反成了隔开两具胴体的肥软乳垫

“老实跟姊姊说……”她甜腻的嗓音里,带着一抹狡黠笑意:“同染家妹子好过了,是不是?当夜在红螺峪,她中了赤眼妖刀之毒,危在旦夕;为了挽救她的性命,万不得已,只好夺了她的红丸,做了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姊姊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罢?”

耿照悚然一惊,脱口道:“是……是她说给姊姊听的么?”却不知染红霞是怎生说的,不知自己在她口里是何模样,也不知那迷离缱绻的一夜,在她说来会是何等形容……情思起伏间,忽听“嗤”的一声轻笑,横疏影缩颈微抿,抬起一张眼波朦胧的秀美小脸,眸里闪着慧黠的光

“猜的”

不理耿照的错愕,她俏皮耸肩,怡然道:“那晚在书斋,见她行走之际有种微妙的迟滞,须知女子破瓜后身子不适,可没好得这么快后来听说起赤眼妖刀的异能,两相对照,便知她极可能因此失贞;而琴魔自重身份,必不欲欺凌小辈,姊姊思前想后,肯定是这个小坏蛋得了便宜”

耿照恍然大悟想到终究是自己直承其事,大大对不起染红霞,不禁扼腕

横疏影笑着安慰:“放心好啦,姊姊会为她保守秘密这些是自己猜到的,干底事?据闻水月门下最重弟子贞操,染家妹子将来要做的弟媳,姊姊又岂能害她?”

耿照面上一红,讷讷道:“姊姊莫笑话二掌院是杜掌门的亲传,又是镇北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身份尊贵……当日只想救她,不作痴心妄想”

横疏影轻捶一记,圆睁杏眼:“是堂堂刀皇传人,本朝开国元老、一等神功侯的徒弟,论出身毫不逊于染苍群,何必妄自菲薄?”

耿照心道:“事到如今,不该再瞒姊姊”将胡彦之诈称一事,源源本本说了横疏影摇头笑叹:“只道胡大爷信口开河,无伤大雅,不想连这种弥天大谎也说得面不改色,吹牛皮的功夫与胆色相得益彰,堪称艺高胆大”

“姊姊……不恼?”耿照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骗人总是不好的”

“便是刀皇亲自教出的弟子,也未必敢挺身对抗天裂妖刀,更遑论去救岳宸风那种人的侠义心肠、果决明快,俱都是光华粲然的珍贵特质,毋须“刀皇传人”的名头增色”她晕红双颊,趴在的胸膛上羞涩一笑,柔声道:

“这就是姊姊这么喜欢的缘故一想到这些,姊姊……姊姊便忍不住地脸红心跳,是姊姊心中的大英雄、大豪杰,那日在云台之上,谁也不及耀眼”

耿照听得飘飘然的,眼耳颅中一片烘热,见她酥滑的奶脯上微微沁汗,一抹晶莹的液光划过傲人的圆弧,沿着雪白深沟滑落到自己胸前,十分淫艳,蓦地欲念大盛,一把将玉人拥起,翻身放倒在榻上,狰狞怒龙抵着一处湿润温暖的紧凑穴儿,液涌浆滑,仿佛玉蛤吐露;坚挺如铁的龙杵几度自鼓鼓的的饱满花房蹭过,晶亮亮地沾满淫汁,黏闭的穴口微翘着婴儿小指似的嫩芽儿,触感又脆又滑

耿照闭目仰头,长长吸了口气,低声道:“姊!这儿……好润!又湿又滑的,又……又紧得厉害”微一沉腰,钝尖剥开两瓣幼细嫩脂,没入一团娇腻,白煮蛋似的龙首像被掐挤着褪去了壳儿,被窄小的肉壁死死噙住,丝、滑、紧、锐纷至沓来,夹得又疼又美

横疏影水量丰沛,油润至极的嫩膣再紧凑,也阻不住排闼而入的粗大凶物,耿照只觉肉菇突破一枚束紧的小肉圈圈,挤入一管温热的窄小鸡肠,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仿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横疏影“嘤!”昂起粉颈,一把捉住龙根,娇喘道:“别!别……别这么快,轻些……好疼呢”稍缓过气来,跨开的修长玉腿轻滑着结实的臀股,双手搂着的颈子,粉颊潮红、鼻尖微汗,羞道:“虽是姊姊这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却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头一个进来的求求轻些,姊姊……姊姊好怕”

耿照心疼起来,然而嫩膣里天雨路滑,泥泞不堪,一不留神又插入了小半截,插得横疏影衔指娇呼,仿佛一头受伤的小鹿撑起半身,湿滑的弯翘巨龙徐徐退出,只卡着大半枚肉菇在里头,颤抖抽搐的肉壁紧吮着不放,宛若鱆管

耿照强忍着一戳到底的欲念,见横疏影纠紧的眉头抒解,看样子真是苦尽甘来,忍不住问:“姊!里头真的好湿呢,这样……这样也疼?”

