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七)
快穿之渣攻指南!
黑暗的房间里,陆黎只能听到自己有些紧张的呼吸声,把钥匙放到玄关的矮桌上,边换拖鞋边安慰自己,大概南殊真的很听话,已经按照的吩咐早早的就上床去睡觉了
被坑了这么多次,陆黎的警惕心那是噌噌的长
陆黎把大衣放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自顾自的走到厨房,准备倒杯水来喝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听到了一个轻微的声响
绷紧了神经的陆黎反射性的开口:“南殊?”
回过头,却没见到有人
陆黎三两口就把白开水灌了进去,放下玻璃杯,准备去卧室里看看,去看看南殊到底在没在睡觉
来到卧室的门前,拧开门把手,门发出吱呀一声的闷响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凭外面的灯光,陆黎看不清床上的究竟只有被子,还是有人躺在上面
松开门把,上前走了一步
陆黎又听到了那个轻微的响声,那像是鞋底摩擦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却在异常寂静的环境下格外的清晰
带有强烈眩晕气味的布巾捂住了的口鼻,陆黎下意识的强烈挣扎起来,却被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箍住,的指甲深深的扣进对方的手背里,在药物的作用下,力所道越来越小,意识也越来越眩晕
陆黎眼前仿佛蒸腾起水雾的镜面,变得一片模糊
但清楚的听到,耳边是青年熟悉又轻缓的嗓音:“深夜饮酒驾车,到底是谁该受到惩罚?嗯?”
陆黎咬住舌尖,想要自己清醒过来,胡乱的摇着头,嘴里却除了急促的喘息发不出其的声音
南殊微凉的手指摩挲过的脸颊,凸起的喉结,一直到印上唇印的衬衫上,在看到上面的痕迹后烦躁的皱起眉头,粗暴的扯开碍眼的衣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响
萦绕在鼻息间不属于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让更加的烦躁
南殊轻叹道:“变脏了”
陆黎用手肘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拽住南殊的裤脚,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不、不是……”
没有,明明什么都没做
南殊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浅笑,的手在男人头上轻柔的抚摸,说道:“没关系,会把洗干净,洗的干干净净”
轻而易举的将地上的男人揽住腰抱起来,与轻柔抱起的动作不符,来到浴室里,却完全是将陆黎狠狠的摔到地板上的——也完全的彰显了心中的怒气
陆黎疼的五脏六腑都要炸裂开来,但还是执拗的要去抓住南殊,跟说“没有”
南殊揪住陆黎的头发,在的脸抬起来的时候捏住的下巴,说道:“害怕吗?求饶吗?原来的可不是这样的啊”轻笑了一声,又说,“但是,却更喜欢现在的”
说的是喜欢
不带感□□彩的说出了喜欢这个词
陆黎心底发凉
花洒的凉水毫不留情的喷洒在赤.裸的上身,陆黎冻得一哆嗦,却只能狼狈的伸出去挡住
腰带被解开,黑色的西装裤也被褪了下来,陆黎全身无力的靠在浴缸旁,接受着冷水的冲洗
南殊把花洒移开,单手去抱全身颤抖的男人,格外轻松的把抱了起来
接触到南殊温热皮肤,陆黎连忙抱紧了,贴在的身上,抖着嘴唇,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下意识的动作无疑取悦了南殊,黑发的青年摘掉了眼镜,随手扔到一边,接着把全身只剩下内裤的男人抱到洗手台上
直到这时候陆黎这才意识到,南殊说的洗干净,是真的完完全全的洗干净
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都被洗的干干净净
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完全不能反抗
微凉的手指刺入内壁,开拓着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花洒中的冷水更是毫不留情的在身上冲洗
陆黎全身抖个不停,想要哀求的话语,想要求饶的动作,都被强烈的药性剥夺的一干二净
可偏偏,偏偏无法昏过去
手脚发软,意识模糊,却偏偏无法晕过去
花洒中的凉水换上了热水,陡然间换上的温热的水让陆黎抖的更厉害了,大口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皮肤被揉搓到泛红,再也经不住一点的触碰,任何轻微的抚摸都像最严酷的刑罚
不知过了多久,南殊凑近男人的颈项闻了闻,只闻到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这才满意的用浴巾包裹住男人,轻柔的擦拭身上的水珠
与之前急躁又粗暴的动作不同,这次非常的温柔,好像在擦拭着珍贵的易碎品
陆黎以为残忍的折磨到此为止,昏沉沉的闭上眼睛,准备就此睡过去
南殊却一把将抱了起来,捏了捏陆黎的脸颊,说道:“不能睡,因为……惩罚还没结束”
陆黎浅浅的闭着眼眸,却把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惩罚?
