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狂婿

324.布局者,两个穿越者

“也不知道它的来历?”红衣却是低头看着茶杯里清亮的茶汤,不答反问

清源盯着红衣看了半响,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线,脸上带着少有的显而易见的强硬:“红衣,不想和闹告诉,从何处得来的这东西”

因为修的是自然之道,清源的性格淡然凉薄,鲜少能见到明显的情绪变化,尤其是如此激烈的态度

红衣却像是不知道清源的急切,她竖起一根手指碰触着平静的茶汤,看着指尖在茶水里点化出的一条红鱼,不由翘了翘唇角,随意说道:“没闹,闹的是”

抬起头看着清源,红衣如墨的双瞳黑得就像最深沉的夜,她情绪里不明显的起伏被隐藏在平静的声音下,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出来:“只是反问一句,为何说闹?”

这个人总是这样,对待其人谦和有礼冷静自持,对她却一直都是不耐烦的模样,仿佛她成了一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

怎么不想想,她红衣岂会是那等卑微而无尊严之人?

红衣的眼睛太过深沉也太过明亮,仿佛能看到清源心底,实际上,这双眼睛能看到所有的东西,包括别人的思想和情绪

身为小天道,虽被冠以“小”之一字,但也能粗浅了解红衣的强大和无所不知世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瞒得过天道的双眼,同理世间也没有什么能不被红衣所知道

清源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没有一个人会喜欢自己的一切都被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下,包括

“放心,看不到”红衣讥诮地撇了撇嘴角,垂眼望着茶杯里畅意游动的红鱼,心里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在流动,让她心里堵得像是被石头填满了一样

清源的眉头缓缓舒展,看着红衣显得格外尖瘦伶仃的下巴,胸腔里萦绕的迫切和怒气忽然之间就被倾泻一空:“没有怪”

红衣只有唇齿间溢出的两声不屑冷笑

“抱歉”清源已平复了内心躁动的情绪,淡淡说道“这块玉璧对很重要必须知道是怎么得到它的”

红衣挑眉望,脸上的表情既骄傲又讽刺

她不想告诉

清源读懂了红衣的意思,的色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仍是目不转睛盯着红衣只有右手紧握成拳暴露了内心的情绪:“很清楚它与都不属于这个时空”

自这两个师兄妹开始交谈顾凉就一直在被惊吓

师妹…

红衣与清源居然是师兄妹!

她和红衣岂不是同门师叔侄?

惊吓太过,顾凉下意识忽略了清源与红衣之间诡异的相处氛围,但是现在清源的一句话,再次导致她被惊吓得连魂魄都要飞了

清源不属于这个时空!

与她都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灵魂!

顾凉傻傻地看着清源,看着的嘴唇一开一合说出平静的话语:“红衣,欲归去,它就是的线索”

红衣复低头逗弄着游鱼,她细碎的笑声在净室内响起,这笑声没有任何喜悦的情绪,也听不出其它的感**彩

“回不去”红衣沉沉说道,她的声音仿佛从地底无限深的地方传来,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在清源耳畔,犹如诅咒,“师兄,回不去”

话音落下的刹那,玄妙的气息在红衣身畔流动,鼓起她宽大繁复的祭服,也吹起了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都在一瞬间变得庄严圣,仿佛云端之上俯视人间慈悲又无情的明

红衣抬眸望着清源,眼瞳深处流转着金色的光芒,她高声喝道:“清源!回不去!”

强劲的气流在净室内流转,除去红衣与清源所坐的罗汉床,其它的一切都无声碎成粉尘,就连顾凉都被吹得贴了墙

大风里,清源的发丝和衣裳纹丝不乱,静静的看着红衣,说道:“看不到的未来,也无从做出预言”

“不信”

红衣也在看着清源,她眼眸里的金色越来越盛,脸上的情绪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完全就是一尊像的模样:“不信也要信,因为这就是的未来”

“这是天道告诉的,属于的未来”

红衣坚信自己的眼睛,哪怕清源是异世之人,命盘不存在于天道之下,她也能看到一两分可能的未来

行走于这世间,只要存在着,必沾因果!

没有因果,清源如何能是她的师兄?