横疏影酥胸起伏,好不容易止住震颤,轻捶胸膛一记,细喘道:“水多……也会疼的那……那物事大得吓人,姊姊这么小的人儿,给死命一插,还不活活疼死?这狠心短命的小坏蛋!”咬着唇瞪一眼,眼波却是媚极,膣中液涌如潮,缓缓自交合处溢出

“来!”她瞇着美眸吐了一口气,轻声道:“姊姊教”双手按着粗壮的腰肢,前后轻轻推送要后退时,便以温热的小小掌心将推开;要前进时,便以差堪盈握、柔若无骨的浑圆脚跟勾着的臀股,一边挺起雪白饱满的耻丘,迎凑着将杵身吞入

耿照仅有半截龙首在她身子里,短短地前后点没,便如小鸡啄米,只觉膣中湿滑更甚、温热更甚,尽管紧凑依旧,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毫无阻碍

起初横疏影只以下颔抵紧锁骨,发出猫儿似的轻哼;随着的动作越轻、进出越快,她渐渐交臂环起一双雪腻乳瓜,身子紧绷着侧向一边,两条雪玉般的长腿不再跨鞍打浪似的指挥挺腰送臀,而是无助地分跨在腰畔,玉趾微蜷,随着爽利的抽送不住晃动,娇痴的模样无比动人

“姊……”俯下身子,趁机又更深入些:“这样舒服么?”

“好……好舒服……”

横疏影猫儿似的瞇着眼,双手穿过的腋下,紧扣在宽阔结实的背上,夹杂着呻吟轻喘的吐息如麝如兰只是她膣中天生异嗅,抽送间淫水大量涌出,再被体温汗潮一蒸,不仅是榻簟枕褥,连空气里也浮挹着一股甘润浓香,仿佛分裂刚摘下来的厚实兰叶,又似磨碎大量的瓜果芝实,闻之鲜甜、沾之不散,十分催情

耿照受到鼓舞,精神大振,抄起她雪润的膝弯,将阳物送入大半,一样是轻巧快利的抽送,并不使劲冲撞,交合处传来“滋滋”水声,两人股间溅得湿滑,不住滴下液珠

“就……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

横疏影咬着丰润的唇珠,眼神朦胧如海,唇边黏着几绺湿发,淫靡中别有几分凄艳受过严格舞艺训练的胴体看似柔弱,却隐藏着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不住回应少年强悍有力的入侵

她呻吟着挺起阴阜,双手从爱郎的背脊滑向臀部,抓着结实窄小的臀股往腿心一摁,在耿照背上留下数道红艳爪痕

从两人乍合倏分、汁水淋漓的股间望去,她被打湿的耻毛乌浓卷密,覆着薄薄一层磨成匀乳白浆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似乎不经意泄露出美艳少妇长年来耽于城务、几被遗忘的久旷与寂寞,以及正自苏醒的旺盛性欲--

耿照顺着玉手导引,用力一挺,两人几乎同时仰头,勃挺的怒龙直没至底,剧烈抽搐的嫩膣一揪,“唧!”挤出一小股清澈透明的荔汁,两人紧密结合,再无一丝空隙

横疏影抓紧的臀股,两只小脚高高举起,不停颤抖,黏腻的膣肉细细掐挤着坚硬的肉棍,从头到尾,巨细靡遗

“原来……”她瞇着猫眼儿喃喃喘息,断断续续的甜腻嗓音直要诱人以死:

“原来弟弟的……形状是这样的,好粗、好胀……好烫人……”

“姊姊不疼了么?”耿照被箍得异常快美,仿佛内里沟沟渠渠清晰可辨,无比贴肉,却不敢轻举妄动横疏影娇红雪靥,羞道:“不疼了,好……好舒服呢男儿那物事坚硬如铁,又有过人之巨,若不温柔些个,可苦了女孩儿家啦”

“以为女子只有破瓜之时,才疼得厉害”

“傻小子!”横疏影轻捏了胸膛一把,幼细的指尖拂过的乳头,耿照激灵灵的一颤,忍不住轻“唔”出声“只要怀着疼爱女子的心思,别一径狠命的捣,须细心体贴、温柔密爱,便是破瓜时异常疼痛,女孩儿也能感觉快美的”

“那……再来好好疼爱姊姊!”

