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法师之我的位面战争

第596章 谜团9

第596章谜团

随着恐怖的声音传出,油画虚幻的洞口边界都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安提库斯本能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想要从油画里出来——突破二维世界和三维世界的界限事实上,隐隐可见油画之中那个大洞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红石很镇定,但也转到一个稍远的位置那只虚幻的手臂再次握拳,一拳砸在油画上面

潜藏在油画洞穴里的生物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样子,那是一条干瘪脱水,已经变成干尸的蟒蛇,或者说凭借那种大小可以推测它是蟒蛇,蠕动着从洞口企图伸出自己的蛇头,但总是被空气中看不到的屏障挡住

这一次就连大巫师也慎重起来,沉吟了半晌,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继续进攻的话,很可能会帮助这条被封印的蛇打破封印但如果什么也不做……似乎也不太好

另外,这条蛇是怎么回事?这是明显超自然的存在但是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美术馆有什么传闻这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美术馆,一定要说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可能也就是占地面积大了一点,收藏品多了一点而已

大巫师沉吟的时候,蛇却没有闲着它三番两次想要从油画里出来而不可得,显然发怒了它张开了嘴,发出了耳朵听不见的嘶鸣

伴随着这个嘶鸣,无边的混沌冲击着人们的心灵安提库斯踉跄着倒下,精神好像受到的无数小蛇的噬咬没办法承受这种攻击,眼前满是各种怪诞恐怖的幻觉变换,耳朵则出现耳鸣,什么声音都听见不见,但那股无声嘶鸣带来的震颤又如钢针一样直刺脑门

要死了,这可真的要死了五感混乱,痛苦的躺在地上徒劳的扭动挣扎,残留的意识里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提库斯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美术馆里了,而是在一个能被称为“小会议室”的房间身前摆放着长长的会议桌,桌子对面尽头坐着一个陌生人而自己的老师,也就是红石,坐在会议桌的另外一端

那个陌生人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额头有着明显,但不算太夸张的皱纹五官则是那种几乎就是让人过目即忘的路人甲面孔,但是全身上下有着一种威严的气质这种气质,通常只会存在于那些动辄能让人倾家荡产的法律工作者——也就是法官和检察官之类——身上

老人和大巫师坐在会议桌的面对面位置,沉默的对峙着这里有其椅子,是很普通的那种办公椅但安提库斯走到老师身边,想拉一张椅子坐下的时候,却发现这些椅子的脚是粘在地板上的,根本拉不开在不安中只能站在大巫师身边

已经察觉到这地方的诡异之处别的不说,这会议室看不到门,是的,四壁都是白色的墙,没有肉眼可辨的门

不只是四壁没有,地板上,天花板上也没有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封的严严实实,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不可思议的空间

“大巫师先生……”那个老人似乎打量够了,终于开口了“请容许这么称呼您首先对您表示欢迎,很高兴您能来给您准备了红茶,希望您能喜欢”

“这就是……所说的聚会?”大巫师说道“只有一个人?”

“事实上更愿意说这是一次见面会,”老人说道“和受邀的诸位……逐一见面”

“冒昧问一句,您是哪位?”

“您可以叫埃里克,不过更多的人都叫公爵”老人说道“顺带说一下,虽然这个头衔对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价值,但确实是一个被册封的公爵,某个北欧国王册封的当然了,对于们这种人,得到贵族头衔只是举手之劳”

“那么,公爵先生”大巫师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安提库斯和老师相处了这么久,所以知道老师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事实上此刻非常慎重小心“您邀请为了什么呢?”

“根据对您的了解,”公爵说道“您在十几年前成为了部落巫师……但那个时候,您并未表现出什么超凡之处像您这样的巫师,几乎每个部落都有那么一两个不多,但也绝对不稀奇这些都还是部落中受到大多数人承认,起码受到酋长承认的巫师如果是那些自封的巫师那就更多了可能您在其巫师中表现更出色一点,可能您更擅长宣传,所以有人称呼您为‘最后的大巫师’但事实上,您成为大巫师却不是很久……听说您是通过一种艰难的荒野修行才最终成为大巫师的不知道这些是否有谎言或者谣传的成分……”

“这些不是谎言,也非谣传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大巫师说道

“按照所知道的情况,这意味着您找到了自然之灵,祂赋予了您力量”

“您对们的情况很了解这一点从来没否认过……”

“所以问题就来了……按照们的理论,这意味着您找到了原本不存在之物不,应该这么形容……您做到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想您可能对们的修行方法有所了解但有所了解不等于完全通晓有些事情不做的时候,是不懂的就连也是做了之后才明白找到自然之灵,得到祂的眷顾,是一件……想说的是那是一件确实非常非常之困难的事情通常情况下做不到而跨域这个困难的方式确实很像是在自杀事实上以现在看来,生死之间的磨砺是成为大巫师不可或缺的条件如果天赋不够,努力不够,甚至运气不好,都会有生命危险”

“不不不……这个,很抱歉,”公爵很友善的说道“请容许畅所欲言——毕竟一场学术性的讨论必须如此如有冒犯请多包涵——想说的是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什么自然之灵”

“这个问题……可能是们对于‘自然之灵’这个概念有着理解上的误差吧”

“不,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个世界……这个地球,不允许超自然生物的存在没有自然之灵,也没有神祇”

“不得不指出,这恐怕是一种误解,或者说您的理论有瑕疵”大巫师说道“接触过不止一个自然之灵不确定祂们的数量,但至少可以确信那是复数”

“祂们能给人力量?”