清源皱了皱眉,把玩着小巧的翡翠玉壁,沉默片刻后,转移话题说道:“来寻,并非为了与说玉璧之事”

红衣太骄傲,也太自负太偏激,从来就听不入旁人之言,哪怕是一个字对红衣的性情十分了解,遇到分歧,也不欲继续与她争辩,因为说得再多她也不会听在心里

清源望向红衣,把翡翠玉壁放在桌上,继续道:“只是小天道,不是天道的无所不知是天道恩赐,但是天道没有给予无所不能的资格”

红衣说道:“天道让看到,便要做”

她代表了天道的意志,她是天道的女儿,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天道的指示

红衣无错,她错了,便是天道错了

但是,天道怎会有错?

清源也明白这点,遂点点头没有多言,但是总觉得有隐约的不安浮现心头,挥之不去仔细想了想,谨慎叮嘱道:“虽是如此,也不得疏忽大意”

清源的关切难得,红衣身上的圣气息也变得淡了染上几分人间红尘味,她缓声说道:“知”

有一方做了退步,清源与红衣之间的相处也没有先前那般生硬,但是无形的隔阂仍在,就连旁观的顾凉都感觉到空气变得凝滞无法流动

红衣注视着茶杯里的红鱼,心里犹豫着自己是否也要退一步,思忖少顷,她掐指算了算,蹙着眉尖语气不太舒服地问道:“师兄消失上万年,不曾有过消息如今出现可是那事有了头绪?”

红衣所知的一切皆在天道笼罩之下然天地之何其浩瀚,有欺天之术,有不沾因果,有遮天湖水…天道尚且不能全知红衣更不能

红衣厌恶这种不能她习惯了掌握所以她的这句问话尤其别扭

清源摇头,目光轻轻扫过翡翠玉壁,说道:“在天外行走万年没有任何与布局者有关的线索”

布局者!

顾凉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她紧紧盯着清源,全身血液都在抑制不住地沸腾

红衣捧起茶杯,悠悠看着茶水里的游鱼,漫不经心道:“世间万事皆有轨迹和因果,若连都寻不到,连都算不出,所谓布局者便是不存在”

“就如这条鱼,它畅然于自己的天地,从不知道茶杯之外的世界有多大,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一个念头而生将它从这个茶杯放到另一个茶杯,也是一个念头,何必深究其中原因?”

红衣把茶杯放下,杯中红鱼也挣扎着被一只无形的手捉到清源面前的茶杯里它入了水,先是怔呆几息,然后欢快地游动起来,怡然自得无所忧

“天道之下从不缺少偶然”红衣望入清源的眼,带着几分索然无味说道,“师兄忧虑太多,实乃无谓之事”

众生之上便是天道,她已站在天道之下,除非传说中仙人,否则无人能凌驾其上

但是凡人有凡人的困扰,仙人有仙人的所求,红衣不觉得除了天道还能有谁俯瞰众生,能把她、清源这般无上的存在当成棋子戏耍

清源沉默以对,的秘密不能尽诉说于红衣,而双方的角度不同,看到也不同,红衣不能理解也是情理

“这块玉,也是一个局”清源看着玉璧说道

红衣斜了玉璧一眼,说道:“知道南极欲拿它对付,派来的人已被抹去了因果”

“不是南极”清源说道,“也不过一颗被人利用的棋罢了”

说完,清源的手掌在玉璧上抚过,介于虚幻与实质的影像也展现在两人面前

影像无声,只能看到这块玉原本属于清源,然后它被赠予一个年轻女子,接着挂在一个眉目间与年轻女子极其相似的女童脖子上,伴随她渡过短暂一生

影像中人的衣着打扮甚为怪异,显然是与这片天地完全不同的异世,红衣皱眉:“既是异世之物,为何它会出现在这里?”

清源说道:“玉随人来”

“人呢?”红衣环顾四周,随后目光定格在某处虚空,“果然是!”