横疏影惊呼一声,被仰天放倒,轮到耿照抓着她浑圆的雪臀,支起双膝,一下又一下地急耸起来;同样是飞快进出,裹满浆滑爽利抽添,这回却是全根到底,又猛然退出横疏影下颔仰起,螓首乱摇,陡地失声娇啼起来,一边哀哀埋怨:

“……坏!这般……这般欺侮姊姊,弄……弄死人啦!啊啊啊啊啊--”

耿照紧抓着她的臀瓣不放,大大将股心肉掰了开来,插得水声啪啪作响

横疏影一边扭动,却不由自主举起脚儿,好让插得更深耿照索性将她的膝头压上两只巨乳,将好好一名气质温婉的如玉佳人压成了一只嫩蛤抬起、粉腿大开的小雪蛙,迭着她的大腿与腰肢,一并抬离席簟,原本向前推送的巨大阳物改弦易辙,由上而下深深插入

紧记姊姊“莫要一径狠捣”的娇羞嘱咐,利用娇躯惊人的柔软度与弹性,阴茎一送到底,结实的腹间肌肉撞上横疏影绵软的雪臀、白皙的腿根,胸膛往她傲人的双峰上借力一弹,旋又抽出

横疏影忘情呻吟,忽然间没了声音,整个人剧颤起来

耿照只觉下身肿胀,不知是怒龙又勃挺更甚,抑或是膣里一径紧缩,感觉爽利难言,再往前一步便要喷薄而出,退一步似又能守住精关而快感不减,进退全由自己掌握,更能清楚感受膣内每一处的细致变化

持续挺入,更不消停,腰臀间肌肉贲起,灵敏的反射神经与强悍的肌力于此时展露无疑横疏影美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能咬唇闭目、剧烈喘息,紧绷着娇躯簌簌发抖,膣中软腻的花心不堪采撷,变得无比滑溜,本能地开始闪躲

谁知耿照握住她雪呼呼的喷香小脚,任意抬起放落,变换位置,无论横疏影如何拧腰扭臀、开阖玉腿,每一记都是排闼而入,直抵花心!一瞬间,吓人的快感如潮涌至,不住堆栈,幼嫩的膣管颤抖着抽搐起来,却持续胀大,变得更硬、更翘,更滚烫炙人,仿佛无休无止……

横疏影平生从未领略过这等滋味,娇躯不住扭动痉挛,螓首乱摇,玉手如溺水般揪着、攀着榻缘枕被,又死命去抱的颈子,嘤嘤啜泣:“好硬……好硬!弟弟……好硬、好硬……”蓦地一声尖叫,花心紧紧噙住龙首,一股温凉液滑急涌而出,竟自泄了身子,整个人摊在耿照怀里

耿照唯恐插坏了她,正要徐徐退出,横疏影却一把将抱住,像个任性的孩子,咬着的耳朵轻喘:“射……射给姊姊!是姊姊的男人,的全部……姊姊都要快……快射给姊姊!”

耿照心里爱她爱到了极处,眼见她痴态迷人,遂不再忍耐,硬到发疼的阳具抽送几下,吸气俯身道:“……射在姊姊肚子上”谁知横疏影不依不饶,肥嫩的雪臀一径挺动,胸前晃开两团眩目壮观的酥白乳浪耿照抽之不出,贪恋她膣中曼妙,射得点滴不存,无比畅快

已抓到交媾的诀窍,将怀中玉人摆布得死去活来,这回头脑倒清楚得很,一点也不胡涂

射精的快感未褪,勃挺的男根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掐紧痛感,耿照抹去她粉嫩酥胸上的大片汗珠,另一手任她痴恋地紧抱贴颊,忙撑起下身退了出来;肉菇离体时还微微卡着蛤口,两人均是一阵哆嗦,随即滚流出一注一注的浆白浓精,液量之大,弄脏了浸满汗水的床单被褥,淫艳的情状难绘难描

