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2002开始反攻全球

72.好不好

此为防盗章订阅比例不够喔还有生活费,之前是五千大洋一个月,她基本都在学校里吃喝拉撒,上课都穿练功服,也没怎么血拼,所以大部分都存下来了,少说也快三万了吧

梁挽支着下巴,微微松了口气,半晌又觉得放心不下,登了手机银行,上去查了下工行账户

连续输了五次,密码都显示错误,再点进去的时候,系统提示该卡已冻结

梁挽瞬间就炸了,翻到江落月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江助理,这个人怎么赶尽杀绝啊?”

对方的声音依旧机械不含感情:“梁小姐,这是太太的意思,只要您能够回老宅和太太好好说一说,相信事情会有转机的”

梁挽大学住校,好不容易自由了,怎么可能再回去那座牢笼,她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立马给回了

江落月表示理解,又勉为其难地安慰了一句:“其实您还有一张校园通的饭卡,太太疏忽了”

梁挽:“……”

“还有您高中时期办的邮政储蓄,里头似乎有八千多块,只划走了整数”

前半句倒是还挺鼓舞人心的

梁挽忍气吞声:“喊一声江姐姐敢不敢再给多留一百块?”

回答她的是没有任何起伏的一句再见

梁挽对着忙音,发了一会儿愣

随后,她怀着诚挚的心情,珍惜地翻开了钱包,小心翼翼往外抽着红色大钞,结果没几张就告罄,她不死心,狠命抖了抖,掉出几个钢镚来

最终数额,六百一十块五毛

梁挽深吸了口气,悲凉到在寝室里跳了一段白毛女舞剧里喜儿风餐露宿的片段,表演完后她还没缓过劲,将腿架到床边金属梯子上,拉到二百一十度,边劈叉变沉思

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固定资产

母亲再嫁的时候,继父池明朗为召显大方在婚礼庆典上送了一辆r给她,实在太装逼了,开到学校后就停在地下车库,已经两年多没见过天日了

梁挽一拍脑袋,从鞋柜里的最下层翻出了车钥匙,随后兴冲冲杀到了南校区下边的停车场

角落里一辆灰不溜秋的跑车,脏到标志都看不清了

梁挽开门的时候差点被灰尘呛个半死,她捂着鼻子,艰难地坐了进去,幸好油箱还是满的,她启动后轰了轰油门,引擎声震得周遭的音控照明灯全亮起来了

开好车,是绝对愉悦的一件事

她平时不开,纯粹是不想太高调,当加速度慢慢上来的那刻,肾上腺素激素分泌,那种飘飘然的滋味不亚于微醺

当然,这个点马路上都是行人,开不了多快,只能过过干瘾

梁挽兜了两圈,在校门口找到一家门面特别不显眼的车行,中午刚吃完饭,里头的伙计都在昏昏欲睡,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主事的络腮胡眼前一亮:“美女,洗车啊?”

梁挽点点头,看了眼价目表:“三十对吗?”

络腮胡比了比手指:“一百”见小姑娘睁大了眼,又笑起来:“长得那么好看,又开那么好的车,照顾照顾们生意呗”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梁挽冷了脸,转身要走,可高压水枪已经拉过来了,不由分说冲了一遍车顶,好几道水花落到她脚边,她惊叫了一声跳到旁边

“喂!还没说洗呢!”

要搁平时也就算了,可她如今囊中羞涩,一百块洗一次车,未免也太穷凶极恶了

梁挽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儿只给三十,无奈最后结账时免不了又是一顿扯皮,对方不依不饶地拉着她的外套袖子

“这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赖账?”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这世上仇富心理的人挺多,七嘴八舌尽说些不好听的,到后来连女大学生、二奶等等字眼都出来了

梁挽翻了个白眼,她可不是什么小白花傻白甜人设,下巴一抬,开始舌战群儒,从正午时分一直战到下午一点,口袋里的钱硬是分文没少

络腮胡店门都被堵住了,别的生意眼瞧着都做不了,后悔极了,以为对方是个青铜,谁知道人家妈早就王者五十星了

“就收三十好吧?赶紧走吧”

梁挽捏着车钥匙,毫不客气地拧开一瓶们用来做活动的农夫山泉,润了润喉后微笑道:“看到们还贴了海报,说发朋友圈减免十块对吗?”

络腮胡:“……”

这场战役以梁大小姐二十元洗车告一段落,她哼着歌,在众人复杂的眼神里,跳上了那辆价值七百万的豪车,扬长而去

闹剧过后,人群尽散,独留一位米色风衣的青年

快步走入街对面的咖啡厅,刚推开门,就憋不住笑了:“衍哥,刚碰到熟人了”

“恩?”陆少爷眼睛都没抬,还歪在沙发上,没骨头似的,指尖快速翻着公司App上的经营审批流程,瞥到几个快逾期的计划后,慢条斯理地截图,发到了核心群里

【既然大家都那么忙,要不以后就由专职来盯节点吧,各位觉得如何啊?】

群里先是一片死寂,而后是此起彼落的告罪书

臣有罪臣无知臣惶恐等等

难以想象一个才上手不到半年的年轻决策者,竟然有如此的统治力,陆晋明若是知道儿子那么能干,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乔瑾还以为在玩游戏,往前凑了凑,隔着桌子神秘道:“哎呀,猜一下行不行?”