“能的”大巫师说道一只发出幽光,虚幻的手出现在身边,那只手端起前方的杯子,大巫师喝了一口这种是非常明显的展示了

公爵看了看大巫师,又看了看安提库斯“能否告诉,您和自然之灵缔结契约时候的具体过程吗?”的声音变得充满好奇心“想知道”

“抱歉,但有些事情无法告诉外人”红石说道“这些师徒传承的奥秘是不能公开的”

“那么……”公爵说道“们来交换一下吧用的秘密来交换您的秘密想这会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那要看什么秘密了”红石回答道

“比方说,您选择的这位安提库斯先生,就是合众国选择的间谍您是不是觉得很听话,很黏人?但在您身边的最大用处就是监视您比方说这一次您来到这里……您以为完全避开了合众国官方的耳目吗?很遗憾,们已经知道了因为您让开车,而在车上的时候就向那些人交代了这次行动而作为代价,得到了三万刀的酬劳……”

安提库斯已经完全听不见下面的话语了刚才那一幕似乎重现了混沌在头脑中蔓延,五感混乱,荒诞恐怖的幻觉在眼前变幻整个世界在动摇,在扭曲坐在椅子上的大巫师扭头看了过来,那道目光锐利而绝望,让无法承受

下意识的冲向那个自称公爵的老人,但在跨出第二步的时候,天旋地转安提库斯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惊慌失措的爬起来“等等,老师……”

话刚出口才明白不对头,发现自己又出现在另外一个空间里狭小,昏暗而且简陋的房间

房间里已有人在,那是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那个自称为麦克的黑巫师

上一次黑巫师挟持着逃跑……那段记忆是今天依然难以抹去的记忆所以虽然麦克有一张并无特色的面孔,但安提库斯绝对不会认错人

“嘿,”麦克冲着打了个招呼安提库斯昏头转向,转头看向四周,却正好看到墙上挂着一个液晶电视电视里不是别的,正是红石和公爵

这里似乎是个监控室,监控着会议室里的情况

而麦克也就是打了个招呼,转而继续看监控画面去了

安提库斯明白过来自己是一个什么情况了,颓然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真的……真的……”有些绝望的把手埋在头发里也不想这么样的,但没有任何办法为了女朋友带来的那一张张该死的账单,只能和那些政府官员合作

从法律上来说,完全没错但从道德上来说就是两回事了安提库斯觉得自己原本美好的世界已经整个崩塌了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是一个什么命运,但哪怕不用脑子考虑也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好结果红石是不可能接受安提库斯的所作所为的

“别这样!”麦克似乎在笑“无需如此别觉得天塌下来了而且,也不算做错什么”

安提库斯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黑巫师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红石对有什么好心”麦克说道“以为伱在眼里是什么?真的是弟子吗?哈哈,别笑死人了!想清楚,跟着也算是好几年了,学到什么了吗?”打个响指,手指中升腾起一团火焰“就连这种小把戏,应该也做不到吧?”

“可是……可是……”红石在教授的都是些巫师的常识级知识还不涉及那些真正超自然能力红石一直在说安提库斯太年轻了,大学都还没毕业事实上红石这么说也不是没道理,自己也是大学读到硕士毕业之后才踏上巫师之路的

“什么可是,”麦克说道“看着这副傻乎乎的样子,来告诉真相吧,安提库斯,是一个有着天赋的人”正色说道“拥有相当强大的天赋能力,但自己不懂得运用而红石把留在自己身边,就是在慢慢的从身上偷窃走的力量原本属于的力量!”

“……胡说!”安提库斯大惊失色

“事实胜于雄辩”麦克嘿嘿笑了起来不知道从身上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根装着暗红色液体的试管“这种药,可以尝试喝下去这是炼金药剂……觉醒药水,们流派秘传的东西要不是它保质期有限,绝不可能给喝下它,就是一个真正的施法者了”

“不相信”

“随便”麦克却没有将药剂收回去“但如果要杀,或者要对做什么,以为有反抗的余地吗?”

安提库斯的目光停留在在试管上,有些颤抖的接了过来

会议室里,两个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原来如此……但是,自然之灵没向提什么要求吗?”公爵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因为根据红石所说,自然之灵会无条件的给予巫师力量

“以所知道的,自然之灵是极少会向人提什么要求的”红石回答道“如果祂提出什么要求,那一定是发生了某些非常大的事情通常是自然被破坏让祂们愤怒在白人到来之前,一些战争因为这个理由而产生的部族会在巫师的指引下,和破坏自然的那些势力战斗那可能是一只违背自然之道的邪恶野兽,也可能是一个背弃了自然之灵的部落……”

“而您契约的自然之灵至今尚未向您提出什么奥球……有趣,有趣那么如您所说,自然之灵有着多种面目……您可否询问一下,祂能否让人永生”

“这是不可能的!”红石很果断的回答道“根本不需要询问”

公爵停下来,脸上略带一点谈话被打搅的不悦“很抱歉,但看来有点意外”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墙壁但是的目光穿透了墙壁,看向某个方向“有位心急的客人已经主动过来了”的手临空一指,似乎做了什么红石的虚空之眼却清楚的看到对远方释放出一道能量这种感觉……不像是攻击,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比方说狗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