--就算主上默许姊姊豢养面首,也决不容她怀上别人的孩子

况且还有独孤峰等知道城主有疾,一旦横疏影怀了孕,将是一场难以平息的大灾难

耿照不禁自责:“是男人,自当负起保护姊姊的责任她能贪恋欢快,不顾一切,怎就真的射在了姊姊里头?”但一想到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体内,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自己的精华,又觉得兴奋满足,下腹生出一团欲火,还未消软的龙杵隐有再起之势

横疏影通体酥麻,又觉倦乏,勉强睁开明眸,便一眼看穿了的心思

“……放心好啦,不会有事的”她闭目一笑,动听的语调慵懒无比“姊姊的体质无法受孕,就算主上雄风犹在,也生不出嗣子来若非如此,也不会把整个流影城交给”

耿照怔在当场,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横疏影毫不在意,闭着眼睛侧耳倾听,忽道:“姊姊听见啦”

“听见什么?”耿照一愣

“听见心里的声音”横疏影莞尔一笑,潮红未褪的秀美小脸艳丽动人,又有几分少女的淘气“刚才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都要对姊姊好,要尽心疼爱、呵护姊姊,让姊姊忘记上苍对姊姊的诸多不仁”

耿照明知她在说笑,故作惊奇:“心里真是这样想姊姊也懂天耳通么?”横疏影娇慵一笑,轻捶一记:“嘴贫!有了女人,就变得越来越不老实了,净是油嘴滑舌”

耿照陪着她笑了一会儿,抚着她的手低声道:“若能与姊姊长伴,这一生都老老实实,绝不变改”

横疏影晕红双颊,柔声道:“本来也不明白,但与好过之后,忽然全懂啦要记好:是姊姊最欢喜的、也是在这世上唯一的小情人,姊姊一生的遭遇,都是为了来到身边寄身青楼、习舞弹琴是为了,遇到独孤天威也是为了;就连天生难孕,说不定也是为了……”

“如非这样,姊姊便不能夜夜陪,任射在身子里了,是不是?”

她曼移玉指,伸到腿间,闭着美眸把指尖探入蛤口,哆嗦着轻挖几下,拉出一条黏稠的乳白液丝,沾着残精的指头凑近唇瓣,红着脸含入口中耿照看得脸红耳热:“姊!那脏得很,别……”横疏影羞红粉脸,闭目衔指的模样却异常大胆,轻声道:“最疼爱的弟弟射给的,哪里脏了?尝尝,味道好极啦”

她将指尖伸向半空,耿照张口含住,吮得她缩颈微颤,仰头呻吟那乳色的残浆不辨滋味,尝不出腥苦甜涩,却满满的都是她阴户里独有的兰麝异香

“嗯,滋味好极啦”耿照喃喃说着,一把捉住那只雪白的藕臂:“都是姊姊的味道……”横疏影红着脸嘻嘻直笑,夺之不回,两人胡乱拉扯纠缠着,一双豪乳在她臂间挤溢着大把大把的盈润汗珠,缓缓点燃欲焰

忽听“喀啦”一声碎瓷清响,镂空的门牖外立着一条俏生生的俪影,尽管背着夕阳余晖,仍可辨出来人腰肢纤细,生了张圆脸蛋,以手掩口,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明亮大眼,正是横疏影的贴身丫鬟时霁儿

变生肘腋,谁也料不到时霁儿竟在这时摸到此间

榻上赤裸的两人交换眼眼色,横疏影勉力撑起软乏的娇躯,美眸一凛,低声道:“城主无妨,却不能教人知晓!”门外时霁儿对上她一剎转寒的目光,登时回神,扶着门牖转身便逃!

耿照不及思索,飞也似的掠下床榻,跨出门坎的同时反手一挥,猛将房门摔回!

那门紧邻着窗,镂空门扉“呼”的一声撞上内墙,余力所及,将一旁的明扇窗格震开时霁儿才刚转身迈步,迎面忽然弹出一扇窗格,吓得她闭目尖叫,旋被一双铁箍般的结实臂膀捂口环住,拦腰抱回房中

两扇门、窗来回弹撞,咿呀几声,又各自静止不动,回复成原来虚掩的模样

耿照抱着吓呆的时霁儿快步而回,见横疏影玉手支颐,侧卧榻上,半湿的如瀑长发倾泄而下,衬着一双雪腻腻的沉甸乳瓜,情欲未褪的嫣红乳蒂昂翘勃挺,淫艳中隐有一丝黑白分明的阴寒冷峭

她以眼神示意,让耿照将时霁儿放下,饶富兴味地打量着面色惨白的少女,既没有被窥破私情的慌张,也不恼怒,一径咬着烂红樱桃般的唇珠,神情似笑非笑

“霁儿,”她微微一笑:“为何要逃呢?”

