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翻身在上,以臂支撑着身体,尽量不让承受身体的重量,忍不住轻轻问道:“今晚可不可以碰?”
对于的木讷空洞,也不以为意,依旧柔声道:“知道身体还没好,轻些”
的唇覆住的唇瓣,摩挲,吮吻,火热的大掌游移在身体的起伏凹凸上,手指挑开的衣襟
两个人的身体静静叠在一起,室内却只闻的粗喘,依然只无神地望着屋顶
默默望着,竟也没有生气,手掌抚摩着的面容,的头发,吻了吻,温柔地拥了入睡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身体全然康复,夜里与同床共枕,这样的夫妻之事自然更加无可避免整个人依然空洞无神,然一日夜里出于身体的本能,终于让缄默如死水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微微一笑,眼中有精光乍现此后数日,更加没有放过——只为镇日不言不语的发出声音,哪怕只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呻-吟
夜里沉重的呼吸从此再不止一个人,吻,虽依旧没有抗拒,却不同于之前当自己是死人,当自己是活着的,且没有抗拒的吻在身后吻着的后颈,喉咙里有诡计得逞的闷笑
因为这夜身体终于背叛了自己,晨起后一整日都恍惚莫名,虽然依旧没有说话,却连茱萸都感觉到了这是活人的沉默,而不同于往日当自己是行尸走肉下午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卧室里,谁也不让陪缩在墙脚呜呜地哭着
是谁皱着眉头评判燕太后,说,最讨厌水性扬花的女人?
之所以到来岳州,虽是自愿,实为被迫;夜夜虽被轩释然占有,然从来没有迎合过,的心是死的,身体也是死的,并不水性扬花可昨夜身体的不由自主,不是水性扬花是什么
明明自决意赴往岳州,便没想过好好地活下去,更没想过与燕顼离还有什么未来可仍是止不住去回想说的话
最讨厌水性扬花的女人……
燕顼离……思念着在远方的丈夫,想着中了那一箭还好吗……虽没有任何人告知的生死,但知道,一定还活着,是一藩之王,受戈壁那一箭若死了的话,天下早为之乱了,而岳州这般的平静……颤着唇念叨着燕顼离的名字,卧房的门訇然被推开,这般无礼张狂,当不是轩释然才对这几日都好好的,昨夜的承欢更是让舒心微笑了,今日怎会翻脸待?
果然不是轩释然,如夫人挟带着一身怒气冲门而入,紧接着又一人被她拖拽了进来是茜夫人呵,拉了茜夫人为她这撒泼之行助威么?
环顾了卧室各处,带着侍女闯入的两位妾夫人终于在地板的角落发现
没想此刻会悲伤地坐在地板上,如夫人微微一谔下,倒是消散了疯狂的怒气大约,看抱膝坐于地板角落的样子,以为过的依旧凄惨,她心里平衡了一些吧
但素来嫉恨,近日又闻得的‘承宠’,她的怒气顷刻又上来了
她恨毒地盯视着,与她身旁的茜夫人道:“看她那副可怜见儿的样子,便是那迷惑了将军么?”
“是啊”如夫人身后的侍女掩嘴笑道:“将军回岳州的这十一日,都让她宿在屋里呢”
果然是因为这个来的
伸了伸衣袖,将先前思念燕顼离的泪水揩了依旧抱膝坐在地板上,浑然无视闯入的她们,不干涉别人,也营造自己的一方天地
“看她……”如夫人气的发指,浑身颤抖道:“又是这目中无人的样子……”
怒火攻心,如夫人上前一步便揣了一脚,茜夫人惊呼道:“如姐姐!”
但茜夫人温柔的声音哪劝的住如夫人,紧接着,一脚,两脚……不断地往身上揣来
依旧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
说真的,这会还真想有个人欺负,打呢
水性扬花……
燕顼离最讨厌水性扬花的女人
见连揣,也是这副样子,如夫人气结,在一屋子人的惊呼和慌乱的劝阻下,手上的力道也往身上使来依旧动也不动,只是下意识地抱住头,趴在膝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护住自己
“们在做什么!”
一声低沉蕴怒的男音叱喝道
“将军!”满屋子的人全都仓皇跪下,又一巴掌招向的如夫人,手臂僵在了空中,人也整个僵住
如夫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轩释然已是狠狠一耳光煽到了她脸上,完全不同于往日招呼的耳光,轩释然这一巴掌下去,如夫人的脸上立时已是一道五指印,“将军……”如夫人才一求诉,轩释然的大掌已掐上她的脖子,森然问道:“谁给了胆子打她的?”
“将军……”如夫人惶乱之下,以从没有过的慧敏说道:“将军,她……不贞不淑,还……还背叛过您……该……该打”
“对,她该打”轩释然深以为然赞同道,然后神色一凛,话锋一转:“但她该被打,也是打她哪容许别人伤她一根头发?”
一把推开如夫人,轩释然喝道:“来人!”
“奴才在”看家护院的杨莲婷,先前两位夫人擅闯轩释然居处,没个人影,这会倒是出现的及时
轩释然看着如夫人茜夫人,说道:“念们服侍一场,也不难为们杨莲婷,给她们各自取黄金百两,让她们今生衣食无忧”
“是”
轩释然叱喝道:“还愣着做什么,送她们即刻返家!”
轩释然……这是在休妾……
不止茜夫人,连如夫人都跪下了,仓皇道:“将军……”
轩释然一脚踢开如夫人抱住腿的双手,径自过来了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皱着眉,就被如夫人欺负一事,哀不幸,怒不争地看着睨视着片刻,终化作喉中低回的一声轻叹,蹲了身,在耳边轻轻责怪道:“那晚去推她的性子哪去了?”
“将军……”
被侍卫往外拖拉的茜夫人哭喊道:“将军……妾身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这变故猝不及防,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轩释然才蹲下又慢慢站起,轻哦道:“大夫可断定过?”
茜夫人道:“是真人陪妾身看的大夫”
“娘也知道……”轩释然沉吟着,眸中幽光莫名,然后明朗一笑,上前扶起茜夫人,温和道:“好,先回房歇着,这事知道了”
“是”茜夫人哽咽应声
茜夫人走后,卧室里闲杂人等就剩如夫人了,如夫人才待泼声哭诉,已有侍卫将她带下
终于两位妾夫人都走了,卧室里静了,轩释然在椅子上坐下,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的神色正常,但也看不出对于已有子嗣有什么喜悦的,片刻后,道:“来人!”
“在!”
“去告知真人,说陪她前往上清观拜佛”
“是!”
然后轩释然出了卧室,临踏出房门时顿住了步子,侧了身,似要与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与夜影低声交代着什么,临走时冷声嘱咐:“一定要亲眼看到落下来!”
“是!”
人去楼空
先前还是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一屋子人,又只剩下一个了
抚摩着膝上一小盆兰花,轻轻地抚摩着
花儿,轩释然要做父亲了,有子嗣了……
微笑,努力微笑,笑的嘴角抽搐,哽咽不止
便如当日闻知纳妾,吃醋了;今日,又吃醋了
还真是……
水性扬花!
不仅水性扬花,还心胸狭窄,自私狭隘……
蜷睡在塌上,想着轩释然临去时那冷冷的话……落下来……莫不是要落掉茜夫人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