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六章 域外天魔还有弱点?
看着林妖妖煞有其事的样子,江小白是真的吓了一跳
能感受到丹药中可怕的效果
那玩意儿表示,这辈子没见到过
毕竟到了这般境界,寻常春宵之药对根本不起作用,但不知为何林妖妖手中这颗丹药拿出来的瞬间
江小白就感觉浑身躁动
毫不怀疑,丹药捏碎之后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到底要干什么,是承认,之前整错了,但那都是逼不得已好吧,都是有个老王八蛋变成的样子去招惹的,实际上不是,可说了又不听!”
江小白急忙解释道
“别跟说这些没用的东西,只问最后一次,带不带着?”林妖妖冷冷道
这一刻让江小白感觉,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林妖妖的事情一样
猛然间回过神,江小白急忙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咳咳,带上也不是不行,咱就是说有什么都好商量,没必要一上来玩这么大吧?”
“带上,就不这么玩,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身边!”林妖妖仰起头嘚瑟道:“如果不想让敖烟知道这件事情,最好带着,不然看到时候怎么交代”
虽然这个世界上,强者拥有无数女人没有任何问题,
但真心相爱之人,怎舍得与人共享?
尤其是如今敖烟的身体状况,江小白再怎么不是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可以说,林妖妖此举算是彻底将给拿捏了
“行行行,答应,不过有个条件”
江小白正色道:“不许在敖烟面前玩这种,并且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明白吗?”
此言一出,林妖妖却是不吭声了
她将丹药收起来,扫了一眼江小白转身就走
弄得江小白懵逼在原地
“奇了怪了,这女人什么脾气?”
江小白揉着鼻子,索性也不管
也不想知道林妖妖为什么会这么做,总共就剩下三五年时间,可不想将精力浪费在这方面的事情上
整理一番,江小白和敖烟知会一声,便赶往了雷泽
早已经联系过顾宁,们现在都在雷泽等着
很快抵达,仍就是那个大殿,仍旧是那些人
只是江小白这一次并未见到那绿裙青城仙子
“来了,坐,先喝茶”
李正天正在和黄袍老道下棋,江小白凑上前看了看,嘴角抽搐
二人那水平,就连这么一个不会下棋的人都看的头疼
“看什么看,能看得懂吗?”黄袍老道冷笑
“是看不懂,比不上们这些大佬天天在背后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
江小白撇嘴,如同牛饮一般将一杯好茶一饮而尽
看的青帝心疼不已
“江小白,那茶可是悟道茶,存货不多了,就这样给糟蹋?”
“都特么世界末日了,还想着这些做什么,好好享受才是”
江小白大大咧咧坐下:“老头,说说看,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能知道的,不说的话就走了”
这一次见面,主要是和顾宁道别
她肯定有其的事情要做,江小白知会一声自己离开便是,有事情再联系
毕竟是师父,一路走来,抛开系统,江小白明白顾宁的帮助不可或缺!
“瞧瞧瞧瞧,这人就是得经历多一点,才长得大”
李正天指着江小白笑道:“之前可不是这态度,现在反倒是让老夫很欣赏了”
“切,小爷这是懒得和们计较了”江小白撇嘴
“其实现在,应该可以知道了”
这时候,黄袍老道缓缓放下了手中棋子,看向江小白
江小白也看向了
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已经知道了域外天魔的事情,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等在背后推了一把,如今最想知道的,也不过是等的最终布局不是?”黄袍老道笑着
江小白没有吭声,用眼神示意继续说
黄袍老道长叹一口气,娓娓道来
原来和李正天,并非是二人联合布置
二人都是想要在这一次大劫中尽全力,只是方向不同
李正天主杀伐,一直认为就算天道之外还有世界,那地仙界也不是毫无生机可言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遁其一!
那个一,便是最终的生门
李正天坚信可以凭借硬实力来抗衡域外天魔,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从全方位增强!
天玄大陆那个秘境,就是其中一个试验点
而黄袍老道本人就是走天命之子布局路线,只有集结了整个地仙界大因果大气运之人,方可有一线生机
大概说清楚之后,李正天才开口
“研究过域外天魔,小子应该是知道们天生的能融合那些本源力量但正如所想,天衍四九,遁其一”
“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完美的生物存在,人族也是如此,虽然数量地仙界内冠绝天下,但真正能有修炼天赋,并且走到最强路的人,少之又少”
“可人族就是拥有无限包容无限悟性,如此才能从洪荒开始便称霸地仙界”
“所以始终认为,域外天魔这般强横的霸主级种族,必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完美,不然的话恐怕地仙界在第一波碰面便已经被毁灭”
“们的弱点,似乎是在神魂,力量来自于本源,只要本源强大,本源吸收的够多,那么力量就能达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但没有丝毫的力量来为们愠养神魂!”
李正天叨叨叨说完,江小白眼前一亮
神魂方面,可是有绝招的!
元神利刃!
这东西从得到开始就成为的杀手锏,只是到了后来碰到的敌人都太过恐怖
稍有不慎,没灭了对方,反而让自己损失惨重
如果真是如李正天所言,那么这或许真是另一条出路!
“别听这老小子的话,域外天魔神魂的确脆弱,但想要真正伤害到们的神魂,必须要先攻破这些本源力量”
“也就是说需要做到神魂的力量,能和们同一层次,这可能吗?”
“不过到是觉得,外面或许真有另一种能天生克制们的生物,但可惜别说遇到了,们连地仙界都出不去”
黄袍老道撇嘴冷笑,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