时霁儿只觉眼前的二总管仿佛是另一个人,与平日毫不相似,吓得簌簌发抖,颤声道:“二……二总管!您饶了罢霁儿不会说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您饶了罢!”圆润的肩头一颤,嘤嘤哭泣起来

耿照到了此时方才醒觉,暗忖:“莫非姊姊想杀人灭口?”

横疏影微笑不语,片刻才柔声道:“傻孩子!又没做错事,要饶什么?来,服侍典卫大人去洗浴乏啦,想小睡一下,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拥被转身,露出乳脂般滑腻雪白的裸背,腰低如蜂臀似险丘,峰壑起伏,竟是美不胜收

榻前二小瞧得四眼发直,俱都脸红心跳最后还是时霁儿先回了神,一想二总管行事狠辣果决,自己多半在劫难逃,什么服侍洗浴云云,不过是临刑前的一餐饱饭,不禁低声啜泣,手足发软

耿照呆站片刻,想起自己未着片缕,之前欢好时脑中火赤一片,衣裤全扯得条条碎碎,没得遮掩,三步并两步窜入屏风,也不管浴桶中水温微凉,赶紧跳了进去

横疏影布下的“漱云香”已散,纵使水中仍留着“朱蜜散”的催情药,早不生作用

时霁儿听见水声,勉强打起精神,熟门熟路地取出干净巾帕,为耿照擦洗肩背她从未见过男子赤身裸体,原本应该十分害羞,心中小鹿乱撞,只是一想到自己再难生出此地,也再见不到父母家人,不禁悲从中来

“典……典卫大人,看在这几天用心服侍吃饭,给梳头洗衣,不敢怠慢的份上,请二总管饶了霁儿一命只是给二总管做丫鬟,没想这么早死的……知道是好人,呜呜呜……”

她不敢放怀大哭,唯恐惊扰了横疏影,咬着唇吞声忍泣,红红的眼圈格外惹怜

耿照十分不忍,低声道:“放心,不会让姊……让二总管杀的”

时霁儿浑身一震,连手中小木盆里的水都洒了,颤声道:“真的?”

耿照用力点头

“嗯,放心好了们是朋友,不会让送命的”见时霁儿玉靥微红、梨花带雨,模样十分动人,不敢多看,连忙垂落视线,拿着布巾遮住水面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着补充:“再说二总管是好人,本不会胡乱杀人的”

时霁儿想想也是,心怀一宽,破涕为笑

“别人不知道,这人倒是挺好的”

她芳龄也才十五,毕竟是少年心性,既无性命之忧,好奇心顿起,悄声道:“喂喂,跟二总管这么久了,没见她和男人……这样她定是喜欢喜欢得紧了,是不是?”

耿照脸上一红,心中却觉温暖,微笑道:“是啊,她一定很喜欢,才对这般好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已在心中发誓,就算是死上一千一万遍,也要护卫她周全,让她永远都开开心心的,不受委屈欺侮今天的事,能不能请别说出去?”

时霁儿听得脸红心跳,不由得憧憬起来:“若也有人愿意为死上一千一万遍,永远护卫周全,那也算不枉啦”嘴上却丝毫不让,刮脸羞:“说得像有一千条命似的,当自己是大罗金仙么?”两人相视一笑

洗得片刻,水温渐冷,此际夕阳只剩山边一抹余映,斗室里乌影迭深,水也即将冷透时霁儿挽起鹅黄色的薄纱袖管,露出一双白玉似的细嫩手臂,替细细舀水擦洗,忽然一声低呼:“水冷啦,赶快起来,再洗下去可要着凉的”

耿照正自难耐,闻言赶紧起身时霁儿头一回见男子裸体,小脸羞红,低头拿布替胡乱擦拭,心头一阵狂跳:“男……男人的身体怎么是这样的?真……真是羞死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尴尬地回到前室,时霁儿点起桌台上的灯盏,垂手听候发落

耿照裹着一床薄被,正要发话,却被横疏影以眼神斥下她明眸一转,含笑望着霁儿:“入流影城之初,原可担任别的差使还记得选做丫鬟时,曾跟说过甚来?”

时霁儿悚然一惊,心想:“终究是要杀!”吓得两腿酥软,跪地求饶:

“二总管饶命!”