她站了起来,双手打出数道玄妙法诀,试图将顾凉揪出来,却始终无法

待到红衣将各个方法都用过,累得白皙脸颊都染上酡红,清源方淡淡说道:“没有建立因果,看不到她”

“那呢?能看到吗?”顾凉站在清源跟前,伸手在眼前晃了晃,但是她并没有如愿在清源的眼睛里找到自己的存在

顾凉不假思索骈指为剑,发出一道剑光刺向清源面门,剑光却像打在空处,不曾令得清源眼睛眨动一下

顾凉紧紧皱着眉,这两人对她来说就像时间长河的投影,她根本无法干涉插手分毫

顾凉有很多的疑惑想问清源

她迫不及待的要和清源说话!

清源透露的信息量太大,没有亲耳听到亲眼见到之前,顾凉怎么都没想到,清源竟会和前世的母亲有过接触,也万万没想到翡翠玉壁会是清源赠与!

到底是她带着翡翠玉壁穿越,还是翡翠玉壁带着她穿越?

清源没有看到顾凉,对红衣说道:“她的存在就是布局者的一颗棋也是一颗棋,不管承认与否,这都是事实,不容反驳的事实”

红衣脸上震惊未去,她死死盯着清源,习惯性掐指推算

“算不出”清源平静说道

红衣的手指紧紧握了起来,她的胸膛急促起伏着,过了许久,才勉强恢复冷静,第一句话已坚决表明她的态度:“不信!”

清源看着红衣眼睛里露出怜悯之色却没有过多重复劝慰的话语,只说道:“现在,们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清源的声音落下,顾凉陡然变得晕乎乎起来她脑中思绪尽去意识已然陷入沉寂

……

恍惚间顾凉又醒了过来

意识还未回笼,她便看到红衣跪坐在陷空城最高处的观星台上,脸上满是惊愕和不信身上涌出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祭服,也将巨大的星盘染上鲜艳却灰败的血色

为什么?

红衣不敢相信自己即将面临的一切

她茫然注视着天际,喃喃问道:“不是您这么要求的吗?敢问何错之有?敢问何罪之有?”

天际是灰蒙蒙的一片,有一道无比威严的意志伴随着阵阵天雷声在天地间浩荡:“…红衣犯下弥天大错,现将其抹去所有痕迹,永恒流放时间与空间之外…”

余音仍在耳边回响,只见天际轰然倾塌,巨大无比的裂口轻易把天地撕开,整座陷空城在无数天雷的轰击下被卷入无数虚空风暴之中,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强如小天道,在真正的天道面前,也不过一个孩童

红衣身上的鲜血还在不断涌出,仿佛永远都流不完,她没有反抗更没有挣扎,眼睛里只有被冤枉的委屈和可怜

但是天道不曾留情,它削落她的力量,令她从成年女子变成孩童,升起强大的禁制,将她禁锢在一座空荡荡的古老城池,再也没有了回音…

虚空之中,顾凉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因眼前所见的一切,她的双眼瞪大到了极致,心里也恐惧愤怒到了极点

顾凉的恐惧并非因为目睹天道降下天罚,而是看到了天际一晃而过的冷漠虚影

她看得很分明,那道裂口根本不是天罚,而是被虚影徒手撕裂!

所谓天道的意志,实际是那道冷漠虚影的嘴唇一开一合!

究竟是谁!

怎能代替天道降下天罚!

是否就是清源口中的布局者!

凭什么玩弄她的命运!

凭什么!

仿佛能感觉到顾凉的窥视,正欲转身离开的虚影蓦然回头望来,双目射出两道实质化的光,顷刻间就来到顾凉身前,恐怖到极点的死亡气息瞬间扼向顾凉的咽喉!

无法闪避!

无法抵挡!

就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曾生出!

顾凉的世界里只有这恐怖至极的一眼,她弱小的意志已被碾碎为尘埃都不如的小颗粒,刹那间被风吹走

千钧一发之际,忽有磅礴大力却从一侧拍来,如巨大的海浪拍打在顾凉身上,立刻将她推出原本的时间维度,送到数万年之后

虚空被这恐怖的一眼湮灭成黑暗,时间与空间尽数破灭,顾凉藏匿之处已成为绝对的“空”

虚影轻轻噫了一声,感觉到顾凉并未死亡,却也没有继续追击到万年之外,而是对着“空”打出一道微弱的气息,径直隐匿了

一切皆成定局,再有波澜兴起也不过是无谓之争

……

在三千大世界无数修士想要前往永生界成为天眷者的弟子的时候,红衣触动天怒,遭到永恒流放,她与陷空城存在过的痕迹亦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永生界繁华依旧,天道的震怒并未波及众生