陆衍瞥一眼:“的语气让非常不适”

简直GAY出外太空

“妈还不是为了引起的注意?”乔瑾挑高眉,继续道:“刚才送丽香回学校,看到了小仙女,就是那个曾经在酒廊毫不犹豫叫滚的那一位,有印象的吧?”

说完,故意停顿了好久,吊足了胃口

无奈陆衍还在摆弄手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语调很敷衍:“然后呢?”

乔瑾很有说单口相声的天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火爆妹大战长舌妇的场景,说到那个朋友圈减十块的梗时,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不愧是们陆少看中的女人,骚不过骚不过”

陆衍懒得搭理,收起手机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喊出来看地皮,看到高教园区?”

乔瑾手里的文书早就被卷成喇叭筒了,顿了一下,夸张地叹了口气:“部长,怎么了?不学无术俱乐部不好吗?是红酒不够醇了,还是妹子不够娇了?”

陆衍已经走到门口了,没头没脑抛下一句:“确定送丽香回学校了?”

“什么啊”乔瑾一愣:“三天前就分了啊”停了几秒,突然暗骂:“操啊,说怎么秋水刚进学校就关机了呢!”

人间惨剧,对着现任喊了前任的名字

乔瑾在每段恋爱期都保持着赤诚之心,虽然新鲜度维持不到一周,但苦情人设一直立得很好,此刻也顾不上其的事儿了,眼巴巴去花店买玫瑰赔罪了

陆衍一个人去看了两块学校附近挂牌出让的住宅用地,给范尼发了邮件,通知投融部一周内了解其地产商的拍地意向,并做好开发成本方案

忙完后已近六点,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晚上还有个月度会要主持,时间有点赶,干脆抄了条小道

这条路知道的人很少,所以也没什么车,不过这一晚确实邪门,才开了三百来米,双向单车道的一侧就被某辆跑车占得满满当当

有个长发的姑娘在旁边绕来绕去,看来是车出了问题无法行驶

不感兴趣地扫了一眼,方向盘朝左打借过,绕开障碍物重新回到通畅无阻的马路后,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又轻点了下刹车

距离隔得不远,她刚巧又站在路灯下,反光镜里映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那个暴脾气的丫头

头发湿漉漉,表情带着点委屈和茫然,失去了凶巴巴和高傲的伪装后,小姑娘可怜巴巴的,瞧上去真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奶猫,哪里还寻得到半分当初掌掴的肆意

陆衍本来是不想过去帮忙的,女人某些时候真是特别麻烦的生物,倒不是过分自恋,只是从前有无数次经历在警告,要特别注意保持同雌性生物们的距离

免得对方飞蛾扑火,还要惹得自己一身腥

都重新往前开了半里路,脑子里却胡乱闪过她被压在墙上慌乱羞愤的神色,铁石心肠的人倏然就漏了那么一点点同情心出来

啧了一声,猛地掉头回去

梁挽蹲在轮胎旁看了半天,有心想打开引擎盖瞅瞅又不知道哪里操作,她出来时还是大太阳,就穿了条毛衣裙,足下搭了长筒靴,膝盖那一处是光着的,眼下风吹雨淋的,冻得要死

她皱着眉给保险公司拨电话,手都按到键盘上了,准备拨号时又停住了

完全不记得这个车保了哪家保险,从头到尾都是继父的助理帮忙操作的,她拿到车的时候早就是现成货了

正当狼狈之时,头顶上的雨貌似停了

梁挽抱着膝盖,还保持蹲着的姿态,慢吞吞抬头,看到了一把黑伞,挡住了乌压压的天色

视线往下,伞柄被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握着,好看到令人发指

不会是……

她僵硬地扭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年轻男人眉目如画的脸

耳边传来清润低沉的嗓,口气还带着点嘲弄:

“这次有没有荣幸帮修个车啊?”

故此,陆衍连个势均力敌的对视都没赏给右沥,直接就把车钥匙抛给了梁挽,小姑娘扬手接过,眉宇间有丝杀气,像是不满刚才轻佻的卖身契言论

两位同样出色的男女之间先用眼神进行了一轮无形的厮杀

树荫石阶旁的吃瓜团体也看得静静有味,怎么说呢,这世上,大约也没什么东西比二男争一女的狗血剧更能撩拨观众心弦了吧

“挽挽”右沥不满这被当做局外人的滋味,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之间,又执着地问了一遍:“是朋友?”

“恩,差不多吧”梁挽含糊地道,把长卫衣外套又裹紧了点

陆衍看了少女一眼,也懒得去细究她的答案,利落跳上r的副驾驶座女孩子们的目光追寻着的身影,直到车门闭合,不约而同失落地叹了口气

梁挽不自觉抖了一下,感叹世风日下,当衣冠禽兽有了颠倒众生的外表,足以横行无忌,四处惹尘埃

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全落入了右沥的眼里

“是为躲?”

梁挽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智商和逻辑是怎么做到年年拿奖学金的,不想多费唇舌解释,她直接甩了一句:“也别太纠结,是审美变了,现在比较偏爱那种骚浪贱”

右沥:“……”

梁挽没再看,走到了车前

前挡风玻璃的防爆膜是深色的,具体细节瞅不清楚,只能看到那位大少爷放低了坐垫,又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散漫模样

她吃不准的心思,有心想叫下车,可又怕拉拉扯扯不好看周围看戏的人还没散,顶着那些热烈的视线梁挽感到异常不适,心烦意乱之际也只好躲到车里去