“说:“当的差,许三个好处:在本城不受白眼、后半生不愁衣食,再给找个体面的丈夫,可以托付终生””横疏影淡然道:““只有在身边的三年,时时刻刻要有觉悟会尽力维护周全,但需要用时、万不得已,说不定也要的一条命”记得当时只说了声“好””

时霁儿簌簌发抖,却渐渐不再哭泣

耿照紧盯着横疏影的手,一旦她取出足以致命的武器,便要阻止她滥杀无辜--霁儿已说了会保守秘密,本不应该、也没必要为此杀人但横疏影全身赤裸,榻上也无刃器,耿照实在不明白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过来”横疏影轻道

时霁儿勉强扶着榻缘起身,手脚抖得厉害

接着,横疏影却下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命令

“把衣裳褪下里里外外,一件也不许留”

时霁儿吓得有些木然,呆怔片刻,才伸手解开裙带

裙腰一松,罩在外头的鹅黄对襟纱子敞开,露出内里裹胸的莲红小兜;下身的鹅黄裳裙、雪色薄纱裤与外衫同系一带,适才在浴间被打得湿透,份量骤沉,“唰!”应声滑落,裸露出两条玉一般又细又直的美腿

莲红兜子的下缘只到她平坦的小腹,雪白的腿心夹着一蓬乌茸,茂密非常,满满覆住了整个耻丘,四周浑无杂莠,也无修剪留下的青碜,显是天生如此,更衬得肌肤雪白、耻毛乌黑,竟也赏心悦目,分外诱人

霁儿腿间一凉,才想起旁边还有个耿照,却不敢违抗二总管之命,又羞又窘,急得掉下泪来;颤着褪下鹅黄外衫,解开颈后的红兜系绳,本想以手掩住,谁知兜子下半截吃了水,绳头一松便即掉落,霁儿扑了个空,灯焰下映出一双菱儿似的玉乳,细如豆腐一般,随着主人簌簌发抖,尖翘如笋的乳房不住轻晃,年轻的肌肤泛起大片薄悚,不知是寒是栗

“到榻上来”横疏影命令

全身赤裸的霁儿爬上床从背后看,耿照才发现她腰儿小小的,连臀股都是玲珑小巧,身板极薄;两条腿子又白又细嫩,膝弯、股间透着一股酥红,虽不及姊姊的倾城丽色,却充满十五岁少女的紧致弹性,与美丑无关,亦十分动人

横疏影个头娇小,霁儿与她相差仿佛,一个艳丽丰腴,一个却是青春鲜嫩,两相辉映,更是令人难以瞬目横疏影慵懒地倚着枕头,伸手勾住她的脖颈,笑道:“傻孩子,来!”将霁儿勾至面前,双姝居然四唇相接,湿润地深吻起来

耿照目瞪口呆,但眼前诡丽的奇景还不只于此

横疏影吮着少女鲜嫩的樱唇,将丁香小舌渡入霁儿口中,片刻才分了开来,四唇间拉开一条晶莹液丝,霁儿全身瘫软,双颊烘热,不住大口喘息;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偎在二总管怀里,背脊枕着两团份量惊人、其软如绵的硕大盈乳,触感柔嫩,美不可言

一直以来,她便十分憧憬二总管的玲珑娇躯,尤其那双傲人的雪白乳瓜,每每只能趁着服侍洗浴之际,才能隔着屏风水雾窥看,幻想它的柔软与弹性,以及自己将来能拥有这般让女子也动心的身段……若非畏惧二总管,她几乎想转过身去,好好握住把玩

横疏影倒是肆无忌惮,一手掐住她尖翘的嫩乳,另一手则探入她的腿心,轻轻爬网着她浓密乌亮的茂盛耻毛,双眼直视耿照

“除了死人之外,世上只有共犯才能为保守秘密这是姊姊教的第二件事,要用心记好,可别忘了”

耿照瞠目结舌

横疏影轻舐着霁儿的颈侧,舐得她昂首娇啼,一边咬着少女柔嫩的耳垂,低声轻笑:“当的差,许给三个好处,前两件都做到啦,今天便是第三件是的贴身侍女,本就是陪嫁的妆奁之一;得到的男人,自也该夺走的红丸”伸出剥葱也似、沾有晶莹液汁的雪白玉指,指着角落里的耿照,拍哄似的妩媚一笑:

“让的男人,教做女人的快活好不好,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