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绝迹江湖
渭南官道上，两道身影正在悠然的由西往东而行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的青袍男子，虽然昂着头，却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眉头偶尔微皱显示着此人的心情并不好
后面骑着皂角色毛驴的女童却显得很愉悦，她看起来十三四岁模样，嘴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却不时的抬头偷看两眼前面的男子
这两人，正是从终南山归来的岳不群和曲非烟了
此时距离岳不群上次回华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先是给徒弟们制定了一系列的剑法提升计划，然后就开始筹备这次的终南之行
可惜的是，带着曲洋留下的“专业团队”，在“全真教遗址”附近搜寻了半个多月，却没有任何的线索
没有活死人墓
没有万斤巨石
自然也没有杨过后人、重阳遗刻、寒玉床
和任务提醒
水潭倒是有一个，不仅位置不对，岳不群深入潭底数次，也没发现什么地下水道
为此岳不群到附近的县里查了县志记载，才发现这个世界的确有“王重阳”真人，但只在终南山短暂的讲道后，就跟爱侣双宿双飞了，“全真教”是的徒弟们建立的
还可以这样？
岳不群又仔细研究了这个世界的历史，发现也跟自己记忆中的明朝有差别，现在国号都是叫“燕”而不是大明
江湖中人也不在乎皇帝姓啥
就连刘正风这样的身份，一旦“勾结官府”，身边的一千多个江湖豪杰都要跟划清界限，何况这些名门大派，人均张三
综合种种资料和记忆，最终岳不群有了个大致的猜测
《笑傲江湖》的世界，和“金氏武侠宇宙”有一定关联，却又完全独立
用21世纪流行的话，说不定这就是时间线改变后的平行宇宙，这一点从《笑傲》原书的种种设定就能看出端倪
比如《独孤九剑》、《吸星大法》都可以在其武侠世界找到渊源，但时代背景一直是“架空”的，两本秘籍关联的世界历史背景却很清晰
最早版本的《笑傲》里，《葵花宝典》的创始人是一对夫妻而非是大内太监
《葵花》取的就是这对夫妻名字各曲了一个字，很多人都猜测这对夫妻说不定男的叫重阳，女的叫朝英
记得小龙女会使双手“玉女素心剑”后，出剑速度也突然快的让人难以防范，如果她懂的失传的“先天功”说不定还能更快呢
当然这一切只是猜测，即便身处这个世界也完全无法考证
可惜的是，想要“捡漏”的意图，完全失败了
想到这儿岳不群又回头看了一眼曲非烟，这个小魔女此时正揪着驴耳朵似乎跟它说着什么，表情甚是得意
十之八九是在嘲笑自己
这个魔教妖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宁中则这个嫉恶如仇的女侠，不仅没有歧视她的魔教身份，反而对她的身份和遭遇甚是同情
如果不是现在只有两人一驴，这小妖女也不会如此“安静”
曲洋将这个小妖女托付给自己的时候，许诺交给自己一支“专业团队”和留下的宝藏，岳不群这才勉强答应
“专业团队”确实专业，在全真教遗迹附近的时候可以看出来，专业素养的确够硬，可惜们跟曲洋也是雇佣关系，要价是真的贵
这次空手而归让岳不群亏了一大笔
至于宝藏，曲洋还没说地点就跟刘正风挽着手，双双离世
那个场面岳不群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没拦住，后来询问曲非烟，这个小丫头也每次都是顾左右而言
大侠的世界，都是不谈钱的
大侠都是为一个“义”字两肋插刀，仿佛给钱还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同时又仗义疏财，看到弱小还能接济一二
没人敢问大侠的钱都是怎么来的
如果岳不群不是一家小型顶流门派的掌门人，也不想问
谈钱也太不武侠了
可惜的是，华山派要养活三十多个脱产的大侠和预备大侠，为了门派颜面吃穿用度还不能差华山派相对于其门派比较节俭但仅武器一项，每个弟子都有专属制式佩剑，演示剑法震碎个精钢宝剑啥的也属于正常消耗，偶尔还到龙泉去打个名牌宝剑
自从华山发展计划实施以来，训练强度提升了，伤药和伙食标准也要提升，任何物资送到华山顶峰都是不小的费用
内力虽好普通弟子水平却太差，暂时还不能摆脱物理规律
华山派可不像嵩山少林寺一样，有大量不用交税的田地，还有雇农帮忙打理
北岳恒山，全国庵庙连锁还是武林最大的丹药生产基地
衡山派有刘正风等家族在背后支持，向来出手却大方
嵩山派理论上跟华山一样穷，但看们豢养了那么多黑道人物，也不像缺钱的
只有华山派，自从岳不群接手以来，虽然也有一点门派财产却没啥进项，这些年主要还是靠周围各大势力的供奉，勉强收支平衡
华山弟子也要维护势力范围内的安全————真·保护费
之前华山上的小日子相对其门派就稍差一些现在要提升门派整体实力，又经过岳大掌门跑到终南一统折腾，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正想着这些，两人已经上了华山，前面山路难行，曲非烟随手放了那头毛驴，完全不顾岳大掌门心疼的目光
如果不怕弟子们看到影响自己形象，岳大掌门都想亲手把毛驴扛上山
来到华山山顶，虽然岳不群消失了大半个月，一众弟子却很勤奋的在不同区域演练剑法
有十来个年轻弟子在跟着梁发不断重复华山剑法的基础动作；
有年轻弟子三人一组，用合击之术与施戴子拆招；
有年轻弟子在两两对战，劳德诺和高明根在一边盯着防止们失手
林平之则一个人在角落苦练基础剑法，陆大有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盯着，偶尔过去指出动作中的失误
“师父...”
还是陆大有第一个发现了岳不群的身影，高喊了一声，众弟子也纷纷停下演练过来对岳不群行礼岳不群微微点头让们继续，陆大有却丢下林平之跑了过来
“师父，又有人来给您送礼了”陆大有邀功式的过来说道
“按照往日规矩办吧”
岳不群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这日子不是常规的“春秋两节”，有人带礼物拜会都是有求于华山派
这种情况，通常都是请人留下吃顿便饭，礼物原封不动的退回去所求之事如果不违江湖道义，陕西地界上都是能帮就帮一下
这样一来可以和周围势力打好关系，也能防止有人假借华山名义狐假虎威华山派现在虽然窘迫，也不会为了仨瓜俩枣让品牌价值轻松流失掉
“是汉中镖局的佟总镖头，您说来的话可以见见，们为了等师父都留两天了”陆大有却没离开，而是在岳不群耳边小声说道
岳不群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一亮
一边的小妖女曲非烟看到岳不群的样子，偷偷翻了个白眼，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