有新的天之骄子在无数修士中崛起,成为了永生界新的界主,在天穹之下建起无数华美宫殿,威名浩荡无数大世界

谁也没有记住,曾有一个为天道眷顾,承大运势而生的红衣,她无所不知,她是天道之代言人她也是天道降临人间的意志之所在

……

直面那令人忘却所有的恐惧还是前一刻,下一瞬间,顾凉便发现自己浑身是血地抱着一个孩子躲在水缸里,外面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仿佛老鼠在啃咬着人的手指骨

危险的直觉令得顾凉下意识调整呼吸不敢发出一丁点过大的声音,她僵硬着身子,清楚意识到自己如今只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凡人

水缸外面的东西是可怕的妖兽,它的气息透过缸壁沉沉压在顾凉身上,仿佛稍有动静,就会毫不犹豫地发动袭击

顾凉花了些时间收拾自己的突兀转变的情绪结合清源与红衣谈话间透露的消息和方才所见她很容易就推导出红衣将陷空城二十万生灵献祭是遭到人的算计

也许是因为红衣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东西,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事情;也有可能是为了那一颗天道果…

不拘如何,事情已经发生,想办法将形势扭转回来才是她应该考虑的

清源的穿越是布局者的算计她的穿越也是别人的布局跨越四十万年涉及众多大乘期的至尊大能,策划这一切的人,其目的究竟是什么?

踏入时间长河亲眼见证、参与历史,她又是谁的掌中棋?

注入金丹修士的魂之后,敏锐的听觉在黑暗环境中被发挥到极致,顾凉可以听到怀里孩子的心跳,也能听到即将醒来的鼻息间加重的呼吸

这让顾凉从沉思之中惊醒

“嘘…别动”顾凉的声音合成一束传递到孩子耳中,她的手也悄悄放在的颈侧,只要有所慌乱,立刻就能把打晕

在思索的时候,顾凉已把自己和孩子都摸了遍,检查伤势

血腥气很浓,多数是从她身上流下来的,因伤势太过沉重而休克,这具身体已断了气,魂魄都消散得干净

她怀里的孩子倒是安然无恙,一个大的伤口都没有

听到了顾凉的话,这孩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便静静的不再动弹

水缸外的动静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等到声息停止,已是数个时辰过去

顾凉轻轻呼出一口气,又耐心等待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动静,方摸了摸怀里孩子的脊背,柔声说道:“好了,没事了”

“姐,”这个词与顾凉说的语言存在口音上的出入,说话的人半是疑惑半是高兴地问,“不疯了?”

顾凉:“……”

沉默了一会儿,顾凉说道:“不是姐姐,是尚秋”

黑暗中久久没有声响,在顾凉打算从大缸里出去的时候,她怀里的孩子怯怯说道:“叫容瑾尚秋,知道姐姐去了哪里吗?”

顾凉将放下,在大缸里站了起来,用手推了推缸顶压着的重物,试着将之移开,一边说道:“姐姐去轮回了,再见到她,也不会认得出她就是姐”

重物很沉,摸着像是一块巨石,顾凉用出了全身力气,累得气喘吁吁,才将它推出一道裂缝,漏出明亮的天光

容瑾坐在顾凉脚边,天光照在脸上,煞白一片

顾凉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奋斗大缸上压着的重物,外面却传来脆生生的童音:“大哥哥,阿瑾和小玉就躲在这里,快把们救出来!啊!好可怕!”

女童尖叫一声,显然被吓得不轻

顾凉感觉到与女童一同来的是个剑修,气息浩然端正,像这样的剑修,多数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少有弯弯曲曲的歪肠子

顾凉憋着的一口气也松了些,严重失血的晕眩感传来,她咬了咬嘴唇稳住身子,喊道:“这里有人!”

