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这么帅，我对你有信心
电话那头知道沈澄说话不方便，也听明白了沈澄话中隐含的意思，继续道：“不心狠手辣，韩琛只会一次次耍”
沈澄道：“知道了，这事儿替办了”
“不过也不能真的把那个古惑仔怎么样，”电话那头继续道，“因为很有可能是警察”
沈澄表情有瞬间凝固，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现在心里有种日购的想法，港岛真乱！
“怎么做，看着办，相信内地同事的水平，这是号码，以后常联系”
电话那头说完最后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沈澄默默把电话装进兜里，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身一指陈永仁，对韩琛道：“这个人的命，要了！要带走，慢慢收拾！韩大哥，有意见吗？”
韩琛笑眯眯盯着沈澄：“说过了，随便咯！”
“琛哥！”傻强不可置信地大叫，“就这么一个小弟啊！”
韩琛恍若未闻
轰隆！
突然，陈永仁一把掀翻桌子，趁乱向外跑去
砰！
不等所有人有所动作，突然枪响了
这一声突兀的枪响，使得刚跑到空地上的陈永仁顿时身子一滞，而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呆在原地
开枪的自然是沈澄
这一枪是对天开的
但下一刻，便把枪口对准陈永仁，很随意地扣动了扳机
砰！
陈永仁痛苦惨叫一声，抱着手臂单膝跪倒在地
“特么的，打偏了！”沈澄神经质哈哈笑了起来，“老不用这玩意儿，手都有点生了”
摆摆手：“沈亮，把先带下去，回头给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刚好用练练靶！”
“阿仁！”傻强愤怒大吼，就要冲过去，却被沈亮一脚踹翻在地
几个沈澄小弟走过去，压着受伤的陈永仁向外走去
沈澄收起枪，笑着对韩琛道：“谈生意吧？”
韩琛笑眯眯道：“的军火生意做得挺大的，要是能让插一手，觉得今天流的血，就没白流”
沈澄笑着拍拍韩琛的后背，搂着的肩向外走去
酒吧里最后只剩下一个傻强，颓然坐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直到半个小时后韩琛带人回来，傻强还坐在地上
韩琛看着傻强，有些沉默
让人收拾满地狼藉，叫傻强坐在吧台边上，给倒了杯酒
“怎么？不满意？”韩琛抿了一口酒，问道
傻强满腹怨气都写在脸上，梗着脖子道：“哪儿敢？只是担心，琛哥哪天把的命也交出去！”
韩琛微微一笑，要是换个人跟这么说话，一定把这人扔到海里喂鱼了
可说这话的是傻强，傻强是傻的嘛
“有没有遇到过一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好，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杀……”韩琛目光幽深，转头看向傻强，“就遇到过”
傻强听不懂，也听不进去，只是端起桌上酒，一扬而尽
韩琛拍拍的肩膀：“会把阿仁要回来的，自家兄弟，不会让死得一文不值”
傻强一愣，顿时大喜：“琛哥说真的？”
韩琛哈哈大笑，转身离去
另一边，何邪很快就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来自韩琛，一个来自沈澄
韩琛又是来找何邪办事的，想要何邪从沈澄手中救下陈永仁
韩琛这个人太复杂了，没人能猜透到底在想什么，前一刻，要陈永仁去死，只是为了印证沈澄的身份；但下一刻，就又后悔了，觉得不该白白丢了这么一个好用的小弟
可偏偏，依然不那么放心沈澄，也不放心陈永仁
还是拜托何邪尽快查清沈澄的身份
何邪也挺意外这一点，不过韩琛给打这个电话，倒是正合心意，即使韩琛不给打，也要打给韩琛
“沈澄这个人背景很深，”何邪在电话里对韩琛说，“根据现有的资料，很怀疑这个人是内地最大的黑涩会组织头目，琛哥，这个人要了，抓了，会立大功”
电话那头的韩琛放心不少，却道：“抓，那的生意怎么办？能不能去内地发财，就全靠了”
“给半年时间够不够？”何邪笑道，“调查取证，最少要半年时间，以琛哥的能力，在这段时间通过在内地站稳脚跟，并不是一件难事”
韩琛哈哈大笑，何邪照例皱眉拿远电话
“这么看好？”韩琛大笑道
“这么帅，对有信心”何邪嘴角勾起
给韩琛吃下一颗定心丸，又设了半年这个期限，想必会让韩琛在一定程度上放松警惕，更加重视和沈澄的合作
这样一来，剧情从这一刻起，已经走上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沈澄的电话，是在何邪驱车回家的路上才打来
像是为了扳回一局，沈澄一接通电话就只说了一句：“从前面大桥下来，在桥下等”
何邪从后视镜往后看了眼，就见身后不远一辆黑色商务示威般打了两下远光灯然后这辆黑色商务猛地一声咆哮超车，走在前面，在前面路口拐下了立交桥
何邪笑了笑，紧随其后
桥下是一片荒滩，桥洞底下有一排简易的房子，原本是留给建筑工人住的，如今却荒废了
沈澄就站在一根柱子旁边，眺望着远方点点灯火
沈亮从黑色商务车里下来，对何邪挑衅一笑，显然还为第一次见面何邪说的那句话耿耿于怀
这人心眼真小
何邪走上前，和沈澄并肩
“多么繁华的城市！”沈澄感慨，“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繁华之下，还有这么破旧肮脏的地方？”
何邪道：“太阳照射的地方必然会有阴影，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这阴影不要扩散”
沈澄回过头来，笑道：“让对港岛的同事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何邪道
沈澄道：“多谢今天的提醒，对很有帮助”
“份内之事，不足挂齿”何邪轻轻摇头
“那个古惑仔真是警察？”沈澄问
“还不确定，”何邪笑道，“所以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