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 没有妹妹了

说罢，带着宋窈窈上楼

空气里弥漫着药味，二楼相对安静很多，死寂一般

“妈，回来了”

卫宁敲了敲门

“宁宁回来啦？”妇人虚弱的声音传来，“进来吧，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红着眼强颜欢笑，“想早点回来陪您！”

然后扭头小声恳求宋窈窈，“宋小姐，等下您能先别跟妈说您是大夫吗？”

们经历过太多的希望与失望，导致现在，卫宁都不敢再给卫母希望了

宋窈窈轻轻点头

门一打开，更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传来

房间是经过特殊布置的，旁边还有一台呼吸机

形容枯槁的妇人陷入大床里，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她的脸色蜡黄，放在外面的手背满是针眼儿

从她身上散发着腐朽、死亡的气息

宋窈窈不喜欢这样，她喜欢阳光，喜欢朝气的，鲜活生动的东西

因为她上辈子，也曾浑身散发着这样的气息，躺在病床上等死

心脏一点点缓慢跳动，直到停止

“这孩子，公司那么多事，还……嗯？这姑娘是？”

卫母眼睛一亮，她以前也有过一个女儿的，刚生下来就没了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如果她的女儿出生的话，该是什么样？

黑白分明的大眼，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她可以给她扎各种各种的小辫子一切都跟她的想象吻合，她的眼神都恍惚起来

“真像啊……”

她朝宋窈窈招招手，“孩子，来”

宋窈窈眼神闪了闪，她乖乖走过去，软软的叫：“阿姨好”

“哎——”

卫母笑了，格外开心，“小姑娘长得真漂亮，跟们家宁宁是……？”

她倒是没把卫宁跟宋窈窈想到一块去，只以为是朋友，主要是宋窈窈长得太嫩了，像个未成年

宋窈窈甜笑，“阿姨，跟卫大哥是朋友听说阿姨生病了，跟一起来看看！”她拿出曾经对母亲撒娇的语气，尾音上扬像是藏了条小尾巴般，轻轻拉着她的手问：“阿姨，忘记带礼物啦，不会生气吧？？”

小小的女孩，手软的像棉花似得

卫母感觉自己身体的痛都好了不少，她眉开眼笑，连连摇头，“不生气，不生气！这么乖，阿姨怎么舍得生的气哦！”

她心里的空缺，在看到宋窈窈时，像是得到了填补

卫宁是知道的，那时候已经很大了

原本该有个妹妹的，记得那时候上学以前放学就是跟同学跑去打球，不到天黑不着家可自从知道要有一个小妹妹后，每天放学疯跑回家，用自己的脸贴着妈妈的肚子，跟妹妹交流

那个孩子，可以说是一点点见证她在母亲的肚子里成型长大，一点点让母亲的肚子圆润起来的

母亲生产的那天在上学，等放学后，却什么都没了——

妈妈告诉，妹妹去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