漏出的一线天光有剑光一闪而过,顾凉眼前顿时大亮,看到满地都是被啃食得零碎的血腥尸块,强烈血腥气蔓延而来,饶是她都几欲呕

原来真的是在吃人,只是不知道吃人的是妖兽还是魔物

拂月剑宫只是苍冥世界里一座不起眼的小门派,位于巫族、妖族交战的战场边缘,门人不过数十,照拂着山下的几座小村子倒也能保的一方平安

然而妖兽暴戾,一夜之间越过战线,在这几个村子里大肆杀戮,竟是到了天明才被拂月剑宫所知

妖兽扬长而去,留下满地血腥和三个无辜稚子这三个仅剩的活口没有任何亲戚家人可以投靠,们的来去便成了剑宫急切需要解决的要事

讨论了一番后,剑宫决定将这三人纳入门下,先别说们是否能修炼又是否服从管教,剑宫能在这个乱世佑其一世平安,也能算是善缘一桩

于是顾凉、容瑾还有那名为萱萱的女童便成了拂月剑宫的新弟子因为相互认识,彼此间也能有个照应,三人被安排在同一处住下,由同一个师门长辈教导

入了小玉的身体顾凉也顶替了小玉的身份只是她这一次变成别人仍旧不能修行

不是因为没有修行的潜质也不是因为资质太差,相反,小玉的资质好得整个苍冥大世界都可以排上名

但就如鱼檀身怀绝品天灵根与九转阴阳火亦不能踏上修行之路,顾凉这具附身也是同样的情况

看到顾凉坐在檐下的台阶上望着天空出,容瑾却是走过去,握着她的手慎重承诺道:“姐姐不必失落,能保护”

小玉是的姐姐,尚秋也是姐姐

的资质远不如姐姐小玉,甚至平庸到了极点,但可以成为修士,便能保护身为凡人的顾凉

顾凉忧心的当然不是修炼之事,她侧头望向这个**岁的孩子,看到稚气面容上十分认真的情,不由笑了:“知道是尚秋,不是姐姐”

“知道”容瑾没笑,严肃说道,“在用姐姐的身体,就是姐姐”

尚秋不是小玉,却在回山遇到妖兽的时候如小玉一般保护,她和小玉都是姐姐

容瑾在想什么,顾凉一看就知道,她颇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该怎么和这个固执的孩子解释,遂说道:“换成其人,就像萱萱,也会做出一样的事情,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她的这具身体已十三四岁,又有金丹期修士魂坐镇,面对低阶妖兽也有一战之力顾凉可不习惯躲在别人身后尖叫哭泣,更何况当时的情况太危急,剑宫弟子自顾不暇,实在由不得她不抄起棍子和妖兽对抗

谁料,恰是这件事,竟让容瑾认定了她

“们在说吗?”萱萱一阵风般跑了进来,在顾凉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笑嘻嘻说道,“刚学了一套剑法,看着可厉害了,小玉要不要看?”

她性子活泼跳脱,不过半个月,已将村庄里血腥的一幕忘在脑后,欢欢喜喜开始了拂月剑宫的剑修弟子生涯

姐弟之间的严肃话题结束,顾凉顺手揉了一把小萝莉的花苞头,温和笑道:“不嫌累,可以舞给看看”

萱萱欢呼一声,跳起来拔出木剑,认认真真的展示起自己的剑法来

顾凉低声对容瑾说了几句,便支着下巴专注地看小萝莉舞剑,不时出声提点一两句,指正萱萱剑术中的错处

萱萱长得可爱,人也是聪明伶俐,有了顾凉的指点,进步更是飞快

容瑾资质不佳,人却是十分勤奋,又很有韧性和坚持,其修炼速度竟也能赶得上为拂月剑宫嫡传弟子培养的萱萱,让顾凉都吃了一惊

随着巫、妖两族交战变得越来越激烈,拂月剑宫的弟子们也经常下山,们回来时,总能带来苍冥大世界的各种消息

“很抱歉,们还是没有打听到巫族有名为月光的大巫师”剑宫弟子拍了拍顾凉的肩膀,耐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阿秋为何要打听这个月光?”

人族有圣人,妖族有妖尊,巫族有大巫,们都是一族里最强大的人物,数量屈指可数尚秋总是嘱托们打听月光这个名字,还是大巫的身份,她一个普通的凡人,总归不是混有巫族血脉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