难道这还只是惩罚的一个环节?
南殊凑近的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却让陆黎寒毛都立了起来,说:“告诉,今晚和谁在一起?们去了哪?做了什么?”
陆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双眼却又像被胶水黏住一样闭上,简单的动手指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根本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释
南殊又捏了一下的脸,苦恼般的开口:“不说吗?那惩罚可就不只这么简单了哦”
尽管的话里有调笑般的语气词,对熟悉到极点的陆黎却察觉到里面的冷意
陆黎虚弱的摇头,如果可以的话,很想咬牙切齿的告诉这个滚蛋,妈难道忘记对用药了吗傻逼
南殊却不想再听说,把陆黎轻巧的拦腰抱了起来,踹开门离开浴室
陆黎好像潜意识里知道带自己去哪,无力的手指拽住南殊的衣领,说:“不、不……没有……”
看出脸上的惊慌,南殊脚步不停,只轻声安抚:“别怕,是去最喜欢的地方”
陆黎听到一声门被打开的闷响
这是地下室
赵予最喜欢的地方
南殊把陆黎放到了那张黑色皮质的大床上,沉着脸色道:“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就因为这样,不管今天怎么求饶,都不会停下来的”
“不给点教训,总不会长记性”
的手指在陆黎的颈侧狠狠的摩擦,直到那块本就泛红的皮肤几乎都要破皮都没有停止
陆黎喘息着想要逃开,的十指扣住皮质的床,却因为表面光滑而怎样都抓不住
南殊的双眸都盈满了嫉妒的色彩,咬牙道:“嫉妒,羡慕,不甘到底是谁碰了,亲了,和在一起……总会知道的,总会把找出来的”
然后亲手在面前,杀了
陆黎惊恐的望着南殊
这个世界的变态更可怕了
南殊终于放过了陆黎,俯下了身,凑上前去亲吻的颈侧
陆黎仰起头,南殊尖锐的牙齿在脖颈处厮磨,总会给一种动脉马上就会咬破,鲜血被吸净的错觉
就在感觉这错觉的预感马上要变为现实的时候,南殊却突然放开了,转身离开
陆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黑发的青年已经走了回来,的手上还拿着一节黑色的细绳
南殊修长的食指抵在陆黎的唇上,凑近说:“地下室里的道具有些都没有见过,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了”想了想,忽然又补上一句,“主人,想应该会喜欢的”
卧槽这个扮猪吃老虎的死变态
谁会喜欢啊
虽然南殊说都没有见过,但是捆绑的速度和手法却熟练到不行,明显就是仔细研究过的
就算现在陆黎意识清醒,可能也挣脱不了看似松散实在结实的绳子
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双腿大张不能合拢,所有的光亮都被黑色的眼罩夺走,身上只穿着早就被水打湿的棉质内裤,一切都让陆黎羞耻的简直恨不得晕过去
被强制剥夺了视力,其的感官就变得更加的敏感
陆黎听到打火机点燃的声响
还听到南殊像在喃喃自语的说:“可能会很疼吧,也可能会有快.感像主人这样淫.荡的身体,应该快.感的成分占据的多一点如果疼的话暂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什么?疼?快.感?
陆黎还没反应过话里的涵义,身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红烛滚烫的蜡液滴落到没有遮掩的身上,一滴一滴,残酷又坚定的落在赤.裸的肌肤上陆黎的冷汗霎时间流了下来,摇晃着头,拼命的想躲开,却只能让绳子陷入的更深
疼痛让面色扭曲了起来,陆黎喘息变得更加粗重,躲避的动作显然提起了南殊的兴趣,红烛顺着的大腿内侧一直向上,直到被内裤包裹住的器官上
陆黎从齿缝挤出几个字:“不,不——”
眼泪刷刷的向下掉
南殊的手指将眼角的水珠抚去,把沾着泪水修长的食指放到唇边轻舔,说:“低温蜡而已,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